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情加点盐 作者:云叶悠-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趴谡每醇缣萁孛牛还淖髌芄ダ棺〉缣荩说缣莶派钌钔铝丝谄な奔浼铀僭硕胖航咏仿危睦锱趟阕诺笔蔽裁匆蛘庋凰眯┦且蛭阋恕�
“于晓悉,你鞋带开了。”
“奥,谢谢。”
于晓悉不喜欢系鞋带,上大学时时常看见她拖着鞋带走很远,见到她的熟人,都会用这样一句替换问候,于晓悉不好意的笑笑,依旧置若罔闻,彭少庭看不下去就帮她系上。
于晓悉想蹲下系鞋带,可一想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哪有鞋带可开,回头对上黎洛州有些促狭的表情,此时电梯只有黎洛州和于晓悉,于晓悉要是知道电梯上有这个人打死也不会上来。
“到目前为止你迟到了五分钟。”
“黎总不也是没有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吗?!”
“我是看向来准时的于小姐没出现,所以专程出来相迎。”
黎洛州确实是出来相迎,在他印象里于晓悉是个不会迟到的人。刚才看见于晓悉小跑过来他才转身回公司,可不想还是被她赶上了电梯,于晓悉上来时有些狼狈,喘着粗气,包随意的夹在手臂下,这倒是符合她风风火火的个性。
“打不到车,所以晚了一会,不好意思。”于晓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电梯突然停下,按钮四周的红色也变暗,不过幸好电梯里的灯没灭。
“你们这是什么破电梯,连个信号也没有。”于晓悉拿出电话想找人帮忙。
“我的信号是满的。”黎洛州也拿出手机看了看,确实是满格的。
于晓悉这才想起昨天短信提示手机余额不足,今天早上汪婷婷又打电话控诉现任男友的种种恶行,从于晓悉出家门上车一直听到她上班工作,估计钱全部用上面了。
“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联系维修的人。”于晓悉的语气有些激动,全然忘记了两人的工作关系。
“不用,他们一会就会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于晓悉小声嘀咕。
于晓悉刚说完倒霉,电梯就迅速下降,于晓悉吓得尖叫一声,手立刻抓电梯边缘。黎洛州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调试一下心情,慢慢移动到于晓悉身边,将她半抱在怀里。
于晓悉也没顾上别的,被黎洛州搂住的时候就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只能紧紧抓住。
电梯下降骤停,两人的身体都随着惯性向上颠了一下,吓得于晓悉又是一声尖叫。黎洛州将手放在于晓悉的头上拍拍。
“黎洛州,你放开我。”
“你难道不害怕了?”
“我本来就不害怕。”
“那你哆嗦什么。”
“你放开我…。”
听到电梯外传来维修和问候的声音时黎洛州才放开于晓悉,于晓悉本来就使劲的挣扎,当黎洛州突然放开的时候向后仰过去,黎洛州懒得扶她,看着她的身体磕在电梯壁上,发出闷的一声,当中还伴随着于晓悉的惊呼。
从电梯解救出来,于晓悉随着黎洛州进了他的办公室,本来于晓悉过来就是要谈和他谈关于终年费用结算的事情。
“倒一杯热茶,再拿两个创可贴。”黎洛州吩咐助理。
于晓悉也没发现黎洛州身上有什么伤痕。
助理将东西拿进来后就出去了,东西全部放在了于晓悉面前,于晓悉有些茫然,抬起手腕才发现有两处蹭痕,不太严重,都没有出血,于晓悉觉得假装客气很不厚道,毕竟人家也是为自己好,于是从包里拿了纸巾,倒了些热茶在上面弄湿,抹了抹伤口,然后贴上创可贴。
“黎总,谢谢。”
“谢什么?”
“谢你的创可贴。”
“怎么说我们也是校友,这点关心还是应该给的,更何况你不是一向很怕疼。”
“那是以前。”
于晓悉的胆子很小,也很怕疼。大学时彭少庭和黎洛州班里野炊的时候叫了于晓悉参加,那时候于晓悉已经是彭少庭的女朋友,算是随行家属。
野炊准备时,于晓悉手指上扎了一根木刺,那个木刺确实是稍微粗了点,从于晓悉粉嫩的指头肚上可以看清刺扎进去的方向,于晓悉当时哭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泪一串一串的从眼眶滑下,她是一群人中年纪最小的,几个女生坐在一边安慰她,彭少庭就拿着针和剪指甲刀给她拔刺,黎洛州看着她的眼泪总是有冲动想给她擦掉,看着彭少庭总是不太忍心下手,黎洛州夺过工具,三下两下把刺拔了出来,也换来了于晓悉更惨烈的哭叫和咒骂。
“黎洛州,我和你有仇是不是,你下手怎么那么狠。”
“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残忍,没人性。”
彭少庭早就习惯他们两人拌嘴,找来纸巾给于晓悉擦擦眼泪。
“你就坐着呆着,其他由我来干。”
“那多不好。”于晓悉其实早就这么想的,心里在为因祸得福而窃喜。
“你其实是故意的吧,就是想逃避劳动。”黎洛州从一堆饮料中找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于晓悉。
“黎洛州,你去死。”
“彭少庭,其实我除了怕疼,其他的都不怕。”于晓悉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娇气。
“你什么都怕我才高兴,那样我就能保护你,你才离不开我。”
于晓悉被彭少庭的甜言蜜语哄的心花怒放。
“你俩酸不酸?还让不让人活。”黎洛州出来搅和气氛。
“你怎么那么不道德,偷听别人说话。”
“是你俩说话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还怪我偷听。”
“你…。”
“我…。怎样?”
“洛州,你能不能让点她。”彭少庭替于晓悉说话。
“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我凭什么让着她。”
……
这样一个插曲过后,两人开始工作。
在工作中,各为各利,中间产生了一些分歧,商定一番后于晓悉只能让黎洛州亲自去找叶达商谈,因为之前协商好的一些细节,黎洛州突然更改,于晓悉为此有些气愤,但又念于工作不好发作,最后两人也算是不欢而散。
于晓悉中心正苦闷又要坐公交回去,旁边停了一辆车。
“您是于小姐吧,黎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怎么好意思。”于晓悉想自己的脚终于有救了。
“您请上车吧,这是我的工作。”
“那就麻烦你了,还有请替我感谢黎总。”
第8章 第七章 吹不散的往事1
白洋工作之余偶尔会打电话问候一下于晓悉及于玄晨的生活,有几次他故意隔了较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于晓悉,他希望这期间可以收到于晓悉的主动来电,但事实上那几天全无她半点信息,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有点恋爱中患得患失综合征的征兆,几番纠结之后决定,既然喜欢就多付出一些,感情中总是缺少不了这样的一方存在。
“如果我不联系你,你是不是就将我这个人完全忘在脑后了?”
“不会,你是唯一一个评价我做饭有特点的人,我印象深刻。”那次三人看完展览去于晓悉家吃饭,于晓悉做饭一项自由发挥惯了,所以即使是家常菜但味道很不规矩,于晓悉问白洋‘我做的饭怎么样’,白洋似是在心里搜索的半天词汇才说出‘很有特点’,‘你可真善良’,于晓悉说,‘人之初,性本善’白洋回答…
“看来以后我还要多夸夸你。”
“我会骄傲。”
“你有骄傲的资本,周日能否帮个忙?”
“我说你今天的话怎么那么好听,原来是有事相求。”
“希望于小姐能帮忙,白某不胜感激。”
“如果小女子能做到愿尽绵薄之力。”
……
白洋所说的帮忙就是陪他的父母吃顿饭,白洋每次回家都会被父母逼问感情问题,甚至发动朋友联系各方女孩与之相亲,白洋实在是难当高密度的相亲会面,只得出此对策来应付家里人。
“这个任务很艰巨,我怕我演砸了。”
“就按照你平时就可以,我对你有信心。”
“你如果对你父母有信心,这件事可能更保险。”
白洋侧头看看于晓悉,她看上去确实有些紧张,不由心情微妙的变化,绿灯亮起,又重新开动车子。
“你也算是社会精英,没么会还没有女朋友?”
“我离过婚,一年前。”
“有些惊讶,还有些意外。”
“我和前妻结婚一年多后她想出国学习,我同意了,三年后她说她在国外找到了另外的爱人,于是我又同意了离婚。”
“你真是个好男人。”
“别那么说,我会惭愧,之所以同意离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对她也确实没那么多感情了,毕竟中间隔着太平洋,还有每天几个小时的时差,算算那三年,真是差了不少时间。”
于晓悉慢慢收起笑容,看来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虽然这个选择做出有些被动。
一顿饭吃的和和美美,白洋妈妈不到六十岁的年纪,但身材和皮肤保养的极好,说话细声细语,有些南方的韵味,打过招呼后就亲切的拉着于晓悉的手,像是领导会晤,于晓悉一边回答白家父母的询问,一边拿眼睛瞟白洋,而此时的白洋悠闲的坐在一边喝茶,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阿姨,其实我不是白洋的…。”
“妈,赶紧吃菜,晓悉也赶紧吃,不然凉着吃又要胃疼了。”白洋连忙打断于晓悉的话,生怕他泄露事实。
“晓悉,你刚才说你不是什么。”白洋妈妈何等精明一个人,看出两人夹杂着演戏成分,不过她确实是喜欢于晓悉这个姑娘,如果可以成为她的儿媳妇,她倒是很乐意,在她来看于晓悉总是笑眯眯的,这种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心眼多的坏人。
“阿姨,我是说我不是白洋的新女朋友,我们交往有一段时间了。”
白家父母眉开眼笑,白洋像偷腥的猫也乐不可支,而于晓悉终于体验了一把多年未有的整人的乐趣。
于晓悉陪白洋将白家父母送回家,在白洋的执意下,于晓悉受邀请去他家做客。
“我只是想礼尚往来一下,你可以对我的人品放心。”
“我是对我的人品不放心,要是你家万一有我看上眼的东西,我怕我来个顺手牵羊什么的,你知道我不富裕。”
“不用顺手牵羊,你明目张胆的拿就可以。”
“果然很阔绰。”
白洋的房子说不上大,但就普通的一家三口用是足够了,房子装修的很简单,整体感觉就像白洋穿着白大褂一样,干净、干练、踏实。
“房子怎么样?”
白洋将一杯果汁递给于晓悉。
“一看就是单身贵族住的房子。”
“这还能看出来?”
“当然,什么都是单个,墙上连个照片都没有,报纸就堆在沙发上,外衣就挂在椅背上,刚才你打开冰箱,我看到的全是啤酒和速食,没有牛奶蔬菜和水果。”
于晓悉喝了一口饮料,“你这个不会是过期的吧?!”
“放心,不会,我除了买啤酒偶尔也会买点饮料,以备不时之需。”
“奥,明白,不时之需嘛。”
“说起照片,我在你家也只看到过一张。”
于晓悉想到可能是汪婷婷给她送去的那张,她当时接过后就随手放在了书架上。
“那张照片上你很漂亮。”
那张照片上于晓悉怀孕四个多月,比起同月的孕妇们的肚子她的显得小很多,所以很不明显。那时汪婷婷知道了于晓悉的消息,特意去南溪区仙临镇去看望她,见到于晓悉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她痛哭了一场,问她何苦这样,于晓悉拍着她的后背什么也说不出来。
于晓悉被于母赶出家以后就到了这个小城镇,每天打工赚钱,但是赚到的钱并不多,她住在当地一户人家里,那家里只有一个老人,于晓悉每月给她不多的钱,老人话很少,最多的时候就坐在院门口旁的石墩子上看着远处。
汪婷婷在那住了几天,每天陪着于晓悉上工,有时候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拉住于晓悉的手让她停下,“晓悉,你歇会,你教我,我替你做。”
“你不行,这是熟练工种,我干了几个月才干到这种水平。”
汪婷婷嘴上骂着傻丫头,眼睛却是闪着泪。
汪婷婷要走的前一天,于晓悉请假了一天陪她。虽说于晓悉到这个小镇已经有几个月,可是她对这里并不熟悉,也从没有抽出过时间欣赏一下古镇的风景和文化。她需要钱,为这个孩子和继续上学的学费。
“晓悉,孩子是不是彭少庭的?”
“别问了。”
“于晓悉,你听我一句,把孩子做掉,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
“回不去了,就算做掉,我妈也不会原谅我。”
“我陪你去求伯母。”
“婷婷,我想要这个孩子。”
“你何苦?!”
说完两人都哭了。
“我要当孩子的干妈,这是孩子的见面礼,所以你一定得收下。”
汪婷婷一边抹泪一边给一卷钱塞到于晓悉手里。
“汪婷婷,你别这样。”
“你需要钱,有钱你才能去医院生孩子,有钱你才能继续上大学,这些钱不多,但我回去后也打工,赚到钱就寄给你。”
“汪婷婷,你别这样行不行,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自己承担,不想连累别人。”
“没良心的丫头,我是别人吗?!”
那天下午,两个不到20岁的女孩溜完了整条大街,什么也没买,在一座古宅下,汪婷婷给于晓悉拍着了那张照片,或许是得到友谊的支持,照片里的于晓悉眼睛水润润的,笑的很灿烂,也很幸福。
前一段时间,汪婷婷去于晓悉家把这张照片带给她,她说那时候的于晓悉凄美的如一抹烟雾,似乎就在眼前,可是伸出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白洋第一眼看到那张照片总觉照片上的女人显得有些不真实,人比现在还瘦,上衣穿着蓝布工厂服,下身穿着一条洗得发白了牛仔裤,虽然是照片上,可还是能看出手上一道一道的伤痕,有长有短。
“老天爷总是让我遇到好人,我该感谢它。”
于晓悉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喝下了所有的果汁,掩下一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