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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该死的爱(出版书) 作者:空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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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茫然地睁著眼,嘴里无意识地回道:「我也找过你,那些在医院里的日子,每天夜里我都哭著从梦里找你,可你还是走了,我找不到。後来找到了,我在别人的怀里找到你。那时候我不是绝望,我只是想忘了你,我想只有那样,我才能活下去,只有抹去你,我才能活下来……」

  我终於还是低下头,捧著他的脑袋,看著他黑亮的头发,对著他的头顶问他:「那时候,你在哪里?我快疯掉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叹息,把他欲抬起来的头埋进怀里摸索著。

  「你在别的人的怀里,我每天都站在十二层的楼上,想著跳下去还是不跳?在想这个的时候,我也在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永不背叛的承诺?

  「我甘於躺在一个男人身下的时候我在想什麽?我以为你就是我的永远,为了我的永远,我愿意你在我身边永远快乐。可我付出一切,最终却只得了你像笑话的那句话。

  「你知不知道,就算如今,想起那场面,我都难堪得无以面对。你把我所有的付出全部抹杀,抹杀得那麽干脆。

  「我以为你至少会追上来,可是我刚刚从死神里回过神来,却得知你出柜的新闻大告天下。你和温森笑得那般甜蜜,我从来没见你对我那样笑过……」

  缓缓地摸著他的头,「我站在楼上,想跳下去,那时候真想死,」手慢慢地移到他脸上,「可我没死,我还是活下来了,我见到了以前的兄弟。

  「吴起然站在楼顶看著我,他说,『王双唯,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那时候在楼顶站了一天,像个智障一样慢慢回忆不曾遇见你那时的我。

  「然後我想我还是个男人,我应该忘了你,我想我应该认栽,把情爱全赔给你当我给你的赌注。人生应该还有点别的,我记起了就在那个楼的西边那个街区,我十岁就冷静地站在那里看人杀人,并能在一群人的追打中安然脱身。

  「我是王双唯,不是那个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孬种,我天生就是个强者,不该那般有比落水狗还难堪的境地。」

  我抱著他,真的觉得,一切该好好过去了。

  

  当天晚上,我看著李越天安静地睡在床上。甩著手里的麻醉枪,我想或许他是真爱我,所以防备总是不强,总是能给我可乘之机。

  在暗处把麻醉针全用完,把保全全部解决完,踏过几十个人的身体,我换了三辆计程车,来到机场跟林简会回。

  林简的脸藏在帽子里,见到我他喝了口水,吐了口气,说:「总算完了,我都快认为我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李越天的手段,跟他周旋确实不是一般的勇气跟智力能对付的,一开始的完美计画,要有完美演出匹配才能尽善尽美。

  「还有半小时。」林简深吸了口气,扭过头视死如归的对我说:「老大,我必须坦白,你要我装的三颗炸弹我只完成了二颗,我在装第三颗时你就打电话给我了。」

  这下换我头疼了,三颗能炸整个集天公司,但少了一颗,只能是大半个公司,靠……不过也够李越天忙的了……

  这样想想我心情好了不少,也就对林简说:「算了,反正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还有,我走的时候,集天公司的人已经知道了……」林简用著视死如归的表情。

  「啊?」我一愣,觉得自己有点犯傻,剧本我可不是这样写的,就算出岔也不能出得太离谱吧?

  林简,可是我从一开始所能想出的最好的帮手……事情可不是这样发展的。

  「我是说,」林简哭丧著脸:「我走的时候留下了手脚被集天公司当场发现了,估计他们这个时候不是在疏散人群,时间够他们找拆弹专家了……」林简绝望地看著我:「老大,你为什麽找了个卖军火的当姘头,他们玩这个比我玩电脑还得心应手……」

  当下我也觉得惨烈跟绝望,拉著他去登机,告诉他:「别说了,我们逃吧……」

  天空万里无云,是个跑路的好天气。我坐在飞机上默默地看著下方,ByeBye,李越天。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你欠我的,我用我的方式让你还给我了。

  我们,不亏不欠,再好不过。

  只是,便宜你了,我原本想要你损失点钱财的,军火商的老窝给人炸了,丢脸够丢到五湖四海了。这下可好,玩阴谋是我的专长,可剩下的,也得手下人办事牢靠啊。

  我看了眼旁边沈沈入睡的林简,叹了口气,算了,到此为止吧。


  绿叶森林系列465
    作者:空梦
    书名:《该死的爱·下》
    绘者:Leila
    出版社:鲜欢文化
    出版日期:2009/12/1


    封底文案:

    情爱再伤人,还有时间作为药物用来疗伤……
  他亲手将过往埋葬,可是心还是会痛,还是会寂寞。
  命运,终是待他不薄,那独行於世的男人,竟为他奉上他的心、他的命,给予救赎,排遣寂寞。
  寻找新的幸福,代替旧的伤痛,他是否该用这被撕裂的残心,再去体验这该死的爱……


  封底文字:

    李越天跟聂闻涛最大的不同,就是乐意表达他对我的爱恋。
  不管在什麽地方,只要他想,他会让全世界知他锺爱的人就是我。
  他们的爱,都不一样,我爱谁,谁又是真正能给我所有,谁又弄得明白?
  我……又能如何?
  那该死的爱……真的……就像绝望中那题给希望的选择题,不知该到底……该死的选择谁?
  可是……在坚定之下,迷惘……又有谁懂得?我要的幸福……到底在何处?我已孤寂太久,幸福,到底在何处……


    十一

  在巴黎待了几天。

  我看著旁边走过的俊美男人,眯著眼睛盯著别人的屁股一个一个的接著看,比看女人的大胸跟长腿还兴致高昂,我想我彻底光荣地混入了同性恋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比案板上的铁证还确凿无疑。

  回酒店之後,洗了个澡,准备出去找个酒吧混一晚上。电梯门一开,只见林简与一女人正在房门口打得火热,那女人的爪子还留在他裤裆里。

  林简跟我打了个招呼,拉著那女人进了房,看样子是憋坏了。

  电梯往下降时我摸著下巴琢磨,妈的我有多久没有性冲动了?都两年了……我看了看自己下方,兄弟,我对不起你……

  伤病缠身,欲望淡薄不少,不过还是有的,毕竟我还是正值大好年华的热血青年状态,当下就想应该去找个人舒解舒解。

  去了一家巴黎很负盛名的GAY吧,塞给门前保全不菲的小费,吴起然在巴黎留的学,这是个在他口中出现过的俱乐部,想必不凡。

  里面果然各种妖孽都有,每个人都轻盈漫步,眉目间皆是暧昧。连续被人搭讪,我都婉言拒绝,最後跟一个俊秀年轻的法中混血儿看对眼,一拍即合,喝了几杯就出门找酒店。

  我不太喜欢跟人亲吻,所幸那叫托尼的混血儿一脸的意乱情迷,K粉K多了,身子一股劲地往我身上蹭,房门还没开,他就把自己脱干净了。

  这晚是我第一次跟另外一个人上床,当我插进那年轻男孩的身体里做活塞运动时,我想,那段跟李越天的时光真的过去了。

  留了钱在房间里,那男孩还朦胧著,洗了个澡,关上门,走出酒店大堂後,我对著巴黎的黑夜微笑。点起烟,慢慢地走著,路边夜归的巴黎女人踩著清脆的高跟鞋声跑著从我身边过去,回过头又咯咯笑著用法语说:「先生,晚安。」

  我举手示意,弯腰:「晚安,美丽的女士。」

  在这个叫做巴黎的最多情浪漫的城市,女人笑著甩著手袋轻巧地跑开,夜风把她的裙角吹得飞扬,她自由自在快乐地像个夜的精灵。

  我捂著心脏,对自己说,王双唯,把过去理葬,放过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在巴黎鬼混的几天,夜夜笙歌,放纵得连骨头都透著浪荡,见著英俊漂亮男人,嘴角就会无意识勾著笑,若隐若无回应各方送过来的挑逗。

  前几天林简跟他的漂亮女人们玩得乐不思蜀,没过几天就又追在我屁股後面要去美国。我的药断了几天,有个处方药,法国药店不给开。

  他怕我前面没死,这时倒死在男人堆里未免太窝囊,要求我务必要保持当他老大的形象,要不以後会使他的混混履历蒙羞。

  王双守来接机,这个傻大个儿自我出现,就特别想维持他成熟男子汉的一面,接过我从巴黎疯狂购物後的大包行李,开车,一路跟我说著在美国生活需注意的各项制度,到了家里还说著:「哥,阿姨五点回来,你先待著,有什麽事跟我说。」

  我妈回来就找我去书房,「身体怎麽样?」她倒了水,从纸袋里掏出瓶子把药倒齐,放到我手里。

  「还好。」我含笑说。

  她拍拍我的脸说:「就你这脸皮笑得……鬼气。」

  「呵呵。」

  看著我把药吃下,我妈整了整脸色,「李越天那边有动作,你打算怎麽办?」

  「呼……」我撇撇嘴吐出了口气:「这程咬金的……」摇著椅子看著天花板,「能怎麽办,凉拌!妈,你说,都这麽不痛快了,你说他怎麽还不放手?他都快众叛亲离了。」

  「你当初怎麽就不好好地死了,非得弄这麽一出?」章女士皱著她好看的柳叶眉。

  我好笑:「妈,你真以为他会认为我死了?我这里……」我摸著心脏,「他亲手打偏的,他会信?

  「再说,」我低下头摇头笑:「妈,就算那具尸体以假乱真得你跟我爸都信,可他是不信的,我们曾经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章女士的眼睛紧缩,倒在椅子上,「我怎麽生了你这麽个儿子。」

  「妈,我跟李越天现在是不亏不欠了,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你放心,他是他,我是我,总之我们现在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章女士无奈地看著我:「要是他不是这麽想的怎麽办?」

  我微笑:「他不想,也只能凉拌。」

  而新身分没什麽特别,继章女士的姓,还是以前的名:章双唯。这了了我外公的心愿,他一直不说,但还是很想我跟他姓的。

  

  关上房间,放上嘶哑颓迷的法国女歌手的光碟,一瓶一九八七年的波尔多红酒,足以一个人独自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当然,前提是没人打扰你,所以当房门咚咚地越响越大的时候,我几乎是扭曲著笑容去开门的,最好是世界末日之类的事,要不,我要把不识趣的来者丢胡佛水坝去喂鱼,我明明打过招呼谁也不许打扰我。

  林简在门外站著,看到我的脸退後两步,说:「老大,有人要来美国见你……」一脸的别扭样子。

  「谁?」我尽量简短,顺便要关门。

  「聂闻涛。」

  停住手,挑眉:「你跟他有瓜葛?」

  林简恼羞成怒:「你别忘了,上个月我把他卖给李越天了。」

  我把门打开,示意他进来,坐下,舒展著身体:「还活著,不错。」

  「你就不好奇了。」林简没好气的说:「那家夥,靠……」

  「有什麽好奇的。」用遥控器把音响关掉,这个下午算是毁了。「他怎麽找上门来的?」

  「你还记得胡子不?」林简问。

  我摇头。

  「就是以前我邻居,跟我感情很好的那小子,」林简一脸郁卒,「聂闻涛说了,他要来见你,那小子在他手里……」

  「你把柄挺多的啊?」我笑。

  「我答应过胡子他妈要照顾他的,谁知道聂闻涛哪儿得知的事情,妈的。」林简咒骂,然後问我:「老大,怎麽办?你给个话……」

  「他要来就来吧,美国又不是我家的。他爱来就来,我又不拦著他。」喝口酒,看著林简那倒楣孩子笑:「行了,多大点事,他来了要是想见我,你带他来。」

  林简唉声叹气地走了,想必杀聂闻涛的心都有了。

  

  不到一个星期,聂闻涛就来了,我坐在视听室玩游戏。林简带他进来,我朝他点头:「坐,我玩完这一局……」

  一局很快Game Over,我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拿了颗酸橄榄丢进口中,说:「找我有什麽事?」

  聂闻涛有张方正的脸,眼睛不大但精湛有神,看起来倒有几分魅力,瞧得出是个人物,比以前那青涩样子有吸引力多了。

  他一直到进来都闭紧了嘴,盯著我看,一声不吭。

  见我开了口,他张了口,没有声音,然後涩涩地动了动嘴皮,这才有声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笑著弯嘴:「哦,是吗?」靠在沙发上,揉揉後颈,玩一下午游戏脖子有点酸。

  「谁都不放在眼里,玩弄人於股掌。」他说。

  「呵呵,这样啊?」我笑:「你来见我就是说这话的?」

  林简在旁边说道:「有屁快放,老大没这麽多时间让你耗。」

  聂闻涛凌厉地盯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冷静至极看著我说:「我来只是亲口跟你说,你要我做什麽我都会帮你去做,不用耍手段,你给句话就行。」说完一口把酒喝干,把杯子轻轻地放在矮几上,转身就走,不见丝毫迟疑,干脆利落。

  林简在他背後「啐」了一声,「我就知道,癞哈蟆也不知道撒泡屎照照镜子。」

  聂闻涛身影顿了一顿,没回头,毫不迟疑地走了。

  我抚著额大笑,「真有意思。」站了起来,拍了林简一後脑勺,「别念叨些有的没的,瞧瞧,人家一小混混都能混出头,我给你资本搭台子也没见你有多大出息。」

  林简在我背後嚷嚷:「老大,我跟他不是一条路,能比吗?」

  我轻笑,手插在裤袋里往花园走去,满园的白色玫瑰开的很灿烂,适合黄昏时人错身在其中散步。转角时,看见聂闻涛被管家带著离开大门,他凑巧回过头,看见我,怔怔地站在那儿。我笑著向他点点头,走下楼梯,抛开那紧迫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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