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元末的快乐青年-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丰年哭道:“绝没有,卑下绝没有羡慕的意思,只是为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现在经过领袖的点拨我认识到了他们是错误的,这样一来他们是帝王,领袖将来还如何约束的了他们,他们该千刀万剐!”
朱亭又:“攘外必先安内!”
李丰年拼命的磕头,“卑下死不害怕,只是不愿这样不明不白的死,现在经过领袖开解已经完全明白了意思,不错,攘外必先安内!我们为的是全局,外部的敌人可以消灭,但内部的敌人更加可怕,要先一步消灭。”
朱亭又:“起来吧,我并没有要杀你的意思,要杀也不用和你商量了。”
李丰年抹了抹满头的大汉,才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都能拧出水。
朱亭又:“我没有按照你的上策走的打算。”
李丰年赶紧表忠心:“领袖的意思是最高的指示,是臣下愚昧,妄自揣测领袖的意思。”
朱亭又:“你怕什么,建议是对的,不过不要带主观色彩,很容易影响我的判断,不是你做主,永远不要忘记!”
朱亭又想起嫣儿娇柔的脸蛋,“我是想北上和陈友谅掰掰手腕的,只是我们粮食缺乏,不论北上还是南下,目前都得先解决粮草的问题。”
李丰年:“领袖是不是想打击一下朱元璋的老巢?离我们最近的粮仓可就只有金陵了。”
朱亭又:“不一定,可以打陈友谅的主意。金陵现在一定全军以待,等着我们去打,金陵城我们可是亲自加固过的啊。”
李丰年:“领袖高见,不过,陈友谅有三十万大军啊,而且,我们会不会被天下人认为是要帮助元狗?”
朱亭又冷笑道:“元帝都滚蛋了,哪里还有元庭?我们是帮我岳父,秘密伏击陈友谅,天下人?谁赢了天下人就说谁是对的,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成王败寇!”
李丰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说。这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朱亭又来到赞助的别宫,先看望了一下刘晓晨。
刘晓晨虽然一直有人伺候,但和朱亭又这里帝王级别的照顾不同,她原本只是被两个女弟子服侍,现在有三十多个女婢专门服侍她,她很不习惯。
刘晓晨:“我真的不用这么多人服侍我的,你都撤走吧。”
朱亭又:“晓晨,你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们也不是总这样,现在是战时,条件艰苦些,有时候也会无人侍候的。”
刘晓晨:“那给我留下两个就够了,这么多人侍候我一个人,我心里会不安。”
朱亭又轻轻地将刘晓晨搂在怀里,“还有我,以后我也会侍候你的,你要吗?”
刘晓晨虽然和朱亭又在一起相处的时日久了,但是对于朱亭又的性格还是摸不透,他有时候会像小孩,有时候又会像老人,只好顺着他的意思。
两人耳鬓厮磨良久,共同入睡。
等刘晓晨熟睡了,朱亭又悄悄起身,来到了嫣儿的房间。
嫣儿这么久没有和朱亭又在一起了,想的紧,朱亭又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的搂着嫣儿拥吻,手臂猛的一用力,将嫣儿这温香软玉的身子,抱个满怀。
朱亭又:“嫣儿,想死我了。”
嫣儿:“我也是,你知不知道,前几天你不记得我的时候,我难受的要命,真不想活了。”
朱亭又:“是我不好。”
嫣儿:“也不能怪你,是意外嘛,不过,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忘了我。”
朱亭又:“嗯,我决定了,要北上,救你爹爹。”
嫣儿睫毛微微颤动,心里十分感激:“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不怕天下的舆论?”
朱亭又:“为了你,我的命都可以不要,舆论算什么东西,我不怕!”
嫣儿扑在朱亭又怀里,紧紧的抱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这是她的依靠。
“干什么?”
嫣儿被朱亭又扯下自己的肚兜,朱亭又使劲的闻着上面的香味。好不害羞。
朱亭又:“好久没闻了,真的好香。”
嫣儿:“不要啊,我还没沐浴,难闻死了。”
朱亭又:“我的嫣儿就是一个月不洗澡也是香的。”
嫣儿:“先等等吧,等我洗澡。”
朱亭又一把将嫣儿抱起:“一起洗吧。”
窗外树影斑驳,屋内笑声不断,久违的感觉让两人爱的热烈。
次日,朱亭又召开军事会议,对所有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进行了嘉奖,并提出了一个超出当时军事观念几百年的特种兵作战计划。
李丰年和在场的军官均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战略。
朱亭又解释道:“新时期的战争中,我们没有了后勤供给,必须拿出新的东西才能在这险恶的环境里生存下去,大家想不想会江西?”
所有将领都是朱亭又的家乡嫡系,异口同声道:“想。”
朱亭又:“好,从今日开始选拔人才,选出一只五百人的营级编制的特种部队,为了将要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所有人:“是。”
朱亭又的选拔标准很简单,无外乎从身体和思想两方面进行选拔,身体素质要好,思想觉悟要高,要有不怕死的牺牲精神。
军人们都知道,领袖每次搞新花样,最后能选上的人,将来升迁的速度都会很快,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进特种部队。
第三十二章 特种部队()
选拔是严格的,清廉公正的体制内,没有走后门这回友上传
五百人的队伍经过了层层选拔,各种体能测试和政治考核后被选了出来。
一身戎装的朱亭又显得潇洒帅气,“士兵们!我们这只部队是人民军的精锐中的精锐,而你们更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许多人已经是连营级干部了,仍然愿意到特种部队来当一名普通士兵,这很好,体现了大家不怕牺牲,不计较得失,不计较荣辱的勇于奉献精神,这种精神正是我们能在全国叱咤风云的依靠。除正常训练外,士兵们每天还要进行拉力器、杠铃、哑铃、臂力棒、俯卧撑和5公里武装越野等强度训练存在的,在必要时刻力挽狂澜,甚至是为国捐躯,以换取决定性的胜利。他们都有死的觉悟,他们的任务是非常的艰难的甚至是无法想象的恐怖。他们立了功无人知,救了人无人晓,甚至牺牲了也没有任何荣誉。默默无闻的为国奉献,不求回报,这才是真正的特种兵,而不是那些锦旗挂满荣誉室,时常把悠久的战斗力历史拿来显摆,人尽皆知的部队。特种部队中,有名气且战功显赫的称为精锐特种部队,作为杀手锏的大多未知名的称为超精锐部队。有名气不过是在表面上的特种部队给人看的,真正的特种部队是不会曝光在大众面前的,而是国家藏起来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部队,从来也没露过脸,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以做为战场上的杀手锏。你们就是我的杀手锏!!!”
士兵们一起高呼:“领袖万岁,领袖万岁!!!”
朱亭又:“你们这只部队将是我特种部队的鼻祖,是永远的灵魂!所以我给你们这只部队起了一个名字,就叫做血魔,希望你们能有嗜血的敏锐,不放过一切反对势力,完成一起艰巨的任务。”
士兵们:“血魔,血魔。”
李丰年在旁听的时候浑身都起来鸡皮疙瘩,这领袖真会起名字啊,这名字让人不寒而栗。其实,是朱亭又打游戏打多了~~
时间不多,任务紧急。
血魔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偷袭金陵,从济南到金陵,即便是走官道也需要三日三夜。血魔的任务是走沿海蛮荒之地。
古代海上贸易几乎没有,海边有少量的渔民靠捕鱼为生,这样的道路是最安全的,除此之外都无法避免被发现,而即使在这样的恶劣道路被发现,渔民去向官府高发的时间也足够血魔到达目的地。
一套想象力丰富的作战计划已经在朱亭又的脑中成型,李丰年也不知道具体的作战计划,此时的朱亭又不再信任任何人,世界上根本没有值得信任的人,除了自己,除了利益,能最好的牵制所有人的不是神,而是利益!
利益是一切事物的终极神!
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一定会有利益的需求,即使你什么都不需要,活着,也能成为你需要的利益,即使你连活都不想活了,那么,死亡的方式,也能成为你需要的利益,有时候,死也是需要自由的,不是想死就能死。
很多牵绊会不让你死!
朱亭又在和嫣儿、刘晓晨、蓝艺吃完早餐后,跨上战马,率领两万大军,踏上了新的征途。
蓝艺:“带我去吧。”
朱亭又:“乖,很快就回来,这是打仗,影响不好,懂吗?”
嫣儿:“我们可以听戏,玩牌,很多事情可以做的,你别影响夫君了。”
蓝艺:“那你快点回来,还要给我买礼物哦。”
朱亭又晕倒,不是去旅游的。
部队形成了一条长十余里的长龙,浩浩荡荡往苏北挺进。
李善长:“汤帅,朱亭又来势汹汹,我们不得不做准备啊。”
汤和:“李先生,不用担心,他一定是攻打徐州,引我们出击,然后奇袭我金陵,老套路了,我们就按兵不动,金陵有一万五千兵马,徐州有五千兵马,况且徐州有邓愈把守,就算能拿下徐州,必定让他那点人马全部死在苏北。”
李善长点点头:“汤帅不愧是最稳重的中军主帅,难怪大帅每次都将留守本部的重任交给汤帅。”
汤和:“上回要不是蓝玉这家伙轻敌冒进,还丢了性命,我们怎么可能会丢了金陵,李先生,你看这金陵城防,像不像一个大铁桶?只要我们守住了金陵,他无论耍什么花样,都是猴戏。”
两人一起哈哈哈哈。
朱亭又率领大军在徐州没有遇到丝毫阻碍,部队并不停留,一路南下。
一名将军:“邓帅,我们难道就这样放朱亭又过去?”
邓愈:“慌什么,他一定是去攻打金陵,金陵有汤帅亲自把守,况且城防固若金汤,他那点人马,一点有去无回,只要我们守好徐州,看他能有什么花样。”
将军:“如果,金陵危机,难道我们见死不救?”
邓愈:“他不可能打下金陵,他这样做的目的,我看是想引我们徐州兵马出去,在野外围歼我们,这是典型的引蛇出洞,哼,小看我邓愈了。”
将军:“说的也是,他只有两万人马,武器再先进也不可能强取金陵,只要我们守好徐州,切断敌军的退路,这次必定全歼朱亭又。”
两人一起哈哈哈哈。
李丰年:“领袖,我们就这样强攻金陵?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况且放弃攻打徐州,到时候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
朱亭又:“要的就是没有退路这句话,我们的口粮不到半个月的,你觉得我们能拿下徐州?”
李丰年不再说话,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涌起,感觉朱亭又现在不信任自己了,再多说,恐惹得他猜忌,还是沉默为好。
朱亭又:“丰年,不是不信任你,你等着看我给你演一出巨鹿之战!”
李丰年:“但愿如此吧,领袖,我还是保留我自己的意见,这样太过凶险了。可能会全军覆没。”
朱亭又坚定道:“自古用兵用险,没有风险,什么也干不成。”
绕过徐州的人民军一路秋毫无犯,声势浩大的向长江靠拢。
第三十三章 用兵用险()
金陵城头,全副武装的朱元璋汤和所部,一万五千精锐士兵,一律严阵以待。
汤和:“李先生,这伙人真的是找死来的,竟然放弃徐州,直扑我金陵而来。”
李善长:“不对啊,汤帅你看,他们并没有攻城的重武器,全部轻装挺进,似乎意图不在我金陵,更像是要过长江去浙江的意思。”
汤和:“这怎么办?难道这么看着贼军从眼皮底下过去?”
李善长:“很有可能啊,附近的观察哨都没有狼烟示警,这是一伙独立的贼军,我知道了,这朱亭又一定是想绕过我们,直插浙江,然后返回福建老巢穴。”
汤和:“哼!欺人太甚,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从老子眼皮底下过去,如果不打,我们岂不要被天下人耻笑?”
李善长没有接话,关于下决策的事情,他是会慎重的,不关自己的责任,万万没有必要多嘴。
汤和:“传我命令,密切注意这伙贼军动态,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一员小将:“是,汤帅。”
汤和:“李先生,你的意思怎么样?”
李善长见汤和直言相问,沉吟道:“不好说,真的不好说啊。老夫一下也不敢胡言乱语,怕影响了汤帅的判断。”
汤和稍稍有些不快,知道这老狐狸最是谨慎,既然不愿开口,也不强求。
过了几个时辰,探马来报:“贼军已经在江边扎营,正在收罗渡江用的船只。”
汤和:“失策了,我们没有事先想到朱亭又竟然会从这里渡江,并没有将船只提前控制住啊,现在如果他真的渡江了,到了徐达把守的浙江,而我们没有动一兵一卒,这责任不小。”
李善长:“老夫觉得这可能还是朱亭又的诱敌之计策。他如果真的从我们这里去浙江,我们顶多是失职罪,如果是诱惑我们出击,万一被歼灭可是身家性命不保了。”
汤和满头大汗,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汤和:“我的命不足道,关键是上位待我恩重如山,如果在我的手里丢了金陵,那罪过死都无法弥补啊。”
长江边上,波光粼粼的江面,月影飘摇。
朱亭又被冷风一吹,心里百感交集。
当初作为一名外来工,在南京和上海这些大城市受尽白眼,这一带的人的小农意识特别强,总感觉自己是大城市的人,所有的别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是些农村人,都是来他们这里讨饭的,说话明明能说普通话的,也故意要带淞沪口音或者南京口音,多数人态度恶心,男的丑恶,女的装骚。就像这长江边上的水草,自以为在长江这种大江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