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特种部队始祖-第1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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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
经过一阵紧张的准备,科长就带着沈擒龙他们就到了长春外围。因为情况紧急,实在是不允许他们再有时间准备了,只好先进去,再想办法。
沈擒龙他们是坐着火车来的,下了火车,当地的部队已经把沈擒龙要的车辆准备好了,所有人都换了汽车,来到长春外面。
科长和侦察兵们就在最前面的部队驻防的村子里边住下,等待消息,沈擒龙和李骥就进了长春。
这时尽管在北面半个东北,只有长春一个城市在国民党手里,但是解放军并没有在长春四周架上机大炮,长春外面还是能随意进出。
为什么国民党兵不走,沈擒龙他们也能进出长春呢?
这是因为,尽管四周全都是解放军,但是也没人过来打里边的人,可是里边的人也不敢出来了。
这等于是一个在拆迁工地上的钉子户,别处的人家都搬走了,就剩下他们一个孤零零地在空地中间住着,四周都在盖大楼,没人去拆他们的房子,但是他们也是没法走路。
国民党兵在家门口散步还行,出来走远了,就到了别人家了,别人家的解放军可就要用招呼了。
沈擒龙他们进的还是他们的黄金通道,他们原来挑选的就是60军的卡子,因为60军的人比较穷,收买他们不需要太多的钱。
而且,60军是杂牌,没那么傲慢,沈擒龙他们的身份容易吓唬他们。
但是问题还是出现了,因为来了新的部队,尤其是军长来了,各级长官都到了,所以原来卡子上的人也换了很多,原来的小头目说话不灵了。
幸好沈擒龙他们不带什么,新来的军官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听到原来的介绍沈擒龙他们虽然是东北行辕参谋处的大特务,可是没有什么架子,对兄弟们也相当大方,于是和沈擒龙他们也算是认识了。
这时国民党已经取消了各地行辕,也改成了剿匪总部,简称剿总,但是换汤不换药,沈擒龙他们还是上差,身份高贵,杂牌还得溜须才行。
沈擒龙和李骥过了卡子,安全没问题,但是要带着人出来,就麻烦了。
沈擒龙他们两个心往下沉,到了那个监听站外面的街上走了一遍,一眼看到有几个国民党兵在那个他们租的院子里边进出,他们的心就更沉得厉害了。
但是事情可能没那么惨,沈擒龙和李骥马上来到科长给的一个地址,这是那些情报人员的掩护关系的地址。
沈擒龙和李骥从门外走过,看到那个大门口没有报警信号,看着很安静,他们就直接走了过去。
沈擒龙和李骥才没那么天真,那么相信领导。
要知道,人家国民党兵现在占据了那个监听站,他们是非常容易发现那个陈设简单的房子的真实格局的。
要是让国民党兵发现那个房子有个地下室,而地下室里边又有一个小柜子里边有一个电缆接头,那人家可就不会善罢甘休了。然后再顺藤摸瓜,那就简单多了,简直是一抓一串。
沈擒龙和李骥过了地下党的联络站,继续向前走。两个人走了一阵,到了一个饭店,然后大吃大喝起来。
这是李骥最喜欢的项目,两个人有说有笑,吃饱喝得,这才重新出来。
从饭店出来,两个人拿着大包,一步三摇,朝南湖方向走。路上,他们两个上了一辆有轨电车,这下速度更快了。
沈擒龙和李骥在车上不停地说笑,但是以他们两个的能力,即使不专门看着环境,也是眼观六路、耳听方,随时注意能动手的机会。
很快他们到了南湖边上,在街道上慢慢走着,向垂虹桥走去。这个桥现在没有了,否则,长春南湖上面会有一座杭州西湖一样的桥,更加美丽。古人真是浪漫。
走了一阵,他们看到路边有一辆中吉普,两个人朝四周看看,没有看到什么人。
车上的车牌是国民党新7军的,大概是哪个国民党军官来湖边玩。李骥一阵兴奋,大步走过去,站在路边向湖边方向看,其实是用身体挡住了沈擒龙。
沈擒龙来到汽车旁边,只几秒钟就打开了车门,上了汽车。很快马达一响,李骥一步跳到另外一边,把身上的大包扔到车上,一路上车。
他还没坐稳,沈擒龙已经开车冲了出去。
李骥哈哈大笑,沈擒龙加快速度,飞快地向出城的卡子方向开去。
晚上,沈擒龙和李骥重新回到地下党的联络站门前,沈擒龙从车上跳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又穷又破的干零活的。
他顺着街道向前走,很快来到了那个联络站。他在门口来回走了几次,朝大门里边看。这是一个叫兴隆商号的店铺,到底什么,沈擒龙也没看出来。
但是,里边的人是肯定看见他就是了。里边的人也没出来,只是注意看着他。
又过了一会,沈擒龙看到李骥把车停到不远处,李骥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掩在腿边,慢慢走过来,沈擒龙就探头探脑地进了商号。
商号的伙计很年轻,马上笑着过来问道:“兄弟,要买点什么?”
大概人家这儿的生意真的能很好,即使沈擒龙穿成这样,人家也没看不起他。
沈擒龙拿出一个纸条说:“有个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们,这儿是兴隆商号不?”
那个伙计接过纸条一看,心就是一蹦,他马上点头说:“对,这儿是兴隆商号。”
说着,他急忙把纸条交给在里边坐着的掌柜的。掌柜的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昌兄,大哥树民今天回家,请到七马路高升客栈见面。乐东。
乐东,就是联络站的上级的代号。
一看到这个,掌柜的也兴奋了,他急忙问道:“那个给你纸条的先生在哪儿呢?”
“他给了我1000块钱,自己就走了。”
掌柜的马上对伙计说:“小陈,你告诉二东家一声,说我出去见家里来的人。”
那个伙计答应一声,到里边去了。很快,里边出来一个人,和掌柜的小声商量几句,掌柜的就向外面匆匆走去。
沈擒龙却看到,那个从里边出来的人,正是监听站的领导。看来,监听站的人都在这里边藏着,还没有被特务发现。
但是沈擒龙不敢大意,他跟着那个掌柜的从里边出来,自己低着头向前走,很快被掌柜的甩到后面。
李骥在路边等着,没有听到里边有撕打的声音,又看到沈擒龙出来,知道里边没有特务。他赶快跑了几步,上了汽车。
沈擒龙还在后面跟着那个掌柜的,看着他急匆匆地向纸条上说的地方走。等到他过了一条大街,李骥在后面摁了一下喇叭。这说明后面没有人跟踪。
沈擒龙于是跑了几步,在后面拍了那个人的肩膀一下。
那个掌柜的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他是长期做地下工作的,已经相当有经验,可是,他根本没发觉他身后跟上来一个人。他更没想到,跟着他的人,竟然就是刚才给他纸条的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对方是特务,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
这时沈擒龙个头也高了,声音也变了,他说:“我是乐东,你是马昌马先生吗?”
掌柜的一愣,迅速向两边扫视了一下,说道:“我不姓马。你认错人了。”
“乐东告诉你,我来接客人回家。客人在你家住吗?”
掌柜的又摇头说:“我家没有客人。”
沈擒龙说:“我是送客人来的人,现在来接他们回家。大哥就在城外等着,要是你见到了客人,你就告诉他们,我明天过来。”
说着,沈擒龙从掌柜的面前走过,快步跑过大街,消失到黑暗当中了。
掌柜的一时谨慎,没有接上关系,不禁后悔不已。
他赶快回去,把事情告诉在商号里边隐蔽的监听站的人。监听站的人开始时候也是一惊,但是想了一下,又高兴地说:“唉,你是说,是送我们过来的那个人?”
“是啊,他是这么说的。”
“嗨!那是侦察科的同志。那个同志我不认识,但是他特别有本事,这次这个监听的计划就是他想出来的。那是个非常机灵的同志,他安排的事情肯定妥当。”
掌柜的也松了一口气,这就等着第二天沈擒龙再来了。
但是这时沈擒龙是不能出城了,天黑之后,除非是国民党军队的重要行动,否则别人都不能出去。
现在情况已经相当紧急,时间再长一点,占据监听站房子的国民党兵就可能发觉监听的秘密。
但是沈擒龙他们也没有能力把这么多人带出卡子。
情况变化太快,沈擒龙他们的黄金通道已经无效,沈擒龙和李骥过去的绝招也失去作用了。
沈擒龙和李骥看看没有人跟踪,于是又回到他们租的房子。
这是他们的老窝,连科长也不知道。
但是,怎么把人带出城呢?
1074、党卫军打进长春城()
国民党马上就要发现沈擒龙安插的监听站的秘密,而沈擒龙的黄金通道已经无效,这让沈擒龙真是一筹莫展。ggaawwx
这时卫立煌派来东北“剿总”副司令兼第一兵团司令官郑洞国固守长春,长春的警戒日益严密,想要从人家10万大军的手心里逃脱,简直势比登天。
沈擒龙和李骥得找到一个基地,来计划一个万全之策。他们到了他们以前租的房子,房东看到他们这么长时间才来,有些意外。
但是沈擒龙他们又给了半年房租,教授也就不管了。沈擒龙和李骥一向大方,而且是个好房客,不招灾不惹祸,大学教授更不愿意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教授的女儿本来看到沈擒龙他们,想要过来跟他们说笑一阵,沈擒龙和李骥经常逗她玩的,但是看到沈擒龙和李骥神情严肃,也不敢靠近了。
沈擒龙和李骥进了房门,立刻把一张很大的纸铺在桌子上,在上面绘制出长春四周的城防草图。
他们两个白天在全城四周转了一天,把各个出城的卡子都走了一遍,对于城外的警戒情况掌握了个大概。他们的计划,就要从这上面着手。
但是,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沈擒龙和李骥还是没有办法混出城。
现在是郑洞国固守长春,他本来是要借着治病溜走的,但是就在他溜走之前,卫立煌找他谈话,说明要守住长春,没有他这样又有能力又忠心的人完全不行,他只好到长春这个孤城来上任。
为了守住这个孤城,郑洞国不断加强控制力量,长春被控制得如同铁桶一样。
这样,沈擒龙和李骥的护送工作就难上加难了。
沈擒龙考虑来考虑去,终于制订了一个计划,李骥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眼里露出了嗜血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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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擒龙和李骥就出了城,来到了科长他们隐蔽的村子。
科长听了沈擒龙的计划,不停地皱着眉头,沈擒龙的计划太大,需要精心准备才行。
但是,最后科长还是批准了沈擒龙的计划,沈擒龙和李骥则赶快回城,通知监听站的同志进行准备。
到了晚上,快禁止出城的时候,沈擒龙和李骥开着一辆大卡车,来到了出城的卡子附近,但是只是把车停到了街道上,没有到卡子跟前,更没有出卡子。
这边不是他们的那个黄金通道,他们跟这边的国民党兵没有一点交情,得先看一阵再说。
李骥跳下车,一边抡胳膊踢腿,活动筋骨,一边向四周张望,观察环境。沈擒龙则来到卡子跟前,向外面张望。
这边是长春西面,西下的太阳正好落到地平线上,直射过来的阳光正照在守城的国民党兵的眼睛上,让他们的观察相当困难。
就在这时,从城外来了一队国民党兵,队伍排出老远,也不知道有多少。
守卡子的国民党兵也不知道这是哪个部分的人,觉得忽然从城外来了这么一堆国民党兵,非常诧异。他们急忙报告值班的小军官,小军官也跑出来看。
从城外来的国民党兵穿着整齐,看着气势很足,带队的是一个国民党连长,他对把守的国民党军官说:“我们是机场的,有急事进城。”
国民党军官这下戒心减轻不少,但是还是觉得奇怪,机场不在这个方向啊?怎么机场的人从这边过来了?机场在西北,这边是西南,绕过半个长春,这是什么意思?
国民党连长十分不耐烦地说:“你哪那么多废话呀,我们有公事,你管得着吗?赶快放行,我们要进去向郑司令长官报告!”
那个国民党军官愣了一下,心想,也对,先检查证件再说,其他的也不归我管。
他这么想着,就对国民党连长说:“长官,那先看看证件吧!”
他这么说着,那个国民党连长就不干不净地骂起来。这边是60军的卡子,来的人是新7军,是嫡系,从当官的到当兵的,都看不起杂牌。
人一没地位,不管干什么地位高的人都看着生气,这是社会规律。
卡子上的那个国民党排长让人家一顿骂,心里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等着人家掏证件。
他就没注意,两边这么一耽搁的时候,进城的国民党兵已经挤了一堆,把守卡子的国民党兵全都围在当中了。
后面的国民党兵觉得不舒服,他们给人家围在当中,而且是人挨人,人挤人,这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物资,至于挤成这样吗?他们正抱怨,就觉得浑身没劲儿,胸口发疼。
旁边有人很关心地抱住他们,把他们放到一边,另外有人从他们胸口把刀子拔出来,替他们站岗。
带队的国民党兵连长笑着骂道:“老沈这家伙,专门这么干,每次都灵!真是***!”
旁边的国民党兵都是上次跟着沈擒龙和赵文盛打过那个县城,用大兵团包围战术抢过密码的,这次又这么干,已经有了经验,都觉得好笑。
只是,这次他们根本没什么证件,直接就用人堆,把人家守卡子的十几个国民党兵活生生宰了,连个过渡过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