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情加点盐 作者:云叶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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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话要和我说。”彭少庭首先开口,口气肯定。
“关于于晓悉。”黎洛州吸了一口烟,将最后的烟蒂扔到一边。
“你忘不掉她,我也没忘掉。”彭少庭说。
“少庭,你担负的东西太多,大学时候是学业,现在是什么不用我再告诉你,即使这些都不算,还有你的家庭,你父亲不可能接受于晓悉当他的儿媳,更何况她还有一个看似身份不明的孩子。”
黎洛州又点了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你听我说完,我看不得于晓悉受伤害,几年前我无能无力,但现在我只想请你慎重考虑。少庭,我知道从最开始你就了解我对于晓悉的感情,但于晓悉那一根筋脑袋却不明白,当时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也喜欢她,所以我没有和她谈及过感情,可后来你却…。。算了,不提那些事情,我只想告诉你毕业聚餐那天晚上你和于晓悉吵架后,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黎洛州,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黎洛州吸了几口烟,然后抬头对上彭少庭的眼睛。
“你要怪就怪我,如果于晓悉清醒她不会…”
彭少庭猛然给了黎洛州一拳,黎洛州反应过来却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右脸上挨了一拳,宴会厅有人注意到这些便过来观望,也有年轻男人在中间阻拦,只是那两个人都谁没有再动,像定格一样,寿星老人赶来,很是不解,明明平时都是冷静内敛的男人,今日又为何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行为。
“彭少庭,我今日挨你这拳当是为我们友谊的祭奠,但是我绝对不后悔当初,只是请你别忘了我刚才的话,好好考虑。”
黎洛州擦擦嘴角,手指上有血迹,老人的夫人看着黎洛州长大,心里也是心疼,对于彭少庭也以小辈看待。
“你们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动起手来。”又招呼人来,“快去找点药膏什么的。”
“没关系。”黎洛州走向老人,“伯伯,对不住,扰了您的寿宴。”
“你们俩个都回去吧,各自冷静冷静,越活越是没有大人样子。”老人并非生气,只是看着两人有些心疼,看着彭少庭木然的站在那心里更是难受。
黎洛州和彭少庭又各自向老人致歉后才离开。
彭少庭回了自己的公寓,没有想到莫晚秋会在,莫晚秋本来打算的一周的日本之旅又延长了一段时间,当时通电话告诉彭少庭时彭少庭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高兴就好,而父母却百般劝她回来,看说不过她又嘱咐她要注意安全,莫晚秋苦笑着挂了电话。
莫晚秋原本请彭少庭陪她去日本,彭少庭起初是答应了,但后来工作积聚就爽了莫晚秋的约,莫晚秋面上说着没关系,工作要紧之类的言辞心里却是不太好受,几经考虑之后决定留下来陪彭少庭。
“你留下来我也没有时间陪你,还是去吧。”
那晚莫晚秋留彭少庭在那过夜,晚上竭力讨好,彭少庭轻轻推开莫晚秋,侧躺着看她,而此时她莫名觉得委屈,眼泪已经从眼角滑出。
“晚秋,在有些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不可以那样对你。”
“我可以接受那个孩子,真的。”
“从来不是孩子的问题。”
“你还爱于晓悉,对吗?”
“沉淀这么多的不能只简单用爱不爱来回答,我对她的是一份责任。”
“我何尝不是你的责任。”
“所以,给我些时间。”
“你为什么不肯骗骗我,那样我也许会好受些。”
“……。”
第二天彭少庭醒来的时候莫晚秋已经不见了,消失的还有她之前准备的行李,她在桌上留了字条,上面写着:我和朋友去日本,一周后回来。其实莫晚秋并不是和朋友去的,而是独自前往,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彭少庭担心,彭少庭对她或许不是爱而是习惯,但无论如何,他认为她是他的责任,之所以彭少庭还没有离开她也是出于这点,无非情感,只为责任。
在日本这两周于晓悉几乎全部时间呆在日式阁楼里,开窗仰头便看到富士山顶,虽然空气干净清新但依旧是一片朦胧,每日什么也不做便坐在窗边欣赏,欣赏久了就辨不出样子,然后又重新欣赏。阁楼的主人是典型的日本女人,身着和服,小步碎而快,木屐声和地板相撞发出节奏的声音,主人经常接待中国游客所以会说少量的汉语,有时会后她会邀请莫晚秋下楼和她家里人一起共进午餐,一家人都很客气,老人很慈爱,莫晚秋曾经从阁楼上看见过一对老人散步于院内,走走停停,但始终是拉着手。
女主人曾经问莫晚秋为什么没有爱人陪着来,看莫晚秋不语又笑笑说你是个可爱的姑娘,以后一定会找到合适的爱人。
莫晚秋回来之前徒步走了许多条日本的小巷,道路平缓而狭窄,城市到处都一尘不染,连路旁摆放着的垃圾都井井有条,一台半新的电视机静静躺着,上面贴了政府的批条和一张电视机主人写的的字条,旁边还配有英文,‘有需要的人请用’。
日本人的生活方式与思路和国人不同,无好坏之分,但国人偶尔会把用不到的东西销毁却没有意识留给更需要它的人,不是自私,只是觉得既然属于自己的就竭力的占用,直至那个东西寿终正寝。
不管是中华民族还是大和民族,他们本是独立的两个人类生活环境,现在或许关系紧张终是受历史摆布,我们遵循历史,谨记历史,延续历史,但却摆脱不了它,如人,如她、彭少庭、于晓悉。
“怎么没叫我去接你。”彭少庭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累。
“回来很方便。”莫晚秋也坐在沙发上,“少庭,我爸又问我们结婚的事情。”
彭少庭长时间的沉默,“晚秋,对不起。”
莫晚秋想,这便是答案吧?她起身给彭少庭倒了杯水。“伯伯的寿宴可热闹?真是难为你肯呆这么长时间,如果累了就赶紧休息吧。”
彭少庭欲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走进卧室。
莫晚秋灭了灯,坐在沙发上看向窗外,天气有了冷意,开着窗,窗帘舞动,情景不同但却和在日本有一样的心境,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浑身冷得没有温度一样,进了卧室,彭少庭侧躺在床上,安静依旧,他对于她是冷漠的,适当的关怀,适当的温度,适当的礼貌,莫晚秋总听见女人抱怨男人是虚情假意的,可是为什么彭少庭都不肯为他虚伪一次。
彭少庭做了噩梦,噩梦里有于晓悉,她正在被彭父质问,彭父歇斯底里,于晓悉抱着于玄晨坐在躲在角落,彭父扬言要为孩子做亲子鉴定,拉拉扯扯,之后便是混乱成一片,彭少庭上前保护于晓悉母子,可黎洛州又出现,于晓悉带着孩子要挣脱彭少庭,彭少庭喊着于晓悉的名字扯着她不让她离开。
猝然睁眼,却看到了莫晚秋。“做恶梦了?记得在美国那段时间你也总是恶梦连连,这都几年了,怎么又开始做了。”
“你怎么还没睡?”
“就要睡了。”
等彭少庭再次睡下,莫晚秋开了门出去,回想刚才彭少庭梦里一句一句的‘晓悉’,她终于知道,这就是答案了。
莫晚秋将订婚戒指摘下放到了餐桌上,下面的一张纸上写着:少庭,我回美国,不要找我,我怕自己没有再次离开的勇气,我一切都会好,莫念!晚秋留。
第28章 第二十三章 如果可以不见
于晓悉自从上次在家见过黎洛州后两人的缘分就突然紧凑起来,那天见面的几天后于晓悉就在公司看到黎洛州,黎洛州中午时分去的,和叶达聊了几句便出了办公室直接走到于晓悉办公桌跟前,于晓悉左看右看,希望同事们都去吃饭了,否则她真的不想在这里混了,周围有几个同事也在瞄她这个方向,于晓悉瞬间后背一层密汗。
“黎总,您是想和我谈上次的事情吧,咱们会议室谈。”
“我看我们还是边吃边谈。”
“也好,也好。呵呵。”于晓悉笑的很虚假,周围同事看着没好戏看便又各自忙起来,是午休时间,办公室还放着歌,‘嘻唰唰,嘻唰唰~’于晓悉心里感叹,这是什么白领品位,刚想到这些赫然发现放这歌就让是新来助理,“你也跟来吧,多学点东西也是好的。”
“晓悉姐,真的!黎总,您好,我是晓悉姐的助理,晓悉姐真的很能干,您是不是也这么觉得?您这么年轻就自己办了公司真是了不起,您还是单身吗,我晓悉姐是单身…。”
于晓悉手指揪揪这姑娘的袖口,“晓悉姐,怎么了?”
“没事,先把你的歌关掉。”
“这叫自作自受,也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黎洛州不咸不淡发话,表情维持着亲切的笑容,于晓悉抬头瞪了他一眼,刚才黎洛州说话的时候特意靠近了于晓悉耳边,所以两人的位置站的很近,不经意看见他嘴角有微微的青紫,非常不明显,如果不是这样的距离怕是没人能发现。
餐桌上正事没谈,全是助理姑娘一个的话,最主要还是围绕着撮合两位有为男女青年,于晓悉一顿饭下来咳了百十来下竟是没有刹住姑娘的轧,反而翻过来问于晓悉‘晓悉姐,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于晓悉干笑,倒是黎洛州回了一句‘很有道理’。
吃饭结束,黎洛州将几张大票递给助理姑娘,“能不能帮我给你的同事们买点甜点,我想你应该知道大家的口味,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替大家谢谢黎总。”说完拿着钱冲最近的甜品店跑去。
“腐败。”于晓悉小声嘀咕。
“我腐败我的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竟然用那么肮脏的钱支开我纯洁的助理,而且你知不知,你这样真的很浪费,用几百块钱用来买甜品。”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几乎听不到。
“谁叫你当初不肯单独陪我吃饭。”
于晓悉很想再瞪他一眼,不过念在公共场合的份上还是要注意自我形象。“你不会是和别人打架了吧?”
“算是为当时年少轻狂付出的一点代价,难道你心疼了。”
“鬼才心疼,我只是觉得碍眼,顺便祝福打你的人长命百岁,岁岁平安,安度一生。”
“……”
那天下午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子香甜气味,助理姑娘特意留了两个芒果布丁给于晓悉,说另一个留给晨晨,于晓悉笑着说了声谢谢。
当晚两人又在于晓悉家楼下相遇,当时于晓悉手里拎着垃圾袋,看见他后提高警惕的问黎洛州来干什么,黎洛州看看天空,‘晚上吃的太多,出来散个步,还真是巧,走着走着就到这来了,还碰到了你’,于晓悉不知道他家住哪,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家。
一阵忙活又把厨房收拾了一遍,于晓悉几番犹豫还是决定把收拾出来的垃圾扔掉,到了楼下四周望望没有闲散人等,刚舒了一口气,“你是在找我吗?”黎洛州坐在花坛边缘抽烟,于晓悉听到声音还没舒的那口气生生憋在嘴里。
“你怎么还不走。”
“觉得这里很安静,又能赏月,如此悠闲,我又怎么舍得离开。”
经黎洛州这么一说于晓悉也觉得最近的小区是比往常安静的许多,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没再多想。
“于晓悉,我嘴角很疼。”
“出了小区右转,百米后再右转,再百米后还右转有一个药店。”
“真是恶毒,于晓悉,我能不能到你那讨杯水喝?”
“当然不能,我和晨晨孤儿寡母的不知道哪些不法分子是不是要打我们的主意,所以要时刻提防。”
“于晓悉,你身后有只猫。”
“别让它过来。”于晓悉这辈子既怕老鼠又怕猫,这个小区的确有几只野猫常年在此,于晓悉搁在平时很少大晚上出门,如果是下班很晚回来,就一路狂奔,绝对两耳不闻猫咪叫。
“我帮你轰走,你就让我上去和杯水,怎么样。”
“你肯定是骗我的,我才不信。”于晓悉刚转身便看见一只白猫的眼睛,伴随着一声猫叫,于晓悉吓得想撒腿就跑,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已经有只手轻轻的蒙在她眼睛上,手是温的,吐在她耳边的气息也是温的。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黎洛州轰走小猫,“我就喝一杯水然后就离开。”
黎洛州上楼的确只喝了一杯水,只是用时很长,于晓悉进了屋又开始收拾客厅,于玄晨看见黎洛州一眼就认出了他,从生到熟不过用了10分钟时间,起初是黎洛州不停问于玄晨问题,后来便是翻了个,于玄晨不断提问,黎洛州每个都认真回答。
又过了几日,白洋打电话约于晓悉和于玄晨看儿童剧,说是票是医院的员工福利,不去白不去,自假期出游回程听了白洋那番话,于晓悉意识里开始疏远白洋,几次白洋叫于晓悉出去都被她拒绝,于晓悉摸不清自己心底,但不想再横生枝节,既然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该早早了断,何况于晓悉视白洋为朋友,所以更是不能胡乱的这样发展下去。
“于晓悉,忘掉那天的话,你这样远离我,我岂不是就没有了当好人的机会。”
“…。。”
“朋友间连这点小插曲也不能原谅?于晓悉,你可太小气了。”
“你才小气,几点开始,你来接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去。”
“当然是我接你们,你倒没什么,可我舍不得让晨晨挤公交,你这个小气鬼又不肯打车。”
说是儿童剧其实更像是一个闹剧,剧的第一幕结束后剧中人物竟然走向观众席和小朋友大打招呼,果然距离和灯光是舞台剧的必备,因为人物一下台看得真切了确实有些吓人,浓艳的妆容,还有那些略带神化色彩的道具全都让人不忍定睛观望。
于晓悉本不想再看下去,可是看于玄晨和白洋都看的目不转睛也只好陪着看下去,又有人入座,路过于晓悉,于晓悉侧了腿让那两人过去。也就一会传来白洋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堵车耽误了一会,白医生,这是我男朋友”,“你好”,白洋说完就更聚神于儿童剧。
于晓悉听那个女声有些耳熟,偏头过去认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