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烽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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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克一身劲装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腰里只有一把长剑,那是尼玛尔夫人的卫队长交给他的,那把长剑代表了皇室至高无上的权威,而此刻布鲁斯克只是用它来耍帅,他把长剑的剑鞘在软甲上磨得噌噌响,这是他从蒂莫尔老混蛋的家里搜刮来的。在来这之前,他带领着卫队,把城中所有大户的庭院都搜了一遍,他们从地窖下挖出了珠宝和古玩,他们从仓库里捡到了盔甲和武器,而这些东西以前他们就是想买也买不到,但现在他们觉得这些东西是累赘!
布鲁斯克让人把成箱成箱的珠宝抬到他们面前,布鲁斯克就踩在这些珠宝上面,扯着嗓子喊道:
“看到了吗,看到我脚下踩的是什么了吗?珠宝!这些都是属于你们的,我说过我布鲁斯克是从来不会亏待任何人的!那些该死的贵族商人以为把珠宝埋在地窖里,以后还能挖回来!”
那些吃肉喝酒的人笑得把嘴里的酒和肉都喷了出来,他们像见到裸体女人一样的笑着,尖叫着,他们就是一群流氓,而流氓一生只爱两样东西,一是珠宝,二是女人!他们分到的珠宝足够让他们家里过上好日子,布鲁斯克看着他们像疯子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刀剑,他们唱着帝国的军歌:
“我们都是帝国的勇士,我们有最强大的军队,我们有最锋利的武器,我们的战功刻写在天神的日记里,我们要把帝国的旗帜插到大陆的每个角落,我们是帝国最凶悍的罪犯,因为我们的长官是布鲁斯克,哈哈哈……”
流淌在他们身体里的高贵民族的血液在燃烧,在沸腾。
其实他们都知道城外在发生着什么,虽然布鲁斯克在用自由和珠宝引诱他们,但他们与生俱来的荣誉感在驱使着他们。
二十年前,在保卫帝国国都的那场圣战中,几百万帝国年轻的勇士从各地赶往国都,那时候没有珠宝,也没有粮饷,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但他们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帝国保卫战当中,用血肉之躯抵挡住了邪恶联盟的入侵。
如今,面对着马其顿人的入侵,虽然他们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但他们身体里流淌的是希洛里斯民族的血液,民族的使命在激励着他们,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这让布鲁斯克的双眼充满了泪水,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世某个伟大的民族,曾经他的民族也在遭受着巨大的灾难,但他的同胞们用鲜血和肉体在捍卫者民族的尊严,就像眼前这群人一样,高贵的民族血液同样在布鲁斯克的身体里燃烧沸腾,以至于让他也忘记了死亡的恐惧,他跟着他们一起尖叫,一起呐喊,直至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第9章()
他们怀着必死之心,背负刀剑,踏着夜色,悄然行走在小道上。
没人能发现他们的行踪,显然,马其顿人并没有准备好攻势,他们上午只是进行了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他们只是想让沃尔夫城里的人恐慌起来,这样他们就能获得更多的集结时间。
没人知道马其顿人是怎么翻过密西比山脉的,就连马其顿人自己也感到不可置信,他们竟然从密西比山脉里走了出来!
马其顿人出发的时候是五万大军,而现在他们收拢的残兵弱将还不到一万人,但他们面对的是毫无防备的希洛里斯帝国大后方,没人能想到他们会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这里。
昨天他们已经捕杀了两批传令兵,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前方只是个小城,城里只有不足两千人的城防兵,想要攻下这座小城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上面的命令是原地修整!
他们已经有十几个晚上没睡过安稳觉了,他们需要时间和食物来补充他们的体力,否则他们就连五米高的城墙也爬不上!
八百个流氓加五百精兵,迎着夜色,踩着露水,向马其顿人的军营行进,虽然他们的纪律性和战斗力跟正规军队有着不小的差距,但他们唯一不缺的就是赴死的信心!
乌里奇带领着伯爵府的卫队走在最前面,因为马其顿人的探子和暗哨就像苍蝇一样可恶,已经有三个倒霉蛋被马其顿探子的吹箭给毒杀了,这种用食人蛛的毒素制成了的吹箭,乃是见血封喉的利器,但这种食人蛛十分稀有,所以只能装备给军队里的探子使用。
乌里奇是个天生的战士,他的血液里流淌着狂热的元素,他的战场经验是别人无法比拟的,他没有太多花哨的动作,你很难想象他会把那把长刀运用得如此灵活,在他腿上还绑着一把匕首,但至今还没有人能让他抽出腿上的匕首,因为他那把长刀实在太长太锋利了,一刀下去马其顿人就会被从中劈成两半,连半点惨叫声都没有!
别人都叫福尔法特变态佬,是因为他在一名帝国官员身上足足割了有九九八十一刀,他的手巧得像娘们一样,他能把每一刀割得不深不浅,最后这名强奸了福尔法特妹妹的倒霉蛋在被割了九九八十一刀之后并没有死,他被塞进水缸里,是活活叫死的!
每当福尔法特给他们形容那名连强奸犯都不如的狗屁官员是如何惨叫,又是如何死去的,他给他们描述这段场景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迸发着精光,他似乎很享受人临死之前的惨叫!可当他看到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的马其顿人的尸体时,他吐了,他吐得一塌糊涂,同牢房的职业杀手——葛毛利上前拍打他的后背,低声笑道:
“噢!我们的变态佬福尔法特也被吓吐了,我……我没有看错吧,你是福尔法特吗?”
福尔法特知道这位阴险的杀手在讽刺他,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丢尽了脸面,他把涌到喉咙的食物又吞了下去,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干呕声,福尔法特皱着眉头恶心道:
“乌里奇真他妈是个变态,他就不能用文明一点的方式杀人吗?”
葛毛利用手指了指走在队伍中间的布鲁斯克,低声笑道:
“看看我们伟大的布鲁斯克长官的脸色吧,我敢向天神发誓,他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布鲁斯克还不至于被吓得尿裤子,但也离尿裤子不远了,他的心里诅咒该死的刽子手乌里奇,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想让他们提前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但他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吧!
天呐!那是心脏吗?我怎么还看着它在跳动……
布鲁斯克感觉肚子里的胃酸像潮水一样往喉咙里钻,他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他吐了出来,那将成为他终身的耻辱!
一只白皙秀气的小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一块散发着沁人心肺的清香的手帕递了过来,布鲁斯克想都没想,就把手帕抢过来捂在嘴上,他不能吐,否则他就没脸见人了,除非这帮混蛋全都死在这里!
接着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却看到了一张秀气的脸,那张包裹在战盔下的脸显得尤为楚楚可怜,她的眼神是痴迷的,她的表情也是痴迷的,甚至就连她的身体也是痴迷的。
布鲁斯克看着那张脸惊讶地低声嚷道:
“天呐,你怎么在这里?”
尼玛尔夫人用惨淡的笑容回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你为了爱情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我也一样,我也会为我的爱情牺牲我的生命!”
布鲁斯克抬头看着伊利法斯那张白皙毫无表情的脸,怒嚷道:
“你怎么能让她来这里,是谁帮你们混进来的,我要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夜壶!”
伊利法斯用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尼玛尔夫人用热情的拥吻回报他的激怒,她用兴奋的语气喊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亲爱的布鲁斯克!”
布鲁斯克为难地看着那群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声的流氓,对尼玛尔夫人轻声说:
“好吧,你先把我放开,我不能让这群混蛋白看一出真人秀,该死的吉格尔!你要是笑出声来,我就把你的卵蛋捏碎,你这个安脏的强奸犯!”
布鲁斯克牵着尼玛尔夫人的小手走在队伍的中间,他此刻慌乱极了,他气急败坏地低声嚷道:
“等会冲锋的时候,你给我呆在该死的伊利法斯身边,我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你知道吗?”
尼玛尔夫人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被一个男人牵着手,行走在黑夜的草丛里,她兴奋极了,她已经感觉到了身体里的某种需求,她的下面已经开始湿润了,她想和他在这旷阔的草地上做爱,让真神也见证他们的爱情……
尼玛尔夫人痴迷地望着布鲁斯克那张忧郁瘦削的脸,她用温柔的语调回答他:
“放心吧,我从六岁开始就跟着伊利法斯学剑术了,伊利法斯说我已经有了七级剑师的实力,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我想和你并肩作战,就像我们在一起一样!”
有人忍不住了,于是就趴在地上,嗤嗤地笑,那笑声在黑夜听起来是那么的明显,如果让该死的马其顿人听到了,那么……
可马其顿人实在太累了,他们需要时间休整,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因为他们的长官说希洛里斯人是不敢来进攻的,所以他们才睡得这么香,以至于被希洛里斯人杀进军营里时,他们才醒过来!
布鲁斯克也不禁被这种嗜血的场面给震撼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他们的长官,他抽出腰里的宝剑,战战兢兢地向敌人的脖子上砍去,可到现在他还没有杀死一个人,因为尼玛尔夫人让所有的侍卫都守在他的身边,在布鲁斯克的宝剑砍在敌人的脖子上之前,就已经有人把他的脑袋给削掉了。
于是布鲁斯克不满地尖声大骂道:
“你们他妈的都跟着我干吗,都给我往里冲!该死的吉格尔,别让我再看到你的大屁股,你给我往里冲!莫里奇你替我看着他,他要是敢逃跑,你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天啊,福尔法特,你以为这是在绣花吗,这是在打战!乌里奇!带人把他们的帐篷和粮草烧了,快!你们这群该死的流氓,如果你们不想死在这里,就给我往前冲!”
他们是群怕死的流氓,因为他们怕死,所以他们凶悍。
当睡梦中的马其顿人穿着可爱的内裤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冰冷的刀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在找自己的长官,他们的长官也在找自己的长官,他们最大的长官——福克斯军团长已经被乌里奇一刀给劈成了两半!
第10章()
乌里奇的战场经验太丰富了,他只用了一分钟就找到了那顶又高又大的帅帐,福克斯身边永远都跟着两位八级剑师,这是他的保命符,即便他要翻越密西比山脉,他也带着他们,他们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丝毫不怀疑他们的实力,哪怕是九级剑师来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可乌里奇并不是从帅帐前门杀进去的,他只在帅帐的后面,砍了一刀。他只能砍一刀,否则那两位八级剑师的剑尖就会洞穿他的喉咙,他太知道八级剑师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了,也许只有同样恐怖的阉人伊利法斯才能跟他们交手。
乌里奇砍完那一刀之后,收手尽量往人多的地方钻,但他跑得再快,也还是不免被剑气给灼伤了,他感觉后背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他,他本能地就地一滚,一把长剑插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只有半个剑柄留在地面上,这是乌里奇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哪怕在二十年前的保卫战中,他也没这么狼狈过,难道他已经老了?
伊利法斯同样也感受到了强劲的剑气,但他的使命是留下来保护公主,而不是去跟人决斗。
布鲁斯克和所有人也发现了那两位八级剑师,因为在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不管是马其顿人还是希洛里斯人,他们的长剑像空气一样在空中飘浮不定,剑尖犹如毒蛇信子,发出的红色剑气,像火焰一样在空中燃烧,这让布鲁斯克想起了小时候放烟花的情景,凡是被剑气烧伤的肉体,都会发出一股股恶臭,乌里奇躺在几具尸体下面,忍受着刺鼻的恶臭,他等待着最佳时机,砍出最后一刀,也许是他人生里的最后一刀。!
布鲁斯克亲眼看着一个小队的城防精兵,像稻草一样倒在这两个疯子的剑下,从他们的伤口里喷出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在空中飞舞,那群狡猾的流氓才不会去送死,他们都绕着走,把马其顿人的尸体当成盾牌举在身前,他们专找那些没什么战斗力的士兵下手,他们从来不会干傻事,从来不会!
只有被帝国思想毒害的城防兵才会视死如归的往前冲!
金斯和班克羞愤极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保护的主人福克斯军团长竟然被人给剁成了两截,这是两位八级剑师的终身耻辱,也是太阳神的耻辱!该死的希洛里斯人竟然背后偷袭,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还只会背后偷袭,他们太无耻了!
布鲁斯克急红了眼,他扯着嗓子冲该死的阉人伊利法斯嚷道:
“我命令你去把他们的脑袋给我揪下来!”
伊利法斯无奈的耸耸肩,心想: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那可是两位八级剑师,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布鲁斯克被逼无奈之下,叹息着说:
“好吧!你赢了,我答应你的条件!”
尼玛尔夫人并不知道他和伊利法斯之间有什么协议,伊利法斯冲布鲁斯克行了个贵族礼,用低沉嘶哑的嗓音喊道:
“遵命!尊敬的布鲁斯克大人!”
伊利法斯踩着马其顿人的脑袋就像在陆地上飞奔一样,每个被他踩过的脑袋都会像地雷一样炸得稀巴烂,福尔法特摸了摸脑袋惊叹道:
“真神阿拉,请你告诉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克里克一刀砍倒从帐篷里冲出来的马其顿人,哈哈大笑道:
“嘿!福尔法特先生,你看,该死的马其顿人的那玩意才这么点大,你以后用不着自卑了,至少你的比马其顿人要大得多!”
福尔法特低头躲过马其顿人砍过来的一刀,一脚踹在那人的裤裆上,骂骂咧咧道:
“该死的克里克!你那玩意再大,你能把他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