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山庄外传-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大皇上一匹马、一匹绸、一锭银、更不要说一锭金……可谓毫无雨露之恩!试问大皇帝,你既不曾施恩于我大浊国,我大浊国投你大清国何益?你心中既无我大浊,我心中便无你大清!正告大皇帝,书到之日,我大浊便不再归属你大清!我大浊与你大清也再无干系!书到之日,青海、甘肃、宁夏三省,均划入我大浊版图为我大浊王土!大皇帝若是允了,从此大清、大浊两国自是睦邻友好,和平共处,如同唇齿,如同骨肉,如同兄弟……若道半个不字,或者稍有不满,我大浊国立刻发兵攻打北京,所到之处,玉石俱焚!男人统统抓来做奴隶,女人统统抓来做小老婆!那时两国边界将不再以这西北三省为界,而是以中国中轴线为界,东边是你大清的,西边全是我大浊的!那时中国大皇帝悔青了肠子气爆了肚皮也无济于事!因此,请大清国大皇帝放聪明些,不要做蠢事!乖乖答应,两国则相安无事;稍有异议,刀兵相见!所到之处,马踏为泥!血流成河!到时必将你大皇帝捉来——让你从一个大皇帝变成一个洗****为我大浊可汗天天洗臭脚丫子!并且不给你肉吃,也不给你牛奶喝,连最丑的女人也不让你沾边儿,更别想拿一文钱的工资了……因此你最好还是乖乖答应了我大浊国的条件,将这三个省乖乖让出实为上策!免得我大浊将你活捉——让你沦为大浊国王的洗***望尔三思,速速回复!钦此!大浊国可汗敬上。”
纪晓岚口若悬河,一气呵成!
萨拉姆与其属下听纪晓岚念完大浊番书,又开始佯风诈冒得意忘形起来……
乾隆大皇帝气得脸色铁青。
众文武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怒发冲冠……文官纷纷出言声讨,武将争先出班请命:
“皇上,大浊族如此嚣张,得挫挫他们的气焰!”
“打狗日的!兵讨大浊!”
“皇上,我愿请命出征大浊!”
“皇上,我愿当先锋!”
“活捉可汗!扫平大浊!”
……
萨拉姆大声叫道:“我抗议!不许侮辱我大浊可汗!”
萨拉姆手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乾隆开言问道:“刘墉刘爱卿,你以为如何?战?还是和?朕最近比较烦,也正有气没处撒哪……朕要御驾亲征——你看如何?”
刘墉笑指纪晓岚:“皇上何不问问纪晓岚——”
“对呀。朕这一怒,倒忘了问纪爱卿了……纪爱卿,你意下如何?跟老可汗打一仗玩玩?”
纪晓岚打了个酒嗝回道:“皇上,这仗一开打,您这气是有地儿撒了;您呢,也没功夫烦了……但是皇上可曾想过,这刀兵一起,征兵纳税,妻离子散,峰烟四起,血流成河……这大好的康乾盛世就要灰飞烟灭,成为昨日黄花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任他大浊可汗分裂国家自立为王?哼!休想!祖宗打下的疆土——朕是寸土不让!半寸也不行!”
“说得好!我大清自立国始,只有开疆拓土扩大版图!岂容他人动我一寸锦绣河山!”
“着哇!那你说不趁此扫平大浊更待何时?”
纪晓岚又打了个酒嗝说道:“他大浊修书来,咱大清回书去!臣这就修书一封回他可汗——臣敢说这一纸回书足以抵他千军万马,必令那狂妄可汗胆战心寒俯首称臣,再不敢萌生异心!”
乾隆惊喜道:“纪爱卿不但能读番文还能回他番书?”
纪晓岚傲然答道:“一样的番文!一样的鸟兽之字!”
乾隆大喜过望:“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战争的最高境界。好!纪爱卿,那你快代朕回他一封番书!”
“臣遵旨!”
乾隆一挥手:“摆案!文房四宝伺候!”
吉祥与福禄一阵忙碌,转眼间大殿上摆好皇帝御用龙案,乾隆命设七宝床于御座之旁,取于阗白玉砚、象管狼毫笔,独草龙香墨,五色金花笺……一一排列停当。福禄铺平金花笺纸,吉祥磨得龙香墨浓……
大殿上一时鸦雀无声,众目仰望……
乾隆笑道:“纪爱卿,请就坐挥毫——指挥你的千军万马吧!”
“臣遵旨。”
纪晓岚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撩开衣襟,坐于龙案之前,捉起象管龙毫之笔,蘸饱独草龙香之墨,拂平五色金花笺,正欲挥毫,又放下了笔,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皇上,臣……又有一不情之请。”
“爱卿快说!”
纪晓岚假装不好意思道:“臣毛病甚多,罪该万死!这会儿烟瘾又上来了……请皇上恩准臣抽上它一锅子,方能神清气爽灵感如潮,回此番书如添百万雄师!”
“准!准准准!准你抽!随便抽!过足瘾抽透了……吉祥,快!快去‘松鹤斋’把太后的烟簸箩端来——她那儿有大熊国国王赠送的‘蛤蟆金丝泡泡烟’,快拿来给纪爱卿享用!”
“是!皇上。”吉祥撒腿就跑。
秦淮楼。
魏雨缪走上秦淮楼门前的台阶,门口的大茶壶既不招呼,也不打帘,连眼皮也不抬。
魏雨缪哼了一声,抬腿就往门里迈。
大茶壶急忙双手一拦,翻了翻白眼:“这位爷,您这是要往哪儿进哪?”
魏雨缪怒道:“狗奴才,连你家魏爷也不认识啦?”
大茶壶嘿嘿一笑:“噢,是魏爷呀?我家老板娘专门让小的在此候着魏爷哪。”
魏雨缪冷笑一声:“太客气了吧?”
“我家老板娘说,对魏爷这样牛B狼烟、光摆谱儿不见银子的主儿得特别客气……”
“什么意思?”
“魏爷,明说吧!虽听说您如今已高升为承德府的师爷,可我们秦淮楼,也不是没有来头的!魏爷您想进秦淮楼,拿出银子,您就是爷!拿不出银子,对不起,甭说你承德府小小的一个师爷——你就是……这么说吧,除了皇上,就是他刘墉刘大人、和椭刑美戳恕驳孟饶靡雍蠓缌鳎∧遣荒靡印�
“怎么样?”
“拿不出银子……哼!打不折你的狗腿!”
“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光抽在大茶壶的脸上!
——————第67章纪晓岚金殿扬威(2)
本章根据明朝冯梦龙先生名著《李太白醉草吓蛮书》创作
——谨以此章向老祖宗级的文学前辈致敬!
(本章完)
第68章 纪晓岚金殿扬威(3)()
避暑山庄。澹泊敬诚殿。
吉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皇上,大熊国国王呈贡的蛤蟆金丝泡泡烟来啦——”
“快!端给纪爱卿享用。”
吉祥喘着把烟簸箩端到纪晓岚面前:“纪大人请享用!”
乾隆:“纪爱卿,快抽上一锅子,两锅子,三锅子……十锅子!一百锅子都行!朕要你抽个痛快!然后,灵感如潮,运笔如刀,舞文弄字代朕指挥千军万马!”
“遵旨!”纪晓岚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地问:“皇上,您不怪罪臣在这关键时刻犯烟瘾吧?”
“不怪。纪爱卿,你这烟瘾犯得好,犯得正是时候——你这是为大清的江山社稷而犯的烟瘾,是为大清的黎民百姓万千生灵而犯的烟瘾,你这是为万千妻子儿女保住丈夫、保住父亲而犯的烟瘾,你这是为那千万将士不再变成无定河边的可怜白骨而犯的烟瘾……所以,朕要说,你这烟瘾犯得好!犯得好啊!快点!把泡泡烟……给纪爱卿装满烟袋——这可是大熊国国王呈贡给老太后专用的——这好烟一上,就等于是朕给你派去的粮草弹药,精兵强将!现在,朕命你——抽!”
“是!皇上!”纪晓岚故作不好意思状,嘿嘿笑道:“皇上一定知道那李白斗酒诗百篇的美谈吧……诗仙李白李谪仙一喝酒就要作诗,而且喝得越醉那诗便也作得越好。臣这烟瘾虽不敢与李谪仙之酒瘾相比,却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臣这烟瘾一犯,便要抽上它一锅子;抽上这一锅子,臣便立刻觉得这世界之美,人生之妙……那真是妙不可言哪!嘴里烟一冒,下笔如有神,便如增加了十成内力!百斗灵感!回此番书,便如凭添了千军万马!那绝对是横扫千军如卷席哟……”
“好!纪爱卿,那你就快抽上它一锅子吧!”
“谢皇上!不过……”
萨拉姆不耐烦道:“我说你们这天朝的人咋这么啰嗦哟!会写就快点儿写得了,怎么馊令儿这么多?咬牙放屁吧哒嘴儿,懒驴上磨屎尿多!”
吉祥喝道:“住口!”
萨拉姆哼了一声,不服气地站在一边,嘟嘟囔囔。
婉儿娇喘着跑进殿来:“纪大人,老太后说你正在为大清建不世奇功,特赐你金烟袋一支。太后说,让你好好吞云吐雾,好好为大清效力!”
说完,递上一支金灿灿的大烟袋——金烟袋锅儿,金烟袋杆儿,金烟袋嘴儿,金烟袋杆儿上还坠着一个金丝织就的小烟口袋。
“太后还说,你是咱大清朝大大的功臣!你学问大,脑袋瓜儿好使,所以特赐你这支大金烟袋——你上可敲昏君的头,下可打奸臣的腚!太后说了,这就跟前朝老太后赐给尉迟恭的那根上打君、下打臣的金鞭一样的!您哪,您可得好好的用好这支大金烟袋——该打谁就打谁!别手软哟!”
“谢太后天高地厚之恩!祝太后万寿无疆!”纪晓岚跪地接过金烟袋,谢恩毕站起身来,打量着手里的金烟袋:“这上打昏君嘛,看来这个功能是派不上用场了——因为咱当朝天子、万岁爷乾隆皇帝乃是一代明君,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喂喂,过了啊……至少这前不见古人……嗯,远的如尧、舜、禹不说,就说朕的皇爷爷康熙……朕就还差得远哪!”
“皇上谦虚。那就这么说吧,皇上是至少五百年、或者一千年方能出一位的尧舜禹式的明君英主,康乾盛世百年一遇……”
“还是有些夸张。”
“总之吧,这上敲昏君脑袋这一条儿肯定是用不上了,不过这下打奸臣的臭屁股么……”纪晓岚斜睨着和翱删兔蛔级玫米帕恕�
婉儿甜甜一笑:“您哪,想打谁就打——别客气!太后给您撑着腰哪!甭怕!”说完一转身风摆柳似的走了。
纪晓岚目送婉儿出了大殿,突然又使劲儿地咳嗽起来……
乾隆会意地一笑:“纪爱卿,你这一咳嗽——怕是又有什么不情之请吧?”
“皇上圣明!”纪晓岚爬起来,斜倚龙床大笑道:“要不俺怎么说咱这当今万岁爷是旷世英主、万世明君呢!真个是看人看到骨头里。皇上,您说对啦!臣果然又有一不情之请——而且又要有劳索爵爷与和大人!”
“说!又要怎样有劳他二位?”
“皇上,请恕臣这毛病太多。”
“恕啦——”
“那臣就不客气了。皇上您想,这太后赐的大金烟袋,明晃晃,金灿灿,果然非凡间之物!臣此时便要用这太后亲赐的大金烟袋吸这头一锅头一口皇上御赐的金丝蛤蟆泡泡烟——皇上,这就跟替皇上您上战场浴血奋战、两国交兵一样吧?”
“对呀!”
“也就是说,大金烟袋此刻开张——也就是俺这头一锅烟——它就是在为国效力!为咱大清朝出兵征讨英勇杀敌——是也不是?皇上?”
“没错!”
“所以,皇上,臣这儿又有一不情之请——您不怪罪吧?”
“恕你无罪!朕就在这儿等着你的不情之请呢——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
“谢皇上!臣的不情之请是——臣要请和大人为臣跪捧金烟袋,请索老爵爷为臣装烟和点烟——这就如同皇上派臣挂帅出征,派和大人当先锋官、索老爵爷押运粮草一样——当然,也可以说是由和大人支着炮架,索老爵爷往炮筒里装炮弹一样!这样,我们这场战争方可大获全胜——胜得痛快淋漓!酣畅之致!”
“好!”乾隆望着和、索二人:“那就有劳二位给纪爱卿支炮架、装炮弹吧!”
秦淮楼。
魏雨缪啪的撩开帘子,牛B狼烟,不可一世,傲然而入……
立刻有七、八个打手模样的人围了过来。
“嗨嗨!你站住!”大茶壶也边喊边追过来。
老鸨子从柜台后扭着屁股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魏爷魏大才子魏大状元漏子吗?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呀?是谁气着魏爷啦?生生把个小帅哥气成酱猪肝啦?”
魏雨缪啐了一口骂道:“都他妈说****无情——今日魏某算领教了!”
老板娘风情万种地嘲弄道:“是吗?哎哟哟,小帅哥今日方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魏大才子,你欠老娘二百两银子还好意思来找姐儿呀?你就不怕底气不足、阳萎早泄吗?”
一帮打手与大茶壶哈哈大笑起来……
二楼几个姐儿也倚栏浪笑起来……
“死老鸨!真******势力眼!狗眼看人低!”
“是呀,我是势力眼。我呀,就认银子!在我的势力眼儿里,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比魏爷您的小白脸儿俊儿多啦!这个呀,还不光我这么看,我们这楼里的姐儿们都这么看,小桃红她也这么看呀……告诉你,你的心肝宝贝小桃红此刻正在二楼接客,人家公母俩这会儿正风流快活得很哪……”
魏雨缪怒吼道:“快让她给我滚出来!”
“给你什么?还……还滚出来?不怕美死你哟!”老鸨子伸出手来,“你说得没错——****无情!咱这秦淮楼,它还就是只认银子不认人!银子哪?魏爷?”
魏雨缪翻着白眼,傲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桌子上:“睁开你的母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哼!难道是银票?驴粪蛋子发烧啦?怕不是从哪个野坟头儿上捡来的纸钱儿吧?”老鸨子撇着嘴儿,一边挖苦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用小指甲儿挑过银票,眼角一搭,突然像唰地通了电,眼睛瞪得又大又亮,随即满脸堆下笑来:“一千两?!热河银号……哎哟!真是贵客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