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男男之间 作者:马甲成神 >

第42部分

男男之间 作者:马甲成神-第42部分

小说: 男男之间 作者:马甲成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笑,一手转到前面伸进来握住我,开始挑逗:“老公也饿,乖,喂饱了老公老公再喂你。”
  我闷哼一声腿都软了,好吧我投降,我真的好想他,浑身发烫地贴上去亲他却没忘记问:“你下午不是说以后不能那什么的么?”
  他挑眉毛:“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喘着气脱他衣服:“不是你自己说什么不能满足我……”
  他笑:“逗你的,节制点就好……”
  混蛋,害得我满脑子都在想以后不能爱爱了,要做葫芦娃了,连摸都不敢摸他。不行,亏大了,要摸回来。
  我上下其手,鲜有的主动去他他咬着唇勾着嘴角看着我笑偶尔哼一声。我趴在他身上吻他的喉结,他仰头,呻|吟一声抓住我头发探头来亲我,低低说:“想要,自己来。”说完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罐有着酒店logo的润肤露,塞给我,用眼神示意我给他涂。
  我楞了下,这混蛋去洗手间就是拿这个?淫贼啊!
  咬了咬下唇,奶奶的胸,自己来就自己来。我坐在他腰上先给自己涂,然后再给他涂,他满眼情|欲地看着我勾着嘴角笑,摸了下嘴唇,妈的性感死了,我不争气地腿又软了一下,后来就彻底没有节操了。
  那个,小朋友应该都有这种体会,就是如果很久没有吃糖的话,一旦吃到只吃一粒是肯定不够的。所以那天我们吃了好几粒糖。
  嗯……所有的糖里面我最喜欢彭志然牌口香糖,那个,你们懂的。
  第一百十三帖
  后来我才知道,彭智然曾经去找过我妈,他求我妈给他半年时间,求她这半年守着我,先别送我去新加坡。我妈起先不肯,他说给他半年,半年他搞不定的话就不再强求。他说,陈嘉妈妈,你希望陈嘉幸福不是么,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我父母反对不是么,如果你只是想找个得到父母承认的人去爱陈嘉,那为什么不给陈嘉一次机会让他爱的人去爱他呢,只是半年而已。
  吵架排行榜双子座排第一,我从来没吵赢过彭智然,因为他总是有各种方式可以把歪理说成像真理一样。所以我妈被他说动我一点都没觉得稀奇。
  双方家长碰头的那天,彭智然父亲没来,据说是气得回老家去了。彭智然妈妈和潘小若一起来的,潘小若对我比较冷淡,彭智然告诉我潘小若始终觉得一个男人不可能很好的照顾另一个男人,两个男人在一起不可能永远。他捏了捏我的手说:“我们永远给她看,好不好?”
  我一直很感激我继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因为我的事情而看低我妈,反而一直很支持她的决定,包括送我去新加坡进修。
  饭桌上彭智然妈妈把彭智然身体的情况也跟我妈说了,说陈嘉妈妈,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如果不是彭智然拿自己的身体来逼我,我可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可现在却又反过来希望你不要因为彭智然这个情况就反对他们,你不会反对的哦?
  我祈求地看着我妈,她望着我叹了口气,笑笑说:“我不反对,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母,我明白的,只要你们家彭智然以后对陈嘉好就行。以后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身体可以慢慢养的么。”边说边掏出一张卡递给彭智然妈妈,说:“这是彭智然叫我先不送陈嘉去新加坡的时候交的保证金,每个月工资的一大半他都打到这张卡里了,说是表达诚意上缴的家用。我想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彭智然还做了这个!
  彭智然妈妈接过卡,点点头,递给彭智然,失笑:“工作到现在一分钱都没交过给父母,上缴家用倒这么积极,看来也只有陈嘉治得了你!”
  彭智然笑嘻嘻接过来递给我:“嘿嘿,家用家用。”
  再后来……
  如果我是写一个童话的话,就应该写“再后来王子嘉就和王子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句号。”,但问题是这不是个童话,所以我不禁想,我是不是就应该在这里结尾呢,这样这个文就是大众意义上的HE了。
  陈芳看到这句的时候不甚满意地挖着冰激凌过来蹭到我旁边:"你这样写不好吧,弄得看的人还当最后你们怎么了呢。"
 
  64、《男男之间》 。。。

  第一百十三帖
  我从厨房的角落里找来一罐可乐;打开倒出来喝了一口;冲陈芳笑笑;觉得有点淡淡的哀伤。
  事实上我跟彭智然没有怎么;只是从二零零三年一直到二零一二年,我们像所有相恋的人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爱情不再复当年的炽热罢了。
  或许这是每一段感情必然要经历的过程。从如胶似漆到习惯对方存在后的渐渐冷却;再到厌烦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对方的想法都要迁就对方,最后再从厌烦中升华为不离不弃的相濡以沫。
  但不知有多少人的爱情,最终只能停留在冷却之后;却未能走到最后。
  王尔德说,人生有两大悲剧,求而不得和求而得之。
  从一九九三年到二零零三年的十年,我想我们之间的那段岁月可以称之为求而不得,所以,从二零零三年开始我们就需要品尝求而得之所带来的滋味。
  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爱情在岁月中发酵是一种多么神奇的感觉。这种变化点点滴滴,你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开始变质,然而改变却实实在在的放在了那里。
  这种改变甚至会让你上一分钟觉得对方已经讨厌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下一秒却又觉得你其实还是很爱他。人心真是复杂的东西,复杂到我根本无法用文字来记录那后面十年发生的微妙变化。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老了,和彭智然在一起的前十年,我似乎能记得没一年每一个月每一天都做过些什么,想起当年的很多琐事,都会历历在目,然而跟他的这最近十年所发生的事情,却越来越模糊不清,甚至连前几天为什么吵架也都记不清了,然而记不清却不代表这些发生的事情没有对我的心灵造成伤害。
  落笔写这个故事其实有陈芳的一定功劳。二零一二年秋天的时候,正是我和彭智然吵得最频繁的时候。
  最多的一次,一周我们吵了三次,最后一次吵完,我们整整五天没有讲过一句话。
  其实这十几年中,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吵架。记得刚被双方父母接受之后,我跟彭智然吵架,彭智然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摔门走人。
  我其实很害怕他这种行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摔门出去后会去哪里。通常这种时候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接,我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虐心地等。
  我都已经不记得当初是为什么吵的了,在我的感觉中应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因为原则性的大事我基本上都听他的,而我能拿来跟他吵的基本都不是什么影响生活的原则性问题。人就是这样,在有外部矛盾的时候,两个人会无比团结的一致对外,一旦外部矛盾被解决了,内部矛盾就会凸显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前十年我们都一直小心翼翼对待的对方,突然对自己苛责起来一样,那种感觉无法表达,就只是突然觉得怎么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却竟然感情还不如从前了呢?
  最伤心的一次是跟他回他父母家吃饭。他爸爸一直到很久之后才默许我们在一起,因为一个人呆在老家实在痛苦,只好屈服在他妈妈的淫威之下。我都已经忘记那次为什么吵起来了,只记得那时候我妈妈已经跟我继父去了新加坡,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国内,而我们买的那套一百多万的公寓贷款还要靠每月的房租还贷,所以我跟彭智然住在我妈的房子里,偶尔去他家看看他父母。
  前因后果已经不记得,只记得吵起来之后彭智然对着我说:“滚!我不想看见你!”我含着眼泪看他,不肯挪脚,他又吼了一句:“你不滚对吧!我滚!”然后就又摔门出去了。
  如果换做平时在自己家,或许我还不会那么受伤,可那天是在他父母家,我看见他父亲那种“我说他们总有一天要崩掉”的眼神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失败,只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我去追他。”就追了出去。结果等我追到路边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于是我就一个人站在路边睁大了眼睛伤心。那一瞬间很奇怪,所有以往的点点滴滴都涌进我的脑海,我突然很伤心地想,难道我们当年那么辛苦就为了今天的争吵么,这真可笑。
  于是我就面无表情默默地迎着风流眼泪,就像拍一部无声的哑剧。
  那是我哭得最伤心的一次,之所以说最伤心,是因为我直到今天都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哭的。我站在太阳下抬头看天,面无表情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眼泪却能沿着脸颊一直不断地流下来。我想,也只有最伤心的时候,眼泪才会不需要哭喊和咧嘴,就能这样涌出来吧。
  后来忘记我们是怎么和好的了。可能是后来我先给他道的歉吧。我不记得那么多了,只知道我们两个之间,退让的那一方永远是我。
  这句话后来在一次争吵中彭智然也重新神明了一次,他那次声色俱厉的指着我说:“陈嘉,你给我记住,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一方要退让的,而我们俩之间,那个人只可能是你!”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很惊讶,一时间很难将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从前宠我的彭智然联系在一起。然而看着他的脸,我又突然意识到也许我自己正是我们之间这种失衡的关系的罪魁祸首,然而我却已经不记得这种根由是从何时开始种下的,也许是我们能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我总是很迁就他,也许是因为,我是先爱上的那一个,然而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爱也正是折磨我的根源。
  然后,这种失衡的爱情开始渐渐磨灭我对彭智然的爱。
  我有时候会很心疼他,特别是当他工作太疲劳,或者身体不舒服,有血尿蛋白尿的时候,可有时候也很讨厌他,特别是当他摆出一副声色俱厉或者皱着眉头数落我的时候。
  彭智然越来越喜欢命令我,喜欢掌控我的一切。他这两年甚至总是在我对他有所不满的时候用主宰者的口气跟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肯定是在想………………”可往往他所说的都是他眼睛里看起来我应该有的反应。最无法忍受的一次我冲着他吼:“你当你是谁!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我连我自己是怎么想的都不能表达清楚你知道个屁!”
  我讨厌他的这种态度,讨厌他自以为是狂妄自大总是把我套上他的想法的这种行为,很讨厌!
  二零一二年开始,他又有了新的数落我的词汇:你就是劣根!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这个词是对人带有侮辱性的,他总在我重复犯一些从前犯过的小错误的时候用这个词汇。我非常之反感。
  秋天吵得最凶的那三次其实事情真的是很小很小。
  第一次是因为我没定闹钟而已。
  我一直很不明白,谁规定他妈的做零的那一方一定要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甚至定一个闹钟都必须是我去定的!他就不能动一动手!大家都有手机闹钟的啊!
  但很可笑的是大概只有我觉得家庭中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他大概就是认为他应该是被我捧在手掌里服侍的那一个。
  第一次是说好陪他父母去喝早茶,我没定闹钟,结果早上很晚才去他父母家,他大怒,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让老人等的确是我不应该,我觉得自己有错。
  两天后,他带我去近郊骑马。我没有什么运动类的爱好,只喜欢骑马。他口头承诺带我去骑马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付诸行动,终于这天他兴致挺高说第二天带我去,让我先查好马场路线。我百度叮叮一通查,叫他来看行车路线,他都只盯着体育频道说知道了,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用短信发到他手机上,想着第二天还可以用导航。结果第二天天气不好,该死的导航找不到卫星。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半,半天没找到路线他在车上又大发雷霆,说你自己要去骑马就应该导航弄好路线查好,我只负责开车就行!我不可思议的睁大着眼问他:“我自己也能开车的难道你觉得我就需要个司机!”他就又是那一句:“你给我下车!”
  他永远都这样,不是叫我滚,就是叫我下车。我只是奇怪我为什么竟然一次都没有滚过。
  第三次吵架是因为买了一台油汀不好。那台油汀号称还是德国进口的卖一千六,结果油的味道大得不得了,我们忍了三天终于决定去退货。从地下停车库到电梯间,我用手推小车拉着油汀到货梯门口,他指着楼梯道:“这里上去就可以,我搬上去。”他的病最好少搬重物,我看见货梯已经下来了就说我们乘电梯吧,反正到了。他说我搬过的,不重。正好货梯叮的一声到了,我就上了电梯。结果这桩大楼的构造太奇怪,货梯的B2和走楼梯所到的电器卖场B2竟然不是同一个楼层。于是他让我呆在原地自己跑楼梯上下查探。我只能说那天真是撞邪了。他下了楼梯后竟然饶了两圈找不到回来的路了,而且偏巧那天他手机放在我包里。我等了大概足足有十五分钟,听不见他的声音,叫他也没人应,想要找他又想起来他说过如果两个人走散了就在原地等。结果又十分钟后他坐货梯上来,劈头盖脑就骂:“你是白痴啊!不会坐货梯下来啊!你知不知道我上上下下跑了三圈都找不到你人!你去哪儿啦!”
  我说我一直等在原地,不是你说走散了就别到处跑等在原地么?
  他瞪圆了眼睛骂:“我他妈跟你说走楼梯走楼梯你不肯,非要乘什么货梯!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的人,劣根!本来现在已经搞定了,现在你让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上下跑了三回,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货梯的门那个时候还没关上,你知道,货梯的门关起来就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我就看见一电梯的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骂我。我瞬间羞愧得恨不能死掉,再怎么说我都是个男人,他竟然就在所有人面前这么骂我,而我还不能回嘴,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回嘴他就会变本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