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盛世太子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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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的七言诗句。”
朱璇暗道这是非要看人出丑不可呀!
霍思颖:“蝶恋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刘显接得快:“木兰花,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朱璇抓着要接上的刘昭,就怕他讲一个少一个,刘昭果是笑让,她高兴地接道:“杏花天,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刘昭才接:“解语花,风蒲猎猎小池塘,过雨荷花满院香。”
刘暄从容接:“醉花阴,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池莲自在香。”
……
最后轮到了荣和成,他左右已经想不起什么词牌名和描写莲花的七言诗句,只好罚酒。
如此荣和成又出了一令更难的,却是转到驸马杨鸿罚了酒,他是商人,国学上涉猎与这些人相比就少了些。
……
饭毕,刘昭又和朱璇给大家表演才艺,朱璇先离席换了一身衣服。
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声月色的齐腰宽袖汉服,纤腰上扎了一条精美的红色腰带,红白相配最是亮眼。
刘昭起身到了名贵的钢琴边坐下,在众人期待中,流畅的钢琴音符飞扬在宴会厅中,听众的心胸一阵舒畅。
朱璇微笑着站在厅中间,等着片刻,执起玉笛,不一会儿清丽的曲调夺了主旋律,包容一切的乐器国王钢琴成为它的伴奏。
朱璇对于淑女必备技能钢琴弹得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换气很难的笛子却吹得极好,气、指、舌、唇的四大基本功都有扎实。这也是她前世小时候母亲死后不受家里待见而多半跟着当时还在世的爷爷,她爷爷常吹笛子,从小就教她练那些基本功,一直到她高一时,爷爷去去,她天天吹。这种练习是她今生学钢琴做不到的。
一曲婉转高低引得在场听众不禁心绪乱飞,奏完后女官送上一把团扇收走了笛子。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听着刘昭的钢琴声流畅重复着前奏,她给他一眼神,他微一颔首。
她优雅拿起团扇轻舞,然后轻唱起来,穿越女必杀技,小说给她的灵感。可惜在这里不能当才女,人人都知不是她作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
年轻女子舞蹈本就是美妙之事,若是一个绝色少女子轻舞,即便没有一个夸张的高难度舞蹈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艺术。
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是极吃力的活,待朱璇表演完成,向宾客致谢时,已经呼吸粗重,额间有些湿濡了。
宗室亲戚倒也真心的鼓掌赞美,恭亲王妃却看着儿子,想起中午时他还去救她,暗骂一声:“狐媚子。”
……
宴会终于结束,恭亲王一家一回到自己府中,刘暄就被叫到书房训话,虽然已经很晚了。
刘暄又一夜不成好眠,且不细说。
而宫中的朱璇也感觉从早到晚好生疲惫,洗过澡后连头发都不想吹了,靠在沙发椅上让老公服务着。
弄好一切后也都过了十二点半了。
她在床上沉沉睡去了,依稀感觉刘昭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但她实在是太累太想睡了,根本没有听清楚。
翌日是星期天,不过也不能睡懒觉,太子夫妇也只稍多睡半小时,早上就去了乾元宫问安,然后又一起去了上阳宫。
朱璇嫁进来也有十天,知道皇家教养,她便听刘昭说他自七岁起除非生病就不知睡懒觉的滋味。
朱璇对他深表同情,但是现在她该同情的是自己,因为她成了他家的人,自然也要遵守他家的规矩。
上阳宫用过早饭,帝后离去各有事忙,陪着二老逗乐一会儿,二人才回东宫。
乘着四轮马车,身着一身汉服襦裙的朱璇把玩着自己身上的玉佩,发呆。
刘昭看她低眉颦目,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朱璇却是思索着李子明,不,刘暄的事,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刘昭,怎么说才好。
“没什么……”朱璇眼波微转,“只是在想昨天的事,皇室宗亲现在只有恭亲王和德亲王一脉,我见德亲王一脉人口兴旺,恭亲王一脉却是人少。”
刘昭道:“还不是五零政变的结果,德亲王有二子一女,恭亲王只一人。当初二皇子一党做乱,太宗、孝烈太子也都去逝了,恭亲王也是好险才活下来的。当时先太子妃正好带了恭亲王去娘家,得到忠义之士报信早了一步得到消息,才马上让忠婢把恭亲王化装带到民间去养。后来,叛军被平定,恭亲王才从民间回宫。”
朱璇不禁发挥想象力,说:“小孩子带出去那么久才回来,其间会不会有人李代桃僵?”
刘昭大笑,亲昵地捏了捏她白嫩可爱的耳垂,手搭在她肩头,低头说:“会不会戏剧看多了?那时恭亲王都五岁了,见过他的人说多不多,但说少可也不少,几个月的时间还能认不出来吗?”
朱璇问道:“我知你与子俭等人要好,不过,从前你怎么都没提过……恭亲王一脉的堂兄堂妹?”
刘昭叹了口气,良久不语,朱璇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映山湖边,下了车信步,初夏时节的景色仍十分宜人,但见湖水如镜,莲叶田田。
刘昭这才谈起三十年前关于“立侄为储、还政于嫡”的风波,朱璇暗暗心惊:只怕当初差点当不成皇太子的皇帝只怕是有好大一片心理阴影。
朱璇叹道:“恭亲王是很可怜,但皇爷爷这样善待他,也不应有怨怼才是,毕竟当年又不是皇爷爷的错,没有皇爷爷平叛,他要么一辈子隐姓瞒名,要么是被抓到处死。”
刘昭说:“我也不是说恭亲王会有怨怼,但也到底是因为有皇爷爷,刘氏嫡系才改支了。若没有那场意外,我们只是旁支。”
“皇爷爷也没错,平定叛乱,战功赫赫,嫡兄已亡,侄子年幼,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恭亲王能活下来,皇爷爷已经是有非常大的胸襟了,若是古代……”
“说话也没个忌讳……”刘昭叹。
他径自拣了石块,斜身掷出,石子在水面“凌波微步”跳了三下才不甘地沉入水中。
朱璇原来还是想着刘暄的事怎么说,听他说了实际上两支人有心结,她又犹豫起来。
不过这时看长身玉立、衣冠楚楚的俊美男人,她心中一动,不禁问道:“刘昭,你……想当皇帝吗?”
刘昭转头垂目,凤目波光潋滟,盛着满天的星光,绝逸的脸上拥有着比往常更出采的光芒。
“当然。”他嘴角勾了勾。
朱璇看着他的眼睛,似被他这种男人的野心而震惊,平日在人前他是彬彬有礼的大学生、矜贵不凡的皇太子、英俊潇洒的少年郎、或者知礼孝顺的晚辈,不是这般。
“你想做皇后吗?”他忽然反问了一句。
朱璇却想起太皇、皇后的端庄模样,她真心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想。”
他凤目透露出一丝惊奇,在他心中,她当初对他不为所动,除了当时她有交往的人之外,应该是怕自己不可能嫁给他才会如此,但只要他真心待她,她岂能不为所动?真实的情况也是她知道他不是玩玩,她才会接受了的。
但他从来不认为她是不想当皇后的,一点都不想。
“为什么?”
朱璇:“看看皇祖母和母后,我可以预见未来的生活了,两个字,无聊。我进宫十天了,皇宫很大很漂亮,宫人很讲究很优雅,但是……明明无论是乾元宫、上阳宫、东宫都那么大,一家人要分开住。但分开住也是正常,却也要晨昏定省,亲人间说话还彬彬有礼。”
刘昭不禁温言教育:“你不可和别人说母后她们生活无聊,母后事情可也不少,将来你会知道。而分居各宫,晨昏定省,礼制传统是如此,形式也是内容,我们有礼却不代表不亲近。”
朱璇“可我我习惯一睡到九点半妈妈来掀被子,也习惯起床吃爸爸熬的粗粮粥,习惯弟弟一边鄙视我的智商却偏偏要听我的话……”
“想他们了?”他终是心软。
“嗯。”
他抚了抚她的头,自然地把她拥进怀里,安慰地说:“下次咱们去看他们,等这阵子的风头过去了就会有机会化装出去了。”
朱璇依在他怀里,见他正温柔似水,不禁试探:“子贤,如果……如果你要是现在见到我前男友,你会怎么样?”
刘昭猛然变色,语气不佳说:“你提这个干什么?”
“怎么……不能提?我就好奇……”
“有什么好好奇的?左右那人都出国了,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别说我见着膈应,弄出来在宫内民间对你都不好。”
“有那么严重吗?”
他虎了脸,说:“难不成你现在还想他?”
“没有……不是那回事……就是……”朱璇话到口边又说不出口。
“你担心他捅出事来?”
“他不会。”
见她如此笃定的语气,刘昭脸色更加不好,暗想:她凭什么这么了解那人,对他还有这种信心。
朱璇感受到了他的怀疑和不悦,只好暂时打消了念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朱璇心中打消马上告诉刘昭的念头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时机更成熟时再说,却是在后来她后悔莫及。
先且不说这个,两人携手信步风景秀丽的御花园,但觉阳光明媚、香风阵阵,刘昭却舍不得妻子一身白皙的好肌肤在阳光下爆晒总拉着她往树阴处走。
这时她看到一棵青梅树,却哎呀一声叫,说:“我说了要摘这宫里的青梅的,得行动起来,不然,皇爷爷可是要瞧不起我了。”
刘昭拉住风风火火要回东宫去组织人手的小妻子,叹道:“今天不干这个,好吗?”
“为什么不干,明天又要上学……”
他骤然俯下身来,吻上她的唇,朱璇俏目微怔,他却搂着她在树下深吻起来,直到她被吻得浑身发烫。
他松开她的唇,又亲咬她的耳垂,哑声说:“我们……要过新婚初夜,你总不能一直欠着我吧。”
朱璇心口跳得厉害,脸色绯红一直延伸到脖子,他执起她的手,迈开脚步往东宫走去。
朱璇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微微落后半步的她看着他量身定做的西装上的精致扣子,心中更是紧张。
“现在……要晚上吧……”
“我今日没心思做别的,何必浪费时间?”
朱璇就这样脑袋闹轰轰地被他拉回东宫,但见他召来东宫侍官李瀚,让他去让今天在东宫当值的所有人放一天假明日再来上班。
朱璇面对李瀚那疑惑的眼神总觉得像是被看穿了似的,直想钻进地洞里去。
不过,在皇太子发令后,李瀚还是去做了,不但是东宫皇太子办公室这种地位较高的部门,就连小厨房的人都没有留下,全部被放假散去。
朱璇被拉进卧室套房时却发现地上堆满了鲜花,还被“别有用心”地摆成一个心。
“怎么还有这些……”
刘昭低头看着她笑:“宫中自也有些人为我做事的,咱们今日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你可别又说不浪漫。”
朱璇秀眉一蹙,说:“那岂不是,让人知道了?”
“陈虎哥他们,都是前辈,没有关系。”
“哪有这样的?现在怕是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了。”
刘昭却摘了一朵粉玫瑰递予她,一派风流,笑道:“你怎么想到的都不是重点?”
她捏花垂头,这时不知如何面对他的天狼星一样的目光,虽然两人已经亲密到最后/防线了,但真要来临时她却总觉得没有准备好。
不过,这时作为男人的他非常主动,主动到霸道,他猛得打横抱起她往内卧走去。
“要先洗澡的吧……”她紧张地抓着他雪白的衣襟,却发现他比往常亲密时还要粗重的呼吸和危险的热度。
她望着他绝俊的下巴线条,然后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她如一条活鱼一般一下弹跳,下了地。
“我去洗澡……”
同床这么多天,即便都是点到为止,但她是知道他“不可言喻”的,朱璇想着不禁捂脸。
他这样的初哥没技术吧,就他那情况……她会痛死吧。就这样要完完全全地给他吗,两辈子,就给他吗……在结婚前几天她也曾想过很多事,和从前的自己告别,而结婚那一天她忙到没有精力多想。
他们内卧连接的浴室洗手间是很大的,加在一起足有四十多个平方,装潢奢华,隔间包括盥洗台、淋浴室、浴缸室、男女方便室。
她在淋浴室中紧张又羞涩地脱去衣服,打开了淋浴喷头,水汽氤氲,镜子中倒映着少女朦胧的身影,雪白的肌肤,优美的线条,细美的琐骨……还有胸前娇嫩的坟起。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朱璇刚抹了抹脸,忽然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啊!!”朱璇猛得伸手扯过一条浴巾挡在身前,本能反应。
男子身形拔长,却是只在腰间围着条浴巾,黑发几许不羁,凤目盈盈不怀好意。
“一起洗吧!”
“你出去!”
“挡什么……都看过,也就……”
“……”朱璇见他忽然脱下自己的浴巾,看到“不可说”,她连忙转开头。
朱璇在他逼近时不禁后退,最后却被他一把拉近,他的手抚着她肩头背上的水,像是熨斗一样。
他一把扯到她本能防卫的挡在胸前的浴巾,长眉微挑,说:“*一刻值千金,你这么磨蹭,你浪费多少钱了?”
“泥够了……”
“还是我帮你吧,快一点。”
说着他在她身上动起手来……
“啊,不用你帮,我自己……”
“你慢……”
“不会……快的,我昨夜也洗的干净,很快……”
“那我还是喜欢帮你,要不你帮我吧。”
他放浪形骸地在她身上擦洗着,她根本就无法拒绝,他的手越发往下面游去,让她连声叫无耻,却因为声线有异引得他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