重生之极品赘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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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元良就是狗屎一堆啊,不仅不能为王秋萍争取面子,还经常成为大家数落的对象,弄的王秋萍不开心,他跑出去王秋萍自然喜欢,只是叮嘱他不要喝酒,不要赌博,不要闹事。
杨元良早上去了苏家一趟,看一看机器怎么样了,需要不需要帮忙,一个上午就混过去了,下午准点来到了商羽楼,坐在学琴的孩童最后排,跟着这些小娃儿一起用心的学了起来。
学琴先是认弦,"宫、商、角、徵、羽",再者就是学手势,学指法,杨元良今天第一天来,先生就让他先把手按在琴弦上定指。
学着学着大皇子穿着便服,带着长公主就来了,大皇子来的悄然,这里的老板只当是一般的宾客,与昨日一般,让小斯带着皇子和公主去三楼看一看。
透过窗子,大皇子看见一面还有一个大龄青年,顿时以兄长的语气说道:“妹妹,你看那里面还有一个年纪比你大的,所以只要你肯学,一定能学会。”
长公主眼尖,发现了里面的人是杨元良,于是拉着哥哥的一角低语:“哥哥,里面的人是杨元良!”
大皇子一愣,仔细一瞧,可不就是杨元良吗,站在门外等里面暂停休息的时候,大皇子喊道:“杨元良,你可曾记得在下!”
杨元良一看,这不就是那天出题的中年人吗?起身客套一番,杨元良也知道了这人的来历,他叫做常安,是一个大户人家子弟,送妹妹来学琴的,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太子忽悠他。
“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学吗?”长公主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在皇宫之中很放不开,现在她的心中小鹿乱撞,高兴的就要飞上天了。
大皇子呵呵一笑,摸着长公主的头说道:“你当然可以在这里学,不过你不能每天都来,每个月我最多让你来五天怎么样?”
“哥哥最好了!”长公主撒娇了起来,杨元良也没太在意新来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女孩常芳,虽然长公主十五岁半了,放在大辰可以谈婚论嫁算是大人了。
但她在杨元良的眼中,依然是一个孩子,还是刚结识中年朋友的妹妹,杨元良现在只是觉得自己的手定在那里久了有点发酸。
还好不久先生就不让他定手势了,开始教他拨弦,争!老师站在杨元良旁边教他发力,他大手一拨琴弦,当即断了一根。
先生安慰杨元良:“弹断几根弦太正常不过了,你不要接弦,拨下一根一样可以练!”杨元良带着铁指甲,开始拨动琴弦,这一次他用力比较轻,琴弦是拨响了,可是音不对。
“有点意思!”看见自己没有弹好,杨元良又拨了几下,琴弦中发出的全部都是噪音,杨元良反而开心的笑了出来,一边的长公主就疑惑了,她不明白杨元良弹不好还这么开心。
先生也不管杨元良,就让他用正确的手势在一边拨弄,转而来到了长公主的身边,一看她的手,就明白怎么回事,当即问道:“崩伤的?”
长公主点了点头,这先生微笑着说道:“以后练习时松一松琴弦,将来熟练了再把琴弦蹦紧一点。”长公主点了点头,开始按照先生的指示调琴抚曲。
争!杨元良又弹断一根弦,四周孩童全部都笑了起来,杨元良看见这么多小孩笑自己,咧着嘴笑着说道:“我第一天练琴,大家不要笑我了。”
先生呵斥了众多儿童,对杨元良说到:“你去常芳那里坐着,不要摸琴了,看她的指法,她的指法很标准。”杨元良凑到了化名常芳的长公主身边,看着她扶琴。
被杨元良这样一看,长公主弹不好琴了,本来经过宫廷乐师校正的手法,开始颤抖了起来,“闭上眼睛不要看我,我当初也有这种难为情的时候,专心弹琴就行了!”
杨元良开口之后,在冷宫中被命令习惯的长公主,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听从杨元良命令,弹完了一曲简单的小竹曲。
然后先生把断弦的琴续好,重新交给了杨元良,让他自己再练习一番,然后不到一小会的功夫,琴弦又断了一根……
快散课先生让大家自己弹着玩,他好逐个发现毛病纠正,“大哥哥你好笨啊!我一次就学会了。”一个穿着还算可以的女童,对着发出噪音的杨元良嘲笑了起来,杨元良说到:“小孩子一边去,我和你不同。”
“大笨蛋!不害臊,这么大的年纪都学不会琴!”这一句童言对杨元良来说没有什么,他一个科学大家不会和小孩子一样的见识。
但这一句对一边的长公主造成了暴击,她觉得自己很笨,她已经学了有一个月了,才勉强能弹出最简单的曲子。
然后一伙顽童同时冲着杨元良喊起:“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杨元良微微一笑,对着这些孩童说到:“你们不要嘲笑我了,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第八章杨元良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伤仲永。”其后杨元良开始用文言文,讲述这个故事,一旁的孩童不知道这个故事,也没有听过,很是好奇,都安静的听了起来。
伤仲永的故事很简单,讲述一个天才儿童不好好学习,天天出去显摆,到后来落的和平凡人一样,先生在一边听完之后,对着杨元良说到:“客官是否有些过了,如此好的文才,不该来讥讽这些孩子?”
杨元良一笑:“先生莫要慌张,我还有第二个故事!”一听还有第二个故事,长公主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的故事她听不太懂,只知道杨元良文采很好,而且还为她出气了。
于是认真的听起了第二个故事,杨元良开口说道:“天下事有难易乎?”对着一群孩童,杨元良开始不要脸的讲起了清朝的名篇劝学。
劝学的内容也很简单,说两个和尚一贫一富想去南海,富和尚认为去南海艰难险阻多,顾虑前顾虑后没有去成,穷和尚一个碗一个棍,一路要饭客服艰难险阻终于到了南海。
这个小故事的意思就是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怕条件再优越,不去努力也不行,只要努力了,有恒心条件差一点也能成功。
教琴的先生听后,拍手到:“好!好!好!客官高才,方才我唐突了。”杨元良摆手道:“缪赞了,先生缪赞了,我只是督促这群孩子好好学而已。”
两人互相开始吹捧起来,一边的长公主眼神变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故事,皇帝给她找的先生都是老学究,说的都是孔孟之道,女学之类的,讲道理都是一板一眼,从来都没有这种轻松的氛围。
当她还想要再听故事的时候,到散学的时辰了,杨元良起身就要走,长公主拦住他,请求道:“元良大哥,方才我听你的两个故事很是喜欢,你可以再说一遍,我记下回去给兄长看吗?”
对于这个小要求,杨元良还是可以答应的,就对长公主说到:“你去找笔墨,我重新讲一遍,你记下来!”
杨元良就和长公主对桌子而坐,杨元良讲故事,长公主让人写故事,他们两位为什么不自己写能?
因为杨元良写不好毛笔字,长公主识字不多,两个文盲都在冒充知识分子,若不是护卫识字,今天就有乐子了,两个故事字数都不多,长公主很快的抄录下来,交给侍卫保管。
回宫之后,长公主去找哥哥,共赏文章,被告知哥哥去忙别的事情了,于是只能回到自己的寝宫。
杨元良浪荡回家之后,发现自己的窝被占了,没错他的窝被占了,本来他是和王秋萍成亲后,同房住才对的,他却一直都住在武兰香的小丫鬟房中。
古代礼数妻妾不同房,但杨元良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是妻妾同房,自己不与她们同房,但是现在老家的亲戚来了,里面多有长辈,武兰香就把他的房子给霸占了。
“你确定?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看见武兰香之穿了内衣在自己的小屋中洗脚,武兰香淡定的说到:“你去小姐那屋我不放心,这几天你都只能跟我睡!”
说完话后,武兰香把洗脚布丢给了杨元良,“把你的臭脚洗一洗。”杨元良梳洗完毕后,从柜子中拿出了一条毯子和一条草席,没有搭理武兰香,躺在地上就准备睡去了。
武兰香坐在床上,嘴里吃着瓜子说到:“呦!每年的这个时候,你可都是抢着占我的便宜,睡觉的时候贴我贴的老紧了,有时候手还乱摸,今天怎么睡地上了?”
“被你打怕了!不敢不规矩!”杨元良眼睛都没有睁开,躺在地上随口应答着,武兰香拍了拍床:“别装可怜了,上来吧,秋天地上还是挺寒的,别睡坏了腰,你要是考中秀才,我早晚是你的人,免不了同床。”
躺在地上的杨元良说到:“一个秀才就那么重要吗?”武兰香恨铁不成钢的教育到:“当然很重要了,秀才可以免赋税和劳役,到那里都能以读书人的身份自居,见官不跪……”
列举了七八条秀才的好处后,杨元良睡着了,武兰香拍了拍他的脸,发现他真的睡着了,心疼他,把他轻轻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去收拾他的衣服,夜晚就紧贴着他睡着了。
“好重啊!”睡的半梦半醒,杨元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伸手一推,感觉软软的好舒服,自己挪动一个姿势后,抓着这个东西又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起来,杨元良想要溜出去,却被武兰香给擒住了,武兰香告诉他,今天中午太奶奶也就是王老太常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要来,杨元良必须和王秋萍一起去跪拜。
回忆起这个王太奶奶,杨元良的头皮有些发麻,她一直住在老家农庄里面守着祖宅,每一次来都带来一大票的亲戚,杨元良按着辈分算是他的重孙子。
在老家农村,人们生的多,大老和老小差二十岁很平常,杨元良凭空多出了,一堆小叔叔小伯伯之类的亲戚,王家的家法严,跪拜作揖自然少不了。
这还不是最讨厌的,最讨厌的是那种嚼舌根的七大姑八大姨之流,每一次来都要数落杨元良一番。
“我中午拜过太奶奶下午出去逛逛行不行?”杨元良开始和寸步不离自己的武兰香谈条件,武兰香臭着脸说道:“当然不行了,你知道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挨打吗?就是因为怕你挂伤丢了王家的脸面!”
杨元良一头的雾水,“早上我什么也没做啊?你为什么要打我?”武兰香指了一指自己很大的胸脯:“懂了吗?”
“原来早上摸的这个!”杨元良想明白了因果,也就不跑了,其实是跑不掉,自上午开始,亲戚陆续来了,院子里面到处都是人,有认识杨元良的,也有不认识的,有大人有小孩,太常府中乱成了一锅粥。
“我们回房把!外面好乱!”在宅子中走了一会,杨元良准备回去,武兰香说到:“去我那里不方便,我是妾,怕被人说闲话,你去姐姐那里吧。”
两人来到了王秋萍的闺房,不去还好,进去后,也不知道那家的亲戚五六个老妇女,带着五六个七八岁到十几岁的孩子,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杨元良打了一身招呼之后,这些亲戚自顾聊天,王秋萍成了教书的先生,开始辅导这些孩子的功课。
“还好我才名不显,不然就是我教这些熊孩子了!”杨元良看见那些熊孩子头就疼,更别说去教他们了。
王秋萍顶着一个诗仙子的才女之名,这些亲戚当然是让孩子们沾染一点文气了,她不交都不行,“姑姑你和洛学君,洛诗圣那个厉害一点啊!”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当着杨元良的面,问出这种很是尴尬的话,洛学君就是送给王秋萍白玉手镯的人,人送外号诗圣,他诗作的怎么样,杨元良品不出来。
但杨元良觉得这个人的人品绝对有问题,洛学君没有成名前也就是一个酸秀才,科举不中,被一青楼女子收留,拿着女子的资助,还是没有考取功名,但人家运气好,被当朝太傅家的瘸腿小姐看中。
引荐到诗阁诗社这种地方,算是混到了上流社会,凭借文才取的了大家的认同,得了一个诗圣的雅号,名声大噪后青楼小姐带着孩子寻他来了,他死活不认。
他当时准备娶太傅家的小姐了,但太傅看不上他,硬是把小姐嫁给了别人,这个青楼女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闹了一阵子后,抱着孩子跳河死了。
有人说那个青楼女子是别人雇来毁他名声,不然他和太傅家小姐喜结连理,但杨元良知道那个青楼女子真的是洛学君许下海誓山盟,高中后必将八抬大轿迎娶的正妻。
洛学君老婆投河,太傅也看不上他,他就仗着才名拈花惹草,一日中结识了王秋萍,便想勾搭王秋萍。
当初杨元良可是街头的浪子,赌坊青楼酒肆中的事情,那里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得知洛学君给自家娘子送镯子后,心中一切清明。
杨元良二话不说,带着一群浪子,用铁拳狠狠的教训了洛学君一顿,至于镯子,当然是没有退回去。
当时的杨元良想着怎么把镯子偷出来,当了换钱赌博喝酒,怎么可能还回去,自从那一次之后,洛学君也学乖了,不敢再骚扰王秋萍,他怕杨元良一伙混账真把他下面剪掉了。
“自然是顾诗圣比较厉害!”提到这个人,王秋萍还不忘看一眼杨元良的反应,杨元良自然没有什么反应,他随手拿着一本王秋萍的琴谱在看,昨日学了一点皮毛后,对音律很是感兴趣。
看到兴起,走到王秋萍的琴前,套上铁指甲,开始撩拨了起来,琴弦响动,虽然不似曲,却也有了一丝曲子的韵味。
武兰香很是无聊,小妾地位低,那群人说话她插不上嘴,她坐在杨元良身边,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昨天才学!”
“昨天?昨天你不是去赌坊了吗?”杨元良呵呵一笑:“我把跟踪我的人甩丢了,他怕被罚,自然说我去赌场了。”
“你别弹了,看不见孩子们都在学习吗?”几个老妇呵斥之后,武兰香也小声说:“相公别弹了,你手太重,这琴贵的很!”
杨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