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妖艳-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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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没有说话。
我低着头,视线渐渐模糊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眼前落下阴影,我没有抬头,通过视野中的靴子辨认出来,是张无忌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顶,声音仍是阴沉:“阿丑,我不打你了,你别哭。”他说完,就拉起我的手,然后抬头吩咐:“带上王保保,我们走!”
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第113章()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宋少侠;此事不与你相干。”我忽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移开了目光;“你闪开。”
宋青书没有回答我,他站在我身边;如一株挺拔的小白杨;伫立不动。
靛蓝色的袍角,在视野中荡起。
我心里渐渐有些异样。
“多谢周姑娘,多谢宋少侠。”这时,身后传来动静,张无忌调理顺了内息,爬了起来,“我可以的。”
他把我拨到一旁;没有看我,但我感觉到他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胳膊。
“第三掌,请师太赐教。”张无忌说道,语气微冷,没有了方才的彬彬有礼;好似肚子里憋了一股气。
灭绝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拍了过去。
但张无忌接下了,不仅毫发无损;还把灭绝震退了。
灭绝心中震动;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
这个无名小卒;居然能接下灭绝的三掌;而且毫发无损?
灭绝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已是带了忌惮和杀意。
张无忌拱了拱手,道:“多谢师太慈悲为怀,不跟晚辈计较。师太内力深厚,若非师太慈悲,晚辈无法侥幸捡得性命。”
他恢复了彬彬有礼。
他这番话说得好听,全了灭绝的面子,灭绝也就没说什么了。
“你们走吧。”她对张无忌和蛛儿说道。
她是一派掌门,还不至于出尔反尔。履行诺言,不杀明教败将,又放了张无忌和蛛儿。然后,带着众人,继续前进。
“芷若,快走吧。”贝锦仪拉着我往前走。
她手心冰凉,还有些湿滑,我想到她方才吓得脸色苍白,几次为我顶撞丁敏君,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点点头:“嗯,我们走。”
“芷若!”身后传来张无忌的声音。
我想了想,顿住脚步,松开贝锦仪的手:“我跟他说句话,你等我一下。”
贝锦仪不太愿意,她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带着点不喜,但还是点点头:“嗯。”
我走向张无忌,在他身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什么事?”
张无忌长腿一迈,就走到我身前,几乎跟我贴在一起。
之所以还有些距离,得归功于我胸前的伟岸。
“你干嘛?”我对这个距离不太满意,往后一步,却被他扶住后腰,退不得。
张无忌垂着眼看我,“芷若,方才的事,谢谢你。”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笑容,口吻带着冰凉的寒意,整个人愣是透出一股阴沉。
妈蛋,老娘在灭绝面前冒险为你求情,你就这么对老娘?
我冲他皮笑肉不笑:“我还没玩够你呢,怎么舍得你死?”
话才落下,张无忌忽然抓紧了我的腰。
我吃痛拧眉,就要骂他有病,却见他面容一动,冰雪消融,春风化雨:“芷若,你等着我。很快,我就让太师父去峨眉提亲。”
我一愣,猛地推开了他:“你有病吧?我凭什么嫁给你?我再说一遍,我只是跟你玩玩罢了,并不会嫁给你的!”
“喂,你这个女人,你怎么这样!”站在一旁玩草的蛛儿不乐意了,转过身来冲我叫道:“我阿牛哥哪里不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她。收回视线,看向张无忌。他拧着眉,英俊的脸庞带着几分凌厉,眸光是从未见过的深邃。我一怔,再看时,却发现他面上神情又恢复如常。好似刚才的一眼,只是错觉。
“芷若,等我娶你。”他睁着大眼睛,里面是熟悉的亮晶晶的光芒,还带着几分感动,炽热忠恳,犹如毛绒绒的大犬,“你方才提出为我捱一掌,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我冷笑一声,扬起下巴看着他:“既然如此,宋少侠也挡在了我身前,我岂不是也要对他以身相许了?”
张无忌再度向前,一把抓住我的后腰,猛地用力。我吃痛,一掌打在他胸前:“我腰上的肉碍着你了?”
却见他的神情又变了,凌厉阴狠,似要把我吃掉。
我心中一惊,莫名生出几分惧怕。
随即,他笑了,这一笑便犹如冰消雪融:“他是武当派的少侠,灭绝不会打死他的,他对你并没有救命之恩。”
“照你这么说,我对你也没有救命之恩。”我冷冷道,暗暗捏住因为出汗而湿滑的手心,“我是峨眉弟子,师父也不会打死我的。”
“不。”他说,一只手按上了我的肩膀,“我见过她打死你师姐纪晓芙。她对自己的弟子,并不会心慈手软。”
他认定了我对他有救命之恩。
这是我想要的。
但他闹着要娶我,就让我头大了。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想娶我?你试试。”
话不多说,咱们光明顶上见。
不管是我刺他一剑,还是他刺我一剑,都会得罪彼此的师门。
成亲?呵。
****张无忌视角****
“阿牛哥,你怎么还看她?人都走远了!”
耳朵一痛,我弯腰揪下蛛儿的手,“蛛儿啊,你怎么又拧我,耳朵都要掉啦!”
“我嫌你不争气啊!”蛛儿一手叉腰,一手点着我的额头,像我娘一样,苦口婆心地教训我:“周姑娘都说了不嫁你,只是耍你,你还这样惦记她!”
我轻轻一笑,看向水绿色身影消失的方向:“你不懂。她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什么口是心非啊?你别骗自己了,她根本不想嫁给你啊!”蛛儿气得跺脚。
我止不住地轻轻笑起来。
她怎么可能不嫁我呢?她为了我,甚至站在灭绝面前。
她在意我,在意到了不顾性命的地步。
蛛儿跺了跺脚,似乎更生气了,我以为她又要说芷若的坏话,却听她别别扭扭地道:“你喜欢她,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她不肯嫁给你,实在是——”
我有点惊讶,看向她道:“你什么时候接受她了?”
“就在刚才,她为你出头。”蛛儿咬着唇,脸上带着不情不愿,“连我都做不到,她却站了出来。”
我听到这里,就笑了:“你明白了吧?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只听她嘴上说的,就上她的当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她便口是心非。刚失去父亲,明明那么难过,她却不哭。被我抓到寻短见,她矢口否认:“我这么美,怎么会轻易寻死呢?”
后来她发现我一个人坐在船头,过来陪我说话,我才发现她是个有点鬼才的。
我那时候很烦躁,寒毒不停折磨着我,我心里快要爆炸了,为了太师父,我努力表现得如同寻常少年一般。
如果她说着不咸不淡的关心,我只会烦躁,说不定会失手把她推下船什么的。
但她说了三个字,大姨妈,把我惊到了。
我觉得她很有趣。
我装作关心她的样子,想给她一个拥抱,借此试探她。
然后,我被她推下了水。
我泡在冰凉的水里,仰头看着船头,就看见她趴在那里,两手交叠,下颌搁在上面,歪着头看我。
她黑漆漆的眸子,阴沉黑暗,似有阴毒冥火在灼烧,我当时就一个激灵,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试探成功了。我找到了同类。
她和我一样,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人。
她的那个表情,直到现在,一想起来,我还是浑身发冷,从毛孔里散发寒气。
她那么危险,又那么迷人。
在分别的五年里,我常常想起她那个狠毒的眼神。
我小心翼翼地珍藏着,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她难得露出来的真面目,我也才见过一次罢了,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
“芷若是个温柔善良的人。”我弯起一抹和气的笑容,看向蛛儿说道,“她说的那些话,你都别当真。不出两年,她就会嫁给我,你等着看好了。”
蛛儿撇撇嘴:“知道啦。”
她低着头,慢慢说道:“我刚才,其实想趁乱杀了她的。她明明知道,却救了我。曾阿牛,你尽管喜欢她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心里有个小冤家,你心里也有一个。”
我一怔。蛛儿还不知道我就是张无忌。
芷若说,蛛儿绝不会背叛我。
我知道。可我不想说。本来就不想,现在更不想了。
“殷离,你哪里跑!”这时,一个高大的汉子腾飞而来,抓向蛛儿。
我忙护住蛛儿:“你是谁,你干什么?”
“我是她爹!”高大汉子瞪着我,“殷离,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杀了我好了!”蛛儿冲着高大汉子喊,“你若不杀了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我娘报仇!”
“孽女!”高大男人怒道。
我听着他们俩争吵,才明白过来,高大男人是我舅舅,蛛儿是我表妹。
我看着舅舅,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舅舅也没认出我。甜的是,河边重逢,芷若一眼就认出了我。
第114章()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他们没有追问;只不过;兴致勃勃地问张无忌:“教主,什么时候办喜事?”
我对张无忌又投怀送抱又献吻的,他们都看在眼里。
张无忌看了我一眼;笑着答道:“快了。”
我垂着眼睛,没说话。
他们都很高兴。
就连小昭都是笑着的。
这我就不太懂了,小昭那么喜欢张无忌,难道一点独占欲也没有?
等我们吃完饭,韦一笑回来了;他赶路很急;白皙的面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把他的眸子染得更加深沉。
我下意识地掏手帕;就要递给他擦汗。
手才一动;就被人按住了。
我扭头看张无忌,他却不看我,只用那副标准的温和笑容对韦一笑道:“韦蝠王辛苦了;打听出了什么?”
韦一笑也不看我;他坐下后,就说道:“绿柳山庄,那位公子一行人住在绿柳山庄。”
“辛苦了。”张无忌对他点点头;然后叫来伙计;单独给韦一笑做了两道菜;犒劳他。
然后;看向我说:“今晚,我们夜探绿柳山庄。”
我的手被他攥在手心里,箍得发疼,我便知道他生气了,不说话,只点点头。
韦一笑从始至终不看我,仿佛我跟他毫无干系。
我有点生气。
悄悄探出脚,去勾他的。
我看到他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便笑了。
他一动不动,由着我勾他。
我才消了气。
吃过饭,张无忌让杨逍他们先走。
“喂?”我挣了挣手,提醒他。
张无忌笑了笑,松开我的手,却在我腰上一拂。
顿时,我下半身一麻。
“你干什么?”我愣住了,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张无忌笑着站起身,扯我的手:“走吧,我们也走。”
走个鬼啊!我腿是麻的,站都站不起来好吗?
“芷若怎么了?”张无忌见我不起来,装模作样地拧起眉头,“是不是累了,走不动?那我抱你好了。”
他自说自话,把我抱了起来。
我心里冷笑。
既然他不嫌累,我何必体恤他呢?
我搂过他的脖子,看着他俊美的侧脸,眼珠一转,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口。
张无忌的脚步一顿,呼吸错了一瞬。
“芷若,别乱动。”他说道。
我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漫不经心地应道:“哦。”
他吸了口气,又抬起脚步,往下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啃他的喉结了。他终于还是受不住,把我放了下来。两手在我背上点了几下,顿时我的腿就不软了。
放下我后,他就大步往前去了。
“无忌哥哥,你怎么不抱我了呀?”我在后面娇声叫他。
他不说话,走得飞快,但我看得出他耳根子都红透了。
个童子鸡,在我面前装霸道?
我轻哼一声,跟了上去。
入了夜,我们往绿柳山庄行去。
一上路,张无忌就把我的手往他臂弯里一夹,不让我离开他半步。
“我去找小昭说话。”我挣道。
张无忌不放:“夜里看不清路,芷若跟着我,至少不会跌跤。”
在峨眉山五年,我苦练武功,都白练了?还跌跤!
“我会好好走路的。”我又道。
他仍然不放。
我就不太开心了,还有没有人身自由了?
“张无忌,你有病吧?”我生气了。
然后他的脚步便顿住了,连带着我也被迫停下来。
“放开你,然后让你去找他?”他盯着我的眼睛,“芷若,是你来找我的,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他一手捏住我的下颌,乌沉的眼睛盯住我的。
平素里宽厚和善的笑脸不见了,故作的宠溺温情也不见了,他漆黑的眼睛里幽深一片,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我冷冷看着他:“怎么?不装深情了?”
“峨眉有难,你来找我,我很高兴。”他捏着我下颌的手用力,口吻却极轻:“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但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不在乎我的心情。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要给他擦汗?你想没想过,我的面子往哪放?”
我下巴剧痛,忍着疼道:“我是替你体恤下属。”
他的眼睛里涌出怒气,浓得仿佛要溢出来:“芷若,我的耐性有限。”说完,他甩开了我。
是的,甩开。
我差点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踉跄几下,我站稳了身体,不怒反笑。
大步追上前。
“无忌哥哥!”我娇腻腻地喊道,主动挽住他的手臂,贴到他身上,“无忌哥哥,是我错啦,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