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妇人美少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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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心领神会,先把手放在她的细腰上,“是这里么?”
“下面一点。”
林乐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
“再下面。”
“是不是?”
“不,再下面。”
“是这里了,”林乐的手一点点往下滑,滑到一个含含糊糊的地方,“恐怕用手止不了痒吧?”
“唉,”她照样趴着,“手不能止痒,须得用你的树根根了。”
“想不到在死人窟里搞事情,还巴适得很,又清静,又凉快。”折腾了好久,终于进入正题,林乐的树根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做起了往复运动。
“哎呀,巴适得要死了。”这回该她忍不住了,细腰不停的扭摆着。
“要死,让我们都死在墓里,跟古人睡在一起嘛。”凭借从她手上学到的经验,林乐已经学会了一边说话、一边动作的本事了。
“你这死娃娃还真能干,死了也要多来几盘。”她不停的迎合他,摇晃着,扭摆着。
因为憋了一夜,林乐没几下就遭她摇“垮”了,很快变成一根焉丝瓜。
“唉,受不了表扬的人,没几下又完事了。”翠花翻身坐起,靠在石壁上。
“差点就遭你折断了,莫着急嘛,等会儿还有第二盘的。”林乐有点不好意思。
“头一盘是素菜,第二盘才是经得住吃的回锅肉,今晚根花回来了,真的要炒回锅肉,你吃了再走好不好。”翠花说着提起了裙子。
“当然好,你吃了我的,我也要吃回来嘛。”林乐只得跟着她钻出墓穴,扛起锄头朝四合院里走。
山沟沟尽头,附近没有村子,无人见到他俩走在一起。
回到家,翠花将他介绍给老人公和女儿,随便说他山沟外一个老朋友的儿,然后动手切肉,由老头烧火做饭,并使唤根花带他去后山摘青辣椒。
这根花十**岁,长相不像她母亲,身材饱满,样子嫩嫩的,柔柔的,脸蛋也丰润,很好看,浅蓝色的校服内一对明显的小兔子呼之欲出,林乐跟在她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发觉她有点呆笨,面无表情,问啥子答啥子,性格不像李成凤那般活泼,没啥头脑,却是自己喜欢的“好欺负”的那种类型,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文明古国的女人嘛,本来就该是逆来顺受的样,而那些个思维敏捷、头脑清醒的美女们,阴盛得过了头,逼得高富帅们阳衰甚至变成焉丝瓜,难怪要变成剩女了······走着想着,下面的锄把子又腾腾腾地翘起来了,恨不得马上剥光根花的校服看个究竟。
“根花,你在职高里学的啥?”蹲在地里摘辣椒,林乐问道。
“酒店专业。”根花接过他的一把辣椒,放进竹篮里。
“毕业就只能到酒店找工作喽?”她这样呆笨,到了酒店,很快就会遭男人耍了,林乐想来有点心疼。
“不一定嘛。”
吃夜饭时,翠花为林乐倒了一大碗当地的红苕酒,让他喝得醉醺醺的,收拾完碗筷,说是根花回来了,家里住不下,要送他回去。
“既然来了,咋个还撵我走嘛?”出了四合院,林乐问道。
“畜生,回去!”翠花赶走脚边的瘦狗,“女儿回来了,不方便啊,以后时机多的是。”
“你不是说下午只有素菜,还要吃回锅肉么?”到了土坎下,林乐拉起她就往墓穴边走。
“还想耍一会啊,好,回去我就说你找不到路就行了。”翠花打了个饱嗝,很主动地跟着到了坎下。
“我晓得你还没有耍过瘾嘛,”钻进墓穴,林乐三两下就脱了她的裙子,“里面是光的,你的裙子只算个摆饰。”
“还不是为了你方便嘛。”夜幕降临,山沟里一片暗黑,翠花也不用草塞墓口了。
“听说西藏女人就是这样的,穿的是光裙子,想做的时候,脱下来就做了,跟畜生一样。”
“人嘛,说到底,脱光了,跟畜生有啥差别呢?”黑暗中,翠花伸手一撩,碰到他的树根根,“山里的女人,做梦也梦到像你这种锄把子一样的东西。”
经她撩拨了好久,林乐很快暴涨到极限,架起她的双腿,正要有所动作,突然想起她的女儿根花,不知为啥,整个人突然像一台发生了故障的发动机,慢慢软了下来。
“咋个成了焉丝瓜了?”翠花正要扭摆,发觉使不上力,问道。
“恐怕不行了。”林道。
“年纪轻轻,哪有不行的,”翠花翻身坐起,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办法耍起他的树根来。
没过多久,他又恢复过来,架起她的双腿,做起了很愉快的运动,“巴适不?”
“当然巴适,”翠花很主动地配合着,“你大姐一辈子图的就是这个。”
“穷一点也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有钱也买不来大东西啊。”
“说明我林乐还是个紧俏货哦。”
“当然紧俏,不亮真家伙出来,大姐咋个会欢迎你?”
“看你脏兮兮的样子,不亮点真功夫出来,兄弟我咋个会心甘情愿?”
夜幕遮住了山沟沟,墓穴里静静的,只听得外面虫子的鸣叫以及对方的喘气声,俩人一边动作,一边说话,好不畅快!由她控制着节奏和过程,不一会,又到了冲刺阶段。
“呵呵,兄弟的树根根变成铁棒棒了!”她忍不住疯狂地扭摆起来。
“呵呵,大姐又要把我抽干了!”
这时,俩人的叫声盖过了墓穴外虫子的声音,就像深山里的狼嚎。
第013章 想把女儿赔进来()
完事后,俩人软嗒嗒躺着不动,闻到墓穴里腐土的气味,都觉得跟死人差不多。
“刚才你咋个了,莫名其妙软下来?”翠花歇了一会,靠在他胸部,手指轻轻在肚腹上滑行。
“又不是机器,想硬就硬,想软就软,有啥奇怪的。”林乐只喜欢直接的,不愿意接受这种小鸟依人的姿态,翻了翻身,背朝她不动。
“当时没劲,怕是想着另外一个人,”翠花发现他不太痛快,挨过去耍弄着焉丝瓜,“你肚里有啥子虫也摸得透,跟大姐比还嫩了点!和根花一起从山上摘海椒回来,看你神魂颠倒的样,就晓得个大概了。”
明明和根花啥都没做,林乐却做贼一样心虚起来,而疲软的时候让她耍弄,整个人好像都矮了一截,小了一圈,男人的自信心荡然无存,于是拨开她的手不想说话。
“何必不好意思嘛,”沉默就意味着默认,翠花却并不生气,“你耍过女朋友没有?”
“没耍过,过去和女同学拉拉手也不敢呢。”
“和大姐我一起耍,是好耍的耍,耍女朋友啊,才是正儿八经的耍嘛。”翠花这时才表明态度。
“还没想过正儿八经耍一个女朋友。”经她一提,林乐慢慢回忆起,自己对年轻女娃除了那种朦朦胧胧的单相思,实在没对谁有括那个班花李成凤。
“觉得根花如何,说句老实话。”
“咋个说喃,总的还可以,就是人有点木头样。”
“想不想跟她耍朋友?”
“跟她?”林乐差点跳起来,“我们俩个搞事情在先啊。”
“有啥大不了的,”翠花嘻嘻一笑,“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她就算呆了点,那方面的本事恐怕是天生的,你们要是耍成了,就来当个上门女婿。”
林乐让她的异想天开惊呆了,大声说道:“你的想法真有点吓人。”
“娃儿她爸全身是病,住在医院里,还好有个单位靠着可以报销些医药费,不然这个家早就垮了,你来,正好多了个青壮劳力。”
翠花玩他,他又去玩根花,想到这里,林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个青壮劳力同时伺候你们母女俩,想得倒美哦。”
“到时候成了上门女婿,你这一碗饭,她吃白饭,我吃点剩下的锅巴就行了,反正你有的是本钱嘛。”
“我一直叫你翠花大姐,当你的女婿,咋个叫她啊,叫根花妹妹么?”
“你也不是傻瓜,改口叫我妈不就行了?”
遭她生吞活剥几回是自己情愿,想到被拴在山沟沟里像种牛一样养着就有点不寒而栗,这翠花的胃口实在不小,于是林乐提起裤子说道:“你该回去了,不然根花要怀疑的。”
“没事的,根花不会怀疑”她也穿好裙子,跟着爬出墓穴,“想她想到流口水的时候,一定要来啊。”
“除了你,我哪里会想她。”
“也好,丈母娘跟女婿睡,正常得很嘛,我们乡坝头这样的事太多了。”
“好就好,我的妈,暂时不提根花,我们俩个睡够了再说。”
“俩娘母都愿意拿给你搞,以后不来,也太对不起人了。”
“莫忧嘛,你们俩娘母的东西,一定跟我的锄把子对得起的。”
夜色中,俩人一边走一边摸摸搞搞的,还说些二不挂五的闲话,直到翠花送他出了山沟。
回到家里,林乐躺在自家床上,美滋滋地回味着山沟里的一幕幕,好不惬意,暗自发誓,要凭借锄把子把业务拓展得更宽更广!然而,开荒开出了两三块自留地,也不能一直照顾其中的一块,要不然另外的很快要长出荒草了,于是又想起了聋子大嫂,尽管她有点贪小便宜,而且床上的表现也不那么吸引人,可毕竟跟自家做了头一回,一直念念不舍的,总想去证明一下,我林乐的超级货色不是光好看不中用的!
在梨园边潜水观察了几天,发觉那个柳大哥从贵州回来了,当然没挣到什么钱,不然以他的习惯,早就在村上的老茶馆里熬通夜打麻将,然而他窝在梨园里不出门,更难接近聋子大嫂了。
熬了好几天,林乐胀满得快疯了,真想跟过去一样在被窝里自己解决问题了事。
当柳大哥再次离家去寻发财梦后,一天,难得的机会终于来了。
聋子大嫂家有一块地在村背后,正午刚过,林乐见她一人扛着锄头,从小路慢腾腾上了坡,爬到顶上,心里暗喜,急忙揣了一张十元的票子,背了个背篼装着扯猪草,悄悄绕道爬上山坡。
这时阳光灿烂,天高云白,天气不怎么热,还有丝丝凉风,坡上除了他俩,再没别的人了,正是搞事情的好时机。
然而,走近了,她照样弯腰挖地,好像没见到他一样。
“柳大嫂,这么早就出来忙了?”林乐怯怯地问道。
“哦,是林乐,在扯猪草么?” 都说她是聋子,不知为何,说的每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家里猪草够了,其实我是来找你的。”林乐蹲在地里,装作扯草,环顾坡上,哪里还有人?于是胆子大起来,移动到她脚边。
“找我干啥?”她啪的一声吐了一泡口水在手上,抹抹锄把子,以免打滑。
“哦,锄把子打湿了,跟我的东西差不多。”林乐并没直接回答。
“你的东西有这么粗么?”她笑盈盈地问道。
“当然有。”
“我还没见过哦。”
“上回没见着,今天来见一见嘛。”
“我不信。”
“不信就来试试。”
“青光白日的,在哪里试?”她有意无意地环顾四周,想找个隐秘的地方。
“坡下的柏树林,就是村里人说的青山旅馆嘛。”
坡下不远,浓密的柏树林里,有一条混泥土干水沟贯穿了好几里,是过去老铁道线的防洪沟,现在铁路改道成了高速,防洪沟就废弃不用了。
钻进柏树林,来到防洪沟上方的野草丛中,挨在一起,一股草叶的清香,混合了她身上的汗味、体味、骚味,扑鼻而来,“这地方没人,我们好好来干一场。”林乐说着,就要剥她的裤子。
第014章 李二娃又来了()
柏树林,野草丛,真是偷人的好地方,难怪村里人说是青山旅馆,林乐有点急不可待,伸手就要解除她的武装。
“慌啥子嘛。”她明明口水都流了,却提起裤子夹住腿,嘿嘿笑着。
“你几十岁的人都稳得起,我何必慌。”假如一慌,又像在梨园里一样两三下就垮掉,也太丢脸了。
“不慌,是不是在哪里去操练过?”聋子把手伸到他下面,“头回像一根焉丝瓜,今天倒雄起了。”
“头回没搞巴适,这回再来嘛。”经她一拨弄,一股无名火从下面猛地窜上来,林乐脑壳里嗡了一声,锄把子仿佛在无限伸展,一下子搭起了个大大的凉棚,顿时有了自信心,“我的大还是柳大哥的大?”
“不看都晓得是你的大,跟对窝锤锤差不多。”
“要是喜欢,你就拿出来耍会儿嘛。”林乐欠着身子,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坐在草地上,等她来取。
“只有瓜婆娘怕大东西,说不喜欢是假的。”她也坐下来,却不急着动手,扯了根草根根,轻轻抽打着刚从裤子里探出头来的顽根,像驱赶猪狗一样,这种不痒不痛的办法,林乐倒是头回见识到,腾腾腾窜了个老高,干脆主动把凉棚撩开,啥子遮掩也没有了。
一柄擎天柱再次暴露无遗。
草根根继续轻轻抽打着,林乐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条狗!
既然是狗,狗性就展露无遗,也不觉得作为人的羞耻了,没有羞耻,才能坚硬如铁,达到极致!那些过去在学校里的眉来眼去、相互递纸条等小儿科的东西,还不如聋子大嫂手上的一根草根根!
抽打了一会,她又随手将草根根挽成一个圈,套在擎天柱上,像套住狗儿的颈项一样,轻轻扯动着!
“呵呵,聋子大嫂,莫要把我弄死喽。”林乐剧烈地扇动腹部,全身的血管仿佛要爆裂了。
“不会这样不经弄吧,一根草草就把你吊死了。”聋子大嫂嘿嘿一笑,收起草根根,微微充血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却射出道道带有倒刺的目光,在它上面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舔着、收刮着!
就是那双眼睛,那若即若离的目光,才勾走了他的人之初!
“呵呵,草根根才不算厉害,你的眼睛要把我盯昏死了。”擎天柱暴露在两道精光下,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