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郭嘉之三国重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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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真是个绝色美女,可她的一言一行无不礼数周到、亲切近人,哪有想少女描绘中的那么坏?而少女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差,究竟是少女骗了他,还是两人刻意在演戏?
女子向着霍原袂了一礼,那一笑的风情让他难得脸红了一下。
霍原简简单单地点了点头,就跟着她们进了内屋。
内屋很宽敞,一张华贵的紫木圆桌矗立在中央位置,熊皮毛毯铺满了地面。
四方摆满了乐器古琴,吃食美酒,两个年长的老人含笑不语,一个长得“俊”,一个长得丑。俊的身材矮小,丑的倒是高大颀长。想来刚才在争执的就是他们二人了。
唐嘟嘟微笑倚在窗前,见他们进来,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是个长身玉立、风流无匹的潇洒公子,腰间的折扇绝非凡品,黑色长发倾洒在空中,一管玉箫握在手中,更显飘逸不羁。
而在内室最东边的软榻上,躺着一个长相粗鄙、衣表脏乱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不修边幅,满嘴的胡渣子乱七八糟地生长着;晃荡着二郎腿,嘴里吃着油腻腻的烤鸡,每吃完一块肉都要吸允下手指头,更加令人恶心的是他总喜欢边吃边抠鼻子,那与生俱来的痞气让人大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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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阁上又何人(下)()
“唔唔,真好吃,真好吃,简直是比吃屎还刺激哦!”邋遢男子自顾自地喃喃低语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存在,连带着露出的笑容看着竟也十分诡异。┃…┃
“鱼已成龙,难道就不需要水了么?哈哈哈!”邋遢男子大笑着啃完最后一根鸡骨头,把一双大油手在身上“大大方方”地上下搓了几下,就拍了拍屁股,蒙头呼呼大睡——只是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让人大为不解。
“火儿姑娘,此人是谁?为何如此无礼?”身材矮小的俊老头蹙了蹙眉头,一身丝绸华服十分大气。
“鹤先生,此人是我……一个朋友,特立独行惯了,我们别理他就是。”火儿忽然面颊一红,那粉嘟嘟的桃色媚态让人忍不住一窒。
难道她与那邋遢男子还有奸情不成?
“瞧我这怠慢的,我先给你们介绍下。”火儿冲着霍原害羞一笑,指着两位老者,对少女说道,“这位是才高八斗、才情皆备的名士,鹤庭鹤老先生;这位是与鹤先生齐名,人称‘马鹤醉翁’的马也操马老先生。两位老先生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冰儿你可要好好接待哦。”
“是,姐姐。”冰儿甜甜轻笑,行了个颇为正式的见面礼。
就在这时候,唐嘟嘟轻飘飘地走了过来,雪白的衣袂无风自飘,嘴角挂着自信迷人的笑容。
“你好。”唐嘟嘟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和在场的任何人打招呼,却惟独冲着霍原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眼睛精光闪闪,让人分不清是善意还是敌意。
“你好。”霍原生硬地回了一句,对着那张笑脸,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后背隐隐发冷。
“我叫唐嘟嘟,是个卖药材的。”唐嘟嘟眉角轻挑,折扇在掌心里随意拍打着,一股贵公子的雍容气质一览无遗。
“哦,我叫霍元甲。是个杀猪的。”霍原低着头看自己的布鞋——乌黑的斑点多的要死、脏的要死,不但发黄还发绿——而他对面的脚丫子比女人白花花的屁股还干净。
“喔?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个杀猪的呢?”唐嘟嘟突然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中带着一种不可预知的杀意。
“哦,我也觉得你不是卖药的。”霍原嘿嘿一笑,僵硬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我觉得卖药的手指绝不会像你的手指那样漂亮。没有几口老茧子,你卖个鸟蛋的药。”
“喔?好眼力!”唐嘟嘟尴尬一笑,瞳孔骤然收缩!身形极速倒退,手中的折扇也如孔雀开屏般打开,扇面上四个邪魅的墨色大字震撼人心——剑指天下!
霍原似早有所料,双脚矗立如山,方天画戟横于胸前,眼神森森。
变故顿生!
所有人都反应不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霍原和唐嘟嘟。
“哎哟,这是要打架了吗,真是比吃屎还刺激啊哈哈。”战斗一触即发之时,却听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最东边的方向传来。
邋遢男子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稻草,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睡醒朦胧的眼睛,才含糊不清道:“打架可以,出去打,这里这么多吃的,打坏了怎么办?等我搬来凳子,斟上美酒、吃上几锅肉,你们再打也不迟吗?恩,好不好啊?”
“就是,你们这是要干嘛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没说上几句就要动刀动枪的呢?”作为主人家,火儿眼瞅着事态得到暂时缓和了,赶紧出来好声劝止。
“哪里,天气太冷,我和霍兄只是想活络下筋骨罢了。”唐嘟嘟冷冷一笑,深深地看了那邋遢男子一眼,合上折扇,全身的劲力也随之消失地无影无踪。
“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坐吧。我来给你们烧一壶好酒,让你们暖暖身子。”火儿连使眼色,冰儿连忙殷勤地招呼大家坐下。
不到半刻,酒菜齐全,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桌。
酒气热热腾腾,地上的炭盆亦已点上了火。
窗外下起了梅花般的小雪,整个空气都透着清凉。
菜过五味,席上两个老头天南地北地闲聊,从上古传说到千秋秘闻,从人文历史到时事政治,长篇大论,胡诌吹牛——一个说三岁时候就在麦田里看到过比人还高出几个头的大猪,一个说他家的老鼠天天逮猫吃;一个说刘备的某个老婆曾和他有过一腿,一个说孙权的大老婆和他的老婆互相暧昧……
霍原闭目眼神、冰儿和火儿聊得叽叽喳喳、交头接耳,唐嘟嘟拿着酒杯端详,却是不喝也不沾。
“怎么,酒菜不满意?”火儿亲昵地抵了抵唐嘟嘟的手臂,微笑道,“要不要来个节目助点兴?”
“哦?”唐嘟嘟眯起眼睛,坏笑道,“那敢情好啊。”
“好!”火儿利索地托起玉掌隔空拍了几下。
须臾之后,乔八推着一辆小木车走了进来。
木车上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也不知装了什么。
“开桶。”火儿神秘一笑,乔巴点头会意。
只见他起刀飞快地划了几下,桶盖寸寸裂开,伴着几道错愕声,众人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气质娴静、容貌慧美的女子。
“这是……”唐嘟嘟皱眉不解,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前的异服女子。
“这个女子来历不明,是我们半月前在山中捡回来的。当时她昏迷不醒,醒来后也不说话。我们怕她有什么不良企图,就暂时关押了。怎么样,很特别吧?”火儿轻笑着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那绝美的容颜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恩,真不错……”唐嘟嘟大感有趣,迅速站了起来,走到异服女子面前,俯身柔声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异服女子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嘴唇紧闭——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透明白纱,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那高挺白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笔直修长的大腿,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的肌肤特别的白,脸蛋上也几乎找不出一粒黑痣来,双腿并拢处黑乎乎一片,看的两个老头猛吞口水,连酒都忘记喝了。
“我们姐妹准备把她送人了,放着也是累赘。你们几位大老爷们就自个商量下,到底谁要接手。可千万别打起来哦。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呀咯咯……我和冰儿再去取点吃的来,去去就回。”火儿噙笑一声,抓起冰儿的小手就离席而去,眸间的鄙夷之色一闪而逝。
到了内处,闻听着大堂内乍高乍低的吵闹声,火儿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一脸凝重道:“妹妹,你有把握让那大个子击杀唐嘟嘟?”
“本来是有的……可现在,又没有了……刚才在内堂里,唐嘟嘟明显只是想试探他,而大个子也仿佛不想和他交手的样子。看来他是提防我们了……”冰儿苦恼地蹙了蹙细长的眉尖,低声道,“姐姐把那女子送出去,是要他们自相残杀?”
“不错!火儿神色肃然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我观唐嘟嘟此人,动机不纯,绝对不是什么误入山林迷路的药材商。我这几日与他周旋,被他占去了不少便宜,却还是探不出他底细。不过他的武艺远在你我之上!我已经决定了,先让他们狗咬狗,真不行,我们只能……”
火儿做了个提刀下切的手势,冰儿紧张地捂住嘴,呐呐道:“姐姐是要下毒?”
“恩!这也是逼不得已。”火儿撇了撇嘴,俏脸一片冰寒,“我们世代镇守韩王墓,《兵仙圣术》决不能从我们手上遗失!待会你……”
……
……
风穿秋日。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
从一点点,变成了一片片。
大堂内的东角,邋遢男子静静地看着雪花出神,哀伤自语道:“鱼已成龙,难道就不需要水了么?龙既潜水,不飞则薨。最毒妇人心,最毒妇女心那,啧啧,真是比吃屎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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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逃亡()
酒宴一直进行到了半夜,众人皆已醉了。∑飞㊣≥
屋内的火盆因为炭木燃烧殆尽,散着淡淡的青烟;昏黄的灯火暗淡萧然,被风一吹仿佛随时可以熄灭;房间内的空气骤然下降,没有了酒令声、没有了嘈杂声——四周寂静一片,只有四双明亮的大眼睛泛着幽冷的寒光。
“这些,都是该死的臭男人。”火儿神色冰冷地缓缓擦去嘴角的酒渍,望着东倒西歪瘫软在酒桌上的男人,唾了一口,冷笑道,“妹妹,你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杀?杀了?”冰儿紧张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霍原鼾声大起的脑袋,哀求道,“姐姐,他好像不是坏人……我们能不能……”
“不行!此人一看就不是凡夫,而且武技绝高,杀了他,以绝后患!”火儿像变了个人似的板着脸,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是……不过,我们是不是要请示下少主?”冰儿犹豫着吞吞吐吐,想到远处的邋遢身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低声嗫嚅道,“姐姐,毕竟他还是少主,我们应该……”
“闭嘴!”火儿愤怒地转过身,眯起眼睛直视着冰儿,冷冷道,“少主一心只问天下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要劳烦他?你不动手是吧!我来!”
她动作流畅地抽出一把小刀,秀美的脸庞因为杀意而略显狰狞,刀身锋利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吓得地上的异服少女浑身颤抖不已。
“且慢。”正当冰儿欲意动手之时,邋遢男子摇摇晃晃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嘴里打着饱嗝,嘿嘿笑道,“下雪了,多么美丽的世界啊。薛冰,放了他们吧。”
“放?”薛冰眉头一抬,似乎完全忘记了尊卑之分,冷笑道,“少主,您每天游手好闲,似乎都忘记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了。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可不是下下雪,喝喝酒哼小曲就能过一辈子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移动着位置,一刀用力下去,顿时让满脸红通、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鹤庭成为了冤鬼。
一腔血雾喷了出来——在薛冰嘴里才高八斗、才情皆备的名士,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邋遢男子气得嘴唇发白,指着笑靥如花却毒蛇心肠的薛冰,眼眸里充满了无奈和忿恨——他知道,他只是个没有“兵”的主人。
什么少主,他只是个被变相软禁地可怜虫。
“姐,姐姐……”薛火难过地垂下了头,前面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她的姐姐是个天生的表演家,她可以与鹤庭彻夜长叹三天三夜、也可以让他摸摸大腿吃吃豆腐,但是当她想杀人的时候,她就可以讲这个“熟人”当做过夜的饭菜,随手一扔就可以喂狗。
异服少女哆嗦着捂住了嘴巴,她不敢说话,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她知道,眼前用全世界最柔软的舌头舔着刀子的女子,发起狠来是多么残酷无情。
“少主,这些擅闯韩王墓的败类,我会一个个地收拾他们的。你累了,去休息吧。”
薛冰嘴角挂着笑,但是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能反驳的强硬。
“哼!”邋遢男子生气地甩了甩袖子,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闷声叹气,“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绝对不是毒蛇,是女人!美丽的女人!”
幽怨的声音静静地回荡着,薛冰轻蔑地哼了一声,嗤笑道:“饭桶!我能这么对你,已经算好的了。”
她提刀反握,刚想再杀人时,却见邋遢男子面色慌张地跑了回来!
“有刺客!有刺客……”邋遢男子胆战心惊地大叫着,脸色白的跟纸片一样,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比划着。因为后退的太急,甚至还摔倒到了地上!
“是了。有刺客。呵呵……”一道嬉笑的声音忽然响起!
薛冰猛然回头,却见酒桌上原本趴睡着的唐嘟嘟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自信迷人的微笑,眸如星辰、白衣胜雪!
那散乱的头发轻飘飘地飞舞着,像是恶魔的爪牙!
“你敢使诈!”薛冰幡然惊醒,看着几道孔武有力的黑色身影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身形迅速后退,变色道,“你没中毒!”
“花醉浓是二十年前的蒙汗药了。现在早已经不用了,冰儿姑娘,你的手段有的老土啊。”唐嘟嘟轻笑着抬起下巴,英俊的脸颊带着一层森人的杀气,“监察司第五分队,你们来的可有点晚啊,回去领三十军棍!”
“是!对不起!大人!”几个手拿钢刀的黑衣人整齐下跪,那历经生死考验的铁血气息让薛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冰儿,放弃反抗吧。这几日我们过的也还算愉快,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过目难忘。”唐嘟嘟“含情脉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