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之新中华帝国-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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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胄的土地,跟前面那些个朝代“千里无人烟”的局面相比,太是小意思了!
所以,作为主导人的曹文埴算是出了一回彩儿,入了梁明的法眼。为了给众官员做出一个表率,梁明竖起了一杆大红旗,轻轻一摆手,曹文埴官复原职了。就名字换了一下,从顺天府尹变成北京府府尹。(实际上是一半,户部侍郎没了。)
而时间证明这个法子还是不错的,短短的半个月,中华军竟然招募到了一万七千多人的新兵。惊喜,实实在在的惊喜!这个数目已经远远超过了先前的预期。
在京津,中华政权的跟脚正在一点点的向土里扎!养料充足啊!
驱满的第三个好处就是替中华政权赢得了战略先机。
近百万的满人“背井离乡”,自然是要有个去处的。北面正在打仗,无论是东北、还是西北,虽然都是“静坐战”却也是正儿八经的战场(双方兵力都紧张,中华军是真紧张,满清是一时间抽不出,赶不及)。所以,这边的路不通,除了一开始特意放出去了几万之外,卢龙、遵化、喜峰口、太平寨一带那口袋扎的滴水不漏。
而梁明之所以要放出去几万那也是为了打招牌,涨声势。东北是满人的老巢,但是那地方地广人稀。除了盛京之外,吉林、黑龙江两地不见得就比明朝时的人多。同样,交通不畅那里的消息也是流传不通,而且那的人对于满清的忠诚还是相当硬实的。
为了标明自己的——只找八旗勋贵的麻烦,不嫌弃满族平民,这一旗帜鲜明的态度,为了尽快的瓦解满清最后的根据地,表明中华政权的革命斗争目标,梁明必须放出去几万满人去东北。只有从满人口中说出的话,才会被东北的“各族同胞”所认同。为了树立一个显而易见的证据,梁明甚至下令释放了一万名最烂的八旗俘虏。(省粮食了,我就不信他们烂泥还能糊上墙去)
几万人,撒在东北影子都不见一个,但也只能这么多了!梁明不可能放出去几十万,他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虽然那样做能给盛京的满清官员、八旗贵胄出一道难题!可现在时候不对,已经要入夏了,可不是要入冬,即使困难一点(越南分舰队骚袭),但以东北的积蓄还是裹得住的。不然的话,借刀杀人的事梁明可是很喜欢干的。
除了北面和东边的大海,余下的各个方向自然是敬请尊便。你往西走去山西,可以;往南走到河南,请;走东南到山东,梁明心里乐呵。
随便你往哪走,那都是一路兵啊!真正的大军。
京津易主,得到消息的山西、山东、河南、盛京等省自然要提兵勤王救驾啊!盛京因为越南分舰队的骚袭,加上他本身也没太多的兵马,所以很轻松的被第三师一旅挡在了直隶外,连带着还捎上了热河方面的小股部队。(遵化镇方面的部队被乾隆调去了热河(今承德)。山西路难走,巡抚明兴调来的部队还在爬山呢!
而山东正被柴坤攻打,那里有分的出兵。至于河南,全省上下只有两万绿营兵,巡抚毕沅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啊。更可怜的是直隶总督刘峨,手头还抱着一万三千来人马,连上和乃那Ф嗖斜芙闱坑Ω蹲诺谌Χ玫墓セ鳌�
现在倒好,八九十万满人一股脑的涌了过来,这些个省府大员那个有胆不去管?如此一来,既消耗掉了他们大量的粮秣,也影响到了南面各省的战略筹备,还大大扩涨了中华的声望。试看如今的北方,又有几个人不知道中华二字的?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剩下的最后一个好处则是令梁明至今想起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满人闹内讧了。能在乾隆年间就找到“革命同志”?(注1)
这个是意外,真真的意外,梁明前先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你相不相信都不可能。
当然了,这打横炮的满人是少之又少的,而且全都是下层贫民,真正的贫民。
在入主北京之后,梁明招来众臣商议驱满一事,大致方阵很快就定了下来。散了之后,汤心梓、魏成贯二人却再次入内求见。
听了二人的计划后,梁明差点都蹦了起来,“早满人做内应搞些事情出来?”这可能吗?
但事实就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梁明只能选择相信!
这群满人人数不多,才了二十四个,将他们发展起来也不是北方处,而是清水教余后八卦教的分支——天理教。
天理教,这个名头很响亮(可不是小日本的那个邪教)。后世对清朝稍感兴趣的人夺回知道这个名字,嘉庆十八年(1813)爆发的“林清犯阙”可是大名鼎鼎,肘腋之变从未有之(现在故宫隆宗门匾额上还有当时“林清特种部队”留下的箭头。斩首战术、特种作战,大师级人物啊!)
嘉庆皇帝曾哀叹说:“从来未有事,竟出大清朝”。
就是这个清水教的余脉,由乌三娘出面第一个搞定的教派,出乎众人的预料竟然在京师发展了二十四个教徒,那当真是了不得。
对于这件事,梁明是极为的好奇,心里直痒痒。听了汤心梓、魏成贯二人的介绍之后,梁明才发现,原来自己认为上下一体的满族,在滋养百年之后已经慢慢的分化了,他们再也不是没缝的铁蛋了。
八旗人丁只有当兵者领取粮饷,余丁耕种土地。百余年间,下层旗人地亩己典买殆尽,家口却不断繁衍。生齿日繁与收入日绌的矛盾造成了以“一分之产而养数倍之人”的状况,旗人的生活负担不能不随之加重。户部尚书梁诗正在奏疏中说:“百年休养,户口众多,无农工商贾之业可执,类皆仰食于官。”这是旗人穷乏潦倒的重要原因。
而经受了中华悠久文化熏陶出来的八旗勋贵可不会跟自己的同胞讲交情,利用职权对贫兵贷放银两,好比享有政治特权的高利贷奸商,贫困兵丁先是典卖土地房屋,继之以军马兵械,年米月饷,经济破产是饮酖止渴的唯一结局。
而最让人头疼的是,八旗的原则。它从建立之日起,便以对旗人的严格管理作为重要的组织原则。但由于当时旗人各有耕地,出则为兵,入则为农,耕战两事,未尝偏废,所以八旗的高度组织性非但不是满族发展的障碍,相反却是满族崛兴的组织保障。入关后,八旗组织的军事职能进一步强化,而生产职能却迅速萎缩。清统治者为了保证官兵的收入,建立起俸饷制度,并在顺治十一年宣布,准许家有4丁以下的出征旗丁,将旗地尽数退出交旗,“量加钱粮月米”,不啻成为旗人退出生产领域提供条件。
加之,八旗兵丁因为频年出征,无力从事农亩,只得将土地转祖给民人(汉人居多),加快了旗地转入民人之手的过程(再由汉人转入八旗勋贵)。康熙年间,西方传教士卫匡国在靼鞑战纪中指出了旗人脱离农业生产的影响,“这些人大部分都不会耕地种田,从来没有使用过锄和犁,只会舞刀弄剑”。旗人不事农耕,又不许经营工商,如果外出谋生,将被视为“逃旗”而受到重惩。旗人除了当兵食饷外,只能仰给于统治者的赏赐,终日无所事事,又沾染好逸恶劳的恶习。八旗一步步变为寄生性的社会组织,丧失了当年朝气蓬勃的活力。
对于京旗因不事生产而生计窘困的处境,满清皇帝也逐步有所认识。乾隆三十七年就曾组织京旗移垦,就是放宽对旗人下乡种地限制的一种尝试。堪称是260年前的,北京知青下乡运动。(汗)
至雍正年间,旗人逃旗之事举不胜数,而满人联手汉民联力抗租甚至发展到对抗官府的也是时常发生,虽然倒霉的都是汉人。到了乾隆中后期,抗租不纳类似事件,比比皆是。
正是由这个大环境,天理教才鬼使神差的发展到了二十四名满族同胞。(这样的也算是同胞了)梁明很高兴,人马虽少确实星星之火,是否可以燎原那就要看今后的运作了。
一番安排后,这二十四名代号为“二十四节气”的满族好同胞就分别散入了四面八方。梁明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二十四朵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因为他对满清的衰亡同样抱着强烈到极致的信心。
三明一暗,为了这些好处,驱逐百八十万满人了所花费的工夫又算什么呢?得失太不成比例了。
况且这百八十万满人散到了四面八方,乾隆老儿为了树立满清的威信,他就必须处理好这件事。可要想暗自百八十万满人,他们又要耗去多少的钱粮?又要画出多少的田地?
这些田地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都要从下面刮集,那又会触及到谁的利益呢?
在这个时候,乾隆即便知道如此作为乃是“滋敌”,可为了满族的利益,他也只能把毒药当水喝!
ps:注1——乾隆年间出现旗人加入民间秘密宗教团体白莲教及其支派红阳、混元、一柱香等教门事件,甚至有宗室觉罗“不系黄、红腰带,交纳匪徒”的记载。
1803年(嘉庆八年)发生“御厨”满洲人陈德(一作成得)持刀“犯驾”事件,陈德是八卦教(天理教)徒。1813年(嘉庆十八年)又爆发“林清犯阙”的肘腋之变。畿南天理教首领林清,发动天理教起义,打出“朱明天顺”的旗号,组织200人直捣皇城。虽因计划欠周,行动过于草率而失败,却使朝野上下震惊一时。不少旗人与谋其事,宗室海康、庆瑶,汉军旗人曹纶、曹福昌父子,豫王府包衣陈爽,御书房满洲苏拉等先后被捕处死。未被缉获的则有“党中巨魁”包衣人祝现。少数八旗人户参加秘密会社的抗清斗争,并赞同“反清复明”口号,这是满族内部阶级严重分化的明证。仁宗在事后的“罪己诏”中不得不承认:“变起一时,祸积有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64章 天下大势()
京津易主,乾隆北狩,梁明登基,一连串的巨变震惊了天下。士人百姓猛然间发现,原本强盛的满清帝国似乎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庞然大物。而原先自己眼中的跳梁小丑,却是如此的强劲勃发。
特别是津南决战,中华军以三万远道疲兵破满清十三万劲旅,灭俘十万余,这等大胜着实让天下愕然。在联想到岭南局势,于是乎一夜之间,中华政权已经取得了能与清帝国相提并论的地位了。并依靠自己近来优异的表现,在民间的议论中稳稳的压过了满清一头。
对于这些议论,满清官府自然想要严禁,可是百八十万满人散的到处都是,证据就摆在眼前,你那里禁止的了!
况且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老话,“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以如今之局面,官府的禁止反倒会起到相反的效果,落的了下层。
可以说,现如今中华军形势一片大好!
南方的中华军因势利导早在大军北上之后就调整了战略。在江西、广西、福建三处主要战场,一改往日“以消灭满清有生力量为主”的信则,每遇清军必先以优势炮火轰击,趁敌军溃散再出击追剿。虽然消灭的清军数量大有下滑,但是进军的势头却是锐不可挡。
特别是在广西,成都将军明亮的七万清军先是在第六师面前碰的头破血流,后又被第五师自北海登陆抄袭了后路,进退不得,死死的困在两广边界的山区。待北京易主的消息传到两广时,明亮早已经在一座无名小山拔剑自刎了,七万大军被俘五万余人。
五月初,明亮部七万清兵全军覆没。前路再无大部清军,第六师一马平川,旬月之间就已拿下了广西。满清广西巡抚孙永清自尽未曾被押回了广州,第六师暂留广西屯守。
同广西挨边的是云南、贵州、湖南三省,其中的云南、贵州两地麻烦事太多,梁明并不准备在中原未定之时就陷进去。第六师的接下来的主攻防线当是湖南,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稳定了广西。
在平定广西之战中很出了一把力的第五师并没有进入江西或是福建战场,何克阁现在正在广州窝猫猫呢?因为哪两个地方现在还用不着添兵,江西的形势就不用说了,福建的战局也正慢慢的像中华军扭转。
随着时间的流失,反正兵的数量是越来越多,而广东、福建(南部)两地参军的新兵也越来越多,大量的兵员补充进了忠勇军和仆从军的序列。两支冷兵器部队的实力是越战越强。
福康安是个能打仗的将军,一团散沙交给他他也能捏成团,但是他拿着一颗鸡蛋怎么着也碰不过石头啊?在他的指挥下清军的游击战术依旧在持续,避中华军而打击忠勇军、仆从军,倒也取得了一些成果。但问题也出来了,近乎大半年的游击生涯,清军似乎已经习惯了见到中华军就跑的惯例,现在福康安即使想集结部队同中华军来一场硬碰硬的正面战,也是不可能的了。面对中华军,福建战场的清军根本提不起战意。
福康安知道,当忠勇军、仆从军成熟之际,就是自己败离福建之期。悲哀、惨叹,却是大局铸成,无力回天了。
如果说这些“人祸”还不够乾隆烦的,那么连连“天灾”就是连好胜了一辈子的乾隆皇帝也不得不自怜叹息了。
乾隆52年四川康定发生了数百年未遇的大地震,民生惨凋,非常人可想象。四川总督和琳上报给乾隆的奏章中这样写到:“其时地震,川南尤甚,打箭炉及建昌等处数月不止,官舍民庐俱倒塌,被火延烧无一存者,至五月中旬之后,始获宁居。”
“城内地震。屋宇倒塌,压毙官民,城内城外及各乡场,除外来客民被压身死者不计外,共计灾户二万七千八百八十家,灾民十三万五千三百八十二名口,倒塌居民瓦屋、草房二万六千一百六间。:。:。:。:。:。:”
和琳的奏折到了不过半月,荆州八旗将军图桑阿、湖广总督常青、湖北巡抚李封三人联名的奏折也送到了乾隆的案头。“五月宜昌大水,冲击民舍数十间,常山、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