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称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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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云家也购买了一堆粮食,云家兄妹今天干活,如沁和小朵在家绣花做衣服,就咱俩。”
“是吗?”蒙乐语道:“那正好,机会难得,我们哥俩再上山看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
“嗯去呗。”我边走边道:“过去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哥什么样也忘了,我心里是向着你的,但是昨天我和我娘在门外偷听,小朵似乎想嫁给我哥,可要等他回来再看看,他是不是缺胳膊少腿。”
蒙乐语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没事,是我爹娘看我整天跟你在一起,以为我喜欢小朵,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给我都整愣了,再者,别说你大傻牛没看出来,其实小朵是喜欢开朗的。”
“哎我还真就没看出来。”我晕了。
蒙乐语叹道:“摆明了嘛,小朵总学着开朗哈哈哈的大乐,看那眼神也知道她挺喜欢开朗的,但是小朵身世可怜,无父无母的,没有办法嫁给开朗那懒蛋,以后日子也没发过。”
我哈哈乐了:“小朵这丫头,年级不大点,鬼心眼儿到是不少。”
蒙乐语酸酸的道:“退一万步说,大傻牛你都娶了云灵儿,等我赚了钱,我也娶一房漂亮的媳妇,最好娶一个城里的媳妇,风光!”
我一竖大拇指乐道:“有志气,我看好你!”
抛开这一段令人讨厌的话题,我和蒙乐语再度拿过竹条弓箭,竹刺枪,一起上山。
山上。
这山上和山下全然是两个世界。
山下有良田,有村落,有炊烟袅袅,而山上则是未开垦的远古丛林,都是十余人环抱的巨树,野花,野草,一片碧绿而幽静的世界,鸟儿鸣叫,宛若绿野仙踪。
我们哥俩的山里行程不远,依旧是上次的地方。
第二十三章进山()
爬到了山坡上之后,一看蒙乐语埋的陷阱,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
蒙乐语有些失落的道:“昨天150人的军队来咱村,我还以为动静大了,山里的野兽一惊就能乱跑,做梦还想,说不定我的陷阱抓到了野兽,可还是没有。”
我看了看山下道:“你看山坡下,老树的叶子。”
蒙乐语道:“嗯一片绿叶丛林,唯独的一颗又高又歪的老树,现在看来,那神树的传说确实是有心人编造的。”
我道:“那我们再往山上走一段,一旦看老树模糊,就立刻停下脚步,如果遇见危险,我们不用顾忌对方,直接爬树,我爬树也很快。”
“那行,就再往山上走一段距离。”蒙乐语有些紧张。
“走。”我手持竹刺枪,带头在林间前行。
穿插在树林里,我警惕心非常高,缓步轻迈脚步,手持竹刺枪,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就在我和蒙乐语再度往上走了二三百米,有状况!
蒙乐语嘘了一声,指了指陡坡,压低声音道:“看,野鸡!”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有一只偏红色的野鸡,身体不大,正在那里啄着什么,警惕性跟我一样都很高。
没说的,我和蒙乐语齐齐拿出竹条弓箭,搭上硬木箭。
准备好了以后,蒙乐语抬起一只脚,当这只脚轻轻放下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射箭!
飕飕!
两只硬木箭疾飞射出去,可恶的都没有射中,野鸡收到惊吓,展翅一飞,投入丛林不见了踪迹。
“嗷”蒙乐语狠揍了自己的手背一下气道:“这竹条弓箭不行,射出去一丈就没了准头,两丈开外完全跑偏,再往外就干脆没劲了。”
我摇摇头道:“就算是正规弓箭,不练三个酷暑,三个寒冬,只怕也成不了神箭手。”
蒙乐语叹口气说:“可惜了我家祖传制作野味的手艺,到了我这一代,什么野味都抓不着了。”
我想了下问:“什么制作野味的手艺,就是那个风干火腿?”
说到风干火腿,蒙乐语小样儿自豪满满:“我们蒙家挂在果树上的风干火腿,过去在五原城,以及周围五村落那是相当有名气的,还有腊肉都是一绝,记得小时候有好多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到我家去购买,后来肉食赋税过重,我家没钱买肉,制作不出来,那些贵人来了买不到东西,就再也不来了。”
我也是无奈了:“吃一口肉,得上缴三口肉的价格,这吃肉的赋税实在太重了!”
蒙乐语道:“听我老爹说,不这样的话,只怕赡养的物种就断了,城里的大人们有着全局的思考,我生气的是,这山里的野味那么多,我们也抓不住,就是没有武功啊!”
我收起竹条弓箭,四下看了看说:“这大山里除了熊瞎子,还有什么攻击型野兽?”
蒙乐语一听说野兽,小脸吓得惨白,连忙四下看了看道:“别念道,听老人们说,念道什么来什么。”
我很是眩晕:“那要你这么说,我念道金银珠宝,丛林的山神土地啊,来点金银珠宝吧”
很显然,我念道的金银珠宝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有尴尬。
我懒哒哒的道:“看吧,什么都没有。”
蒙乐语依旧眼神前后警惕:“我爹说,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这猎户的活计不太好,我们还是走吧。”
“呵呵那就走吧”我也无意于此。
再往山下走的时候,反正能看见老树,我们俩横向错开一段路,如此下山看能有什么收获,即便没有,采摘点草药也是好的。
就在我们哥俩瞅着山下老树,横向移动的时候,蒙乐语一指说:“你看,山洞。”
我一看,可不是,半人高的石头山洞,里边乌漆墨黑的看不清:“那是什么洞穴?”
蒙乐语笑说:“早年咱们村挖的,当初匈奴攻破五原城,我们还在里边居住过一段时间,你忘啦?”
我摇摇脑袋说:“不记得了,那山洞里危险吗,我们进去看看?”
蒙乐语坚定的摇头:“算了,当初好多人都在那山洞里饿死,病死,冻死,山洞里冤魂多,阴气重,我们进去,别让那个正在看阴戏的太爷、太奶给你留住看戏,那可就回不来啦。”
看阴间唱戏?
虽然我不信鬼神,但是也听的一身鸡皮疙瘩,道:“既然没什么好处,那我们还是走吧,赶紧回去抓鱼,正午的时候,我们家还得去顾大地主家吃和解饭。”
再没什么停留,我和蒙乐语采摘了一些草药,就赶紧下山了。
还是一如既往,我和蒙乐语在河边摸鱼捞虾,我抓了两条大鱼,蒙乐语摸了六个大贝壳之后,王泉水舔着大胖脸笑嘻嘻的出现,直接给现银,收走了鱼。
怀揣八两银,我现如今还剩下45两银,也不少的。
正午。
王翠兰、我、云开朗,百户长王蓓、吏长吴峰、里长王奎,六个人齐齐聚到了顾大地主的家。
不看僧面看佛面,顾大地主笑脸相迎:“三位大人到小人家中,蓬荜生辉,不胜荣幸,里边请,许娘,泽生,开朗,你们也请。”
“嗯嗯”这老家伙,还挺有礼貌的。
我们进去之后,嚯发现正厅一桌的伙食不错,有蒸鱼,有小鸡炖蘑菇,还有东坡肉,以及一个烤羊头,至于那六个素菜,我没看见。
“坐坐”顾大地主笑呵呵的招待大家。
我们落座,这种时候我发现一件事,吏长吴峰与顾大地主同坐主位,而百户长王蓓,里长王奎则是分坐两边,我们小屁民自然是下边。
这就说明,在大杨村,吏长吴峰的权利最大了吧?
顾大地主举杯笑说:“咱村里三位大人头一回齐聚,来,干一杯。”
还有酒!
我们喝了一杯酒,嗯那酒色微黄,是不是黄酒啊,入口满是粮食香,挺好喝的呢!
席间喝酒吃饭,大多都是客套话,顾大地主和里长王奎话多,轮番说着祝酒词,主持着酒局。
我和云开朗吃肉,很久没吃肉了,但在这种场合还不能多吃,否则就是丢了颜面,即便是开朗那大心大肺的,也没见其像平日似的狠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种时候,吴峰撂下酒杯,开口了:“你们两家有争执,孰是孰非就那么回事儿,不过是因一个女娃子云灵儿而结怨,现在事已至此,老顾你表个态吧。”
“好!”顾有财连忙道:“我表态,以后绝对不打云灵儿的主意,绝对不跟许家结怨,以后乡里乡亲的,大家和气生财!”
王蓓笑笑:“这才对嘛,云家接了许家200两银的聘礼,这是我主持的定亲,全村人的见证,换言之,云灵儿生是许泽生的人,死是许泽生的鬼,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妄图改变,许家一纸诉状告到城里衙门,那官司怎么打怎么赢,没有人想被浸猪笼吧?”
顾有财脸色大变:“不敢不敢哎呦喂我这也就是一时气不过,说白了,村里谁家都欠我们顾家的钱,很多年没人跟我顶撞了,猛的来这一下我没心里准备,就糊里糊涂做了些错事,以后绝计不会了。”
王奎笑道:“认错态度不错,许娘,你们家说呢?”
王翠兰连忙说:“顾老爷都这么说了,我们许家更没说的,唉我这缺心眼的傻儿子就喜欢白净女孩儿,人家方小姐是凤凰,早晚飞走,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才跟云家定亲,顾老爷,得罪了。”
第二十四章态度强硬()
顾有财有些疑狐:“这事过去了,以后不再提,我就是有些不明白,泽生是怎么回事儿,有的似乎傻乎乎的,有的时候可能干活了,又有的时候凶神恶煞,什么情况?”
“嗯”吴峰道:“许娘,这泽生还念了一些短诗,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我了解王栩的学问,他没有这样的见识阅历,泽生什么时候还读过私塾吗?”
王翠兰一呆道:“没有呀,我傻儿子一直在我身边,嗨你们忘啦,我家孩他爹许正,就总是这样嘛,在外边听了秀才爷的话,回来就显摆。”
“我我”我不服气的吵着说:“娘亲,我这叫真才实学,我是天下第一大才子。”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气道:“我看你是天下第一缺心眼儿,自己家没钱盖宅子,借人家100多两银,猪脑袋。”
“我这叫义气!”我极力争辩道:“学问,就那么点东西,但真正分出高下的是人品,是心胸,是见识阅历,如此才是天下第一!”
“哎呦呵,哈哈!”再坐众人乐了,似乎有点道理呢!
吴峰更是眼前一亮的道:“所言正中,当年我去赶考,自负文采高超,比别人要强,但还是没有考过达官贵人家的孩子,我不服,去找评审官上诉,结果,评审官信手拈来一首诗,就把我彻底比下去了,他说,你们小青年创作的这诗都是千篇一律,死扣书本上的规矩,有形无神,你要么就超人一等,要么就任命,都是差不多的话,我们肯定会偏向同僚家的孩子。”
“官场黑暗啊,否则吴大人一定会是状元,吴大人心胸豁达啊!”一桌子人都为其惋惜。
唯独王翠兰懵了:“什么意思,莫非,我家傻儿子还真的懂些文采?”
吴峰笑说:“他没有读过书,却能有如此感悟,想来,可谓是自古奇才多魔怔啊。”
王奎哈哈大乐:“看我二外甥,傻呵呵的也是个才子,老顾,听到没,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以后可别欺负我家二外甥了。”
二外甥?
怎么我和这个鱼肉乡里的里长,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是了,难怪昨天征兵的时候,他帮我说话,晕死!
顾有财道:“不会了,当下乱世,我们村应当和气生财,应该抱成一团,是吧,吴大人。”
吴峰长吁口气道:“说到正题上了,趁着罗马与中立城争斗之时,我大汉也正是老皇帝与新皇交替之际,朝廷要稳固新皇政权的前提,就是与匈奴以战止战,这一场大战,就是杀出光禄城,汇合支就城,收复高句丽、乌恒、白羊王、楼烦、头曼城、呼河城、宿虏城、范夫人城、赵信城,最后攻克狼居胥山谷,对匈奴的边关重城展开一场大屠灭。”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听的我全身热血沸腾的呢!
吴峰又道:“时局诡秘,揣测多变,但根据我和城中官僚们的估计,上秋这一战我们能赢,可真正血腥与可怕的,是在这打赢了匈奴之后,朝野新皇根基不稳,我大汉40余个城池,是一个城池,就有一个册封的王,随之而来的,是进入了一个诸王争霸的局面。”
云开朗不解:“吴大人,这诸王争霸害人害己,耗损国力,国家怎么不管管?”
“管不了!”吴峰斩钉截铁的道:“根本就管不了,如果没有这些王者各自雄踞一方镇守大汉的话,我们国家紧随其后就会被匈奴、罗马、中立城霸占城池,朝野强硬是没用的,必须诸侯强,而我们大汉的皇室政权,一边利用诸侯巩固国家,一边用阴招削弱诸侯的势力,以达到皇权稳固,例如这一次,朝野下达决战的号令,却不给粮草,不给军饷,只是说,谁打赢了就封王。”
原来是这么个时代!
我看清廷剧看多了,还以为皇权都是爷,除了皇权,其余都是孙子,殊不知,来到这个需要诸王的世界,皇权也不过就是个空架子,仿佛古代的周天子,有名无权。
对了,这他娘的有点像军阀时期,谁有兵,有枪,谁就是王!
挺有意思的啊!
说了一堆话的吴峰喝了口茶,又道:“诸王称雄的时代就要来了,我们五原城的王者就是鸿畅大人,麾下是诸君匡华灿、阁老院须经恒、太师古月、大将军韩扬,他们的排位铁定会打乱,但那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大杨村只要知道自己的王者是鸿畅大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晕了从罗马、大汉、匈奴、中立城,饶了一六十三招,最后绕到五原城。
终于,回到了五原城周围五村落之一的大杨村。
说到过好自己的日子,顾大地主沉重的叹了口气:“诸王称雄,兵匪横行,这年头苦的是老百姓,而我们这乡野土财主,在兵匪的眼里就是大肥猪,不断的从我们身上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