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猛(高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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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甜腻却满是嘲讽,洛尘听的有些想笑,眼神淡淡的涌起一丝笑意,见刘盈盈困惑又警惕的看她,慢慢开口说:“我今年27岁,你呢?”
刘盈盈听得傲然一笑:“我才23呀!”
“你很年轻。”洛尘微微笑了下,问:“但总归会迎来26、27甚至30岁对不对?”
“但是黎阡哥哥……”
“但是黎阡不会抛弃你?就想你刚才说的,他很优秀,那么你有什么优点值得他不去找其他更年轻漂亮的女人?”
刘盈盈语塞,恨恨瞪她一眼,嘴上也不客气起来:“我们用不着你管,黎阡哥哥爱我自然有他喜欢的理由!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给我离黎阡哥哥远点!”
洛尘看她昂着头气质高傲的神态,云淡风轻的问:“如果他不肯离我远点呢?”
“只要黎阡让我离开,我一定不会犹豫,你去劝他吧。”在刘盈盈片刻的呆愣间,她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侧身离开。
再回到灯火辉煌的宴厅里,恍如与这所有的喧嚣毫无分毫联系,遗世独立。
洛尘连侧头寻找那抹身影的勇气都不再有,拎了裙角,目不斜视的走出了酒店。
半夜里有开门声响起,突兀的声响惊得洛尘手指轻颤,燃了一截的烟灰簌簌落下,又露出星星红光在黑暗里闪亮明灭。
她一直有吸烟的习惯,或者冲动。Sobranie的薄荷味,一年一盒,不会多也不会少。如果提前用完了,不管后面有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都不会再碰香烟;如果到年尾还剩下不少,那就在一天内把它们用掉。
他有她房子的钥匙,为了能在半夜里不扰民过来找她。
房门终究是开了,她急急灭了烟,暗夜里扫过床前闹钟的指针,原来只才午夜12点半。匆匆往卧室外走,走到门口正撞上进门的黎阡。可见他确实已经很熟悉这里,不用开灯都可以熟门熟路的摸到卧室来。
他身上还穿着一身西装,带着夜色里的雾气,湿而凉。
黎阡被她的惯性撞得闷声哼了一下,伸手环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坏笑起来:“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我?”
至此,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安稳下来,微微仰头看着他狭长的笑眸,浅浅弯唇笑,弧度静美:“我一向睡得晚。”
她声音仍是清淡安宁,黎阡却能听出她一丝的娇俏,低头贴上她的唇,手也不规矩的滑进了睡衣下摆:“那我们就晚点再睡。”
有一则关于“微信”的笑话:一对异地恋人每天在微信上聊天,显示距离永远都是5114KM。年前女孩受不了这种距离提出分手,男孩沉默不语。除夕之夜女孩回家,习惯性打开微信刷新,看到男孩距离她只有1。1KM,她再刷新,只有0。9KM。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含着热泪走向门口……当天晚上,他们的距离变成了…5CM,于是第二天他们还是分手了。
不论是…5cm、…10cm还是…15cm,都是负距离。原来两个人真的可以如此贴近。
如果心灵上没办法做到相知相交,那么至少还有性^爱可以让她离他再近一分。
坦诚相对时,他总喜欢邪魅调笑,吻着吮着说一些让她脸热的话,让她一下下承受着他的动作,还要在泛着水光的迷蒙间看进他的情动时惊艳的绝色,然后甘心迎合,自愿沦陷。
黎阡懒懒压在她身上,两个人汗津津相贴着,一场情爱下来都是喘息相闻。洛尘习惯了他这样的散漫,散漫到仍然停留在她身体里。倒也会让她觉得相亲相近。
“今天有人找你了?”
情爱过后的嗓音暗哑暧昧,灼热的气息扑过来,让洛尘愣了愣,随即闭着眼睛浅浅“嗯”了一声。
黎阡吻了吻她耳侧,声音有些含糊:“以后不会了。”
洛尘听的诧异,顿了顿才含笑说:“没关系,体验一下,以后写小说就有素材了……”
话未落音,黎阡已张口咬上她的脖颈,洛尘哼了一声,痒痛中想偏头去看他,也不知道他是闹着玩还是生气了。
他却埋在她肩窝处没有动。
良久才又亲又舔的甜腻起来,洛尘仰着头承受,刚刚回抱住他精瘦的腰,他就止了动作支起上身看她。
“我们结婚吧。”
等她再找回呼吸的时候,他已经再次捏着她下巴细细亲了起来。
洛尘被他贴着唇,声音有些颤抖含糊:“为什么?”
“你不想?”
“……想,”他又缓而重的动起来,洛尘勾着他肩颈抿了抿唇,在他耳侧哑声问:“那你想吗?”
黎阡低声笑起来,掐着她细滑的腰,抽出来再迅猛的末根而入,在她抑制不住的呻吟时,低声暧昧的答:“想。”
声音轻的让她以为只是脑海缭乱中产生的幻听。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啦!
听说你们有人觉得陆远寒渣,我觉得吧,那是因为你们还没见过更渣的……你们猜对了,黎贱同学就是那个更渣的……
再说点儿咱们都想听的正事~~~
你们国庆节会不会都跑出去玩啊?如果不去,我可就开坑了哈!你们要是都去玩,也不急着看,我就10。7号再开坑……咳咳,我很认真,表打我!
唔,目前有两个日子,9。27和10。7,你们挑一个吧!
我很倾向于后者,嗯,真的!
☆、菊花
第五章、菊花
以黎阡的家世,她知道她大概会受到怎样的冷眼和拒绝,但没想到拒绝来的如此之快,又如此的戏剧。
黎阡,原来这个黎就是那个黎。
是黎阡的母亲把她约出来的,约在一家茶馆里。
她到时,她已经先到,服务生引到一半的路,她终于看见那个人面容,心里骤然一缩就想转身离去,但终究只是闭了闭眼睛,不卑不亢的走了过去。
他母亲的身影在新闻中经常出现,美丽严肃。她开门见山,连问候语都是意味深长:“洛小姐别来无恙。”
她默了默,只能开口说:“您好。”
政客,连眼睛都是深邃而锐利的。洛尘能垂眸,却不能捂住耳朵。
“黎阡这孩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依然没有担起婚姻责任的意识。我们最近逼得他紧,才总算让他有了结婚的念头。我和他爸爸工作上忙,而且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我们管起来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也就任由他在外面乱来。”
“我之前听说过他在外面和一个女人关系还算稳定,倒是让我挺惊讶,他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直到前几天在他爷爷逼着他去相亲,他说有结婚对象了,我才让人做了了解,没想到是你。洛小姐,无论你的学历、工作和为人都很优秀,反观黎阡这孩子,心思太散漫、花边太多。我想他不值得你托付。”
“这几年,你一个人过的太过沉寂,而以黎阡现在居无定所的性子来看,你将自己期待的热闹生活压注在他身上,实在是不明智;而且,他也负担不起这么重的期望。”
她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拒绝了。因为她是洛安国的女儿。
可笑在见到他母亲的那一瞬间,她还说服了自己忘掉上一代的恩怨,只要是她认为幸福的,她爸爸必然会理解她支持她。
十六岁那年,洛尘的父亲洛安国升职为税务局局长,并迅速的和她母亲离婚,娶了他曾经的秘书。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愿意理他,后来却在无意中发现她的母亲也已经和曾经的初中同学结婚,才知道率先抛弃这个家的人,并不是她看似擅长钻营为人多情的父亲。
也是随着她慢慢的成长,随着洛安国将七八分心思全放在她身上,她才明白父亲一生中唯一最爱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女儿,是她自己。
时至今日,她还没有弄清楚当年狂风暴雨般突袭的变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只从父亲那些所谓的好友推拒和回避的只言片语间听懂,她的父亲大概是被人当枪使了。
幕后那人背景深不可测,而他招惹的黎家更是根基稳固,动弹不得。
最后自然是她的父亲埋单。一场腥风血雨,只打湿了一个初入泥淖的小小政客。
她还记得当时飞扬似雪的报纸上或鲜红乌黑的头条大字,连她父亲做科长、做处长时的小恩小惠都挖的清清楚楚。还有他娶得那个秘书,也冷着脸在事发前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再后来的那一段岁月,隔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终于忘了,可今天一回想,却仍是历历在目。
本以为不能避免的锒铛入狱便已经是最惨烈,竟不知还有更出人意料的天灾。她在凌晨接到监狱打来的电话,宿舍里的同学被吵醒,不耐的嘟囔了几声。她悄悄挪步到阳台,那边不能遮掩的公事话声音里夹杂了一丝遗憾和怜悯。
心脏病突发,发现的时候已经走了。
没能再见她一眼,没能留给她只言片语。他会不会在停止心跳的那一瞬间,想到他仍苟安人世的女儿?
你如此无声无息的摆脱俗世,我怎么能算是你最爱的女儿?洛尘,落于尘世,沾染世故纷扰,惹一身尘埃。是不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你就预见了我的未来?
荆棘遍布,无一人不胆寒,于是注定只我一人踽踽独行。
还想着,她说服自己放下当年黎家为了以儆效尤穷追猛打的恩怨,便已经是一道高于龙门的坎,却不知龙门的高壮屹立,从来不屑于鲤鱼的努力和小小的期冀。
而黎阡,原来那晚只有她一人的那个“想”字是想和他结婚,他低笑间吐出的那个“想”,不过是想要结婚罢了。
于他来说,对象是谁都无所谓。
*
天气已入冬,轻轻的呼一口气就能窜成一串白雾。
洛尘鲜有给黎阡打电话时候,多数她都是等他自己上门。大概也惊了他一下,接起电话时,还有一丝的不确定。
“我熬了汤,你今天过来吗?”他最近被家里管的紧,这周只去了她那里一次。
他在那边顿了顿才说:“想我了?今天家里有事,不过去了。”
那边隐约有秘书说话的声音,她在这边抿了抿唇,说:“你在工作?我给你送过去吧。”
原本翻文件的声音也停了,他嗓音低低的调笑起来,声音戏谑:“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晚上下班我顺路过去,公司里乱,不要来了。我要去开会,你乖乖待在家里。”
他断了电话,她才想起来黎陌以前说过,她堂哥有人格分裂,玩的时候能把天翻过来,工作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烦他的东西都踢到海里。
好可惜,她都到了他公司楼下了。
天黑的早,黎阡下班时外面已经灯光璀璨,夜生活喧闹肆意。
前台小姐看见他出电梯,连忙挥手:“黎经理!这儿有你的东西!”
黎阡诧异的扬眉,狭长的眸子上挑,邪邪的笑:“我怎么没看见什么东西,倒是只看见了一个你。”
前台小姐顿时红了脸,抿嘴笑着弯腰把东西拿出来:“我可不会在冬天煲汤给你!喏,有位姓洛的小姐送过来的,让我在你下班的时候转交给你。”
淡蓝色的保温桶眼熟的让黎阡愣了愣,耳边的那个‘洛小姐’更是心里一动。他身体再好也禁不住偶尔的发烧感冒,今年春天在医院挂水的时候突然想起她煲的汤来,还让她送过两回,用的就是这个保温桶。
身边的女孩子还在感叹他艳福不浅,黎阡拎过保温桶也勾着嘴角笑起来,随口问她:“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天下午,那位小姐拎着行李过来的,可能赶时间,等了一会儿,把东西放这儿就走……”
“拎着行李过来?”
前台的女孩子被自家经理凌厉的声音打断,见他脸色陡然难看起来,吓得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轻轻点了下头。
黎阡转头就走,大步迈到门口,又转回来沉声问:“她说什么了吗?”
“没……哦!她说等您结婚的时候记得请她喝喜……”黎阡脸上缓然浮现一丝渗人笑意,吓的小姑娘慌乱间吞掉了那个‘酒’字。
真是,有什么大不了,走了她一个,还有很多个来弥补。
黎阡惯性的将车停在她的楼下,打算开车门上楼又恍然想起她已经离开时,还在这样想。
那晚他气极怒极,飙车到她住的那个窄旧小区,几步爬上楼、打开门发现她真的打包离开了,才意识到自己行为有点过激。抽了支烟,冷静下来,才淡淡笑开。
走就走吧,不过是个女人,还值得他演一出千里追妻么。
没想到却低估了习惯的力量,下了班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竟然下意识的把车开到了她的楼下。
黎阡坐在车里捏了捏额角,也好,那就花一晚上给自己做个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小文还有一两章就可以完结啦!
我之前还以为要写上四五万字,没想到两万来字就可以写完了,好开心!
我开了新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名字比较敏感,叫《包养》,目测是篇长的,欢迎围观、包养!
《包养》戳之可穿越
☆、百合
第六章、百合
所以,洛尘离开一周、两周……黎阡还可以怀抱佳人,斜挑着眉眼谈笑风生。然而当一个月后他再次拐进这个窄旧的小区,才终于明白习惯的可怕。
曾经一周三次的见面频率,怎么会轻易间就消失殆尽,让人再也不想起那个眉眼柔顺,安定人心的女子?
黎阡是遇见洛尘以后才知道,原来远离俗世的这种宁和安稳是会让人上瘾的。
待在她身边,就像被笼上了一层静谧的柔光,可以隔开纷扰,可以感受内心的平静,可以看着她线条柔和的侧脸出神,可以应和她生疏技巧里的那股倔强沉沦的极致热情。
因为会让人上瘾,会让他失去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所以要保持距离,一周三次,不多不少的正好。
那个逗人的小姑娘终于长大嫁人,他遗憾不能参与她热闹的人生,他一直以为自己需要的就是那样一个能给他带来更多热闹的人生伴侣,所以在她嫁人那天,他会心绪烦乱。
然后下意识的就去了她那儿。
本以为不过是找个人分散注意力,可当她被他压在身下,咬着下唇乖乖承受他发泄似的动作时,他竟然奇异的忘记了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