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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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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帝宫有一方莲池,池水清幽,满种仙莲。

    这一日据说莲池突现无上天光,本已谢下的满池仙莲齐齐绽放,共放华彩,引得众仙来赏。

    正当万仙聚集之时,本万年一放的天莲摇摇绽开,清高洁傲,艳压群芳。更为奇者,花中竟含一粉雕玉琢的仙婴……

    与此同时,天魔齐聚兵力,攻破天门,肆虐于仙庭。

    刹那之间,毫无防备的仙庭血流成河,从天门到仙帝宫尸横遍野。

    天兵天将死伤无数,金殿玉阶尽成断壁残垣。

    最为高高在上的仙帝被天魔绑缚在手,眼睁睁看着天魔面对满天狼藉猖狂大笑。

    就在众仙无望之时,赤红的巨龙领着一条略小的烛阴龙携云带雾而来,坚硬的利爪穿透魔首胸膛,一片血红分不清是龙神之色还是天魔溅血。

    龙神所到之处,天魔血洒哀嚎。

    携来的云是兵,带来的雾是将,肆虐的天魔一只只如被包围的溃蚁,只待狂扫……

    这个梦被血洗一样红的扎眼,久央仿佛听到了喊杀的将士之声。

    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声婴啼在刀剑齐鸣的峥嵘之中,响得过分,吵得久央脑子里嗡嗡乱响。

    久央挣扎了良久,终于从那满天血色的梦里醒来,一睁眼看到玄黑如墨的帐幔,突然觉得一阵心安。

    还好只是梦而已。

    这里是钟山,还是能将仙帝和整个仙庭,从天魔手里夺回来的烛阴龙神的寝殿,那样可怕的一幕,跟她无关。

    久央拍着胸脯,拼命让自己冷静。

    但刚刚平静一点,耳边就突然响起冷冰冰的声音,“睡得很舒服?”

    久央心里又猛然一跳,连忙转头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过去。

    那位随父救仙庭危难之间,又独自带兵将溃逃魔军赶尽杀绝的龙君正悠然坐在殿内,品茶赏雨,好不自在。

    久央觉得她迟早不被这位龙君给累死,就会被他吓死。

第24章 对你颇感兴趣() 
久央从被窝里爬出来,披发赤脚地到龙君面前,皮笑肉不笑,“龙君今日公务处理完了?”

    这条龙大白天回寝殿,可真少有。

    天阙上下扫了她一眼,对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置可否,“仙子的杂务做完了?”

    一提这个久央就想把他满身赤红的龙鳞拔个精光。

    钟山那么大,还仙风不止,上上下下沾的仙尘光清扫就能要她半条小命,再去煮茶做饭,还要驭舟采取水元,更要喂好能上战场的天马,剩下半条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好不容易下雨,趁仙尘没那么张狂偷个懒,他竟然还追到寝殿来抓她。

    实在可恶至极!

    “龙君对杂务这么上心,怎么不自己做?”

    天阙望着殿外被雨点打得东摇西晃的飞苍树,“仙庭都在传本君养了个luan童,听说仙帝也听见了风声,对你颇感兴趣。”

    久央又嗅到了一丝要背锅的气息,抢先争辩道:“是你让我扮成仙君,也是你让我睡净元殿,更是你故意在外人面前乱来,出了什么事别想再扯上我!”

    相比她的气急败坏,天阙却清淡如风,“下月初仙帝宫大宴众仙,仙帝刚传来旨意,要你一起去。”

    久央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为什么要我一起?就因为听说我是你的‘luan童’?”

    仙帝再看重烛阴龙神,也不至于听点风声,就把烛阴龙神身边的人拉到跟前看看吧?

    天阙看了看身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这混蛋龙向来一副风不惊云不动的样子,就算她急死,只要他不想说,就绝对能憋死她。

    所以为了从他嘴里掏出话来,久央只能愤愤地做到他选的凳子上。

    久央坐下之后,天阙把冰凉的手伸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披散的发丝。

    久央躲了一下,他就故意扯疼她。

    久央只能呲了呲牙,任他乱摸。

    天阙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声音配着淅沥的雨声,显得清淡而醉人,“听闻云初公主那日从钟山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传到仙帝那里,便都知是为你杨久仙君。你该感谢云初公主对你的情深义重。”

    他推得倒干净。

    久央伸手摸过一只茶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十分不爽,“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欺负人,她怎么会闷闷不乐?她不闷闷不乐,仙帝怎么会问?仙帝不问,怎么会有这遭事?”

    天阙理顺了她睡得凌乱的头发,又伸手摸了摸她被茶水浸润过的唇瓣,凉沁沁的压人,“这次仙宴本是集众仙伴游,仙帝没那么多功夫理你,怕甚?”

    集众仙伴游,那师傅肯定会去。

    久央一想到这,连恶龙如此轻薄的举动都没心思在意了,“我要是被师傅发现,拉去嫁给那个色鬼真君,我肯定要吃光仙庭的肥鱼,看你这个水族之首的脸往哪搁。”

    天阙一听水族,面色终于有了些波澜,但首先还是先打量了一圈她的身子,尤其在她腹部多停留了一瞬目光,“本君倒小瞧了仙子的胃口。”

    久央忙护住肚子,脱口骂了一句,“孽畜!”

    天阙勾起她的下巴,邪俊的脸凑近,“厩里的天马沾了尘,记得天黑前洗完,否则,这几天的膳食就免了。”

    下这么大雨,天马又没出厩,哪就沾了尘了?

    久央觉得下个没玩的大雨都灭不了她满腔的怒火,但这火连红鳞龙的头发丝都烧不着,烧着了也伤不了他分毫,这让久央更多了一层窝火。

    天阙在寝殿坐着品茶,久央实在不想再跟他共处一室,就拂开他的手,起身去洗马。

    虽然都是畜生,马比龙顺眼多了。

    钟山晴光方好的时候,清冷威严,高贵桀骜。

    这阴雨绵绵时,反倒蒙上了一层温润,如巨龙披纱沉睡,安逸而雅致。

    呸!才不像巨龙!凡是龙都不是好东西!

    久央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连忙撇清关系。

    她还真是不长记性,刚被龙欺负完,就又满脑子是龙,傻了不成?

    久央使劲摇头,把脑子里的念头全都甩出去,才撑着伞快步往马厩走。

    钟山的马厩极大,里面养了百十匹万里挑一的天马,匹匹毛色纯粹,高大健硕。

    身材长得高大,胃口也就大。

    早晨刚放了满满一槽草料,这才不过两个时辰就吃得见了底。

    原本食马的马倌也不管,见久央来了更远远地退开,生怕久央拉他们帮忙似的。

    久央白了他们一眼,收了伞挂到一边,撸起袖子去添草料。

    人家龙神打仗都是自己飞,天阙却偏偏养了这么多天马,真是娇气。

    一点老龙君气势万钧的风范都没有。

    久央边放草料边嫌弃,只当马倌都避得远远的,谁都听不见。

    一百多匹马,一百多口槽,久央弯腰起身数百次,好不容易把最后一口槽添满,已经气喘吁吁,腰酸不已。

    她这身子是该多修炼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她肯定会被累死。

    久央感叹着转身去提洗马的水,却一头撞上一个冷硬得跟冰块似的胸膛,撞得头晕眼花,额上都好似起了一个大包。

    久央痛呼一声,摸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开口就骂,“这就不怕龙君罚你了?谁让你站这儿的?”

    说着抬头一看,竟见天阙长身立在面前,面色清隽无波地俯视她。

    他什么时候跟在她后面的?

    久央右眼皮不禁跳了一下,她刚刚骂他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久央心里开始打鼓。

    天阙俯视她的神情一成不变,“龙君连上战场都要骑马,站这又如何?”

    果然都被他听到了,那她往后几天的饭就不用想了。

    看来不仅得练身子骨,她还得提早开始辟谷。

    久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用刚给天马添过草料,还脏兮兮的手拉住龙君的衣袖,“龙君来这儿是又有什么吩咐?”

    天阙下瞥她的手,一副手起手落就要拧断她的样子,“看来仙子嫌洗马太容易。”

    这话阴森森的,久央连忙把手缩回去,低头不敢说话。

    她刚在寝殿骂了他是孽畜,就被发配来洗马;如今又在这里骂了个痛快,还又被他逮个正着,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她呢。

第25章 洗干净干嘛() 
天阙转身走到一匹玄黑如墨的天马前,用他高贵的手顺了顺马儿的鬃毛,跟顺久央头发的动作一模一样,“下次天魔出没,仙子与本君一同迎敌如何?”

    久央本来盯着马儿油光水滑的鬃毛,他这话一出口,久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天阙收回顺毛的手,替马儿翻了翻槽中的草料,“怎么?不敢?”

    久央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摇头,“我这点修为,只怕迎不了敌,还会拖龙君后腿,还是在山上洗马吧。”

    天阙扭头瞥她,“仙子刚刚不还念叨着沙场雄风?真要带你去看,怎么反而不敢了?”

    这代烛阴龙君是个记仇还爱报复的,被他听到她嫌弃他没有老龙君的风范,他不想方设法折腾死她才怪。

    但久央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是,她去了战场肯定第一个被天魔撕碎!

    尤其是得罪天兵最高统帅,又被八位主力神将嫉恨的情况下,肯定不用她动一下,就被扔给天魔泄愤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去!死也不去!

    久央急中生智,忙狗腿拍马,“龙君雄风已让天魔一千四百年不敢见天日,沙场浴血的风范虽想来万分霸气潇洒,但龙君这高贵不染尘埃的样子,象征着三界大安,必然更受众仙倾慕。久央也更爱看龙君如此绝世风采,不曾想见沙场之姿,不曾……”

    久央把头摇的跟风中秋叶一样,生怕天阙非要拉她去杀天魔。

    天阙抬手按住她死命摇的脑袋,一贯的无波无澜,“仙子倒真是能屈能伸。”

    久央扯出自以为很友善的笑来,乖巧地任他把翻过草料的手按在她头上。

    为了小命,骨气不要也罢。骨气又不能吃。

    天阙把手移到她脸上,久央能清晰地闻到上面沾染的草料香,“天黑前马洗不完,就把自己洗干净。”

    洗干净干嘛?

    久央瞪大眼睛仰望他,却只见那双龙眸仍旧一片无风深潭。

    天阙收回手,转身离开马厩,留给她一句,“你还有两个时辰。”

    久央身后的天马似乎跟着主人一起耍混,发出“哼哧”一声,还喷出浓郁的马草香。

    久央转身咬牙,“一群畜生,尽欺负人!”

    从上次“犯火”事件之后,久央就知道了天阙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让她洗干净,肯定要胡作非为。

    为了不真的沦为烛阴龙君的玩意儿,久央觉得就算累死在马厩,也得在天黑前把这一百多匹马洗干净。

    天雨还下个没完,哗啦哗啦的落在在马厩顶上,和久央洗马的声音响在一起,越发显得久央凄惨。

    久央终于刷完第一匹马,刚拿着刷子起身,想要歇一会儿,这匹马就报复她刚刚骂他们似的,尾巴一扫把水珠溅了她一身!

    三月的水沁凉沁凉的,洒在身上跟针扎一样,久央一个没防备被甩了一身,惊得往后大跳一步,边擦脸上的水边怒骂,“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跟你主子一样都是混蛋!”

    但是马儿回应给她的只有几声“哼哧”,怎么听怎么像嘲笑。

    久央气得跳脚,马上报复回来——拎起水桶,一股脑把剩下的水全都倒在了这匹马身上,倒完立刻退得远远的,嘲笑回去,“畜生,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那匹马浑身都是水,在槽前立起前蹄嘶鸣着抖了几抖,弄得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临近的马都遭了秧,顿时引起一片哀鸣!

    一百几十匹身强体壮的天马,匹匹嘹亮震天,混在一起此起彼伏,震得久央耳朵里嗡嗡作响。

    久央刚刚得了点痛快,都被这些乱叫给震没了。

    这声响要是传到主峰,被那位混蛋龙君听到了,说不定又要寻她霉头!

    为了不引来龙君,久央只能跟乱叫一气的天马比嗓门,“都给我闭嘴!再乱叫就把你们杀了吃肉!煮涮炒烤牎耍趺春贸栽趺醋觯茨忝腔乖趺锤液扛雒煌辏 �

    但是这些马显然是马仗龙势,久央越威胁,它们就叫得越凄惨,生怕没人听见似的。

    好!很好!非常好!

    连马都成了精,会用苦肉计了!

    久央的脾气都被它们吵了出来,跑到厩外让雨把脑子里乱糟糟的响声冲一冲,然后在恢恢大雨中设了个结界,最后堵住耳朵冲回马厩,把绑马的绳子都给解了,把这些叫得凄凉的天马全都赶出厩外,让它们在结界里使劲淋。

    一个个混账,反正两个时辰她也刷不完,既然自己找茬,她倒省了事了。

    这些天马龙君平日宠爱得紧,马倌都是伺候大爷似的伺候着,估计没这么淋过雨,雨水一打更是嘶鸣不断,四下乱窜。

    但方圆十里都被久央设了结界,它们跑来跑去,也跑不出圈去,反而还把毛发全都淋了个透。

    久央抱臂站在结界外,冷眼看着它们胡奔乱跳,头一次觉得学法术有用。

    马倌战战巍巍地凑过来,一脸紧张,“仙……仙君,这些天马龙君爱惜得很……您这样……”

    久央睨他一眼,“龙君让我洗马,又没说怎么洗?总之洗干净了算数。淋场雨就病倒的天马算什么万里挑一?龙君再爱惜也是个不中用的。”

    马倌脸色发绿地往身后某处看了一眼,然后缩起脖子。

    天马又叫又跑了半个时辰,爱惜它们的主子也没来救,也就识相地慢慢停下来,都认命似的乖乖找个角落在雨里任由冲涮。

    久央在结界外也淋得浑身湿透,马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躲远了,就剩了她一个疯子和一群疯马。

    后半个时辰雨小了起来,久央甩了甩身上的水汽,叉腰走进结界,命令,“都回厩去,不听话,就让你们再淋一个时辰!”

    天马通灵,知道了护它们的主子不在,再不敢折腾,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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