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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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奉旨诛贼,取你人头。”
“没把本王爷爷放在眼里,你活够了吗?”朱棣见对方如此猖狂,心想必是那皇帝派其来追杀自己的,那毛骧也是一大高手,今天一战定是难免,心中正在考虑如何对敌之时,呼见对方翻手一扭,那女子的长剑竟被他扭手一拖,拽到了手中。
朱棣惊讶之时,毛骧已长剑脱手迎朱棣飞掷而来,口中啸到:“去死吧,燕王爷,别忘是本官送你一程。”话落剑到,朱棣已逃身不迭,眼看将身死剑下。
忽然白影一闪,一股突然生起于身边的大力将他推了开去,长剑铮的一声,插进了女子的肋下,原来那女子正好听到朱棣的呼唤回来探看,上来便见长剑飞向朱棣,她没有多想一把推开了他,长剑便正正刺进了她的身体,女子此时只觉肋间一凉,一股昏沉之意袭上头脑,抬头看向马三保,口中道:“二弟。”身子像落叶般颓了下去,马三保,朱棣和马哈只,还有那沐英二人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目眦欲裂,拼命冲了过来,那毛骧如何让他们冲来,只见他凌空掠起,双手齐出,啪啪啪啪四声点住了四人,才腾到女子身边,一抱搂起了她,边抹她嘴角喷出的血水边恹笑着说:“小美人,就这样死了多可惜,本官先让你享享人生极乐如何?”
“噗。”女子喷了他一头一脸的鲜血,扬手啪地一记耳光扇到毛骧老脸,真是好生脆响,女子咬牙道:“老贼,你敢动我,我做鬼也不饶过你。”
“动的就是你。”毛骧一声怪笑,捏住那女子抽他耳光的那只玉臂横空一扭,只听喀嚓喀嚓连声脆响,那只手臂已然被捏碎骨节,女子惨呼一声,疼晕了过去,马三保虽被点住了穴道,连哑穴都被点住了,但那毛骧的所做所为并他看在眼里,恨在了心上,他现在双目喷火,牙关紧咬,脸孔扭曲得可怕,如果不是点住了穴道,他恨不得扑过去把那老贼撕了。
可是,毛骧的恶行,才刚刚开始,只见他抱着女子腾下了那二楼的一间卧房之中,把其扔到了床上,见其昏迷不醒,俏脸惨白吐血不止,心中却极是难耐,他平生拥有过无数女人,却跟这身受重伤的女子行男女之事,他还没尝试过,邪念一起难以敌当,遂叱叱几下撕破了女子的衣服,一具雪白的娇躯横呈在了床上,虽然肋下插着长剑,但是也掩盖不了这青春玉体的诱人色彩,他一声怪笑扑了上去,忽然想到楼下还有两女,如果三女同床一并而幸,岂不快哉?遂掠出屋来凌空腾下,将那院中的其他二位少女左环右抱,飞身携回屋去,口中哈哈大笑极是放肆:“委屈三位美人儿了,若不是本官要练就那绝世神功,本帅也不会忍心辣手催花玷污你们的,哎。”
这,是漫长的一天,也是最痛苦的一夜,这两个天底下最出类拔萃的男人,经历了人世间最撕心裂肺的痛苦,当世间最丑恶的人,糟蹋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而且彻底把她毁灭,请问,这是不是世间最痛苦的悲剧?
当马家四卫血战百多名护卫回到滇侯府时,推开门,看见直直跪在那里的马三保,他的身前平躺着二个女子,不对,应该说是女尸,因为那两个女孩刚刚过世,身体都还未冰冷,而朱棣,却没有了踪影。
一时间,悲天抢地的哭叫声在院子里迭荡了起来,四个大男人,他们心中最亲近的人,瞬间在他们眼前烟消云散,这如何让人接受得了?
原来那毛骧率来了一百多个护卫,把马家四卫引到了滇池边大战,而他自己则潜到滇阳侯府里,把马三保四人定住,做下了那丧尽天良的恶事之后,掳走了朱棣,却把他看来一事无用的废人马三保弃在了那里,而那被他糟蹋的两个女孩,则因羞愤交加,一起自刎而死,她们都是马三保的姐妹,对他比对自己还好,可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接受这个现实?
四卫老四拍了拍马三保的肩头,盯着他一血腥注瞳的双眸,惨然安慰道:“二少爷,节哀顺便,不要气坏了身子。”
“噗。”马三保射出了一注鲜血,身体直直向前栽倒下去,幸好老四眼尖手快,扶住了他。
老四紧搂着他,还想说什么,马三保扬起脸,看向众人,面无表情道:“我要学武功,我要学武功,我要亲手宰了他。”
“他是谁?我去。?”四卫老大铮地拖起了长刀,他已气得失去了理智,口中怒啸道:“是不是朱棣那个狗贼?他人去哪了?”
“一定是他,之前我亲眼看见他对大小姐有非份之想。”那四卫老二是一女子,她也满脸的怨毒,冷笑森森,像一个夜空中的幽灵。
老四忙过来劝:“两位要冷静啊,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妄下定论啊。”
“滚。”老大老二同时出掌,两掌同时劈到了老四身上,直拍得那老四像脱线的风筝,嗖地射向院墙,而他怀中的马三保却已昏迷了过去。
老四撞了院墙跌了下来,口吐了三口血,挣扎着爬身站起来,茫然的往着两人,苦笑一声,摇头出门退去。
马哈只渐渐冷静了下来,本来他见自己女儿遭此横祸,心中也是悲愤难平,还曾一度失去理智,但经那二人一说,他却又棒喝惊醒,伤害二位女儿之人,决不是朱棣,他心里清楚朱棣是光明磊落之人,绝不是那种畜性牲相之徒,但这人世之间还有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么多高手面前动手,想来想去,此人定是那毛骧了。
想起那毛骧,他的心中不禁又揪疼了起来。
摊开手,四只翡翠雕刻的动物平躺在了手心!
老大理了理情绪,问道:“侯爷,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马家儿女的信物,这只玉兔是我四女儿的。”马哈只指了指躺在地上二位女孩冰冷的尸体,再指了指手中翡翠兔子,跟二位说到。
老二抹了抹泪,长吐一口气:“这么说,那毛骧手下的几个杀手,也是侯爷的孩儿?”
“是的,亲儿子。”马哈只惨然一笑,跟二人说起了自己家族的历史和变故,原来那毛骧手下的九个太监,正是马哈只的九个儿子,八年前失散之后,他们被毛骧收养,没想到时过境迁,八年后再遇,父子之间却站在了生死相敌的对立面。
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这,莫非就是老天的捉弄?
那三人听完马哈只的叙述,唏噓不已,感慨悲愤,他们的心中,现在或许只剩下了复仇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老大道:“依侯爷之见,这元凶能是何人?”
“此人的手段,想必壮士已见识过,他也算是壮士你的老熟人了。”马哈只咬了咬牙,抬起头望向天穹。
老大与老二对视了一眼,同声道:“毛骧?”
第63章 惊世异童会晋宁【5】()
“此贼野心勃勃,上有权控朝野之心,下有称霸武林之意,他想天下唯他独尊,故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马哈只鼻孔里冷哼了两口气,含愤而道。
老二攥紧了手中的软鞭,冷笑:“狼子野心,岂容他得逞,无论天涯海角,我发誓,就算是死也要追杀此贼,为小姐们报仇。”
老大也是决然昂首,抬刀指天:“我手中之刀,不饮那毛骧之血,誓不为人。”
马哈只抱起了女儿们的尸身,起身缓缓从那屋子里行去,步子沉重,就像踩在了心坎之上一样,老二却抚摸着二小姐的脸蛋,温柔地吻上了她的额头,声音也是温柔不已,泪水滴答滴答在那张俏脸上绽开了花朵:“小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我不会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老大一手搂起了马三保,一手搂起三小姐的尸身,转过身,向屋外走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呈半圆之状,从山下围了上来,天色还没尽暗,可以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出那些人身着的锦衣卫服和手持的大刀,一个身穿白色战甲的百户勒马定缰,立在那大院前,老大看那人身材欣长高大,长须飘拂,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
老大手按刀头,森然道:“老子正想杀人,尔等却自送上门,甚妙,甚妙。”
那百户一身官腔,手一挥,令道:“你们所看见之人,全乃朝廷钦犯,一律诛杀,鸡犬不留。”
“遵命。”所有锦衣卫一起山呼海啸,声浪震天,拔刀之声一片响起,震撼人心。
老大的身后,缓缓走出了马哈只与老二,三人拂手傲天,站作一排,一起凝视着这漫天的杀气,这当世的一流高手,站在了这里!一起面对这浩荡的杀气。
在一个黑沉沉的地牢之中,血红色的炭火熊熊燃烧着,炭火中,一块烙铁被烧得发红发亮,映得那满牢的人脸上一阵血红,如同九幽地府的鬼魅一般。
墙壁上挂满了审讯的器材,一个赤膊大汉手舞一根牛皮粗鞭,呼啦一声迎那绑缚在铁柱上的男子抽去,男子怒目圆睁,满脸是血,昂首挺胸,双目却射出铮铮傲气,俯视着那坐在火炉边交椅上面的毛骧。
毛骧的身后一字排开七个七彩颜色的太监,面无表情目光清冷,皆冷视着那被绑在对面铁柱上的朱棣,毛骧一脸玩味地盯着朱棣的脸,对身后之人尖声道:“孩儿们,如果处死眼前这个人,我们父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从此荣华富贵飞黄腾达不在话下,不过在杀死他之前,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想对他做的?还有什么气想对他出的,尽管出吧,最好让其生不如死。”
“义父,我们应该每人在他身上烙一道,让他死也要记住,是毛家军送他下的地府。”那离毛骧最近的毛橙赫赫毒笑道。
毛骧闻之,拂手哈哈大笑:“甚妙甚妙,此法甚妙啊,橙孩儿你先动手吧,让这个金太子尝尝蓝家军的厉害。”
“遵命,义父。”那毛橙从毒血身后走出,用钳子夹起了一块红铁,那铁才炉发烫,身近三尺都会被烤得像被火烧一般,他夹起了它,一脸悲愤的颜色,盯着朱棣,脸上的肌肉颤抖着,眼眶已经红了:“燕王爷,以后霸业终成,别忘了那些为你死去的人。”
朱棣眉毛一闪:“你说什么?”
“去吧。”毛橙一声尖啸,火红的烙铁凌手一转,竟按到毛骧的身上,只听嗤地一声,一股青烟腾起,毛骧胸口的蟒袍已被烧开了一大快!烙铁直接按上他的心脏部位,毛骧怒喝一声:“逆子,你要造反吗?”
“义父,我等兄弟虽已是阉人,但民族大义天下兴亡却是记在心上的,何况我们兄弟是马家人,不能辱没了我们家祖上的英名。”毛橙说时,掌已发出,一掌拍向毛骧的胸口而去,毛骧显然是惊怒不已,没想到自己的义子们敢反水。
朱棣也是大为惊诧,那日落入毛骧手中,他以为此命难保,后来被锁入地牢,百般折磨,今天正要准备动上这烙铁的极刑,势必要让他体无完肤的去死,可谁知毛骧的义子突然反水,站在了自己这一边,朱棣打破脑袋在想,是什么让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突然醒悟,要做一个好人了呢,难道是昨晚,被他们压送的路上,自己跟他们说的那席话?
原来昨日在滇阳侯府朱棣被毛骧所捉,后毛骧把他交给几个义子压送回滇城,在回滇城的路上与他们有了一次对话。
铁笼中的朱棣一脸坦然,他问身边的毛橙:“你们为毒血如此卖命,为了什么?”
“因为他是我们的义父,理当如此。”夜色中看不见毛橙的脸,但听得出他的声音异常坚定。
朱棣嘿嘿笑了:“你知道你们的父亲马哈只,他死心塌地跟着本王,是为了什么吗?”
毛橙身子一震,厉声道:“你如何知道那马哈只是我们父亲的?”
“本王当然知道,你们兄弟姐妹十二人身上的玉佩信物,便是你们相认的惟一见证。”朱棣目光沉沉,逼视着毛橙,他道:“可惜有些人忘记了兄恩弟义骨肉亲情,为了所谓的义父之恩要与同胞兄妹自相残杀,这是不是违背了天伦之道?是不是大大的不孝?”
“你说得轻巧,我马氏一家虽欲被明所灭,所以我们要报仇?”毛橙双目血红,咆哮道。
朱棣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要报仇,但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仇吗?难道你把全天下皇帝家的子子孙孙全杀光,难道你把当年灭你家的所有有关的人全送进地狱,你的仇就报了吗?”
毛橙冷笑到:“当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报仇方式。”
“莽夫。”朱棣骂道:“你父亲跟你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
“父亲跟着你那么多年,你当然替他说好话,难道他因为你重视他而忘记报仇了吗?”毛橙听朱棣提起马哈只,脸上的表情既是激动,又是痛苦:“如果他真忘了报仇,那他不配做马家子孙,我们兄弟会杀了他的。”
毛橙说到此处已咬牙切齿,眼中毒光闪出,显然他对自己的父亲马哈只,是含有深深的恨意的。
朱棣摇头笑道:“你父亲不但没有忘记报仇大事,而且还常常在本王耳边提起,提示本王莫要忘记,你们马家为何而遇难?”
“他何故这边提起?只是提起而不报仇,有用吗?”毛橙已经愤怒了,他对着关押朱棣的铁笼咆哮着,似要把对马哈只的一腔怒火发到朱棣身上一般。
朱棣说:“提起是因为让本王不要忘记,有朝一日登基九五,要以皇帝的身份,到马家祖坟前举行国祭,为先帝所犯下的错误,真正的认一个错。”
那毛橙犹如被人拍了一棒,立时惊醒!他失声道:“他真这么跟你说?而你真的答应了?你贵为燕王,能答应这么屈辱的条件?”
“先帝本就有错,但战争必有伤亡损殆,而本王作为王家子孙,理当为先帝所犯下的错而反省,弥补过失,所以,本王答应了,而且是时时刻刻记住,作为一代帝王,不该犯下的错,应该警醒的东西,就不能抛诸脑后。”朱棣满脸的诚挚之意,毛橙看在眼里,心中波涛汹涌,他的脸色缓缓平静了下来,夜色愈来愈暗,似乎要把这个世界淹没一般。
但是朱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