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郭嘉之三国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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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巷里住着的几乎全是贫瘠困苦的穷人,多数都是孤儿寡母,还有些缺胳膊断腿的老弱病残。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醉汉,东倒西歪地走在清河巷内的小弄里。
他叫杨老三;今年四十多岁。
因为家境贫穷加上长得寒碜,至今没娶到婆娘。光棍打了几十年,心里那口怨气别提有多深。他经常偷看别人家的媳妇洗澡,被杀猪的赵刚打断一条胳膊后又开始鬼鬼祟祟地偷女人衣服。在清河巷里几乎是人见人骂,人人喊打的臭流氓。
此时的杨老三浑身酒气,迷乱的双眼醉醺醺的。
他今天心情很不爽,偷了点小钱被抓住,要不是腿脚还算利索跑得快,差点给打个半死。
清河巷黑乎乎的,这么晚了早已经没了人影。
杨老三骂骂咧咧地胡言乱语了几句,踉跄着走到一间破旧的民房外,蹲着身子靠在了门口。
他黄黄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片**之色。
这是王寡妇的家,平时很少有人来敲门。王寡妇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腰粗臀肥,胸部也大,是杨老三觊觎已久的“美人”。
他经常会来偷看王寡妇,祖坟冒烟的时候还能“不虚此行”。
杨老三贱贱地坏笑了几声,走到只糊了一张薄纸的窗户边,屋里还点着昏暗的灯光。
他鬼鬼祟祟地伸首四处张望了几下,见没人,污浊的眼眸中遂透射出几分淫光。
刚想有动作,就听见王寡妇的闺房中隐隐传出男人粗重的呻吟声。
“他***!哪个王八羔子抢先占了便宜?老子还没尝鲜呢!”
杨老三心中狂怒,不甘心地轻声嘀咕道。
说完,还是好奇地伸出食指蘸了蘸口水,小心翼翼地捅向纸窗,心里想着怎么也要看个够本。
杨老三紧张地缩着脖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纸窗破开了一个小洞,杨老三偷笑着凑脸过去。
微暗的灯光下,只看得清一个身材健硕的人影在不断地上下抽动着,他的身下白花花的一片,虽然看不清楚,但应该就是王寡妇。
杨老三兴奋地眯起了眼睛,可奇怪的是王寡妇动也没有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好像是块冰冷的石头一样,或者,更像个死人……
杨老三感觉很奇怪,想要看得更仔细些,于是想把捅开的纸洞弄的更大一点,还没等他弄好,就听见那抽动着的人影发出古怪的大叫声,似乎很满足也很舒畅。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杨老三吓得魂魄都几乎飞了天!
那人影从床榻上迅速地爬了下来,抓起王寡妇的大腿就用力一甩!
砰地一声巨响,王寡妇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石墙上!
鲜血、脑浆、内脏!全都碎了一地!
那人影邪恶地讥笑了一声,抓起王寡妇的四肢一顿狂弄!骨头的折断声,在这悄无人声的深夜里,可怕得就像恶魔的吐息狰狞!
杨老三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牙齿不断地上下打颤。
那人影将王寡妇的四肢弄断后,又怪叫一声,将王寡妇叠着放到了一个很小的木盒里。
他穿上衣服,慢慢地转过身,对着纸窗的方向诡异地笑了笑……
“鬼啊!……”
杨老三再也忍受不住,看清那恶魔的真实面目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发足狂奔,凄厉至极的叫声回荡在万籁俱寂的清河巷中……
……
………………………………………………
今天事情多,和家人出去玩了。
回家饭也没吃,就来码字了。
大家猜猜,恶魔是谁?
绝对意想不到的人物……
这章因为情节需要,写得恐怖了点。
有胆小的女读者还望不要见怪哦。
希望大家多收藏,多来鲜花。
真的都没断更过。
第二十七章 悬疑重重()
黄昏,残阳如血。
平时冷冷清清的清河巷,此时已经人头攒动。
不少全副武装的京兆府官兵,神情肃穆地严阵以待,将巷口完全封闭,不许居住在清河巷里的平民走出。许多想要进来看热闹的百姓都被禁止进入,场面有些凌乱,让人无形之中就感到紧张与沉闷。
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偷偷瞥了撇面色冰冷的官兵,对着身旁皱着眉头的丈夫低声嘀咕道:“这都是怎么了啊,还叫不叫人活了?今天的菜还没买呢,京兆府这弄得都是什么名堂啊!”
皮肤黝黑的丈夫恼怒地看了中年妇女一眼,轻声厉斥道:“你这婆娘恁地不懂事!死人了你不知道啊?昨天半夜那叫的,差点把老子吓得尿裤子!”
中年妇女抖了抖稍显肥胖的身材,害怕地问道:“是……是王寡妇家吧?”
丈夫忽地一哆嗦,牙关打颤道:“是啊,听说都被人糟蹋成好几块了……死得太惨了!真可怕……”
中年妇女怀里的孩子莫名就哭了,妇女慌忙撩上衣服给孩子奶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细声道:“听说杨老三都吓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只会不断地念叨鬼啊鬼啊……大家都说他害得失心疯了!八成已经是个疯子!”
她的丈夫咽了下口水,神秘兮兮地嗫嚅道:“快到清明了,老人们都说会有含冤的厉鬼出来索命……”
中年妇女缩了缩脖子,远方的天空一片妖异的红……
几米外,王寡妇的家中,京兆尹程哲用帕子捂着鼻子,蹲下身细细地查看着凶杀现场。
屋内很杂乱,墙壁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程哲紧紧锁着眉头。过了片刻,对着身旁的一个官员询问道:“通知奉孝先生了吗?”
那官员长得猴嘴尖腮,两道短小的胡须看着很烦人,他点了点头,回声道:“已经通知了,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程哲面无表情,命令道:“等先生来了,就把杨老三带过来,不要吓他,那货太没用,估计已经有些糊涂了。”
官员弯腰应下:“下官明白。”
程哲哼了一声,阴狠说道:“告诉杨老三,想活命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要还是装疯卖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官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简洁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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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辘辘,带起几片烂泥。
我走下马车,从许褚手中接过外氅,几名京兆府的官兵挤出人群,将我俩恭恭敬敬地接了进来。
望着外围水泄不通的人群,我心里一叹,“天朝”人民还真是爱看热闹,这“优良的传统”可谓自古有之。
霍原不在,负责去暗中保护担当诱饵的凤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叫来许褚暂时充当护卫。
时值“多事之秋”,不小心点还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在官兵的带领下,拐了几个弯,我走进一间破旧的民房。
京兆尹程哲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拱手客气道:“先生辛苦了。”
我含笑打过招呼,和程哲交流了几句,他把凶案的大致过程向我详细地叙述了一番。我听得一阵恶心,随后凝目开始打量这昨夜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虐杀的房间。
许褚跟着我看了半天,抬了抬眉梢,沉声道:“真是灭绝人性。”
我点了点头,一个官员带着疯疯癫癫的人走了进来。
程哲重重哼了一声,指着那兀自疯言疯语的人说道:“先生,他就是目睹整个过程的杨老三,是清河巷里的居民,平时游手好闲,多有作恶。”
我背负着双手,仔细打量着杨老三。他的眼角有几块淤青,残破的衣衫还余留着许多污泥,估计是跑的时候跌倒造成的。
我走了过去,柔声问道:“杨老三,你不要怕。”
杨老三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仍旧不断地发抖,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神经叨叨地喃喃自语着:“鬼……鬼啊……太可怕了……鬼……”
程哲勃然大怒,刚想破口大骂,被我抬手制止住,我拿出一瓶酒,递给他道:“先喝点酒,别怕。”
杨老三颤颤巍巍地接过,仰起脖子就咕噜噜地全倒了进去,因为喝得太快,恐惧的面上咳得满脸通红。
等了有一段时间,我才又问道:“你好些了吗?”
杨老三木讷地点了点头,抬头凝视着我,忽然猛烈地磕了好几个响头,凄声道:“大人……请您救救小人……我不想死啊……大人……”
我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一定保住你性命。我还可以给你些银两,做为奖赏,好吗?”
杨老三重重地点头应下,沉吟了半响,回忆道:“昨天夜里,我喝了很多酒,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王寡妇的家,想……看看她……我见屋里还有亮光,就透过窗户望了进去……谁知道……”
杨老三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双眼睛变得惊惧起来,颤抖道:“我看到屋里有个人在和王寡妇做那种事情……可王寡妇动都不会动,像个死人一样……然后那人下了床,抓起王寡妇就往墙壁上狠狠扔去……王寡妇炸成了一团肉饼……什么都炸了出来,流了好多血……”
说着又顿了顿,待看到我鼓励的目光时,咽了一下口水,终于下定决心,继续说道:“那人又开始折断王寡妇的四肢,最后把她一块块放在了很小的木盒里……随后穿上了衣服,转了过来……我看到那人似人又不像人,没有眼睛……只有两个血窟窿!血窟窿里还涌出不少黑黑的脓水,实在恶心到了极点……他的鼻子很大很高,没有嘴唇,只有两排黄黄的牙齿……他对着我阴阴笑了一下,吓得我心脏狂跳!我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拼命往外跑!后来跌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越听心里越是惊讶,这神秘莫测的歹徒当真无法以常理推断。
他为什么没杀了杨老三?又为什么将王寡妇放到木盒里?
我又问了杨老三几个问题,随后杨老三就给官员带了下去。
我缄默不语,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程哲看到我正在悉心思考,不想打扰,抱了抱拳就告辞了。
许褚在房中来回踱着,东看看西瞧瞧,忽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迅速趴了下去,从床底下一阵捣鼓,抓出了一个发黄的酒葫芦,对着我大叫起来。
我心中大惊,快步走到许褚身边,从他手中夺过酒葫芦,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酒葫芦……
不正是卖我“珍碧”宝刀的风骚老头身上带着的吗?
那个踏雪无痕的隐秘高手!
他,难道和连环杀人案有关联?
抑或,是帮凶?
!
……
第二十八章 恐怖傀儡()
到了晚上,气温逐渐降了下来。
王寡妇家中,许褚端过一个火盆放到我脚边,我感激地笑了笑。
静逸的房间中,只剩下木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许褚见我正在翻阅卷宗思考,轻声说道:“先生,我出去买些酒菜来。天冷,您可别饿坏了身子。”
我含笑着点了点头,这外表刚猛的大老粗,原来心很挺细的。
许褚走了出去,却有个人走了进来。
我低着头,微微笑了笑,柔声道:“你来了,老丈人。”
老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奉孝先生真是神机妙算,不愧为鬼才大人。”
我摸了摸手指,问道:“还没请教老丈人高姓大名?”
老人云淡风轻地笑道:“老夫叫北凝。北方的北,凝望的凝。”
我拍掌道:“好名字。刚才为什么不进来?”
北凝苦笑了一声,道:“有勇士在,不太方便。”
我霍然抬起头,清秀的双眸中一道寒光闪过,冷冷道:“不方便?什么不方便?杀人不方便吗?”
北凝镇定地看着我,想了想,拱手笑道:“外面的官兵都撤了……放眼天下,除了上次先生旁边那身如巨塔的猛士外,老夫已经鲜有对手。北凝是来找先生说几句话的,不想有人打扰。”
我心中愕然,这老头吹起牛来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仿佛在诉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好比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打了个响指,有人走了进来。
正是假意出去买酒菜的许褚。
北凝吐出一口气,苦笑道:“先生真是小心。”
许褚怒目直视北凝,手上的青筋粗得跟粉条似的,一股冲天战意澎湃而出,浓烈的肃杀之气顿时充斥全屋。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随后对着北凝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郭嘉一向不喜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北凝冷哼了一声,恼怒道:“既然先生信不过在下,老夫告辞!”
我冷冷笑了几声,一字一句道:“你还走得出去吗?”
话音刚落,上百把机弩上弦声整齐地刺耳响起!
透过窗门,冰冷的箭矢在漆黑的静夜中散发出阵阵慑人的寒光。
北凝面不改色,背负起了双手,破烂的衣袖无风自动,一种绝代高手的气度跃然而出,和刚才枯发深眸、伛偻着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许褚忿然作色,如金刚般怒喝一声,伟岸的身躯迅速挡在我面前,摆出倾力一战的架势。
我面无表情,双眼直直瞪着北凝,冷声道:“这是经过改装的连弩,是我青云书院巧工科的一名学生发明的。一次可发十二支箭,箭头都淬有剧毒。北凝,我知道你武艺甚强,修为惊人,但是人力终有其竭之时。一个人再强,也无法抵挡得住千军万马。现在我问你话,你要老实交代,不然,郭嘉不介意和你共赴黄泉。”
北凝颇为失望地笑了一声,无奈道:“先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必以身犯险?为证清白,老夫愿以百折不断的铁索自缚,还望先生不要行此凶险之举。”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条很精致的铁索,将自己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打了好几个死结……
靠!这倒弄得老子不好意思了!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