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山庄外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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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公主兴奋地说道:“不许互相看噢!”
写字完毕。
铃铃公主问道:“都写完了吗?”
大家异口同声答道:“写完了。”
铃铃公主看着金小欢:“状元郎,你喊一二三,我们一起亮底牌!”
金小欢拱了拱手笑道:“这个必须得由公主殿下亲自发令——公主殿下才是主审官呀!”
“那好!”铃铃公主一本正经地看着大家:“金小乐!123——亮右手!”
铃铃公主唰地亮出右手,掌心上写着两个字:无罪!
众人一齐亮出右手,掌心上各自写着:无罪!冤枉!好人!无罪释放……
铃铃公主挨个认真看过,问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现在本公主宣布:金小乐无罪——当堂释放!”
金小乐涕泪横流,磕头道:“谢公主殿下!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部大臣笑着纠正道:“哎错了错了——应该是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小乐又磕头道:“谢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铃铃公主微微一笑:“金小乐平身。”
“谢谢公主殿下!谢谢贞贞姑娘!谢谢小山兄弟!谢谢各位大人!谢谢状元郎!谢谢各位陪审团!”金小乐又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来。
汤不二不解地嘟哝着:“怎么?这就没他的事儿啦?那……唔噜唔噜……难道……怎么会这样……”
铃铃公主喝道:“现在对汤不二进行宣判!123——亮底牌吧!”
唰地一声,大家一齐亮出左手。
铃铃公主掌心上面写着:斩立决!
大家互相看着,只见各个掌心里分别写着:死!杀!斩立决!!杀无赦!绞刑!腰斩!剐!下油锅!点天灯!千刀万剐……
铃铃公主正色道:“大家都看清楚啦?”
“看清楚啦!”
“现在本公主宣布:汤不二犯故意杀人罪——斩立决!”
铃铃公主抓起一根朱签,啪地掷在堂下!
汤不二脸色煞白,冷汗唰地冒了出来:“你!你们……你们还真敢判我死罪呀……”
汤知府一头扎在地上昏了过去……
(本章完)
第49章 “刀下留人!”()
晴空万里,骄阳似火……
半壁山刑场,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杀衙内啦!公主要杀衙内啦——”
“活该!恶有恶报!”
“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天爷呀——你总算睁眼啦!”
“可除了咱承德街一个大祸害哟!”
“铃铃公主千岁——”
……
行刑台前,金小乐浓墨重笔,大书一副对联:
上联:杀人须偿命!衙内怎地?噬血恶魔终伏法!
下联:天地有正气!歌女如何?巫山神女慰芳魂!
横批:苍天有眼善恶有报
写罢,大笔一掷,墨汁四溅,在阳光中砰然绽放……
围观百姓齐齐叫了一声好!
两个衙役将超大对联贴到邢台两边的柱子上,墨迹淋漓的黑白对联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行刑台上,汤不二脖子上插着亡命牌跪在断头台上,骄阳炙烤着他的大胖脸,油汪汪地流着汗,豆大的汗珠子噼噼啪啪往下掉……
两个刽子手赤着上身,魔兽纹饰狰狞,凶神般怀抱大刀站在他身后……
监斩官似催命判官面无表情站在行刑台上……
监斩台上。
铃铃公主、状元郎、二大臣、金小喜、赛飞燕、黄土高坡等均坐在临时搭起的凉篷里。
铃铃公主痴痴地看着风流倜傥的金小乐。
金小欢轻轻捅了铃铃公主胳膊一下调侃道:“喂,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
铃铃公主一下子羞红了脸:“没……没有!状元郎不要多心嘛……”
金小欢格格一笑:“逗你玩儿呢。我知道你是爱我这个金小乐的。”
“他真有才气!他还写了我呢……唉,我哪儿有这么好?”
“哪儿写你了?”
“那个……巫山神女不就是写我嘛……你没看出来?!”
“噢,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看出来了……这书呆怕是爱上公主殿下了。”
铃铃公主俏脸儿一红:“状元郎真会开玩笑,我与他素不相识,除了昨天在杀他头的刑场上见过一面,今日才见第二面……他、他怎会爱上我?再、再说我已心有所属……”
金小欢明知故问:“不知公主殿下爱上了哪一位俏郎君?丹麦王子?阿拉伯****?还是非洲酋长?”
铃铃公主深情款款地望着金小欢:“状元郎,你那么聪明,蟾宫折桂都易如反掌……你、你真的不懂人家的心吗?”
金小欢故意加重语气认真说道:“啊,小生岂能不懂?公主殿下刚才在大堂上不是已与金小乐缘定三生了么——可不能反悔哟!”
铃铃公主又羞又喜声若蚊语:“你知道就好。”
汤不二望了望头上的青天白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咋的?难道老子真要死了?难道我一个堂堂衙内,真得要为一个****偿命?!”
贞贞站在台下前排燕小山身边骂道:“呸!你还不如****的一盆洗脚水!”
汤不二骂道:“臭****!”
监斩官哼了一声:“小子!死到临头你还不明白?你的命不比****金贵一毫一厘!”
汤不二怒道:“放屁!我一个堂堂衙内,能跟一个臭****卖一个价——那我不太亏啦?”
“您老人家这回可亏大发啦!”监斩官嘿嘿冷笑着,突然大喝道:“午时三刻到——”
汤知府如遭雷击,突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公主殿下,请开恩赦了犬子一条狗命吧!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铃铃公主翻着白眼儿,不理不睬。
汤知府嚎啕大哭……
汤不二撇着大嘴嘲弄道:“爹!你真******不争气!哭个鸟儿!哼,这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台下围观的百姓啐着、骂着、起着哄……
“呸!十八年后还是个****蛋!”
“乌龟王八蛋!”
“地痞!无赖!大流氓!”
“祸害了多少好姑娘!”
“不是人揍的!王八日的!”
“****养的驴日的!”
“杀人犯!恶魔!害人精!”
“你爹也不是好东西!”
“吸血鬼!大贪官!”
“汤知府纵子行凶罪责难逃!”
“铲除贪官!为民除害!”
……
万里无云,烈日灼灼……
大地蒸腾着热浪……
铃铃公主高高举起朱签,轻嗔薄怒,莺声喝道:“斩!”
签子啪地掷在地上!
行刑台上。
一个刽子手一手揪起汤不二的辫子,另一个刽子手粗壮的腕子一抖,鬼头大刀寒光闪闪高高举起……
汤不二终于不再装逼,咧开大嘴绝望地嚎啕起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大舅!老索!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我******白崇拜你啦?你个老缩头乌龟!你害了我!你说过无论我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你都给我摆平——我现在犯事儿了——你这个老王八老乌龟为什么还不来给我摆平?老索!****你十八辈祖宗……”
“刀下留人!”
晴空一声霹雳!
刽子手的大刀僵在空中,犹如庙里狰狞的塑像……
镇国公索伦如煞神般一勒马缰,威风凛凛率一队人马冲到行刑台前!
人们一片惊呼……
汤不二破涕为笑:“哈哈哈哈……大舅!你终于来了!我就说嘛,镇国公亲外甥的脑袋岂是那么好掉的——啊呸!”
汤不二转身啐了监斩官一口吐沫:“你丫不说我亏大发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看好——这回是谁亏大发啦?!”
汤知府一见索伦现身,大喜过望,连连磕头:“大哥!孩子他舅!快救救我的儿子!快救救你的亲外甥吧……”
“哼!”索伦一指他身后骑在一匹马上的汤夫人,“你敢害我妹子变成哑巴?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汤知府赶忙附和道::“对对对!咱家里的账回家再算,现在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汤夫人啊啊地怪叫着,从马上滚下来,扑向汤不二,却被刑部衙役拦住,只能扒着台沿眼巴巴看着儿子低低哀嚎……
索伦一纵身从马背上跃上监斩台,向铃铃公主、礼部大臣、户部大臣做了一揖:“参见公主殿下!二位大人,老夫这里有礼了!”
铃铃公主点了点头。
“镇国公客气了。”二大臣站起,做揖还礼毕重新坐下。
索伦看了一眼汤不二,咄咄逼人问道:“老夫外甥犯了何罪?要砍脑袋?”
铃铃公主不屑一顾。
二大臣一时还没想好措词。
金小欢揶揄道:“他杀了人——给人家偿命呗!这还用问!”
索伦瞪了金小欢一眼:“你是何人?人模狗样地坐在这里,还敢大言不惭地跟爵爷我说话?!”
铃铃公主不满地问道:“爵爷难道不知这位是我皇哥哥钦点的新科状元?!”
索伦满脸不屑哼了一声:“我呸!像这样不男不女、不懂礼仪、胡乱插嘴的小白脸竟然也能当上状元——看来我大清朝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喽!”
金小欢也哼了一声:“爵爷此言有诽谤皇上之嫌!”
“胡说八道!老夫说的是你——怎么又扯上皇上?!”
“状元都是皇上钦点的——爵爷若说我这个状元是耗子状元,那点我这个耗子状元的皇上岂非也是耗子皇上?”
索伦气得脸都紫了:“胡说八道!”
铃铃公主抬杠道:“言之有理!”
金小欢慢条斯理地笑着问道:“刚才爵爷还说我大清朝是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吧?”
“说了便又怎样?”
“谁都知道,状元没有世袭的——因此谈不上一代不如一代;而皇帝却是世袭的,一代传一代!刚才爵爷说我大清朝一代不如一代——岂不是说乾隆不如雍正,雍正不如康熙,康熙不如顺治……爵爷,您这一句话不光否定了现任皇上的千秋伟业,而且抹黑了历代皇上的万丈光芒!爵爷,你罪在不轻!”
骄阳下,索伦突然脑门冒汗……
众人都瞪着索伦,目光不善……
黄土高坡赞道:“批得好!”
“好个屁!”索伦大怒,“强词夺理!一派胡言!气死我啦!来人哪——”
索伦手下轰然作应!
索伦喝道:“将这混帐小子与我拿下!”
草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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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问道:“和爱卿,你带我们去看人家的四胞胎,可朕没带见面礼,这可怎么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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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一语双关地笑道:“这个皇上尽管放心,经营银子的活儿是和大人最乐此不疲的。”
乾隆哈哈一笑:“所以嘛——朕的银子就拜托和大人保管最好。”
“那是。皇上的银子,奴才自当加一百二十分的小心保管。”和硎咕⒍×艘话蚜踯澳闶裁匆馑悸铮恳跹艄制摹!�
刘墉夸张地“哎哟”一声。
乾隆扭头问道:“怎么啦?刘爱卿?”
刘墉调侃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让狗爪子拧了一下。”
乾隆假装四下撒目着:“狗?我咋没看见?狗会拧人吗?”
刘墉笑道:“那狗怕是成了精,变成和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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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指着前边铺子门口吊着的一只柳条筐:“这家门口吊个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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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随口问道:“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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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盛东西用的……”乾隆眼珠儿一转又问道,“为什么只能盛东西?盛南北不行吗?”
“这个……”和限蔚馗煽攘缴笾赝帕踯�
刘墉笑了笑,从容答道:“皇……回‘头儿’,这筐子只能盛东西,不能盛南北。”
“为什么呢?”
“先说为什么只能盛东西——因为东方甲乙属木,既是一块木头那筐里一定能盛;西方庚辛属金,金子嘛,筐里自然更能盛,尤其和大人喜欢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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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没理和豢醋帕踯实溃骸澳俏裁床荒苁⒛媳蹦兀俊�
刘墉笑答道:“头儿您想,南方丙丁属火,那柳条筐若是装上火,还不把筐子烧成灰?至少把筐底儿烧出个大窟窿;而北方壬癸属水,这俗话儿说,竹篮打水一场空哟!”
乾隆微微点着头:“刘爱卿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刘墉拱了拱手:“不敢不敢。罗锅子这点儿学问,能在头儿这混碗饭吃就不错了。”
君臣三人哈哈一笑,信步往前走去……
半壁山刑场。
“慢着!”铃铃公主稳稳地坐着,语调不高却极具威势,“要拿状元郎——先拿本公主!”
“嘿嘿嘿嘿……”索伦一阵干笑,手一挥,“小丫头瞧上小白脸啦。看在小丫头哥哥的份儿上——罢了!”
众亲兵退下。
索伦身后站着面目狰狞的一僧一道一头陀。
汤夫人扑到儿子身上,被刽子手用大刀拦住……
索伦怒视着刽子手……
刽子手横眉立目,不买他的账;场上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汤夫人隔着大刀片,哑哑地哭着,却说不出话来……
索伦恨恨地瞪了汤知府一眼:“没良心的畜牲!老夫保你做了一任知府,你却这样报答老夫?!”
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