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兵锋-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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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策部首长来回商量,道:“那接下来我们要追究的,就是周边三国的武装分子伤害黎民的事情了?这毕竟是徐清的失察所导致的。”
沈德三摇摇头,道:“这件事情也不用商量,徐清虽然失察,可是,那周边三国从不知道在敌人在哪儿,知道了敌人在哪儿,是正面的作用,三位同志,这么和你们说,虽然一号首长团队签字了,可是一号首长并不是要抓人,是要熬鹰,你们明白吗?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号首长从不介意徐清在外面多收拾几个人,就是担心他太年轻了,沉淀不够,太过于放任自流,未来的路就走偏差了。”
总决策部首长问道:“当初强制性让徐清回国,可是你的主意,怎么成了一号首长的意思了?”
沈德三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外松内紧,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心底世界非常严谨,而如今,他连表面都是非常严肃,道:“我是为了保护他,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在徐清对非索尔布局的时候,我感到他已经有吃力了,事态的发展证明他根本扛不住,亏了他还有另一层身世,要么他早就死了。婆罗门国出动了那样的高手,你们说,除了在国内,他是不是在哪儿都有可能死?”
沈一倒吸一口冷气,道:“婆罗门出了什么高手?”
沈德三一字一句道:“宗门协会那样的人!”
沈一一脸震惊,道:“这一年,如果小清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真哪里都不能让他去了。”沈一话锋一转,道:“德三,宗门协会的人你熟悉,能不能请几个护着他的人?”
沈德三笑道:“用不上了,山外山娄威是他父亲,亲生的。”
沈一同样在纠结这个事情,道:“你还知道什么?一股脑说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虽然对他们有监督的权力,可也仅限于他们是不是做了危害平民社会或者是插手军方的事情,具体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清楚。”沈德三站起身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们要保护好这个苗子,现在,先为他卸甲吧!”
事情就这个样子的有了定论,众人起身来到了法庭,走时候徐清是什么样的,回来的时候,徐清还是什么样的,唯一有变化的,是徐清的衣服已经干了。
总决策部白发上将军下达了裁决指令,“徐清,男,十八岁零十个月,六岁在第六部队长大,十二岁开始参加战斗,十六岁正式入伍,十八岁因总总原因从正式服役转为预备役,现金,因其妄自尊大,率性而为等一切原因,软禁于京城,免除职务,保留军籍一年,以观后效!”
文件由沈一递到了徐清手里,她轻声道:“小清,十八岁零十个月,你承受的东西有点儿太多了,你父母在天之灵知道了,得多难过啊?!把字签了,回京城好好生活,让那个叫思雨的小丫头好好照顾你。”
徐清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眼眶含泪道:“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接下来一年,我什么都不能干了,对吗?”
沈一拿回了文件,两名特别监督组的成员上前,把徐清身上的肩章,臂章,领花,脱下了那带有国徽的帽子,沈一道:“回京城去和于老报个道,回去上课吧。”
徐清道:“先去一趟陵园,我想爹娘了。”
烈士陵园在西南地区,徐清自己开车过去,虽然没有人管他,但是他已经在监控当中。
这个所谓的审判其实就是一种形式的安顿,下午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徐清知道韩思雨没走远,就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在哪儿,那时候,徐清站在第六部队机场的门口,韩思雨说:“你回头!”
徐清回头,韩思雨打着伞,就在那不远处,她一直在等待,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你心思摇摆,无处安放的时候,那个唯一,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韩思雨不顾一切地奔到了徐清身前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道:“你把我吓死了!”
徐清道:“挺麻烦的事情,慢慢地把不平的路走平吧!思雨,如果你工作不忙,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韩思雨说:“我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韩思雨愿意出道,就是为了徐清,结果她能那般顺利,还是因为徐清,她第一场演唱会选择国外义演,也是为了徐清,拒绝了无数的铺天盖地的采访,不出现在任何公众的眼前,是因为,她要用最合适的身份出现在徐清的身边。
她的头发渐渐长长了,轻轻洒落在肩头,脸上没任何妆容,和初见时一般清丽淡雅,一身浅色的衣服,非常干净,她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女孩儿,但绝对是那种行走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舍得去欺负的那种女孩儿,除了徐清,没有人会打开她的心扉。她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代言人。
而徐清第一个爱上的人就是她,生命中有诸多不幸,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幸运的。
徐清开着的还是那辆军用装甲车,这辆车跟着他在世界上走了一圈,有感情了,舍不得上交,上面也送给他了,徐清就开着这辆车带着韩思雨往华夏西南地区行去。
在凤凰城定了房间入住,看过沈从文先生的边城的人都应当对这个地方不陌生,在那书中,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叫“茶峒”的小山城,有一条小溪,西边有一座白色小塔,塔下有一户人家,这家有一个老人,有个女孩儿,还有一条黄狗。
这个地方还真和书中大相径庭,不过要繁华的多,徐清把那身没有了任何意义的军装换成了休闲的衣服,和韩思雨在这座山城中走了走,换上了黑衣服上了烈士陵园。
放眼望去,这哪里是一座座墓碑,这是一座座丰碑,下面埋着的,是在另一个世界保卫华夏的英灵。
微雨,徐清二人身穿一袭黑衣,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站在了陵园门前,守灵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身体还算硬朗,徐清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屋檐下抽着一锅长长的旱烟枪,让徐清做了登记,了解徐清要去看谁的时候,老人家肃然起敬。
六十岁老人对一个十八岁少年有如此态度,在一边的韩思雨心里也有些骄傲。
在老人带二人上山的路上,徐清说:“你知道吗?我们的突击队,是队伍里唯一一支阵亡人数达到六个的队伍。”
韩思雨问:“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家里的队伍,要么同生共死,要么不扔下一个战友,而他们,让我活了下来。”
韩思雨轻声道:“因为他们不是你的战友,是你的爹娘,世上哪有爹娘不爱自己孩子的?”
听到这句话,徐清忽然就停下了,猝不及防,韩思雨诧异地抬头望一望,徐清回头笑道:“思雨,等以后我见你家长的时候,二老不会说我是野小子,不让我进家门吧?”
韩思雨笑道:“我爸妈他们只会可怜你,不会戴有色眼镜,我姐姐就不一定了,再说,谁说你是野小子了?你有父有母,有名有姓,顶天立地的我的男人。”
开始韩思雨比徐清慢上那么半步,徐清的转过身捏了捏韩思雨的脸颊,道:“委屈你了,跟着我担惊受怕。”
“没有!”韩思雨嫣然一笑,可是看着满地丰碑,也不敢笑了
第0223章不能接受()
地面很干净,老人每天都会打扫。徐清拿着一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大理石碑上的灰尘,韩思雨打着伞静静地站在那里,听徐清的唠叨。
徐清在猛男的墓碑前一边轻轻擦拭,道:“四爹,想我没?一年多了,先给您道个歉,这一年我都没去东北,没去见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见不得老人不开心,可是人啊,这辈子真是什么都得面对,晚一些,等学校放假了,冬天,我带思雨一起去。让他们看到自己有孙子,还有个漂亮的孙媳妇儿,他们也许能开心点儿。”
韩思雨看着墓碑上猛男的照片,是个粗狂的东北汉子,从长相就看得出豪爽,她轻声问道:“四爹是怎么没的?”
徐清道:“敌人追,我们逃,火力很猛,他后脑被弹片打进去了,坚持了几公里,被丛林中的杀人藤缠绕住了,吊在半空,然后他为了给我们开路,引爆了身上的一整罐燃料,是死得最干净的一个,现在想起来,都胆战心惊。”
“为了你吗?”
徐清摇摇头,道:“第一是为了国家,第二才是为了我。”
徐清挨个把他们的墓碑擦干净,就不再动作,一袭黑衣,站在一片坟茔当中,开始还是丝丝细雨,而现在雨珠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同样一袭黑衣的韩思雨站在他的身后替他撑着伞。
徐清轻轻低语,和他们的在天之灵倾诉,“干爹,干妈,说句矫情的话,真的是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凄凉倒也算不上,就是有些揪心,你们要是在的话,会让我如何选择?二爹,您是个睿智的人,肯定会让我选择落叶归根,可是我干妈肯定不愿意。世上有两种父母,第一种,会说,十几年,我养的儿子不是我的,为什么呢?dna不符合啊,十几年我都在养别人的儿子。第二种,会说,我不管什么血型,不管什么dna,这就是我的儿子,我干妈就是第二种。”
徐清道:“最终我都没有找到非索尔,给你们出最后一口气,不过你们放心,他最终会死在我的手里。今天脱下军装了,我不是个军人了,至少现在不是了,你们会对我失望吗?其实我知道,你们原本就不想我在部队呆着,不想让我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可是生活仿佛没有了载体,忽然很空虚。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我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如果说有的话,我愿意和你们一直在一起,后来,我只想杀了非索尔为你们出气,就像是一本没有任何期待感的书,现在我也不知道,就学你们的样子,努力为国家做一些事情。”
在这雨中,徐清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没有逻辑,冗长,乱七八糟的话的,正如他的内心,无处安放。
末了,徐清跪在了满是积水的地上,泪流满面,嘶哑道:“爸,妈”
韩思雨双手握着伞,跟着徐清一起跪下,眼眸之中全是泪痕。
远处,一个白衣女子撑着一把白色的雨伞,同样是泪流满面。
徐清下山了,山下有人等候,除了唐妮和朱柔,还有一个人,徐清见到他的时候有点儿诧异,怎么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儿,司令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他放回自己的身边?
不是别人,正是那陈小点,这小子比之前自己和他分手的时候瘦了一圈,不过状态还是那个状态,一脸的蒙逼,一眸子的不谙世事,徐清抛开了心中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对陈小点笑道:“嘿,好久不见啊,这段时间干嘛去了?你怎么在这儿?”
陈小点说道:“这段时间没干嘛,我不来这里,也没地方去啊。”
徐清看着大家,道:“怎么着?咱们一起回京城?”
唐妮说:“自然是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的,我不会做饭,要和嫂子混饭吃。”
韩思雨一脸娇羞,底下了头。
朱柔这个时候拿着鸡毛当令箭,对陈小点指手画脚的,让他开车前面带路,目的地京城,而见了鬼的是,陈小点还真听他的。
两台车在雨中上路了,就这几个人,除了陈小点出现的莫名其妙,身边全是徐清最亲近的人了,徐清纳闷儿道:“司令员这个时候把陈小点扔给我是为了什么?嚼烂了?”
开车的胖子撇撇嘴道:“那就是个傻逼!要不是打不过他,天天揍他!”
徐清嗤笑道:“我也打不过他。”
唐妮在副驾驶上,双脚搭在挡风玻璃前,道:“胖子你就好好说呗,算了,还是我说吧!徐老师,这个陈小点,不是之前你在江浙一带找到的人吗,蔡老佛爷的死忠,后来蔡老佛爷不是被收拾掉了嘛,他无处可去,是你想收为己用,送到了第六部队的。”
徐清点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然后呢?”
“家里用催眠的手段让他想起了父母是谁,用高科技设备还原了他脑海中所想,按说当时他已经十二岁了,按理说早就记事了,但是他的偏偏什么都不记得,应该是被一种催眠的手段屏蔽了那一段记忆。”
这种催眠学是非常博大精深的一种科学,屏蔽记忆或者唤醒记忆,是精髓中的精髓,比审讯攻心为上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徐清示意唐妮继续往下说。
“画面挺血腥的,这陈小点一家四口,三口被剁成了泥,当时陈小点是躲在衣柜里的,他全部亲眼看到了。”
徐清问:“那他现在还对蔡老佛爷有情结吗?”
“有啊!后来是蔡老佛爷从家里把他救出去的。现在他一心想为蔡老佛爷报仇,不过,为报父母大仇的情绪更大。要不说你厉害呢,陈小点愿意当你的保镖,但前提是,你不能妨碍他的私事!”
徐清无奈道:“开玩笑呢,这是我保镖么?这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定时炸弹,蔡老佛爷是谁弄到监狱的,是他妈我呀!”
朱柔是真不喜欢陈小点,问道:“要么把他做了得了。”
“可别,这小子罪不至死,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可以帮助他查一查灭门大仇,蔡老佛爷那些事情,咱们不说,老头子不越狱,就败露不了!”
唐妮回头无奈一笑,道:“本来咱们做的是好事,到最后怎么和做贼一样了?”
徐清慵懒地往座椅上靠了靠,道:“有啥犊子办法呀?这个生活啊,就是”
大家都在等着他往下说,可是他忽然看向窗外,什么话都不说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温三,这小子满口人生大道理,但总是能让人找到漏洞,还说个屁呀。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徐清几人轮流开车,昼夜兼程往京城赶,可是,京城正发生着一件针对徐清的事情,不是什么坏事,却是一件揪心的事。
还是那个不管水面下或者水面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