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称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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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乐语吓的脸色惨白:“我的祖宗哎,你要干啥,那是咱村的神树,不能动,你不知道?”
我摇摇脑袋,表示不知道:“什么神树,为嘛不能动?”
蒙乐语急忙道:“那是神树,过去西边大刘村有个刘老三,不听劝,想砍掉咱村的神树回去盖房,没成想一斧子下去,树里边的血迸射出来了,他回家后,没几天就病死啦!”
“血?”我一摆手道:“你们什么都不懂,那根本就不是血,而是一种血竭,是树的果实所分泌出来的一种液体,瞧那黑红深色的程度,至少得几百年了,你说的那什么故事,是不是几百年前的啊?”
“呃我听我爷爷说的。”蒙乐语挠挠脑袋,不知道咋整了。
在盗墓笔记里,人家说这种黑红深色的血竭那可是上千年的,我还查证过很久,但是没有科学结论。
我哼了声道:“那叫血竭,也叫麒麟竭,木之脂液,如人之膏血,其味甘咸而走血,盖手足厥阴药也,肝与心包皆主血故尔,你懂不懂?”
“哇啊大傻牛,你这些之乎者也是跟谁学的?”蒙乐语惊呆呆。
我得意大乐:“不懂靠边站,这麒麟竭是我的了,哇哈哈哈”
说着,我连忙跑上前,将老树下沿地方的血竭扣下来。
自然是不容易的,我极其小心翼翼,将这块两个手指大小的血竭扣下来。
外形是乱七八糟,用我粗大的食指和中指比量,长宽正好是两个手指大,厚也是手指厚,我估量其内在,应该可以制作成一块长条佩件。
肯定是要加工的,作为盗墓题材的铁杆粉丝,我要把这块麒麟竭做成佩件,挂在身上。
“咦”这时蒙乐语道:“大傻牛,你站在这里,看山上和山下,是不是都能看到?”
“什么?”我有些不知道这蔫蔫的家伙在说啥。
蒙乐语指指山上,又指了下山下:“你看,只要站在这颗老树下,就能看见山下的尽头,也能看见半山腰的所在地。”
我上下一看,道:“是啊,两边都能看到,那又怎样呢?”
蒙乐语眼神一亮:“老树是标杆,围绕老树为中心的地区都是没事的,进林地不会鬼打墙,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又能向深山延续前进一段路,好长一段路呢!”
我恍然大悟:“对对,一定是这样,我就说嘛,什么神树不神树,说的这个邪乎,绝对是那个走山的,担心自己走迷路,故此回来宣扬那些个鬼神吓唬人,目地就是别在自己进山时,别人砍了这棵树,他回不来。”
蒙乐语笑了:“大山深处有好多秘密,我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可惜我们不会武功,否则进山去,打个野兽就发财了。”
“武功?”我挠挠脑袋问:“这,有什么武功,射箭,枪法,回马枪?”
蒙乐语笑说:“武功,你不知道吗,江湖人士说,武道修为有四大境界,神武、极武、传世、觉醒。”
“我靠!”我直接爆了个粗口,他娘的,我来这里的时候就选健康了,没想到还有武功,别是还有内力吧,那要是这样,早知道我要百八十年内功,降龙十八掌,岂不是横扫天下当武林至尊了?
“什么呀?”蒙乐语不懂我这个词的意思。
我连忙问:“有内力吗,这个,内功,隔空一掌劈断大树,能吗?”
蒙乐语被逗乐:“那得是绝世高手,例如五原城的大将军韩扬,他就能。”
“啊呀”我下意识的发出凄厉惨叫,因为,我的心在滴血!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武功,早知道,我特么都选武功了,十成幸福值全选!
蒙乐语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说:“参军可以修炼内功,二十岁也正好是修炼内功正中的年纪,去城里拜师的话,那些个武林师傅都不靠谱,还死要钱。”
“真的吗?”我又惊又喜,内心充满激动澎湃:“二十岁练内功不晚吗,我才19岁,那我们去拜师学艺吧,我要当天下第一!”
蒙乐语眼神斜斜,没精打采的道:“人家少年天才从小习武,最早的九岁神童就开始修炼内功了,当然,后来也没听说怎么厉害。”
“什么意思,内功深厚,不是天下无敌的,不能一个人横扫一万人?”我也是武侠迷,就想着一个人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蒙乐语翻了个白眼:“大傻牛,你真是有点傻,别说是韩扬大将军,那就算是城主鸿畅大人,得到武林前辈的神功传承,得到30年内功,那也不过是一个人能打败50个人,谁能一个人打一万人啊!”
“这样啊”我刚听说一个人不能横扫一万人,对武学就失去了一点兴趣,转瞬一琢磨,又有些不对劲儿:“什么意思,如果有前辈老了,反正要死了,把神功传给我们,这也可以?”
蒙乐语干笑:“据说,鸿畅大人的师傅传承给他60年一匣子的神功,他只得到30年半匣子的神功,对半折,而且两人还得同修一部功法,心甘情愿的,反正说头很多,我们村里人也不清楚。”
我不耐烦的眉头皱起:“那么,要是自己练五年功夫,能打过几个人啊?”
蒙乐语被逗乐:“练功五年,三五个吧,大傻牛你真逗乐,你把神功想的太过神奇了,边境打仗不看谁神功盖世,而是比谁人多,谁更勇猛。”
“原来武功也不是那么厉害嘛。”我感觉无聊了:“走走走,我们还是去抓鱼吧。”
一家能吃得上肉,这才是正事。
想到昨天我们一家四口辣炒河贝壳肉,娘亲,小朵,包括方如沁吃的都很香呢。
与蒙乐语再度来到河边,脱掉灰布衣裤,存好草药,我们依旧跳下清凉脾人的河水里玩耍。
我是一个特别喜欢干净的人,来到河里,扎个猛子,从头到脚洗干净。
等我洗完之后,发现蒙乐语已经拿着捞鱼网在捞鱼了,只有一个捞鱼网,我光着屁股上岸,试了试那个竹子弯的弓箭,着实没什么准头,而且看得出来,这硬木刺箭疾是蒙乐语很不容易削出来的,不好拿到河里瞎射。
于是,我拿着一根竹刺枪下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我好像能刺到鱼?
这种感觉很奇怪,过去我在银屏上见武林高手拿剑刺鱼,小时候觉得他们厉害,长大以后才知道,那绝对是一种美丽的扯!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拥有了这战神体魄以后,我感觉,深深的感觉,用手中竹刺穿鱼,这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凡事,有信心去做,就成功了一半。
来到稍浅的河水,河水到腰部以下,我双手持竹刺,眼如猎鹰,寂静的盯着河流上沿。
有鱼!
我手持竹刺直接穿刺过去,然而动作稍大,把鱼吓走了。
嗯动作不能大,要微小,得隐藏自己的杀心。
继续缓慢趟着河水寻找。
再度发现有鱼,我再刺杀。
不行,还是没刺到,就连呼吸都不能乱一点,这一竹刺下去,就像开枪,我开过真枪,想要打的准,精神力集中,呼吸匀速,手指缓慢扣动扳机才行。
河里的大鱼不少,我不断的失败,不断的总结经验。
多次尝试之中,我发现了一个鱼儿的定律,缓慢的河水,鱼儿往上游,激流的河水,鱼儿往下游,每每在上下起伏小瀑布的地方,鱼会跳起来!
小瀑布只是我个人的形容词,河流的之中有拦截水位,能有一两米高,河水冲击而下,时常能在空中看到鱼儿活蹦乱跳的身影。
这里不错,可以省却一个移动过去的步骤,因这个步骤失误太多,让我觉得这小瀑布之地大有可为。
我手持竹刺,站在小瀑布的下流,激荡冰凉的水滴溅射在身上,而我脚下扎马稳如磐石,铜浇铁铸般的战神躯体犹如一座持矛的雕像般——纹丝不动。
来了!
一条鱼儿纵跃出水,我全身静止,隐藏杀心,发现目标,眼神锁定,蓄力之时静若处子,绝杀一击动若脱兔,卷缩之中,全然将身体舒展开来——快、准、狠!
——刺!
扑腾扑腾。
一条小手臂大的鲤鱼,被我从身体侧面刺穿,挂在了竹刺上——我成功啦!
就在我成功的这一刻,岸边忽然传来一句鬼魅的声音:“天生的霸者!”
“谁?”我一回头,没人?
第十一章分拣草药()
“乐语,你看到人了吗?”我冲着不远处的蒙乐语喊叫。
“没有哇,额”蒙乐语一抬头,发现了我竹刺上的大鱼:“我的天呐,大傻牛你是怎么刺中的?”
没人吗?
难道是某位武林高手?
说什么天生的霸者,说谁呢?
我左右看看,也没当回事儿:“我就那么刺中的呗,抓鱼这种小事儿,怎么可能难得住我这种天才,哇哈哈”
“真的假的,你再刺一个我瞅瞅。”蒙乐语连忙渡着河水小跑而来。
我将鲤鱼摘下,丢到岸边上,再来。
有了成功的经验,我信心百倍,全身静止,隐藏杀心,发现目标,眼神锁定,蓄力之时静若处子,绝杀一击动若脱兔,卷缩之中,全然将身体舒展开来——快、准、狠!
扑棱棱!
又是一条小手臂大的鲤鱼,这两条大鱼都得有三斤多,真不小!
“我的亲娘啊!”蒙乐语惊呆呆:“大傻牛,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武林高手啊!”
“小意思,你等我再多刺几条鱼。”我把鱼丢上岸,继续。
“等等!”蒙乐语连忙道:“两条鱼够了,再多的话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等征兵之后你再来刺鱼。”
我看着竹刺笑说:“玩起来就忘了这码事,好吧,那我们兄弟一人一条鱼。”
“哈哈行。”蒙乐语搓了两根小草绳儿,从鱼腮穿透而过,可以拎着。
就在他忙乎时,我忽然想起件事:“哎不对呀,我们不是出来赚银子的吗,一条鱼就是三五两银啊!”
蒙乐语解释说:“你要卖的话,一条鱼就可以了,鱼这东西就像我跟你说的竹子一样,一两个没事儿,如果你整多了,被村里人议论,吏长就会上门收税。”
我点了点头道:“我想起来了,在村口听他们老人说话,大家都是踩着赋税的边缘角落赚钱,不断的试探着赋税,是吗?”
蒙乐语道:“最好就是吃掉,免得落人口舌,当然了,最近我们少少卖给王胖子一点没事儿,大家都在攒钱回避充军,吏长很好的,在这种时候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想了下说:“那我们还是都卖掉吧,多攒点银子,然后再去挖点河贝壳,回家给我娘亲吃。”
蒙乐语说:“嗯如此挺好的,我这还有两条小鱼,你回去给许娘吃了吧。”
于是,我们俩再去溜达一圈儿,反正就是高兴,漫山遍野的跑。
真心说,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放开了玩,就像个野孩子似的无忧无虑!
我们奔跑在丛林、河流、山地、庄家,各种地方,与小伙伴一起欢快而无忧无虑的玩。
仿佛放下了心里的一切沉重,回到了纯真无邪的童年!
傍晚。
我赤着强壮的臂膀,用上衣兜着一堆草药,捞鱼网里放着两条小鱼和四个大贝壳,回到了家。
王翠兰很是担心,毕竟我装傻装的太像了,总是没心没肺的傻笑个没完。
“傻儿子,听说你卖了一条鱼,五吊钱呀,钱呢?”
晕老娘还是那么关心银子。
我连忙捂着衣服哀嚎:“我的金子,这是我的啊!”
王翠兰急道:“傻小子,那是铜板,不是金子,你给娘看一眼,就看一眼。”
“就一眼哦”我衣兜里露出5吊钱,每一小吊钱都是用一根红绳穿十枚铜板。
这是我和蒙乐语刚从村里那个王胖子手里换的,一条三斤重的大鱼就是五吊钱,比我做一天工还挣钱!
王翠兰见钱眼开,大乐道:“傻儿子还会挣钱了,记得藏好哦,等回头给你和灵儿盖新房用。”
“嗯嗯”我递过捞鱼网说:“娘亲,乐语送给我的鱼,我想吃鱼。”
“等我去做。”王翠兰接过捞鱼网,喜哄哄的下厨了。
小朵在旁嬉笑:“哎家里有个大男人,是不一样哈。”
“小朵,你快让他把衣服穿上。”方如沁不似小朵那般皮实,到底是大家闺秀,很是羞于见到男子赤着背。
“快穿上衣服。”小朵上前叫唤:“哎哎大傻牛,你是人,可不是牛哇,你拿回来这么多草做什么,喂猪呀,我们家可没有猪,只有你这头大傻牛。”
“这是我的。”我傻呵呵的嘀咕了声,闷着脑袋去找筛粮食的箩筐。
家里别的没有,箩筐倒是不少,听娘亲说过,这是以前爹编制的,哥也会编制,手艺到我这算是失传了。
我拿出四个箩筐,将金银花、车前草、薄荷叶、小蓟分别盛装,凉在筛粮食的架子上。
而后傻呵呵的回房间,凑了凑钱,82两银了。
想来,蒙乐语有50两银,他们家也能凑50两银,如果这两天我帮他凑100两银,那就差不多够了。
如果实在不行,我手里的这块麒麟竭,想来应该很是值钱的。
凭心说,我真心舍不得卖掉,但宝物再好,跟朋友一比就是个渣。
当当!
这时,有人敲门?
“方小姐吗,进来玩啊”我收起了麒麟竭和银两。
方如沁进门后,好奇询问:“许公子怎知是我?”
我呵呵傻笑:“咱们家除了你,没有人敲门的。”
“这样啊”方如沁仔细看了看我,又思付片刻问:“许公子,我见你采摘回来金银花、车前草、薄荷叶、小蓟,莫非你除了会写诗,还懂得草药?”
我摇了摇脑袋:“好像是以前逃难时听一位老先生说的,具体的事我也想不起来啦。”
“哦”方如沁有些紧张:“那么说,你现在时好时坏,你不是傻子了吗?”
“我不傻,我不傻”我咧着嘴叫唤,像是撒娇的小孩儿,恶整美女还真是有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