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陵传说-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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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区别。
张一鸣眼神复杂的看着方彪,这是第一个复仇的对象,而且zi成功了,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空空的,心里百味掺杂,茫然不知所措。
这就是复仇之后的感觉吗?
冷眼看着方彪,此时的张一鸣已经没了当初那种莫名的恨意,有的只是深深的可怜。
双手握着血煞刀,张一鸣对准了方彪的后背,只要刺中了,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没有丝毫的疑问。
血煞刀缓慢而又坚定的刺下来,方彪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要求饶,但是嘴里满是血沫泡泡,说不出任何的话,方彪已经可以看到血煞刀刺破后背,把zi给刺个透心凉的场景,奇怪的是,此时的方彪却是丝毫的不恨张一鸣,却是恨起了zi背后的存在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刀柄,张一鸣看着秦晨,有些迷惑不解。
秦晨叹了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身受重伤了,你要的是报仇,而不是成为一个嗜杀之人,他,并不是你真正的仇人。”
张一鸣看着秦晨,又看着脚下的方彪,面露挣扎之色,最后颓然的收起血煞刀,走进屋中。
秦晨半蹲下身子,看着方彪,冷漠道:“说出你的幕后主使。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方彪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秦晨,似乎不明白秦晨为何知道这些,秦晨冷哼一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告诉我你也许可以在那幕后之人出手灭杀你之前掏出青岩城,若是你不说的话,则是马上会死。”配合着秦晨那张冷漠的脸,给了方彪极大的压力。
方彪犹豫再三,最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那背后之人我也没有见过,但是马芳生却是知道的。”
秦晨盯着方彪看了良久,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这才站起来,对着躺在地下的一众喽喽说道:“把你们的老大抬回去吧!你们不要再装了。”
那些刚才还躺在地上呻吟的一众喽喽此时却是一个个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方彪,一股脑的跑得没影了。
秦晨却是屹然不动,deng dai 着事情的结束。
果不其然。
这时五六个小喽喽又跑了回来,对着秦晨点头哈腰,使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开山斧,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秦晨这才动起来,单手扶起铁门,轻轻的一放,看起来就像是完好无损的一样,但是这只是表象,还必须请专人来修理才行。
回过头来,发现院中一片狼藉,张露露正在抚摸着岩层蜥蜴的脖子,似乎在an wei 着他,而张一鸣却是没了踪影,秦晨走上前去,检查起岩层蜥蜴的伤势,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
看着紧闭的屋子一眼,秦晨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个张一鸣正在跟zi生闷气呢,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这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做法。
推开屋门,发现张一鸣正躺在一个大澡桶里,拿着一块搓澡布搓起身上的杂质起来,秦晨对这样的qing kuang可谓是司空见惯,zi化灵境时,每一次修炼都会有这样的qing kuang,让zi变得修炼时都不敢穿衣服了。
见到秦晨进来之后,张一鸣也没有什么害羞的表情,只是把脸扭过去,不看秦晨一眼。
对于怄气的小孩子,秦晨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管他,可是秦晨却不会这样干,拿起一块搓澡布,帮张一鸣擦起身子来。
张一鸣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要反抗什么,可是在秦晨的大力下,还是不得不屈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动手?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要报仇吗?”张一鸣突然回过头来,这样问着秦晨,那双眼睛似乎含着泪水。
秦晨淡漠的道:“因为他不是你真正的仇人,他的背后有幕后主使,你的真正仇人是此人。”
“幕后主使?”张一鸣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秦晨继续说道:“你想想看,以青岩城如此匮乏的资源,一个区区化灵境一重的,而且是在贫民窟收保护费的人竟然有下品灵兵,你不觉得可疑吗?你与那方彪第一次见面时,他可有那开山斧?”
张一鸣摇摇头,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方彪是带着一把大砍刀。
“而且,当时你虽然不到化灵境,但在这贫民窟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强者,对于这种人,方彪那种人一般是不招惹的,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方彪的行为太过反常了。”
“后来,你成为化灵境一重之后,方彪就获得了开山斧,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最后,当年你的父母惨死,你父母的那些亲朋好友立即出来瓜分你家的财产,这有些说不通,毕竟这样撕破脸面而且同时撕破脸面的事很不常见。”
张一鸣看着秦晨,“所以,这背后肯定有幕后主使?”
秦晨点点头,“你可否认识一个叫做马芳生的人?”
张一鸣一愣,继而点点头,露出仇恨的目光,“此人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可是,当时瓜分我家财产的人中有他。”
“那就对了。”秦晨丢下搓澡布,“这马芳生必然知道那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你zi洗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只剩下眼神闪烁不定的张一鸣。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夜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夜探
漆黑的深夜,不见一丝光亮,因为是在地下,所以没有月光的身影。
整个青岩城一片安静,因为资源的匮乏,除了那些生活相对富足的人家,基本上都是早早的就睡了。
虽然有着那颗光明的水晶体,可是在白光下,人们晚上也是睡不着的,所以一到了晚上,长老会的人就会把那颗水晶体给降下来,到了早上就会再次升上去。
黑夜中,秦晨犹如一头幽灵,从房屋之上飘过,没有惊起任何的事物,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一样,绕过巡逻的士兵,秦晨向着城中心的方向探去,当然秦晨可不是去夜探长老会,他的目标是那个马芳生的家。
从张一鸣的口中问出了马芳生的住址,秦晨当天夜晚就决定夜探马府。
这马府张一鸣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带着张一鸣来串过几次门。而且这马芳生是张一鸣的复仇对象之一,所以张一鸣是绝不会忘记马府的位置的。
当从秦晨的嘴中得知秦晨准备夜探马府时,张一鸣也想跟着过来,但是被秦晨严厉制止了,可是看着张一鸣滑动的眼珠,秦晨知道他是不会放弃这个念头的,所以在晚饭过后,就使了点小手段,让张一鸣昏睡了过去。
秦晨飘在空中,虽然漆黑一片,但是秦晨还是能辨别大致的方向。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张一鸣所说的马府,浮在高空中,整个马府的qing kuang都暴露在秦晨的视线之下。
这马府所在的位置是青岩城的贵族区,以马府的构建来说,确实可以被称为贵族。
大门上,两个红灯笼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两个家丁无精打采的靠在大门上。这夜晚,一般人都是什么都看不清,所以盗贼这东西是极少的。
在大门顶部,马府两个鎏金大字清晰可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晨看出了一股极为浓郁的暴发户味道,似乎是不知道它马府是一个暴发户一样,高大的围墙把马府给围了起来,从面积上来说,这马府与张一鸣的屋子有着天壤之别。
没有惊动任何人。秦晨飞到了整个马府的上空中,整个马府面积广博,要想找到马芳生shi zai是太浪费时间了。
在高空中,秦晨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马府,鳞次栉比的房屋,假山,流水,除了没有花园之外,与一般的庭院没有什么区别。
右手食指放在眉心上。一股异常的波动从秦晨的眉心处扩散了出去,笼罩了秦晨方圆数里的面积,让秦晨这方圆数里的事物变得格外的清晰,犹如秦晨zi亲眼在面前看的一样。
这是秦晨的精神力的作用。自从知道秦晨的精神力如此的结实,而且三魂气魄也显真灵之后,北斗就传授了这样的一个小法门,用精神力代替眼睛来看四周的事物。很是方便,只是这样做很是耗费心力,所以秦晨轻易不动用这手段。
从马府上空缓缓飞过。那些家丁没有一个发现秦晨的身影,而且当精神力扫过他们的身子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突然,秦晨停了下来,落到了一个房屋的屋顶上,从这里,他可以看到屋子里正好有着一个人与张一鸣的描述十分的相似,再三辨认,秦晨认定此人就是马芳生。
可是秦晨的面色却有些不对劲,掀开屋顶上的一瓦片,似乎想要看,但是又怕脏了zi的眼睛。
此时的房屋中,只有桌子上一支蜡烛发出细微的光芒,而在房屋里侧,有着一张柔软的大床,此时的床上,两个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其中的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下巴上续上小小的胡须,脸色白皙,看起来就是一个小白脸,但是长得颇为英武不凡,身材也很完美,不得不说,这个马芳生光从卖相上来说的话,恐怕没人认为这是一个坏人,一副正派人士的面孔为他增加了不少分。
而在床上的另一人,却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妙龄少女,姿色颇为出众,身材简直堪称完美,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团,虽然屋内灯光昏暗,但是却闪得秦晨眼睛发花。
虽然与杜月薇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都没有到达这种程度,这让秦晨有些不shi ying。
其实仔细一想,大晚上的什么事都干不了,想马芳生这样的大富大贵人家,晚上除了在床上做些繁衍后代的事情之外,还能干些什么?只能说秦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屋内传来了剧烈的喘息加上呻吟声。
女子的娇喘声让秦晨感觉欲火焚身,连忙移开目光,躺在屋顶上,deng dai 着两人的停歇。
不过秦晨也感到很是奇怪,按理来说,这马芳生也应该知道了白天方彪被张一鸣打伤的事,马芳生应该会有些动作,可是为什么一言不发,本打算跟这马芳生见到那幕后主使的打算难道就要落空了吗?
其实秦晨不知道的是,这方彪每次与那幕后主使通信,都是通过这个马芳生,马芳生自诩为心腹,对这个方彪是一点都看不上眼,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和睦。
所以方彪才没有把zi今天的事告诉马芳生,因为他知道,着秦晨必定会来找马芳生,若是告诉了马芳生,岂不是让这个马芳生早作准备?方彪是绝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zi身受重伤,马芳生也应该如此。
若是秦晨知道这个qing kuang,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屋中的呻吟声终于停了下来。
“老爷,你好厉害,让怜儿全身都提不起丝毫的力气。”那个美貌女子躺在马芳生的怀里,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动都不想动一下。
马芳生哈哈大笑,狠狠的抓了怜儿的胸前一把,直把怜儿抓的娇喘了一声。
“等老爷我恢复了力气,再来好好宠幸你这个小馋猫,什么人?”马芳生突然眉头一皱,怒喝一声。
秦晨一惊。难道zi被发现了?这不可能呀,zi是天台境一重的修为,这个马芳生不过是化灵境四重的修为,按理说是不可能发现zi的。
“马先生,有密信。”这时,从门外传过来一道声音。
马芳生当听到密信这两个字时,也顾不得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走下床,拿着一件外套稍微遮了一下,就来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在门前,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影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前,对于马芳生的衣着,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没有丝毫的反应。
“密信在哪儿?”马芳生皱着眉头,心情有些不太好,连语气都有些重。想来也是,任谁在进行欢愉的事情的时候,被别人打断了。那种滋味确实会让一个人心情不好,马芳生没有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已是修养极好了。
那个黑衣人丝毫不在意马芳生的语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到了马芳生的手中。
马芳生接过密信,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眯着眼睛看了一遍。“什么?”听这语气,似乎并不怎么相信,想要询问什么。可是看了看眼前的黑衣人,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了,我会马上过去的,你先回去吧!”
黑衣人二话不说,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彻底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马芳生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回道屋中,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怜儿奇怪的看着老爷,想要kan kan信件上的内容。
马芳生一巴掌把脸儿给抽飞了,怒斥道:“这也是你可以看的?”怜儿茫然不知所措的捂着脸庞,她不明白老爷明明只是出去了一会儿,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马芳生也知道zi刚才出手有些重了,伸出手想要哄哄怜儿,但最后还是没有伸出手。
叹了口气,“怜儿,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以知道的,明白了吗?”怜儿点点头。
来到了桌子旁边,把信件放在蜡烛上,直到看到信件被烧成了灰烬,再用力的踩了几下,确定不会被看出什么之后,马芳生才松了口气。
来到床边,穿好衣服,轻轻的揉了揉怜儿脸上清晰的五道手指印,温柔道:“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先睡吧!还有,妇道人家,只要生儿育女就行了,千万不要打听多余的事。”
“嗯。”怜儿点点头,在马芳生的脸上亲了一口,她也知道了,zi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有凭着现在的姿色,为马芳生诞下一男半女,这样zi的地位才会稳固,这也是zi应该做的事。
看着似乎已经开窍的怜儿,马芳生笑了笑,在她的胸口抓了一抓,“快睡吧!”
怜儿依声躺了下来。
出得门去,马芳生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任何人看到zi,披着一件黑衣,马芳生整个人融入到黑暗之中,向着后院走了过去。
秦晨一笑,放下手中的瓦片,连忙跟了上去。
马芳生的速度极快,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