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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34部分

小说: 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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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应央把我重新接回了清岳,齐上年把我从鼎部除名,他便把我安置到了塔部。没有人肯跟我说话,所有人都避着我。一个弟子因为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恶心地要洗一天手。我有那么让人恶心吗!我用几十年的时间爬上了首座弟子的位置。然而,没有变化,没有任何变化,所有人都怕我,怕我的戾气。

    哪怕我与齐上年平起平坐,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满是厌恶,仿佛我是这世界上令人最不耻的存在reads;!

    直到你跟我说了那句话,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明白齐上年一直在用什么眼神看我!原来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一个令所有修仙者不耻的魔!”

    释心瞪大眼,一口气不敢出,等他说完了才道:“我不明白。若齐师兄早知道你是魔,为何还要把你留在清岳?”

    “很简单,因为——”何回转身指了指旁边的石门,“因为没有我的血,他活不下去。”

    何回扒开衣领,露出遍布伤痕的胸膛,“一年一碗心口血,保那老不死的家伙足足活了百年。什么闭关,什么尊者。不过一具活尸!而我就是一个血鼎,供着这具活尸的血鼎!”

    释心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洞口:“你是说,这里面是——焚海尊者?”那个绮陌嘴里百年未现身的师傅,整个九鼎山的人都翘首以盼归的执鼎尊者?

    何回的癫狂慢慢敛去,他平静下来,站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那扇石门,不知想些什么。释心想安慰他,但实在不知如何说起,若不是她一时口快,怎会让何回知晓真相情绪崩溃。归根结底要怪那只死鸟,没事探究人家元神干什么,看就看了,干嘛还要告诉她!

    便在这时何回猛地举起手掌向自己胸膛剜去。释心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自戕,忙扑上去阻止,大叫道:“你要干什么!”因为动作太猛,她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何回似是没想到释心会扑过来,把她从身上掀下去。释心翻倒在地,硌到腰痛得龇牙,却又迅速爬回何回身上,重新压住他的四肢:“何回,你要干什么?你别做傻事!”

    何回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嘴角扯开,一边与她距离极近地对视,一边冷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自杀?呵,我没那么蠢。”

    “你真的不会自杀?”

    “蠢货,从我身上下去!”

    释心知道自己想多了,讪讪地从他身上爬下来。

    何回坐起来,揉了揉双手,然后不慌不忙地扯开了衣襟,用指甲划开胸口,拿起旁边一个铜樽接了满薄一樽血。

    释心注意到他袒露的胸口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伤疤有新有旧,交织成一张触目惊心的密网。释心有些磕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何回笑得恶毒:“既然要我的血来养他,那就索性多养点吧。我倒要看看日日被我这魔物的血滋养,会养出个什么东西出来。”说着端着血樽站起来,按动机关,走进了石门。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何回从石门走了出来。

    “你没事吗?”

    何回摇了摇头,似是什么话都不想说,搂着释心,御剑将她载回天机山,丢在院子里便离开了。

    释心觉得这一夜何回的模样实在太可怕了,最后他放血走入石门的举动总觉得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可是释心无人可诉。告诉应央吗?何回帮她逃过一劫,她怎么能出卖他!

    裹紧睡衣推门走回屋子,释心又是一宿未睡。

    此后何回经常来找释心,大多时候只是让她在一旁静静陪着,再没有那夜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只是从那天起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简直就像是失血过多的模样。想及那夜他说的话,他不会真的天天跑到那个石门里放胸口血吧。

第048章 浮生偷闲() 
没有什么事是时间化解不了的,如果有;那只需要更长的时间而已。

    寻找蓓洛欢的事情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很久,所有派出去的弟子都一无获。最后一波境外弟子无功而回;沐画彻底断了寻找的念头。

    半年后;弟子们茶余饭后的闲谈都不会聊起蓓洛欢的失踪;这事情便算是彻底过去了。

    这日祈崆拉着释心去瑶琴山帮忙;回天机山带着她绕到了一处人迹甚至的地方。看位置应该处在烛龙山与诛邪山两山之间。因这两山很少有人经过;这地方显得十分荒凉。

    而在这两山之间,有一块很特别的浮陆。

    说它特别是因为;与其说是它是浮陆,还不如说是一块漂浮的土块比较合适。清岳浮陆细数一百二十七座;大小各异,大得建宫立殿,小的植花种木;但像面前这般珍袖玲珑的却没有。

    眼前这浮陆纵横不过二三丈,人站在上面走几步便到了头。更奇特的是;这浮陆竟是一块罕见水陆,三尺浅水自东向西顺势而流;到了浮陆边缘不是落下而是逆流成瀑自天空重新落回浮陆之上。

    两人缓缓落在水陆上;祈崆脚尖沾水悬浮而立,释心则重重一脚踩进浅水中,鞋袜尽湿。

    “祈崆师兄,这浮陆真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这块浮陆不在清岳一百二十七陆之列,是一块新生浮陆,我十年前经过此地还没有,五年前来时,便只一丈方圆,今年来看,倒是大了不少。”

    释心惊奇道:“难道这里的浮陆不是很久以前便有的,而是一点点长大来的?”

    “这天地间有什么东西是天生就存在的?又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清岳境内会形成新的浮陆,也会有旧的浮陆慢慢崩塌。”

    祈崆说时语意深沉,话语间对是时间流逝,新旧交替的感伤。释心没听耐心听他啰嗦,起了玩心,便在浅水里蹦跳起来。

    这水陆虽小,五脏齐全,水中鱼、螺、虫、草、礁无一不有reads;。释心踩着水走到水陆中心,便见礁石围绕间,冒出一枝清莲,骨朵饱满,盈盈欲绽。

    释心想也未想,伸手去摘,还没碰到莲茎就被祈崆拍了手。

    “每一座浮陆上都会生出一样灵物,便是一座浮陆的精魄,一但精魄被毁,浮陆便会失去灵性,重新化为浮尘飘散四方。这浮陆的精魄便是这株莲花。”

    释心第一次听到浮陆还有精魄之说,奇道:“若师兄所言,这浮陆竟是活的?”

    “天地山川,一花一草皆有精魄,哪有死活之分?”

    释心听不得他讲禅机,改摘为摸,轻轻抚上莲花骨朵,看它在自己手中颤颤摇晃,轻声道:“你长得这样好看,我不摘你,你快点长大。”

    两人在水陆周边转了转,眼见红日偏西,便御剑返回。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殿,应央盘坐着,夙葭则跪坐在他旁边正给他沏茶。

    祈崆、释心走到应央跟前行礼道:“师傅。”

    应央道:“后日是符禺仙境的百草会,符禺仙境是夙葭的故乡,我打算和她一同回去看看,你们两个怎么说?”

    祈崆道:“说起来,我还记得第一次去符禺仙境的情景。那时二师妹一意拜师,我便随师傅一同去考察你的家境,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我只道你性子高傲目空一切,却没想到你是个仙子。想起那时情状,记忆犹新哪!”

    夙葭骨子里仙家的高傲一直未变,淡淡道:“非我目空一切,而是这世间庸俗粗鄙,确实没什么事物能入得了我眼。”

    释心道:“师傅,我也要去!不能每次你都只带大师兄和二师姐出门吧,我还是你小徒弟吗!”

    应央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点点头:“这趟行程并无危险,我本意也准备带你出境见识见识,开阔眼界。”

    夙葭冷冰冰道:“符禺仙境虽处地界,却是一块天地灵气汇聚的宝地,盛产各种仙草,往来全是仙骨醇正的仙家。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若是你这丫头冒冒失失地冲撞了某位仙家,仙家责罚下来,我也兜不住你!”

    释心不服气道:“我才不会!”

    离开天机殿后,一只机关鸟落在了释心的面前,张嘴吐出来的却是何回的声音:“来竹陆。”

    竹陆,顾名思异就是一块长满竹子的浮陆,在天机山南侧,位置偏,很少有人过去。最近几次何回约她出来,都约在了那里。

    释心御剑抵达竹陆,一人正在林里编着竹篾子,释心悄悄自后走近,发现他编的是一个扁壶。在人间制*窝时,释心就看出来何回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人。后来才知道塔部擅长的除了各种阵法,还有各种机关器械。精通机关阵法的何回,绝对算得上心灵手巧。最近不知怎的,他迷上了做这些小物件,哪怕手指被戳得满是血孔也毫无所觉。

    “叫我来什么事?”

    何回双手不停:“没事不能叫你?”

    释心受宠若惊道:“你一下这么亲切,我真有点不习惯。”

    何回刮了她一眼:“我竹篾子不够了,你去,帮我再劈些。”原来是找她当劳力的。

    释心拿起篾刀:“你怎么有编这些小玩意的爱好?要是那些惧怕你的弟子们知道你私底下是这样的,一定大呼受骗。”

    “那我应该有些什么爱好?杀人吗?”

    释心甩脸瞪他:“能不能别提reads;!”

    何回做好了扁壶放到一边,顺手摘了几朵花放进去,便重新抽出几个篾子开始编下一个小玩意。

    释心瞧着那插花扁壶虽然没什么实用性,但确实好看,道:“那扁壶挺好看的,给我也做一个呗,我放床头。”

    何回便将那个扁壶直接扔了过去,释心接住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道:“你这手艺,留在清岳境可惜了,就应该到人间摆地摊去!”

    何回对她的调侃不以为忤,道:“那你呢,一个妖为什么要死赖在清岳境。”

    释心沉默了片刻:“不要你管。”

    何回似乎也对真相不甚感兴趣,走到释心身边俯身抱起一捆新的蔑子。释心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嘴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简直像一个重病患者。释心很想问他是不是日日去放血了,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他这情形还要问吗?

    两人一个编,一个劈,无声无息地就对坐了太阳西落。

    “我得回去了。”释心瞧了瞧日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再一会天黑了,你也回去吧。”

    “嗯。”何回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踢开脚边编了半天的心血,两手空空地直接御剑离开了。

    释心已经习惯他这样,仿佛他享受的只是编织的过程,而不是最终的结果。

    释心从地下挑捡了些喜欢的,便也返回了天机山。

    释心把那竹编扁壶放在了床头,剩余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安置了。其中有个竹筒做得很精致,恰好前几日她不小心打碎了应央案上的瓷笔筒,正好可以将此物拿去代替。

    释心来到天机殿,将竹筒放上应央的书案,把凌乱放着的笔都收归筒里,又在书案边看了一会书,一不小心便趴着睡了一觉,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却走错了方向,走到了后殿,正准备退回来,便见不远处,应央赤足散发,胸襟大敞地走了过来。

    瞧着自家师傅结实的胸肌,凌乱的衣服,如瀑垂下的黑发,释心迷糊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不知怎的心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应央正准备就寝,似是没想到有人进后殿,瞧着是自家三徒弟,便稍稍拢了扰衣裳,问道:“这么晚找为师——”便见自家徒弟啪嗒啪嗒地流起了鼻血,“何事”两字便改成了,“你哪里不舒服?”语毕上前查看她情况。

    释心后知后觉,抹了一手血才意识到自己竟丢脸地流了鼻血,下一刻脑子警钟一响,她猛地捂住口鼻,对靠近的应央大叫一声:“你别过来!”

    这声音太过惊恐而惨烈,简直像控斥他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应央的脸一黑:“大半夜的胡闹什么,让为师看看哪伤了。”

    应央进一步,她退一步,这一时之间,倒分不清是谁闯了谁的香闺了。

    释心因为再次流血而大脑一片浆糊,生怕被应央看出端倪,之前脑子里生出的一点奇怪心思被打消得干干净净,狼狈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应央赤着足,吹着冷风,看着自家小徒弟狂奔而去的背影,实在不明白她抽的又是哪门子的风。

第049章 福气满满() 
释心苦恼到大半夜,终于犯了困意再次睡去。第二日起的迟;精神也不好,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鼻血流多了;走路都有点脚软。

    祈崆自院子外进来;把一个竹篮子重重放到释心面前。

    释心低头瞧了瞧:“采这么多野梨干什么?”

    “你不是上火了吗?”

    释心莫名其妙道:“没有啊reads;。”

    “那奇怪了;师傅一大早把我叫过去;说你上火得都流鼻血了,让我去采些野梨回来。天机山哪有野梨啊;我一直找到典塔山才找到一片梨林。你看我一大早就只忙了这一篮子的梨。”

    释心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嗯……可能是有点上火。”

    下午的时候;机关鸟又来传话。释心便捡了几日大梨带去了竹陆。去时,何回的脚边又多了一堆刚做好的小物件。

    释心自己咬了一个梨,给何回递过去一个。

    何回手里忙着;抬眼扫了一下:“祈崆摘的?”

    “这都能看出来?”释心惊了。

    何回埋下头继续忙:“他一大早便急呼呼地来典塔山摘梨,好多弟子瞧见了;正在猜是他上火,还是师尊上火。看来;是你上火了。”

    释心把梨扔进他怀里:“我明天要跟师傅离开清岳境一阵子。”

    “去哪?”

    “符禺仙境;参加什么草会。”

    何回的动作顿了顿:“你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嗯?”

    “你一只妖,住进了全是修仙者的道派也就算了。要是进了全是仙人的地方,还能全身而退?万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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