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烽烟-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尼玛尔伯爵夫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身边的布鲁斯克,可她却摸了个空,咯噔一下,装在她心底的幸福感觉一下子就空了,她害怕极了,她喊着布鲁斯克的名字,像个醒来哭着要妈妈的孩子一样!婢女——海伦薇儿慌张地疾步走了进来,匍匐在尼玛尔脚下,用颤抖的声音回道:
“他……他在后院的亭子里!”
婢女的声音既慌张又颤抖,她害怕极了,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主人的毫无征兆的毒打,可是今天的尼玛尔夫人显得异常和蔼,她微笑着,让婢女给她穿衣服,让下人给她准备洗漱水,海伦薇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尼玛尔夫人从落账里走出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尼玛尔夫人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布鲁斯克,因为她不相信他们昨天已经成为了一体,她害怕这一切就像她以前常做的梦一样,所以她想马上见到他,马上!
当尼玛尔夫人惦着脚尖走到布鲁斯克身后的时候,他正为自己那可怜的坚贞流着悔恨的泪水。早上那该死的阉人把他弄醒,给他讲了一个同样感人至深的故事,年少貌美的女儿为了父亲的皇位,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而她只能用放荡的私生活来发泄心中的委屈……就像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悲情故事一样,女主人公的结局通常是悲惨的,在伊利法斯发现露西贝尔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决定让这个男人来改变悲惨命运的结局,在他的信念里只有国王的旨意和皇室成员的安危,他并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和方法达到他所期望的目的,他只在乎结果,就像老国王说的那样:人们通常只会看到结果,不会在意过程,所以皇室办事的手段通常都是见不得人的,伊利法斯很敬佩国王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当年伊斯坦发动他那些同党逼宫的时候,老国王痛下狠心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伊斯坦瘫痪的傻儿子,这种耻辱将陪伴皇室的存在而存在。而伊利法斯正在努力改变这种悲惨的结局,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哪怕布鲁斯克嚷嚷着要杀了他,他也面不改色地向他投来致歉的微笑,布鲁斯克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瞪着他,他不知道这该死的阉人还有什么恐怖的招术,他甚至害怕靠近他!
尼玛尔夫人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觉察到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在一份感情没有着落的时候,就开始另一份感情,他做不到,但他试图在让自己做到,事实上昨天他就已经开始了另一段荒诞的感情,只不过他一时还没有适应罢了!
尼玛尔夫人从侧面看到了他瘦削的脸颊上的泪水,她的心也痛了,她觉得自己似乎伤害了他,哪怕他昨天和她渡过了一段美妙的时光,尼玛尔夫人,低着头,抽泣道:
“对不起!我的布鲁斯克,我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拥有你,但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我向真神发誓,我需要你!”
布鲁斯克深吸两口气,用悲伤的嗓音嘶哑道:
“伊利法斯已经跟我说了,你是个好女人,可是我……”
尼玛尔夫人上前紧紧地把布鲁斯克搂在怀里,就好象他像空气随时会消失一样,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声呜咽道:
“布鲁斯克!我知道你深爱着那个女人,但我也同样深爱着你,你的幽默,你的才华,你的天赋,还有你忧郁的眼神,你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着迷不已,我只想拥有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是真实的!如果将来你找到了她,我愿意离开,只是现在,布鲁斯克,我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布鲁斯克是个专情的男人,同时也是个心软的男人,女人的泪水通常具有你想像不到的作用,布鲁斯克在尼玛尔夫人的哭诉下,失掉了方寸,他觉得这是个可怜的女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她,给她需要的东西,除了感情,因为感情只能创造不能给予!
布鲁斯克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忏悔,他背叛了他曾经的爱情和誓言,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上了床,这一切就好象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灵魂,吞噬着他的内脏,可他能怎么办?伤害这个可怜并深深爱着他的女人?不!良心和道德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爱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是真神赋予人的权利,没有人能够剥夺一个人爱的权利,虽然她的爱是那么的强烈和霸道,可她毕竟是爱我的,不是吗?
就在布鲁斯克在心底一遍遍地自我安慰的时候,那该死的阉人伊利法斯出现了,他的出现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他说话的语气像地狱里来的魔鬼一样阴森,让人从心底感到颤抖,害怕!布鲁斯克回头紧紧地盯着他,他希望自己的眼神能像刀剑一样,把眼前这该死的阉人给切成九九八十一块!
可伊利法斯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眼神,他低头向尼玛尔夫人行了个礼,用低沉的声音禀报道:
“公主,马其顿人退兵了!”
尼玛尔夫人木讷地哦了一声,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管那该死的马其顿人是怎么出现沃尔夫城外的,她此刻觉得爱情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生命,这岂非是每个女人的天性?
尼玛尔夫人低声说道:
“你派个人去城主府打探一下消息,昨天派出去的传令兵应该到了罗贝尔大城了,只要贾库里保证把马其顿人挡在城外三天,三天之后帝国的大军就会来增援我们!”
尼玛尔夫人就像个指挥官一样,徐徐道来,她的分析不无道理,从罗贝尔大城到沃尔夫城只需要三天的时间,驻扎在罗贝尔大城外的雷炎军团就能赶过来增援,可前提是传令兵要把遇袭的消息传到罗贝尔大城才行!
布鲁斯克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我们昨天就已经被包围了,你认为传令兵还能把我们遇袭的消息送出去吗?马其顿人这么辛苦地从密西比山脉翻过来,他不会让帝国的军队发现他的行踪,他需要囤积更多的军队和粮食!”
尼玛尔夫人惊讶道:
“你说马其顿人是从密西比山脉翻过来的?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没有人能从密西比山脉翻过去!”
密西比山脉高达5千多米,高大密集的原始森林极容易让人在里面迷失了方向,还有野兽和毒虫。在圣地亚哥大陆的历史上还没有人能够翻过密西比山脉,从来没有!
布鲁斯克无奈的扬起了嘴角的邪笑,苦笑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比如我和你……”
一说到这布鲁斯克又陷入了巨大的悔恨之中,尼玛尔夫人把布鲁斯克瘦削的身形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她温暖柔软的胸部,她用她的体温来感化着他,这个多情善感的男人,他对爱情的忠贞让她感到疯狂,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会为一份爱情伤心落泪,从来没有,她觉得自己现在幸福极了,她开始感激父王把她送到这该死的沃尔夫城里来,她像十八岁的少女一样,深深陷入了爱情的泥潭!
伊利法斯疑惑道:
“马其顿人为什么昨天不趁我们毫无防备发动突袭?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布鲁斯克用白痴的眼神瞟了伊利法斯一眼,嘟哝道:
“他们在收集兵力,偌大的密西比山脉,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里面迷了路?”
尼玛尔夫人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不仅多情多才,而且还是个伟大的军事家,她想这是真神派给她的白马王子,她发誓她将永远不离开他,直至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从小父王就教导她,为了帝国和帝国皇室要战至最后一滴血,可她现在是尼玛尔夫人,不是该死的露西贝尔公主,她只想为这个男人战至最后一滴血,她已经厌倦了淫乱腐败的皇室,她只想为自己活着,为爱情活着!
尼玛尔夫人激动地拉着布鲁斯克喊道:
“走!我们去城主府!”
布鲁斯克条件反射性地要出口回绝,可是一看伊利法斯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他居然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诅咒这该死的阉人,就像他在心底为他的爱情忏悔一样,伊利法斯恭敬地回了礼道: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我去准备马车!”
尼玛尔夫人迫不及待地想把布鲁斯克的才华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当人们看着布鲁斯克坐在尼玛尔夫人的马车上时,他们惊呆了,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守身如玉的布鲁斯克怎么会和淫荡的尼玛尔夫人坐在一起?天呐!人们觉得今天实在不可思议了,先是城防兵发布通告说是马其顿人要攻城,他们觉得滑稽和可笑极了,马其顿人?那群矮子?他们是来看可笑的马其顿人是怎么从高高地城墙上爬上来的,他们觉得这比看马戏表演还可笑!然后他们又看见了尼玛尔伯爵夫人的马队,还有那辆黄色顶棚的马车,他们看见布鲁斯克坐在上面,尼玛尔夫人一点也不避讳地把头靠在布鲁斯克的肩上,她笑得幸福极了!有人低声喊:
“天呐!他们应该被绞死!他们违反了帝国的法规,玷污了皇室的尊严……”
这时候不断有全副武装的城防兵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们感受了战争的气氛,他们骨子里帝国勇士的血液开始沸腾,可城主发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他们回家呆着,收拾好行装,把能吃的东西都带上,带不走的全都烧掉,不给该死的马其顿矮子留一粒粮食!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该死的马其顿矮子就要攻进城来了?
第5章()
城主贾库里也觉得这不可能,他从骨子里瞧不起矮小的马其顿人,他不相信马其顿矮子会从密西比山脉翻过来,他认为城外那群马其顿人,只不过是一群强盗罢了,甚至连强盗都算不上,因为他们看起来实在太矮小了!
蒂莫尔刚从城墙上下来,他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用严肃的声音通报道:
“城外至少有两千的马其顿骑兵,还有五千以上的步兵,而且他们的兵力还在不断的增加,我不得不十分遗憾的告诉在座的各位,马其顿人已经翻过了密西比山脉,向帝国的大后方法起了攻击,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守住沃尔夫城,而是要赶快把这该死的消息传出去,否则帝国就要大难临头了!”
年轻的城防长官——贾菲尔,觉得今天荒诞至极,先是有人来禀报说马其顿人打过来了,现在又看到尼玛尔夫人和布鲁斯克搞上了,那个该死的瘦子,可恶的异族人!
贾菲尔站起了弯腰向尼玛尔夫人行了个礼,自信,骄傲地笑道:
“马其顿人为什么没有昨天攻城,我想他们的军队从密西比山脉翻过来已经疲惫得连刀剑都拿不起了,我们应该趁他们休整的时候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帝国最年轻的上尉,愿意带领五百帝国勇士,把城外的马其顿人的脑袋砍下来,献给我们伟大的尼玛尔夫人!”
蒂莫尔在心底冷笑了几声,心想:如果你不是贾库里的儿子,你恐怕连布鲁斯克都不如,起码他还有一张能换饭吃的脸,而你呢?
贾库里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有点骄傲过头了,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可不想伟大的贾氏家族绝后。
贾库里也站起来向尼玛尔夫人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
“尊贵的尼玛尔夫人!眼下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了,我们都希望能听听您的意见,您是真神阿拉的贵人,我相信真神阿拉一定会保佑我们平安无事的!”
尼玛尔夫人一个上午都在盯着布鲁斯克那张瘦削的脸在看,她觉得这张黄色皮肤的脸神奇极了,尤其是他那双黑色忧郁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她甚至都没听见贾库里说了些什么,她慌张地站起来,红着脸说道:
“我……我想我们还是准备撤退吧!”
年轻气盛的贾菲尔上尉马上站了起来,大声嚷道:
“撤退?帝国的勇士是绝不后退一步!我们誓与沃尔夫城共存亡!”
喊口号,说大话谁不会?可是城外集聚了上万人的马其顿人的军队,不撤退那就只有等死!
可他们又怎么撤退?
出城的道路已经被马其顿人堵死了,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马其顿人从密西比森林里走出来。所以他们必须在今天做出决断,否则就真的要与沃尔夫城共存亡了!
虽然蒂莫尔常常因为艾丝法克军团被人耻笑,但贾库里深知他二十年前参加了国都的保卫战,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帝国把这名参加过帝国保卫战的勇士发配到了沃尔夫城,但他为自己当初的英明抉择而感到自豪,他觉得蒂莫尔这老混蛋迟早有用得上的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还真的来了!
贾库里老谋深算地笑道:
“蒂莫尔上尉,说说你的高见吧!”
蒂莫尔用手抚摸着大肚子,故作深沉道:
“城主大人,现在的情形你也都看到了,守肯定是守不住了,虽然马其顿人身形矮小,但他们的武器精良,尤其是他们的弓箭,几乎是帝国弓箭射程的两倍,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决断,否则我们就……”
贾库里城主心里暗自冷笑,心想:有你这句话就行,既然撤退是你们提议的,就算将来帝国追查起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
贾库里瞪了跃跃欲试的贾菲尔一眼,大声嚷道:
“那好吧,就按尼玛尔夫人的建议,我们撤退吧!”
在座的其他小官员都忍住不长舒一口气,他们当然想撤退,可他们没有发言权,他们只有等待别人来主宰他们的命运,这就是他们的悲哀,同样是帝国的悲哀!
可问题是怎么撤?往哪撤?
这些当然不是他们所要考虑的问题,贾库里把尼玛尔夫人和蒂莫尔上尉留了下来,当然还有他年轻的儿子贾菲尔,还有尼玛尔夫人的情人布鲁斯克。
老道的贾库里并不急于发表意见,他也不允许他的儿子发表激情洋溢的演说,他深知无论他们能不能逃得出去,总要有人为此事负责,对皇室不满的蒂莫尔和被皇室抛弃的尼玛尔夫人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所以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