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又错了-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币幌潞莺菸孀∽约旱淖彀停蠡诘孛樽耪藕�
张含森显然也被她那夸张至极的大笑惊到了,睁着圆圆的眼睛,微微吃惊地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噼里啪啦擦出了火花。
“我、我、我平时不这样笑的,今天、今天有点超发挥”
吴晓芽拙劣地给自己找着面子,暗里却想狠狠地抽自己。吴晓芽,你怎么可以当着人家张含森就这样丢脸地、丑陋地大笑?牙齿一定很龅吧?嘴巴一定扯得很门洞吧?哎呀呀,红红的牙龈是不是也都暴露了?丢脸啊丢脸,太丢脸了。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就是插上翅膀,也别想追上张含森了。她打包票,刚才她那副丑陋地笑相一定深深地印在了张含森的脑海里,他一定恶心死自己了。
“哧哧”想不到,张含森没有撑住,轻轻地笑了。
这个女孩子太逗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哪个女生,会那样子不加掩饰地狂笑的,可爱翻了。
吴晓芽低着脑袋,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她抓抓耳朵,急匆匆地说,“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先走了哦!”
转了身,不分方向,撒腿就跑。
跑吧,再不跑,就更加没脸了。
想不到,一急之下,跑错了方向,吴晓芽冲着一个十几米高的下坡栽了下去。
啊啊啊啊这下子是要摔死了啊!这么陡的下坡啊!
吴晓芽根本刹不住步子。
估计从这个陡坡栽下去,她要摔断脖子,摔掉几颗牙,摔破脑袋,摔断胳膊腿
还不跟高位截瘫一个悲惨程度?
“救、救命啊啊啊”
顺风飘洒的她的“啊”声拐了个弯,张含森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然后狠狠向上一拽,吴晓芽就像是陀螺一样,骨碌碌转着圈往回返。
咣!
吴晓芽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了。
咦?一点也不痛嘛。
咦咦?嘴巴有点热乎乎的哦吴晓芽眨巴下眼,脑袋先嗡地炸锅了,再眨了一下眼,她才醒悟:她的嘴唇,此刻正贴在人家张含森的下巴上!
而她的身子,整个坐在人家张含森的腰上,两腿分开,正经八百地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他腰上。
她的嘴唇亲着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亲着她的鼻梁。
这个这个这个这种状态好暧昧哦!
张含森的脸腮,悄悄地成了微红。
刷刷!吴晓芽的脸,连着脖子和耳朵,全都成了大红布。
吴晓芽大气不敢出,叽咕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想站起来就逃,可是,起得太急了,接着就向一边歪去。
“小心!”
张含森伸过去手,首先去护住将要磕到地上石头的吴晓芽的脑袋。
咣!
两个人狼狈地再一次摔了一跤。
只不过这一次改成了吴晓芽仰面朝天枕着张含森的一只手,而张含森摞在吴晓芽身上,仿佛要亲吻她
在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时,张含森停住了那股惯性。
呼哧,呼哧,呼哧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大眼瞪小眼,四唇近在咫尺,彼此都闻到了对方混乱的气息
吴晓芽心惊肉跳的用小爪子撑在他胸膛上,惊得瞪圆了眼睛。
张含森微微皱眉,脸,红得程度加深了几分。
他为什么皱眉?为什么脸红?
吴晓芽动了动眼珠子,往胸口看了看
“啊啊啊啊”怪叫起来。
他的手!他一只手!
天哪,要死要死了!
他的一只手,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的,大小合适的扣在了她的左胸那团肉上。
张含森赶紧弹开了自己的手冷汗怎么就放在了人家她那个部位冷汗啊冷汗
吴晓芽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用匪夷所思的速度,一溜烟地跑远了。
久久,吴晓芽逃走了很久后,张含森都保持着呆傻的状态。
他自己一个人就那样,仿佛被定了身,怔怔地躺在松软的四季草坪上,失神地看着自己那只右手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大小正合适是的,他的手,和她的胸,大小正合适正合适
吴晓芽的红脸,整整维持了一整天。
左胸那团肉,就是觉得好不得劲啊。
第98章()
吴晓芽的红脸,整整维持了一整天。
左胸那团肉,就是觉得好不得劲啊。
胀啊
好奇怪的感觉啊
是不是当时有了电流产生
吴晓芽在大教室上自习时,就那样托着下巴,联系着里、电视里的暧昧片段,把自己和张含森的后续发展,想象到了床上去。
“喂!”红妹用胳膊撞了下旁边的吴晓芽,“我说麦芽,你的口水拖了好长哦。”
额吴晓芽赶紧擦擦下巴,果然,一片湿润。
自己竟然想着想着张含森,都流了口水了。
红妹揶揄道,“听瘦丫说,你明天要和闫校董去试婚纱?你也不至于开心成这样吧?”
“不要跟我提那个闫校董,我听到他名字就想杀人。”吴晓芽狠狠瞪了一眼红妹,把脸钻进美男杂志里去了。
“人家闫校董怎么着你了啊,挺不错的呀,听说家里的钱,够给你买几百艘私人游艇的了。你就幸福去吧。”
吴晓芽突然问红妹,“咦?红妹,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江东的租赁房里住着呢?”
“是啊,怎么了?”红妹挑起眉骨,一副女侠的标准表情。
“*^^*嘻嘻,没事啦,就是随口问问。”
“切小样的,你脸蛋子上分明写着‘奸计’两个字。”
“哈哈,不奸不奸。”
下午放了学,红妹、瘦丫和吴晓芽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店里吃酸辣粉。
吴晓芽正呼噜呼噜像是小猪一样闷头吃着酸辣粉,瘦丫手指头点着一本杂志叹道,“哎呀,这个男人好有韩国影星的范儿哦,啧啧,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精英呢,瞧,多帅啊。”
吴晓芽继续呼噜
红妹嚼着肉饼,凑过去看了一眼,“嗯,真不错,气质超好,浑身一股冷淡的王子气息,叫什么呀?”
“红妹你眼瞎的吗?这不写着呢吗,dr公司的ceo,张含森。”
“咳咳咳咳!”吴晓芽巨咳起来,酸辣粉吸到气管里去了,咳嗽得眼泪汪汪,满脸通红,而且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张含森啊张含森,如果我死了,我一定要给你托梦,我要告诉你,我就是因为你的名字才这样丢脸的死掉的!
瘦丫撅嘴,敲着桌子,“臭麦芽!你都咳嗽到我脸上了!好恶心!”
红妹一头黑线,“得,我这饼也不能吃了,上面都是你喷过来的酸辣粉沫子。”
吴晓芽咳嗽着,疼着受伤的舌尖,抢过去杂志看。学校印发的事业有成的毕业生上面的张含森单手支着下巴,正看着电脑数据,专注于工作的样子很正点。
吴晓芽却诡异地单单注意到了人家的那只右手
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只修长、秀美的右手!
抚摸了她的胸哦不,不是抚摸,是触摸,触摸了她的胸
红妹敲了敲吴晓芽的脑壳,“喂,不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你已经有你的闫校董了,不要见了帅哥还这副饥饿的样子好不好?瞧麦芽这血腥的眼睛哦”
瘦丫说,“对呀,这个张帅哥是我的了!”
红妹继续挖苦,“是你瘦丫的?估计人家张帅哥见到你的玉体横陈,就要吓软了。”
瘦丫马上和红妹在小吃店里就狂打了起来。
吴晓芽继续咳嗽,继续舌尖疼,继续冥想
吴晓芽回到家,和街坊的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子,玩沙包去了。
闫明肃晚上有个商业应酬,还是先去了吴家面馆,给吴爸吴妈送去了几件补品。
哄得吴爸吴妈开心极了,一直夸奖他懂事有礼貌。
吴安娜第一次见到这个三女婿,一直嗑着瓜子静静地观察着闫明肃。
等到闫明肃坐进车里,即将要走时,吴安娜才走过去,一只胳膊驾到闫明肃的汽车上,说,“闫先生,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闫明肃惊奇地去看吴晓芽的这个二姐。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心眼很多的女人,看人的目光直裰裰地,很锐利。
“二姐啊,喊我明肃就好,有话就请讲。”
“你到底看上我家老三什么?”
“额”闫明肃出了一层冷汗,“这个还真不好说”
“哼,闫先生,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是想要在我家老三那个傻大妞身上寻找阔公子游戏的乐趣,我劝你尽早收手,我家老三傻气,单纯的很,如果因为你,她受了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小子!”
吴安娜越说越凶,最后干脆掐着腰,瞪着闫明肃,像是一只发威的母老虎了。
闫明肃擦汗,“二姐,不会的,我对晓芽是非常认真的,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
吴安娜鄙夷地一扭身子,“切,男人的保证都是狗屎。”
o额闫明肃看着远去的吴安娜那妖娆的背影,呆住了。
吴晓芽的二姐真彪悍啊
晚上,吴晓芽洗完澡,实在受不了老爸老妈不停地夸奖闫明肃,躲进了吴安娜的房间。
“安娜公主,你这里有没有需要淘汰的东西?”其实她是想要搜刮二姐的东西。
吴晓芽翻着二姐的衣橱,哇咔咔,上班班就是好,可以挣工资,可以乱买衣服,啧啧,看看二姐的衣橱里,简直就是腐败到家了!一件又一件的新衣服哦口水。
吴安娜正认真地修着自己的眉毛,都快要趴到镜子上去了,说,“小三子,下面那堆衣服,就都退役给你了,你赶紧从我房间里滚蛋,你一进来,就带进来一股子馊味。”
忍!为了拿到免费的衣服,她忍了!
“嘿嘿,好好好,我这就走。”
吴安娜却又转身看着没心没肺的小妹妹,忍不住教导,“我说小三子,你懂不懂,女人结了婚就掉价的道理?不结婚,再老,也是保值的,一旦结了婚,女人再年轻,也不值钱了。你才几岁?你懂个屁啊,就想要订婚?和闫明肃的事,你再好好想想去!芋头脑袋!”
吴晓芽贼兮兮地跟吴安娜挤眼睛,“二姐,我们可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你瞧着吧,今晚麻雀就要革命!”
革命个球啊,这个笨丫头。吴安娜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晚,某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晃到了大门口。
第99章()
月色正柔和,一片云遮住了半个月亮。
吴家小楼的院子里,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哼,以为我吴晓芽很笨吗?我才不笨嘞!我是二十一世纪的超级小美女!想和我订婚?想和我试婚纱?我去你的臭海龟!本小姐抗不过你,还躲不过吗?老爸老妈,本美女先拜拜一阵子了,表想我哦,嘎嘎嘎”
吴晓芽往上推了推自己的背包,走到大门口。
咦?从来不挂锁的大门,怎么这次锁了一把结结实实的大锁?
“该死的,为什么锁着锁呢?老天这是要亡我吗?”
吴晓芽咬牙切齿,急得在大门边转圈子。
前几天老爸老妈逼着她同意订婚,她真的熬不过去,暂时答应了,本以为这老头老太太过去那几天的神经质会回归正常的,却不料,让闫明肃那个小子刺激得,越来越疯了,不仅逼着她去试什么狗屁婚纱,今晚竟然还说到了什么外孙子的未来蓝图。
外孙子?唉哟,真伺丁R幌氲揭汇泼魉嗄歉龌祷档募一锴课乔克庀烤拖诺没肷砉苛堋�
“这个臭海龟,一看就是个性、虐、狂嘛,如果被他弄到卧室里,哎呀呀,我还有的活吗?”为了她的小命活长点,她今晚必须要来一个离家出走了。
唉,舍不得你啊,榻榻米的小卧室
舍不得你啊,龟速的老电脑
舍不得你啊,包吃包喝的小面馆
吴晓芽吸吸鼻涕,笨手笨脚地盼着院子里的一颗树,往墙头上爬。
“哎呀,我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多了,身子又胖了?怎么这么费劲哦,爬墙头好困难啊。”
吴晓芽累得气喘吁吁,好容易坐在了墙头上,擦擦汗,回头看了一眼老爸老妈的窗户,准备往下跳。
“嗨”突然,墙下面有人给吴晓芽打招呼。
吴晓芽下意识地回应,“嗨,你好。”
你好个头啊,三更半夜的,都没有看清楚人家是几个脑袋。
“哧哧”下面的人低声坏笑着,听那笑声,显然他心情超好,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请问现在几点了?”
“几点?”o乐于助人的吴晓芽同学马上坐在墙头上开始往兜里翻自己的手机,“你等一下哈,我给你看看。”
几点了呢?
齐刘海的小家伙,脑袋上扣了一顶毛线织的帽子,是小白兔的图案,月光之下,衬托得她那张小脸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红艳艳的小嘴巴微微撅着,可爱极了。
小马靴还晃啊晃的,复古自来旧风格的紧身牛仔裤绷着她饱满而直直的腿。
坐在墙头上,本来那副样子就可笑极了,却又后背背着个大大的包包,仿佛小乌龟一样,前后不稳地晃啊晃的,竟然还那么好心眼的翻阅着手机。
“哦,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吴晓芽看完时间,那才意识到,咦?这个问话的人,好熟悉啊!
?皱眉眯眼仔细一看,禁不住怪叫道,“啊?怎么是你啊?臭小子,你手里那不是有手机吗?你还问我?”
寂寥的街道上,高大威武的殷天晟显得玉树临风,丰神俊朗,黑色的休闲裤,黑色的夹克,里面是银色的贴身内衣。
很帅!很有男人味!很像是降落人间的神祗!
尤其是他那双眸子,似笑非笑,幽深、深邃,霸气又亲切,看人的时候仿佛要看透人的一切似的。
他就那样慵懒地斜斜地站着,浑身一股强悍、邪佞的气质,左手里正把玩着他的名贵手机。
殷天晟!
是殷天晟这个家伙啊!
吴晓芽一见到殷天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