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农庄-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导伲热蝗绱耍潘バ菹⒈阋蚕缘盟忱沓烧隆�
“那我走了……这一觉可能会睡个昏天暗地……”林晚笑了,露出森森白牙,只是那一口的迷你小牙齿,也不知道能够吓唬住谁。
说完那话,林晚便迈着很不淑女的步子,摇摇晃晃地朝着农庄里面走去。庄子里面出来的人那就是农家之人,妇人那也被称之为农妇,浅浅的意味之中带着贬义。在到来初期本还有点收敛的林晚,在基本上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后就也不会再可以地压抑自己,而是将自己的本我释放出来,该怎么样就怎样,人生在世,不追求大道长生,那有多长的时间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所以还是及时行乐来的潇洒自在!
一路走一路思考,林晚想到了那么白眉道人给的一本修仙之书,现在那本书还好好地在自己的袖袋之中待着……全心全意,浑然没有察觉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大神龟,大摇大摆地,就跟着她,追随着她的路线,一路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意识到大神龟在做些什么,云亭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它的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凌厉而刁钻的眼神就对它进行了一番审视,也就像了一番考究,就在短短的时间之内。
“你到底是雄的还是雌的……”怎么瞧着一会会对林晚有兴趣,一会会又对隔壁的柳易风有意思。书上所谓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所以一时之间云亭也搞不清楚了。
“你/(nimei)妹!老子当然是男的!你瞧过这么英俊潇洒的大神龟么?”大神龟气愤无比地喊着,似乎越想越气愤,毫不客气地就抽起一巴掌,朝着云亭就扇了过去,带动一阵猎猎罡风。“我看你才是雌的!还是母的!”连一个“女”字都吝啬给云亭,这样毒舌的大神龟到底是什么附身?牙尖嘴利,哪还是林晚面前那个任打任骂的东西?
云亭不愿意再跟它折腾,借着自己灵巧的身手,直接飞跃而去,飘然无声。
林晚不知道睡了有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顿时神清气爽。
“你醒了吗?”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云亭的声音骤然之间响了起来。林晚很是敏感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地看了过去,只看到云亭端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一个杯子,在自己的手指拨弄之下不断地转来转去,看到林晚将其视线投射过去,便忍不住地挑起一个眉角状似不经意地瞧了她一眼。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面?”林晚顿时恍然大悟,似乎这个地方是自己的房间吧?!“你还要不要脸,怎么可以直接闯女子的闺房?”
林晚话才说完,云亭倏地站了起来,走到林晚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眼,视线一路下移,隔着遮挡的东西,将她一路从头看到了脚跟。
这个人的视线却一直都是那般红果果,只是眼神之中所蕴含的情绪却一直都是那般直截了当。“似乎你也没有什么看头……”说完这样一句话大大打击林晚的话似乎还不过瘾,稍作了一下停顿又加上了两句话。“起来吧,我真有事情跟你说……我要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还需要到现在吗?”
“你……你狠!”林晚撂下一句没有多少气势的狠话,却也没有多做纠结直接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抓起放置在一边的外衣,披在身上,直接踩在鞋子上,一边走一边踩着走到了云亭的身边,直接坐下。
本来,林晚不是那种喜欢连着很多衣服睡觉的人,但是奈何到了这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硬邦邦,除了自己最近才穿上的衣服,家里面还找得出比这个质量更加好的东西吗?
关于这点,林晚不是很清楚。
况且,现在这庄子虽大,却没有一点点的警卫保障,如果穿得太少的话,以后发生点什么事情都会影响自己的随机判断,何况,现在住在这里的不是她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死皮赖脸的人在。
“有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瞧着云亭拿在手中把玩的小杯子,林晚愣了一下,从他的眼神上看上去带了点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拿着的杯子,自然不是平常人家所使用那种小杯子,而是林晚偶然间巡逻自家庄子的时候看到的一些竹子,移植竹子的同时,还向柳婶子借了砍刀砍了两根较为粗壮的竹子回来,最终的结果当然就是被她砍成一段一段,又经过一系列的打磨加工,做成了几个杯子。
竹子口杯,取材自自然,制作手法自然,纯天然,原生态。
因为材料允许,林晚一口气做了十几个,给柳婶子家送去了两个之后便留下了剩下的全部,也没想过要将东西卖掉之类,庄子中东西太少,地方太大,总会给人一点不是在的感觉。
在云亭手中的杯子上,她用小刀子刻下了一排小字——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王伦送我情。在自己随手拿起的杯子上也刻着一排小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无聊的人啊,总是会找点事情来做做,难得,她也会这样附庸风雅一回。
“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云亭左左右右晃着自己手中拿着的杯子,很小声地将上面的内容念出来。林晚虽然很惊讶他竟然会认得上面的字,但是这样的问题似乎一时之间也不好意思问出来,反正只要认得就好,那便是说明这个地方也有这种文字,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最起码她在这个地方也不是文盲,而算得上是一个知识分子。
云亭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个杯子上面,所以也便没有看到林晚刹那间神色的变化,以及神色间的百转千回。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还猴急成这个德行,竟然直接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候着自己!敛下自己此刻的异样,林晚重重地将手中的杯子敲在桌面上,到底是女子的力量,虽然激起了浪花,可那浪花却始终只是小小的一点,对于云亭来说丝毫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我看你不是来找我说什么正事的,而是来消遣我的吧!”看着这样子很像!
“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吗?”云亭放下杯子,直视林晚说道,“所以现在我亲自来找你,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彻彻底底地告诉你!”说到这里,他稍作犹豫,微微地叹息之后将随即跟在后面的一句话也说了出来。“听完这些之后,如果你还觉得我云亭可以信赖,你可以把我留下,但若是你觉得我云亭不可以信赖,那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做纠缠,不会再赖在这里,直接离开这里……”
“听你说这话……”林晚压下自己心中想要“扑哧”笑出声音来的欲望,很认真地看着云亭,说实话,此刻的云亭跟自己之前所认识的云亭本身就已经不一样,不知道他会给自己多少的“惊讶”。“我只觉得你好像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
“的确!我的确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在弥补罪孽而已。”
“那你说吧!”
019 暴雨来袭庄子遭殃(1)()
“原来是这样……”之前林晚始终觉得云亭这个人身上有点奇怪,但却一直都抓不到这个重点,现在磨了几天终于得到了他的解释。
原来云亭真的是杀手,这并不是他在消遣自己,而是一个被刻意遗忘的事实。但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杀手,专杀该杀之人,不杀无辜之人。而她林晚恰恰是一个被卷进了一场劫杀之中的可怜的无辜之人!
这样一来似乎也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孙大叔一家总是会提到说自己是被他们从乱葬岗救回来,因为那就是事故的发生之地。
云亭这个杀手,在那一次出行任务杀人的过程中也受了伤,之后意外昏迷,醒来之后却发现林晚消失了踪影。一番打探之下却发现她莫名其妙复生,惊讶之余便混了进来,到底是为弥补对她的亏欠还是为打探虚实,说到底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一旦开始了,就这样开始了。
“哎!”林晚嘟囔一声,翻了个身,拉高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却始终是怎么都睡不着。
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去倒点水喝,倏地一阵惊雷响起,试探着伸出的脚猛然之间收了回来,一下子就钻到了被子里面,蒙头盖住,就假装着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似乎,这样自欺欺人的事情也只有林晚做得出来。
反正现在这个庄子里面也没有什么电类的东西,就算是能够到点的金属物也是少之又少,她这样缩在靠近墙角的地方,还真不信这雷电还能来个转弯。
没有林晚想象的雷声阵阵,那一阵炸响的惊雷过后就噼里啪啦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在屋顶上,那声音听着就一个惊魂,那力道就好像要将屋顶给砸穿似的。
“这是下雨还是下冰雹?”没有再听见雷声,林晚倏地从被窝里面跳了起来,抓了抓自己乱蓬蓬如鸡窝一般的头发,抓起外衣就披上。
“你怎么又在这里?”才拉开门,猛然发现外面站了一个黑团,“穿着黑色的衣服还四处乱窜,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瞧了眼外面滂沱的雨势,林晚皱了皱眉头,这里没有天气预报,自己也不会看云识天气,这雨说下就下,对于庄子里面种着的那些菜还真是很大的打击。
但是现在雨都已经下下来,她也不可能说冒着雨去收菜,要是着了凉感染上什么风寒,她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若是将钱跟自己的小命进行比较,林晚觉得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小命,命都没有了,要钱要菜还有什么用?那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反正都这样了,等雨势过了再去看看那些菜吧。
越是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安慰,林晚心中越是安心。
退后两步,让出行走的位置,将云亭让了进来,他不进来既是在外面淋雨,也是将风风雨雨放进自己的房间。
林晚刚准备关上门,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猛然之间一个爪子塞了进来,大力地将门给推开,顿时将林晚吓了个一大跳,脚下忙不迭地后退了三步,比起之前云亭给的惊讶还大。
“主人,那个家伙都进你房间了,我也要进去!”大神龟说着话,声音里面是红果果的嫉妒跟不甘,怪只怪它行走速度太慢,所以追不上他,恰恰在林晚关上门的时候冲了出来,接收到林晚的两个白眼,它心中也是无尽哀怨,但是哀怨一会儿就过去,这哀怨过后它更是将自己的恨意转嫁到云亭的身上,这样的自欺欺人跟林晚有那么点相似,这也算是什么样的人养出什么样的龟。
“进来吧!”
“谢谢主人!”
摇晃着尾巴,大神龟无比得瑟地走进房间,因为一开始它就要追云亭,就没有选择四肢着地,而是选择了用两肢走路,但就算是这样它还是没有追得上人家云亭,到底一句话来解释说——人家轻盈啊!
“你们两个到这里来是干什么来了?”两人一龟,准确地占据了林晚房间的那张桌子的三个位置,随着林晚的开口,一人一龟对视一眼,好像是在进行着交流,由哪一个来回答林晚的问题一般。
“主人,你给我们准备的房间不好啊!”最终,没有等云亭开口,大神龟便叫嚣了起来,“大雨一开始下,上面就刷刷刷地开始往下面掉水……”边说着这些,大神龟更是手舞足蹈着,前肢更是指着是头顶上方,久久没有放下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三人中间的桌子上突然就落下了一滴水,一滴水之后又是另外的一滴,一滴一滴,不但溅在两人一龟的脸上,更是以着极其快速的时间交汇,只多大一会儿的时间,那一滴一滴的水便在桌子上汇聚成了一大摊。
“我这儿也滴水了。”
林晚将桌上的那本“修仙”之书拿起来,飞快地跑到自己的床边,丢到了床沿上,这东西看上去就那么脏,所以将其放在床沿上已经给足了面子,没有办法,除了床,除了开始被水淹的桌子,她这个房间还真没其他的地方可以放东西。
大神龟看到了林晚手中拿着的东西,在她走到床边的时候也一直都盯着她,准确说来是盯着她手上的那东西,视线灼灼,一点都不想离开。
“我这儿也漏水了。”林晚再次说了一声,但是似乎除她之外的那一人一龟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就好像听不懂她话语里面的意思一般。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林晚继续开口。“现在大家都公平了,所以你们是不是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行啊!主人!我们怎么可以抛下你一个小女子不管呢?天气那么恶劣,我们得留在这边保护你……”
大神龟说着,云亭不住地点点头,很是难得,这不对盘的一人一龟竟然有了统一的战线。林晚偷偷地环视了一眼自己这个房间,除了她这个大活人之外,这个房间还真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们就坐着被水溅吧,我可不管你们了!”林晚微微气结,说完这句话便翻身上床,拉过被子就蒙起了头,乌龟不上道就算了,现在连着人都不上道,她养着的,一个个算是怎么回事?
大神龟大大的眼睛瞧着林晚似蚕茧般裹在一起,而之前她丢到床沿的那本书,泛着脏脏的黄色,就掉落在地面上,没有一丝被怜悯跟珍惜。
摇摇晃晃地来到床边,大神龟捡起地上的书,大大的眼睛扫视了一番,不经意地又朝着林晚看了两眼,晃晃悠悠之下便想带着东西走龟。
“放下。”突兀的,林晚出声说道,而身子依然窝在了被子里面,保持着毛毛虫的形态。
“人家只是想拿过去看看而已……”
“别人家!”林晚忍不住炸毛了,这样的一个词汇,说不出来的“作”,而且最主要的是它是“人”么?所以又是哪里来的什么“人家”?
“哦!”大神龟应着那些话,却没有将那本与修仙有关的书放下,林晚心念着那东西是人家的,到时候那个什么白眉道人过来还得将东西还给人家。不知道珍贵与否,这是人家的珍藏,她既无心修炼,也不知道怎么修炼,总该将这东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