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妖艳-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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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多美,现在就有多丑。
完全比着前世的容貌化的,眼歪嘴斜,皮肤粗糙,人不人鬼不鬼。
“难为你能认出我。”我抬起脸,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认出我。但他看我第一眼,就叫了我的名字,让我心里起了涟漪。毕竟,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来的。
“你也真狠得下心。”他没答我的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摸我的脸。
我任由他摸。
我知道乖巧的女人,最容易让男人心软。尤其是曾经刺猬一样的女人,现在像小白兔一样,乖巧垂手站着,一动也不动,任由他动手动脚。
张无忌在我的脸上摸了一会儿,大概是见我太乖,那只手就不太老实,开始往下走,摸到我的脖子。
我仍然不动,由着他摸。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心,温度开始上升,带着细微的颤抖。
臭小子,动情了。我暗道。
眼前渐渐暗下来,是他低下了头。我仍不抬头,只用余光打量他。我看见他慢慢俯身,脑袋歪了歪,像要亲我。
他动作很慢,不知道是在试探我,还是在紧张。
我觉得有趣,也不制止他,只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忽然出声:“我这张脸,你真的亲的下去?”
他顿住了。
我抬头看着他,就见他脸上发红,乌沉的眼睛里透出了懊恼。带着几分凶色,好像十分恨我。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
笑罢,就发现他黑了脸,一脸不善地看着我。
我不以为意,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轻轻蹭着他:“张大教主,带不带我?”
他知道是哪里蹭到了他。他耳根子都红了。大概是满意了,他轻咳一声,点点头:“走吧。”
然后我们便去跟杨逍他们汇合。
我看到了韦一笑,他看了我一眼,就瞥开了视线,只跟杨逍他们一起上前恭迎张无忌。
我心里一沉,有点委屈。
我不高兴,他也别想。我赌气地抱紧张无忌的手,紧紧贴在他身上。
韦一笑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但完全不是吃醋的那种皱眉,而是“这个恶心的丑八怪怎么粘在教主身边,她怎么敢”的那种皱眉。
我心下凉了。
“教主,这位是”杨逍看了我一眼,问张无忌。
张无忌道:“是我旧年认识的朋友。她遭了难,我照顾她一时。”
跟我当初对灭绝解释他的借口,是一模一样的。
我又有点高兴了起来,仰头对他说:“我饿了,快叫东西给我吃。”
然后我就看到杨逍他们皱眉,大概是看我太没眼色了。
但没关系啊,张无忌不介意。
第427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他们没有打起来。
因为王保保很鸡贼地跑到我身后;像小鸡躲在老母鸡的翅膀下一样:“小美,他要打我。”
我扭过头;用肉眼比了比我和他的身量。
我的腰和他的大腿差不多粗。
我堪堪遮住他半边身子。
而且是下半边。
啧。
“谁敢打你,我要他好看。”我放下话;就牵起他的手;往绿柳山庄的方向行去。
背后时不时射过来几道冷芒;我全做不知。
“我累了,你背我。”走到半路,我拍了拍王保保的手臂,让他蹲下来。
他对我言听计从。
我爬上他宽厚的背,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歪头打量他的侧脸。
他长得真好看。不同于张无忌的英俊,韦一笑的邪魅;宋青书的清秀,他是个孔武有力、充满男子气概的硬朗男人。
他棕褐色的瞳仁;从这个角度看;像琥珀一样晶莹。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四射。
他像太阳一样;吸引着我。
我渐渐俯下了身子;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喃喃道:“宝宝;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只有这个男人;看我这张脸的时候;眼中不带异样。
背我的时候,热情爽朗,似乎这是一种殊荣。
我多么希望前世遇见过他。
“只有我这样好看的男人,才配得上小美这样好看的女人。”王保保朗声说道,十分骄傲。
旁边的周颠撇了撇嘴:“一个傻子,懂什么配不配的上?”
他故意讽刺王保保装傻。
谁叫他是张无忌的忠粉呢?
“小美觉得我配得上,我就配得上。”王保保说道。
他不再一本正经地装傻了。
大概他也知道自己不被信任,索性不装模作样,越来越正常起来。
只有偶尔才在我面前装憨。
“阿丑姑娘才不是你配得上的。”周颠纠正他,“阿丑是我们教主夫人。”
王保保的回应是,托着我往上掂了掂,让我趴得更舒服。
他比张无忌高半个头,此时有点居高临下地道:“你能让小美趴得这么高吗?”
此言一出,张无忌顿时黑了脸。
还真不能。
先天条件不够。
“你大爹小时候吃过苦,住在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吃没得吃,喝没得喝,才长不高的。”我趴在王保保的背上,苦口婆心地替张无忌拉高形象。
但张无忌的脸色更黑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觉得,我大概有点不妙。
但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我转眼就抛开了念头,伏在王保保的背上,像骑马一样,捏着他的耳朵:“驾!左边!右边!”
王保保很听话,他毫无顾忌地听着我的指挥,背着我在山野间疯跑。
被日头晒出草木香气的山野,明亮而宽广,风声从我耳边刮过,带走了我的笑声,我觉得自己实现了一直以来不敢相信的梦想。
玩过一圈,王保保累出了一头的汗。
我捏住袖子,一点一点给他擦。
他便睁着那双深棕色的大眼睛,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小美,你真好看。”
我终于没忍住,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但我没得逞,脖子后面抓了一只手,硬生生将我提了起来。
王保保想抱住我,被周颠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我就落到了张无忌的手里。
“干嘛?”衣领发紧,勒得不舒服,我挣扎起来。
张无忌提着我,让我的视线跟他齐平,他漆黑的瞳仁盯着我的,乌黑暗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渊。
良久,他笑了,把我放下来,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整理着我的衣领:“不干嘛。”
我却觉得他古里古怪。
“继续前进。”张无忌说道,拉住我的手,往前走,“蝠王看着他。”
我扭头,就见韦一笑走到王保保的身边。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王保保要高一点点,而且壮实好几点点。
论精致,韦一笑胜一筹。
论粗犷,王保保胜一筹。
都是美男啊!我咽了下口水,感觉到手心被掐了一下,忙回过头。
到了绿柳山庄,却见如画风景已被烧毁,人影无踪。
站在废墟前面,我们都愣住了。
良久,张无忌转身,看了王保保一眼,忽然道:“把他给我绑了。”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除了周颠。
他立刻解了腰带,上前去捆王保保。
“干什么?”我一急,就冲了上去。
被小昭死死拉住了:“别去。”
“放开我!”
小昭拉着我不放,甚至拖着我往一边走,她小声说道:“你莫惹公子生气,不然你不会好过的。”
她有点担忧地看着我,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死也不松开。
好似怕我被张无忌吃了似的。
我心中一动。
抬眼看向张无忌,他背对着我,站在王保保的跟前,低头俯视着被周颠踢了膝盖,跪倒在地的王保保:“你是汝阳王府的世子?赵敏的兄长?”
王保保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但并不是不能开口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张无忌,棕褐色的眼珠里渐渐绽出明亮的光芒:“不错。”
他并没有否认。
“你装疯卖傻,纠缠阿丑,是何目的?”张无忌沉声问道。
王保保看了我一眼,朗然说道:“我要阿丑当我的老婆!”
“啪!”周颠没忍住,上前给了他一个耳刮子,“周姑娘是我们教主夫人,你这蒙古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颠用上了内力,一巴掌就把王保保的唇角打破了。
我心疼得不行,这么饱满有型的嘴唇,我都还没有吻过!
我恶狠狠地瞪着周颠,拨开小昭就要上前,却被小昭死死拖住了:“别过去!”
“不许打他!”挣不开小昭,我着急地喊道。
张无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十分平静,但我却从中读出了暗含的意味:回头再收拾你。
切,当我怕啊?
我拖着小昭走过去:“张无忌,你别欺负人,他被你点了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你打他不道义!”
小昭比我身量矮几分,她坠不住我,被我拖着来到跟前。
“阿丑,你,你别说话了。”她抓着我的袖子,拼命朝我使眼色。
我拍拍她的脑袋,冲她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走过去给王保保松了绑。
张无忌没拦我,其他人也不敢拦,就这么看着我站到了王保保那一边。
“堂堂汝阳王府世子,军务繁忙,不去忙正经事,只纠缠阿丑,还说没有居心?”张无忌不看我,只看向王保保问道。
王保保的神情十分傲然:“你们汉人有句话叫‘成家立业’,可见‘成家’在前,‘立业’在后。我先讨老婆,乃是人之常情。”
这一番话说得,就连小昭都面带赞赏。
不愧是领兵打仗的人,谋略不错。
张无忌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敬意,他这次什么也没说,只冲我伸手:“阿丑,过来。”
他还叫我“阿丑”,没叫我“芷若”,大概不是很生气。
我就摇头拒绝了:“张教主有什么话,说就是了,我听得见。”
话落,就看见小昭拼命冲我使眼色。
我装作看不见,只盯着张无忌瞧。
然后我就看见张无忌的脸色落了下来,他阴沉沉地看着我:“阿丑,过来。”
这次语气重了三分。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
“张无忌,小美不喜欢你,你莫威胁她。”倒是站在我身边的王保保,开口了。
张无忌听了,脸色更难看了。
他扫了王保保一眼,又扫了我一眼,忽然冷笑一声:“阿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
还叫我阿丑?
我思索片刻,摇摇头:“你从没对我宽容过。”
然后我就看见他的脸色漆黑如墨,腮边鼓起,咬着牙看我:“阿丑,我最后说一遍,过来!”
我干脆摇头:“我不。”
“好!”张无忌冷笑一声,他目光在我和王保保身上徘徊,渐渐变得阴毒起来,“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阿丑,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别怪我——”
说完,他运功发力,朝我和王保保打过来。
我瞳孔一缩,即便有所猜测,不免还是有三分惊惧。面对扑面而来的罡风,身体下意识就要躲开,却是余光瞥见了王保保,硬是推了他一把。
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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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横空跃出一道身影;挡住了灭绝的剑:“手下留情。”
不是我*^^*。
是殷梨亭。
他代表武当派来传信。
“万一错杀无辜;岂不可惜?”殷六侠是个文雅人,说话温文尔雅。
张三丰是个厚道人;在他的爱心教育下,武当七侠都是悲悯宽厚的脾气,此时遇见灭绝杀人;少不得要问上一问。
灭绝便给他面子:“既如此;都收了剑吧,将他们两人带上。”
我看着张无忌;他认出了殷梨亭,此刻盯着殷梨亭;眼睛眨也不眨;巴巴地瞧。分别多年;再遇至亲,他有点控几不住他记几。
而殷梨亭并未认出他来;只朝他点了点头。瞧着那意思,分明是说小伙子你别怕,你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差点笑出声。
张无忌便看向我;微微皱眉,紧接着又松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动了动;有点温情似水的意思。
我有些诧异;怎么又撩我?
“殷六侠;你可有张无忌的下落?”蛛儿见到殷梨亭;却是高兴坏了,上前问他,“当年我要带他走,是想让金花婆婆治好他的寒毒,可他却咬了我。”
一番小女儿的心思诉出,而后眼巴巴地看着殷梨亭,等他开口。
殷梨亭的脸上却露出恸色:“我寻他多年,前几日才在红梅山庄得到消息,他已跌下万丈深渊。”
蛛儿如遭雷击,眼中立时浮现水光。
“蛛儿,你别哭了,说不定你现在见到他,已经不喜欢他了。”张无忌走上前,笨拙地劝道。
蛛儿伏在他胸口,哭得好不伤心:“你不懂,我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
张无忌抬起手,顿了顿,轻轻拍在她肩头,眼睛却看着我:“世上有很多好男人的。”
看我干嘛?我有些不快。
我自愿当贱货时,别人越恨我,我越开心。
但我眼下并没撩他,正经得很。他偏做出这副样子,好似我抢别人男人似的。
“哼,少装模作样了,快走!”丁敏君拔剑出来,剑锋对着两人,恶狠狠道。
蛛儿瞪了丁敏君一眼,往前走了。
她找殷梨亭说话去了。
张无忌没跟上去,跟我并肩齐行。
丁敏君见了,又冷嘲热讽:“周师妹,你果然跟这小子”
“师姐大可说话高声一点,让师父听到才好。”我冲她笑。
丁敏君悻悻收了嘴,往前去了。
她吃过我的亏。我虽然不怎么在嘴皮子上跟她较量,但她每次言语惹我不快,我总会说给灭绝听。
我可是灭绝的心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