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枭(秦舸)-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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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琴弦!”杨荣站了起来,双手环抱着阎真的纤腰,低头朝桌案上的瑶琴哝了哝嘴,对阎真说道:“刚才它还是好好的,这会竟然就崩断了。人和这琴弦一样,今天在,明天就不知还在不在了!我已经想好,既然在你心中,根本不愿把我当成哥哥对待,那我也就不再做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当杨荣说出阎真从今天开始,就是他的女人时,阎真的眼睛睁的溜圆,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张了张小嘴,正想要问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杨荣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唇上。
小嘴被杨荣叼住,她先是用力的扭动了两下身子,可杨荣的手臂却将她紧紧的搂住,在没能挣脱的情况下,她也放弃了抵抗,一双手臂如同水蛇一般缠绕在杨荣的颈子上,迎合着他的亲吻。
站在屋外,背靠着墙壁的柳素娘听到屋内阎真发出了一声声轻轻的呻吟,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身朝外面走了。
杨荣的双手不安分的稍稍向下移了一些,从阎真的纤腰移到她的翘臀上,轻柔的按压着,在他的亲吻和手掌的侵袭下,阎真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高高的仰起了脖子。
在她仰起脖子的时候,杨荣的嘴唇又凑在了她那白皙的颈子上,细细的品咂着她香滑的颈部。
被他亲吻的浑身就像是有一万只小虫在蠕动般难受,阎真感觉到两腿一阵发软,险些连站都快要站不稳。
就在这个时候,杨荣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烛光摇曳,晃动着的烛火在这间并不算是很大的房间里,铺洒上片片温柔,锦绡帐内,两具雪白的身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一声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飘出罗帐,给这本就带着几许温馨的房间增添了十分的暖意。
街道上,凉风习习,一些西塞军的官兵还在忙着清扫战场;除了柳素娘,没人知道在蔚州衙门的后宅里,却是暖意融融,两位平日里总是身披铠甲的将军,此时正赤条条的紧拥在一起,抵死缠绵。
离开衙门后院,柳素娘低着头,慢慢的在街道上蹭着。
她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麾下的夜刺营官兵此时应该也在与西塞军其他部队的官兵们一道收拾着战后的残局。
当她快要走到街道尽头的时候,身旁的一处民宅里传出了一声女子的尖叫。
听到这声尖叫,她连忙朝那处民宅蹿了过去。
民宅的房门紧闭,冲到门口,柳素娘伸手轻轻推了推门。
门被人从里面销上,根本推不开!
柳素娘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抬起脚朝门上狠狠的踹了过去。
房门被踹开,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身体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当她踹开房门的时候,床上的俩人同时扭过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柳将军?”见了柳素娘,那一男一女连忙翻身爬了起来,各自找了件衣服遮住下身,跳下床跪在柳素娘面前,那男人更是对柳素娘说道:“这件事是小人勾引她,与她无干,柳将军要责罚,便责罚小人好了!”
“不!”男人的话音刚落,女人也低着头对柳素娘说道:“是贱婢的错,柳将军莫要怪他,若是要责罚,贱婢甘愿领刀受死!”
朝床边放着的两套铠甲看了一眼,柳素娘嘴角微微撇了撇,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的向那俩人问道:“你们是西塞军的人?”
“是!”光着身子的一男一女跪在地上,一起低低的应了一声。
“你刚才为何尖叫?”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柳素娘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若不是听到你尖叫,我也不会进来。”
“不敢瞒柳将军,贱婢只是太快活了!”那女人先是抿了抿嘴唇,随后才红着脸说道:“一时没忍住,才叫了出来!”
“嗯!”柳素娘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给俩人丢下一句话:“把们关上,继续吧!只是莫要怀了身孕!”
“不会怀孕,我们有这个!”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在柳素娘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那男兵从一旁摸出了个小球,对柳素娘说道:“我们准备了麝香!”
“呃!”背对着屋内的二人,柳素娘叹了口气,抬脚走出了房门。
在她离去之后,那一男一女相互看了一眼,赶忙把房门关上,又一起跑回床上去了。
出了屋子,走在清冷的大街上,身旁不时的会走过几个西塞军官兵。
那些西塞军官兵向她行礼,她也只是微微的点下头,整个思绪都还停留在衙门后堂里阎真被杨荣搂抱时发出的轻轻呻吟中。
“他们应该也在做那种事吧?”柳素娘抿了抿嘴唇,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浮出了一个问题:“他们有没有准备麝香?”
想到这个,她连忙朝刚才抓住那一男一女两个兵士的房间跑了过去,当她再次踹开房门冲进去的时候,那女兵正骑在男兵身上疯狂的摇摆着柳腰。
“把麝香给我用一下!”冲到床边,也不管那两个光着身子的人已经吓的快要傻了,柳素娘伸手从那男兵的枕边抓过麝香,掉头跑出了房间。
“没有麝香,咋办?”柳素娘抢了麝香跑出去之后,躺在下面的男兵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还骑在他身上的女兵,嘴里咕哝着问了一句。
“你好像已经在里面出过一次!”女兵也是有些傻了,微微张着嘴巴,喃喃的说道:“我们还没用过。”
“万一有了身孕,咋办?”男兵舔了舔嘴唇,向那女兵又问了一句。
“要么死!要么娶我!”女兵脸上的表情也凝滞了,呆呆的看了一下躺在她下面,还有半截东西在她身体里的男兵,呢喃着说了一句。
“好吧!”男兵吞咽了一口唾沫,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抢了麝香的柳素娘飞快的朝着衙门跑去,在跑进衙门的时候,也不理会那些向她行礼的官兵,一头扎进了杨荣下榻的后堂。
当她手捏着麝香冲到床边的时候,杨荣与阎真正裹着被子,在被窝里说着情话。
“快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一把掀开被子,柳素娘扯着杨荣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对他喊道:“我给你们弄来了麝香。”
“要麝香干嘛?”看着柳素娘捏在手里的那个小圆球,杨荣愣了愣,又重新把被子裹在身上,很是纳闷的向她问了一句。
躺在里侧的阎真见柳素娘闯了进来,早羞的躲进了被窝里,不敢让她看见自己。
“正在行军打仗,你们不怕有了孩子?”柳素娘眉头微微皱起,向杨荣问道:“你二人还未成亲,若是有了孩子,你让阎真如何做人?”
“呃!”杨荣舔了舔嘴唇,先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躺在一旁被窝里的阎真,随后对柳素娘说道:“明日就是黄道吉日,我是打算在蔚州娶了阎真。”
柳素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杨荣,愣了愣才对他说道:“你如何转性了?莫不是你那位契丹夫人要你娶的她?”
“嗯啊!”杨荣点了点头,对柳素娘说道:“她不仅让我娶阎真,还有另外一件事也交代了呢!”
“何事?”看着杨荣那张带着些许坏笑的脸,柳素娘微微皱起眉头,向他追问了一句。
“你过来,我告诉你!”杨荣朝柳素娘招了招手,柳素娘还真就朝他靠近了一些。
“她还要我娶你!不如你今天也从了我吧!”在柳素娘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杨荣两臂一伸,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床上一拉,也给按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脑海中一片空白,柳素娘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当他被杨荣拉到床上的时候,她身上的衣甲一件件被杨荣给剥了去,一张湿热的嘴唇也在她的身上亲来亲去。
直到下面微微的感到一下刺痛,一阵强烈的饱胀感传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她的意识才稍稍的恢复了一些,可一切已经晚了,她已经被杨荣给占有了,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却始终不愿靠真正靠近她的男人,此时正在她的身上宣泄着人类最原始的**。
意乱情迷间,她伸出了手臂,紧紧的搂住在她身上不断挺动身子的杨荣,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86章 不敢闹的新房()
西塞军的官兵们没有想到,杨荣竟然是以迎娶阎真和柳素娘的方式来庆祝攻破蔚州。
两台花轿并排在蔚州城内的各条街道上行进,在花轿的前方,是身穿板甲的夜刺营官兵,侧面则是跟着全副武装的西塞军骑兵。
坠在花轿后面的,是两队英姿飒爽的红秀骑女兵,女兵的后面则是列成四排,穿着厚重步人甲的西塞军步兵。
这两只花轿分别由八个轿夫抬着,要比当初杨荣娶耶律休菱的时候气势更盛了几分。
蔚州衙门大门口,杨荣在一队全副武装的西塞军官兵的陪同下,等待着花轿的到来。
他采取的方式,和当初在大同与耶律休菱结婚的方法一样,花轿从蔚州衙门出发,最后再回到衙门。
城内的契丹平民已经被宋军驱逐了出去,眼下城中的百姓只余下了纯粹的汉人。
花轿从街道上走过,许多百姓都跑了出来看起热闹,百姓们还不时的交头接耳,讨论着这场婚事。
在蔚州城的衙门里,几十桌酒席已经摆好,杨荣没有请任何民间的宾客,他的所有客人,都是西塞军下属各部都头以上的军官。
在杨荣的管理下,军官有酒席吃,士兵自然也是少不了,虽说没有成桌的酒席,可酒肉却是一样也不比酒席上的少。
等到花轿绕蔚州城的主要街道转了一圈回到蔚州衙门,杨荣接了两位新娘,将她们送到后堂,随后在花青和陈芮的陪同下,来到了前院摆设酒席的地方。
“兄弟们!今天你们的大将军我,又娶媳妇了!”一身戎装的杨荣双手叉着腰,站在衙门大堂门口,对院子里坐着的军官们喊道:“我杨荣不是那种自己一个人可以干尽了坏事,不让自家兄弟也快活的人!昨天听我一位夫人说军中有些男兵和女兵,相互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还不敢让我知道。这都算个什么事?你们回到军营,告诉将士们,只要相互喜欢,就到王监军那里备个案,办个喜酒什么的,两口子也好住在一块,强过那偷偷摸摸!”
西塞军一直以来,都是男兵和女兵协同作战,一些官兵在军营里闷的久了,自然会生出些事端。
不过这些事情以往都是很隐秘的,最怕的就是让杨荣知道。
杨荣这么一宣布,所有军官全都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些背地里与个别女兵多少有些事的军官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
“我的话想必你们也听的清楚了!”杨荣双手叉着腰,环视了一圈院子里坐着的军官们,对他们喊道:“丑话我要说在前头,我支持的,是以婚姻为目的的相处!一切不以婚姻为目的的男女关系,都是耍流氓!尤其是以职权来换取女人的,这种人在西塞军军营里,是绝对不允许存在!一旦被我知道,你们应该晓得在军中宣yin是个什么罪过!”
话说到这里,他朝军官们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本将军就不教育你们了,吃好喝好!该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只是别给我闹的过了!”
杨荣一说该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军官们立马炸了窝。
跟他跟的久了的官兵都知道,杨荣这个人,对那些他认为该杀的人,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可对西塞军的官兵,除非做出了违背律法,惹出了众怒的事情,否则他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就像当初攻破银州一样,官兵们跑到党项贵族的家里胡闹,杨荣并不是睁一眼闭一眼,而是干脆两只眼睛都闭上。
摸准了他的脾性,西塞军的官兵都知道,一旦攻破某个城池,城内的老百姓不能祸害,异族平民也不能祸害,至于异族的那些富人,那就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会杨荣说出了该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那就是没大小的时候到了。
在杨荣的话音刚落,还没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一个步兵都头站了起来,捧着一杯酒,对杨荣说道:“卑职恭贺上将军新婚大喜!有件事卑职想问,却又是有些不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杨荣坐下后朝那都头翻了翻白眼,笑着说道:“多大个人了,和辽军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像这般扭捏?这会倒像个娘们了!”
“上将军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这句话算是捅了大漏子,杨荣话还没说完,几乎所有的女兵军官都不乐意了,其中一个女都头站了起来,朝杨荣一抱拳说道:“娘们怎么了?我们这些娘们在战场上可不输给他们这群男人。”
“我说刘都头,你算是娘们吗?”另一边桌上,又一个男都头站了起来,朝那女都头喊道:“娘们可都是跟男人睡过了的,你一个姑娘家,瞎吵吵什么?要做娘们,你还没到时候呢!”
他这句话一说,外面庭院里坐着的男人们哄的一下全都笑了起来,直把那姓刘的女都头给说的面红耳赤。
女都头憋了半天,横了这些男人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想做娘们还不简单,姑奶奶这就脱了裤子,你们哪个敢来让姑奶奶变成娘们?”
“得!这可没人敢!”打趣女都头的那个男都头赶忙摆了摆手坐下,对那女都头说道:“若是让你快活了,那倒还好,若是你不快活,性子一上来,咔嚓一刀,这辈子做男人的乐趣可都没了!”
看着这群混闹的军官,杨荣是哭笑不得。
他真不知道他的军营里怎么有这么多活宝,这些人打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剽悍,可要是瞎闹起来,也是不输于任何人。
“好了好了!都瞎吵吵什么呢?”先前说有话不敢讲的那个都头朝众人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上将军才说一句话,你们就闹成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都别吵吵了,听我说!”
这都头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