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山庄外传-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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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外突然灯火通明。
乾隆、刘墉、和⒔鹦』丁⑷裳唷⒒仆粮咂隆⒓榈热艘黄鸶谇『竺孀吡私础�
主子妈在杏儿夫妇的搀扶下走在中间,众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她……
乾隆望着穿着皇后服的陌生的太后,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若不是朕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朕怎能相信就在朕的身边,竟会有这样的人间惨剧发生!皇……皇姨,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银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灯笼火把,瞧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乾隆、金瓜等人,好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众人,脸色惨白,微微颤抖……
银瓜恍恍惚惚地问:“你……你们也……也都死了?!怎么会……一起死了?!”
刘墉哈哈大笑:“皇姨入戏太深了,还在角色之中……现在我宣布:撤去所有布景道具!演出到此结束!”
突然,房子四壁被人抬走,金色的阳光直泻大地,周围的山峦、森林、鸟叫、虫鸣……哇的一声从四面八方冲进太后的眼睛、耳朵……
扮演当年金瓜皇后的金小喜慢慢脱下银瓜刚刚给她套上的衣服,卷成一团,塞到太后怀里:“这是你的衣服——还给你!”
银瓜僵立着,衣服掉到地上。
金小喜抱起扮演百日乾隆的小孩交给一个农妇——小孩真正的母亲,母亲立刻解开襟怀,露出丰硕的**为小孩喂奶……
扮演小鬼的士兵、衙役、道士等纷纷脱下鬼衣,揭下鬼脸……
牛头马面也慢慢揭下面具,露出刑部二衙的面孔……
太后惊愕地瞪着他俩:“老牛头?!大马脸?!”
牛头抡了抡手里的鬼头枷:“正正正……正是小人。太后鬼!”
马面在一旁打趣道:“老牛头,演出结束了,你还装什么首字结巴?你也陷在角色里出不来啦?”
牛头道:“真真真……真好玩儿。我老牛头一时半会儿还还还……还真就改不过过过……过来了!刘大人,我们哥儿俩演演演……演得怎么样?”
刘墉道:“很好!本大人很满意,回去每人赏你们10两银子。”
马面开玩笑讨价还价道:“大人,演出如此成功,就不能在后边多加个0?”
刘墉学着老牛头的结巴打趣道:“不不不……不成!就10两,多多多……多一钱也不成!”
牛头道:“大大大……大人真抠抠抠……抠门儿。”
刘墉拍了拍手,正色道:“好啦,别闹啦,现在所有的演出都已结束!皇上,臣已遵旨让本案各方三头对证,也已让假太后亲口招供!历史刚刚又在大家眼前情景再现——有目共睹!真相大白!这俗话儿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儿。所以,本官现在正式将此案移交皇上,这出戏往下怎么演,可就是皇上您的事儿啦……”
乾隆站在那里,万般感慨涌上心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穿着簇新皇后服的银瓜仍似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恍惚问道:“我……我没死?怎么像做梦一样?是刚才我死了那一场是梦?还是现在我又活过来这一场是梦?谁能告诉我?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金小欢嘲弄道:“让我来告诉你吧:你死了那一场是梦,你又活过来这一场不是梦;你这真太后是假,你这假太后是真!”
银瓜歇斯底里大叫起来:“又是你这小妖女!我那天为什么没杀了你!你!是你!就是你!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
金小欢道:“你怪不得别人——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金瓜道:“银瓜,你还在怨天怨地怨别人——到现在你还不认错吗?!”
银瓜绝望地双手抓向天空:“我怨!我就怨!我怨你!我怨我自己!我怨老天爷——那天本该我去看瓜园,可他为什么把你派去?!”
“银瓜!是你自己偷懒装病,是你自己求我替你去看瓜园的——你怨不着老天爷!”
“我就怨!我就怨!我就怨!老天爷,你不公啊——那天本来该我去看瓜呀!你为什么在那天让我偷懒装病?你为什么在那天让我求我姐去替我看瓜?你为什么在那天让雍正皇帝来瓜园吃瓜——安排他俩见面?你为什么让雍正娶了她做皇后而不是娶我——那皇后宝座本来就该是我的呀!老天爷呀,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拿回来?可当我终于拿回来了属于我的那一切的时候,你为什么又派来个小妖女金小欢——让她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一切啊!老天爷!你何其不公!你何其不公啊……”
银瓜怨天怨地,涕泪交流……
金瓜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了空主持单掌于胸:“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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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段为第33章《相煎何急》第8段之情景再现
②本段为第33章《相煎何急》第13段之情景再现
(本章完)
第126章 情景再现(6)()
婉儿突然带着卫队侍卫冲了进来。
婉儿惊问:“太后!太后!你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皇上也在这儿?这……”
众侍卫一看乾隆在这儿,全都跪下磕头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只招了招手儿,连话都懒得说。
刘墉道:“皇上心情不好。你们都起来吧!”
众侍卫退到一边肃立。
婉儿跑过去扶住了正怨恨啼哭的银瓜。
银瓜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滚开!不要假惺惺!我现在已不是太后!我是假太后!假太后——”
银瓜又一次歇斯底里嘶吼起来,抓乱了头发,披头散发,怨气冲天,状如疯虎,形态可怖……
婉儿流着泪爬起来,又固执地扶住银瓜:“不!太后!你是太后!你就是太后!太后怎么会是假的!你不是假的!你是真的!她才是假的!丁五一!快!快把她抓起来!把她也抓起来!”
婉儿指指主子妈,又指指金小欢,大声命令侍卫队长丁五一。
丁五一看了一眼乾隆,不敢乱动。
婉儿怒道:“丁五一!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快动手呀!快!把她们全抓起来!快点儿!”
吉祥小声劝道:“婉儿,别胡闹了!你不想活啦?!”
婉儿道:“我不想活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人!我不干!我不干!我,我要保护她!她是真太后!真的!她才是真太后!”
银瓜呆呆地看着婉儿:“你说我是真太后?我——是真的?!”
“是!你是真太后!只有你是真太后——咱大清朝的真太后——除了你谁也不是!”
银瓜突然仰天大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银瓜双眼直直地看着婉儿:“好!好孩子!我没有看错你!我用你替换了小翠——没换错!”
“太后,您对我恩重如山!在我婉儿眼中,只有你是我大清朝的真太后——就是你!只有你!别人谁都不配!”
银瓜凄寂地笑了一声:“好!我没有白疼你!这世上,你是我最亲的人——比那没良心的、我把他从小养大、现在却和外人一起来对付我的没良心的东西强上一千倍!一万倍……”
银瓜望着乾隆,突然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
婉儿一阵伤心,一阵难过……
婉儿心说,太后,那天小翠无端打我耳光,拿我出气,您一怒之下,把干粗活的我提拔代替了小翠的位置……就从那一天起,我知道,我这个小丫头的不值钱的小命儿就是太后您的了!为您死,我眼都不眨!我知道,今儿您面临的是人生难关,生死难关……太后,我要保护您!我必须保卫您!我必须用鲜血和生命捍卫您!
婉儿扑到乾隆脚下,噗嗵跪地,抱住乾隆的腿:“皇上!皇上!您不能这样!她从小把您带大!她……她是您的亲妈!她才是您的皇额娘!皇上,您、您可不能不认您的亲娘——反认他乡是故乡啊!皇上!皇上!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
乾隆站在那里,山风掠过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婉儿,念在你一片忠心的份儿上——朕不怪你。你快起来吧,朕心里自有分寸!”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皇上,你不认她(手指银瓜)是你的亲额娘——我就死给你看!”
婉儿抱着乾隆的腿,抬起头,望着乾隆,泪光中有一股坚忍的诀别的意志……
“你敢要挟朕?!”
侍卫长冲过来,使劲儿拽婉儿:“婉儿,你胡闹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你一个小宫女儿能管得了吗?快走开!”
婉儿却抱着乾隆的腿说啥也不肯放手……
侍卫长使劲儿掰开婉儿的手,将她拖开……
婉儿望着侍卫长,目光炽热近乎疯狂:“丁五一!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想娶我为妻——现在,我求你一件事儿行吗?”
“你说!”
婉儿一指主子妈和金小欢:“丁五一!你去把那个总想当太后的老疯子和那个无事生非的小妖女给我杀了!我,我就嫁给你了!即便是今生不能嫁你,来世我一定嫁给你!给你当媳妇儿,给你生孩子——好吗?”最后一句,说得温婉之极。
“你疯了!皇上面前,你瞎说什么?!”
“我没疯!我没瞎说!你快去——把她俩给我杀了!”
“婉儿,你还不住口!”
吉祥道:“婉儿,皇上今儿个可是忍了又忍,别胡闹了,别把小命儿闹丢了……”
婉儿格格大笑:“我的小命儿算什么?!皇上,我虽身为一个卑贱的宫女,可我说话也算话!皇上,刚才我说了,你要是不认她(指银瓜)是你的亲皇额娘——我就死给你看!”
“谁是朕的皇额娘——朕心自知!”
说完,乾隆推金山,倒玉柱,跪到金瓜身前,热泪交流:“皇额娘!这些年,可让您受苦了……”
金瓜手抚乾隆的肩,任山风吹过灰色的衣衫:“皇儿——”
四目交流,尽在不言中……
山顶上突然一片岑寂。
银瓜绝望地看着乾隆母子相认,又妒又恨,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刘墉撩衣跪地:“太后吉祥!”
众人一齐跪在地上:“太后吉祥!”
“太后吉祥——”
婉儿惨叫一声,疾奔两步,纵身跳下悬崖……
侍卫长一把没抓住,身子还保持着抓她的姿式,婉儿已无处觅芳踪……
群山回荡着婉儿的呼声……
朔朔的松涛声无边无际地掠过,一刹那山河大地显得格外悲壮肃穆……
“婉儿——”
山风中,侍卫长惨声长嚎,令人揪心裂肺,肝肠寸断……
“婉儿!你别怕!我来陪你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侍卫长已纵身跃下,投身青山翠谷,追随婉儿去了……
事发突然,众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做声不得……
山顶上一群泥塑木雕。
“阿弥陀佛——”
金瓜一声佛号,众人才似从一道魔咒中解脱出来……
金氏姐妹与赛飞燕都呜呜咽咽哭了起来……虽说与婉儿几次遭遇都是不愉快的,但不知为什么,姐妹们却都深为一个美丽、勇敢、固执而愚昧、忠义而热血的年轻生命的逝去而悲伤……
乾隆一声叹息。
了空主持念道:“善哉善哉!”
刘墉轻叹一声:“婉儿,好姑娘呀,可惜死得有点儿糊涂……唉,命啊!”
金瓜轻轻拍拍乾隆的肩:“皇儿,快起来,快起来吧!”
“是,皇额娘。”
乾隆长身而起。
金瓜道:“大家都起来吧!请起!请起!”
众人纷纷站起。
杏儿丈夫夏老板喜出望外:“噢,天哪!原来皇上真是我的小舅子呀!”
金瓜微微一笑:“这回你信了吧?我们娘儿俩不是疯子了吧?”
“信了信了!你们不是疯子,我是疯子!哎那个……我说太后丈母娘呀,您可别忘了您的承诺啊……”
“什么承诺?”
“哎哟这么快您就忘啦?您说过的,要在承德街黄金地段儿……”
金瓜恍然大悟:“噢,想起来啦!想起来啦……来,我现在就兑现我的承诺——皇儿呀!”
“皇额娘——”
金瓜手指杏儿夫妇:“皇儿,皇额娘给你介绍,她叫杏儿,大你两岁,是皇额娘最宝贝的女儿——也就是你的皇姐!”
“朕的皇姐姐——杏儿公主!”
“杏儿,你听见了吧?你皇弟已经认下了你这个皇姐姐了——亲口封你为杏儿公主!”
“谢皇上!”
杏儿欲下跪,被金瓜一手拉住:“不用跪了,也别说谢皇上,该说谢皇弟!”
杏儿激动地望着乾隆:“谢皇弟!”
“都是一家人,皇姐不必客气。”
金瓜另一手拉着夏老板:“皇儿,这是你皇姐杏儿的丈夫——也就是你的皇姐夫。这些年,我娘儿俩全靠他照顾……”
“既是朕的皇姐夫——也就是我大清国的额驸!”
“噢,天哪!皇上真成了我的小舅子啦?我也跟小乐一样——当上了大清国的额驸啦?!”
金瓜笑道:“这回你可梦想成真了。”
夏老板激动万分:“我不是在做梦吧?杏儿,快拧我!拧我呀——”
杏儿“啪”地抽了他一耳光:“皇弟面前,你还不放尊重些!”
“哎哟,不疼不疼!杏儿,你再使劲儿抽我一下行不行?快点儿……”
杏儿一抬手,又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夏老板脸上,五个手印儿清晰可见!
“不疼,还是不疼,没感觉,没感觉呀……拧我!快拧我!使劲儿拧……”
乾隆惊愕地看着杏儿夫妇的表演。
金瓜笑道:“皇儿莫奇怪,他们夫妇就是这样恩爱。”
乾隆也笑了:“噢,如此恩爱……呃,好好,这世界真奇妙……真奇妙……”
夏老板还在那儿范进中举似的磨叨着:“不疼,不疼啊,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天哪……”
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