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烽烟-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事吃紧,北边群雄虎视眈眈,南面还有土匪海盗袭扰,整个帝国犹如被剥光了衣服的少女,谁都想来搞一下,对于此事朝廷也向来争执不休,军方抱怨朝廷拨款太少,文官们趁机落井下石,大肆宣扬他们以和为贵,以文治国之道。
今又请来了最受国王陛下器重的少壮派大臣,场面自然不一般,置长案,摆酒席,歌舞升平,酒色飘香,临荷塘池前,舞文弄墨,好一副文人风骨,骚客多情的热闹画面。
不少王公贵族里的待闺之女也纷纷前来一窥究竟,这其中有多半的女子是冲着年轻的禁卫军统领大人而来,不少青年才俊撸袖擦掌想借机在诸位小姐面前大展‘鸿图’,却不想风头全被统领大人给占了去。
从几位服饰和相貌俱佳的公子哥路走出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此少年虽年方十八,但在都城里却已经是晓有名气之人,其父乃平民侯爷达菲特,三岁背祖训,四岁抄族谱,八岁读皇历,十三岁就已经能出口成章,但布鲁斯克并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走过来要干什么?
达西尔先俯身拱手向几位学士大人行礼,礼毕,又向布鲁斯克行礼道:
“听闻统领大人的诗词自成一家,不知今日是否有幸目睹统领大人亲笔题词?”
布鲁斯克用手摸了摸鼻子笑道:
“今日乃文人集会,无朝官大小之分,某今日本应该亲笔题诗一首以示庆贺,无奈昨夜偶感伤寒,唯恐扰了各位的雅兴,故要让诸位失望了!”
话毕,群人皆哗然,有愤怒的,也有谩骂的,都说这位年轻的统领大人最近风头正劲,却不想架子如此之大,要知道此次集会受邀之人,皆是都城里叫得响名号的大人物!
布鲁斯克顿了顿,又接着道:
“既然诸位如此盛情相邀,某也不能拂了诸位的兴致,就让我的书童题诗一首,以示庆贺!”
站在布鲁斯克身后的书童,也不等那少年回话,徐步走到文案前,不及细想,提笔奋书。
那少年回身往文案一扫,脸色顿时剧,变得就像是被晾了三天的猪肝的颜色一样。
见状,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有人身高不及前人,故垫脚而望之,里面有人低声吟唱道:
“天下风去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今宵一场醉。
玉树歌前王气盛,景阳兵合戍楼空。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胡夫终不还!”
几位学士府大人听了不禁低头沉思不语。文人们这才把注意力转到统领大人身后的这位书童身上来,心想如若一位书童就有如此才情,那统领大人岂不是……
众人皆等着几位学士府大人和皇家学堂的太傅点评,几位老大人相互低头交谈了一番,最后由学士府扎巴赫大人点评道:
“此诗虽意境颇高,手法也新颖,用词更是一绝,但锋芒太盛,恐不符合文人儒雅之性。”
有人高声附和,也有人低声反驳,但布鲁斯克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依旧满脸微笑道:
“学士大人指点得恰到好处!但如今帝国危在旦夕,西有马其顿人的骑兵,北有野蛮的杜拉斯人,东有阿拉曼人,南边还有海盗和匪患,值此危难之际,帝国青年就要有如此锋芒毕露之傲气,否则国将不国!”
并非所有的文人都是不学无术的贵族纨绔子弟,不少人纷纷起身立正,抚掌而鸣,场面顿时变得激昂亢奋,让人热血沸腾。
几位学士府大人本想借着布鲁斯克最近的风头,将今年的文人集会搞得更大些,不想却成了如此结果,几位大人不免暗生恨意,但却不敢言语,因为他所言在理,但却与他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布鲁斯克也是个识时务之人,见几位老大人脸上神情暗淡,便知道今天怕是又要得罪人了,忙站起来,向几位大人赔礼道:
“刚才一时失口,说了糊话,望几位大人不要介意,某身体不适,及先行告退!”
几位老大人纷纷点头,嬉笑道:
“既然统领大人有病在身,我们也不能强留,请自便!”
布鲁斯克那番言论正中那些贵族子弟的痛处,故有不少贵族子弟怒目而视,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布鲁斯克竟然像没看见一样,抬头挺胸,面带微笑,从他们的身旁傲然而过。在接到请帖之时,布鲁斯克就在想这其中的奥妙之所在,表面上看起来只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文人集会,但意义却非同一般,布鲁斯克让福尔法特把往年文人集会受邀之人的名单找了出来,仔细一推敲,便看不出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与其说是文人集会,倒不如说是一次文人的科举选拔大赛,前年受邀之人,现在多以在帝国朝廷里任职,而且都是文职官员,唯一让布鲁斯克感到心慌的是,这背后究竟有没有国王陛下的授意?
要知道朝廷选拔官员多为两种形式,一是考取功名,二是世袭爵位(军队里的任职选拔并不在吏部的管制范围之内),这文人集会什么时候也成了选拔文官之道了?
艾丽丝妩媚地笑了笑:
“你若不去倒显得你清高自傲,不将几位学士府大人放在眼里,你若去了,别人倒认为你倒向了文官一派,往后这朝中的日子你可就难过咯!”
布鲁斯克深知朝中文武之争的厉害之处,虽文官不谙刀剑之道,但无奈言语也能杀人于无形,尤其是罗菲克公爵治下的言官们,更是以死谏著称,这比动刀动枪危险多了,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招架才好。
故布鲁斯克才出此下策,人虽去了,但说的话却不失本份,刚走到大门那,便有一穿青衣的小厮,弯腰一路小跑追了上来,等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统领大人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请!”
布鲁斯克转身问道:
“你家主人是谁?”
他现在是禁卫军统领,官居三品,岂能说请就能请得动的?
但小厮面露难色,为难道:
“统领大人去了便知。”
来时,主人便有交代,不得惊扰外人,故才面露难色,心急不已。
布鲁斯克见小厮额上都急出了汗滴,便微微一笑道:
“也罢,反正今日也出来了,多见认识几位朋友也无妨,牵头带路。”
青衣小厮得令之后,面露喜色,转身就往前走去,倒是扮成书童模样的艾丽丝显得有些担忧,眼下他们身边并无一侍卫,如果这是歹人设下的圈套,那就是自投罗网死不足惜了。
布鲁斯克回头朝她笑了笑,似乎像是在说,放心吧,有我呢!
但艾丽丝对布鲁斯克的剑术早就已经领教过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就连帝国十三四岁的娃娃都比他厉害,虽福尔法特多次说他身上有能破强敌之大杀器,但非亲眼所见,她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这也是她被训练成间谍时的经验之一。
一名出色的间谍,除了有出色的应变能力之外,还要有一身出色的杀人的本领,别人都以为艾丽丝是个出色的请报家,却不知道她也是一名出色的杀手,杀手之道,杀人之时,必有被杀之心!但现在艾丽丝已非从前的艾丽丝,在杜拉斯帝国的情报部里,她的名字和档案已经被销毁了,而她亦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感到满足,故心中多了一份柔情和牵挂,但此乃杀手之禁忌!
艾丽丝摸了摸藏在腰间的匕首,心不禁紧张了起来。
第75章()
青衣小厮领着他们绕墙而走,穿过两道门帘,一片空地,出林子,眼前突然一亮,一座三层阁楼豁然出现在布鲁斯克的眼前,楼四周有数十位黑衣人把守,看他们的神情和模样,布鲁斯克不禁心惊不已,这俨然是皇室里的侍卫,难道这阁楼里的贵人是位皇子?
小厮只是把他们领到阁楼之前就消失了,这时朝他们走来了几位黑衣大汉,面色沉重,步伐沉稳,手却放在离刀柄最近的位置。忽从楼上传下一句话来:
“统领大人的身你们也敢搜?”
布鲁斯克一听此声,顿时欢心不已,这女声俨然就是数日不见的伊利菲娅。
几位黑衣大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阁楼,知道有人给他们打了手势,他们这才把布鲁斯克和书童放了进去。
布鲁斯克在想这个楼之上究竟是哪位皇子,难道是二皇子。
那日与二皇子把酒言欢之后,布鲁斯克甚是为他感到惋惜,无奈生在帝王之家,许多事情是不由得你不去做的。
饶是布鲁斯克早已觉察到这阁楼里定坐着某位皇子,但在进了这位皇子庐山真面貌之后,也不禁被吓了一条,凭窗而坐之人俨然是大皇子殿下巴鲁图,他虽只见过大皇子殿下三面,但对这位大皇子他却是记忆犹新,因为这位大皇子殿下待人实在是太和蔼了。
“微臣参见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巴鲁图,生得面白唇红,宽额大耳,一副可亲之相,就连说话的声音竟然也是温柔得让人感到心寒。
“统领大人无需多礼,今日乃是文人集会,无朝中大小之分!”
此话乃是布鲁斯克先前在前院里所说之言,不想竟被大皇子殿下知道了。
靠窗的圆桌上除大皇子殿下和伊利菲娅,还有三位穿白色丝袍的中年男子,他们的长相和神情虽不一样,但他们都在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而英俊的统领大人,大皇子殿下身后站一手持长剑的剑客,此人身形修长,面色冷峻,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剑,冰冷而锋芒毕露,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朝布鲁斯克这边看一眼。就好像他的眼珠不能动似的,但他的那双耳朵却始终竖着,这楼里楼外的动静是逃不过他这双耳朵的!
大皇子殿下又为布鲁斯克介绍道:
“这位是巴洛克亲王的掌上明珠,伊利菲娅,她可是帝国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哦!”
布鲁斯克用会意之笑朝伊利菲娅行礼道:
“见过伊利菲娅将军。”
伊利菲娅脸色微红,把头转向了窗外。
大皇子殿下会心一笑道:
“这三位是我的老师,他们对你的诗词甚至赏识。”
“大皇子殿下谬赞了,臣只是闲暇之余舞文弄墨,跟三位大师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那三位大皇子太师傅中,一面相教凶悍之人突然插话道:
“如这些诗词俱是统领大人所作,老朽愿拜统领大人为师!”
他怀疑这些诗词都是别人所著,这统领大人不过是抄袭剽窃罢了,因为他自问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写不出如此绝佳的诗句,更何况这位年轻的统领大人呢?况且他在都城里听闻了不少关于这位统领大人的负面传闻,所以在见到他本人之后,一种控制不住的怒火油然而生,故才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但大皇子殿下对此也不表态,只是笑而不语,等着布鲁斯克答复。
布鲁斯克拱手弯腰道:
“老先生严重了,虽这些诗词乃本人所作,但跟老先生的大作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应该我拜老先生为师才是!”
他虽有意刁难布鲁斯克,但刚才书童在前院里所作之诗,确实非他所能及,刚才只是一时心气口快,吐口而出,现在想来却是惊起了一身冷汗,要是猜对了也罢,要是猜不对,那后果不堪设想,他要是拜了布鲁斯克为师,那大皇子算什么,他岂不是要叫布鲁斯克祖师爷?
老先生闷哼了一声,也不作声了,大皇子殿下微微一点头,让人给布鲁斯克搬了张椅子,又让人给他沏了壶花茶。
“素闻统领大人喜欢喝花茶,这是我今日特意为统领大人准备的花茶。”
布鲁斯克面色一惊道:
“难道大皇子殿下早就知道我会赴会?”
他以为是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才显得有些惊慌。
大皇子殿下笑而不答,倒是旁边的伊利菲娅点拨道:
“大皇子殿下酷爱诗词歌赋,所以每次文人集会他都要来参加,这邀请之人的名单自然是要大皇子殿下点头才行!”
听完,布鲁斯克新跳得更厉害,但脸上却毫无表情,如果这集会真是由大皇子殿下授意而办,那这些被录用为朝廷官员的受邀之人,皆非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
大皇子殿下拘谨地笑了笑说:
“闲暇之余略有钻研,无奈天赋所限,未有建树。”
“大皇子殿下过谦了。”
布鲁斯克不知道大皇子殿下故意把自己在文人集会中所扮演的角色透露给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向他示好?
这世上只有人心最难猜度,布鲁斯克自然不去猜度大皇子殿下的心思,因为他马上就会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否则他也不用把布鲁斯克叫到这来。
果不其然,一盏茶过后,大皇子殿下开口徐徐道:
“刚才听了统领大人在前院的一番肺腑之言,感触甚多,不知道统领大人对帝国朝廷的现状有何看法?”
布鲁斯克低着头回道:
“臣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朝政,只是一心忧国才说出那番浑话而已。”
大皇子殿下却大声喊道:
“不!我觉得统领大人所说之言,字字在理,帝国的将来迟早是要毁在这帮纨绔之子手中!”
布鲁斯克对任何有关政治的事都不能表明态度,否则他就要得罪一大帮人。
“臣只知听皇命行人事,对于朝政之事并无想法。”
大皇子殿下似乎有点失望地叹息道:
“如果朝中之人都如统领大人这帮效忠皇室,父皇陛下也不用整日劳累,事必躬亲。”
话语之间,充满了担忧和心痛之情,大有要为国王陛下掉几滴眼泪的架势。
不时有小厮捧着前院所著之绝佳诗词,前来向大皇子殿下回报详情,三位大皇子太师傅也一一点评,指正,倒是布鲁斯克显得无所事事,但他又不敢走,只能在那干坐着,不时用眼睛去挑逗面红耳赤的伊利菲娅。
半个时辰后,大皇子殿下才微微一笑道:
“听闻统领大人和伊利菲娅在罗贝尔大城就已经相识了,趁此机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