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马文才-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锤鲂〗恪鹑思倚〗愕拇笱就纺母霾皇谴虬绲酶鲂〖冶逃袼频模闳慈杖崭盼遗郎洗芟碌模靡彩前敕制室裁挥校忠膊蝗鲜抖嘁桓觯衷谖姨踊槌隼矗材盐愀盼伊恕艺饷匆蛔撸膊恢朗裁词焙蚰芑厝ィ业共患保峭狭四愠苫榈哪晁辏强稍趺词呛茫俊�
说着说着,我自己也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轻叹一句,复起身去拾柴枝。
摸黑找树枝起火其实是十分困难的,别看电视里的那些什么大侠动不动就露宿山里,演得倒是简单,事实上能烧起来的树枝只能是那些没有水分的枯枝,再不济也要个半干湿,不然的话烧起一堆烟呛死自己不打紧,关键是力气浪费了也没有达到效果,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而已。所以光找那些能烧的树枝就去了我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火折子都差不多要燃尽了我才拾了差不多半个怀抱的枯枝往回走。
拨开前方阻挡视线的矮枝,火光隐隐照到刚才我们靠近休息的那颗大树下。这么一看,把我一怀的树枝全给惊得散了一地,吉祥旁边正坐这一个人!不……这么深山老林的,半夜三更穿着一身白衣坐在树下面的……会是个人!?
莫不是什么山精妖怪的吧!?
惊了一阵过后,担心还是大过于惊慌的。
我自己就是一抹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幽魂,换句科学点的话来说就是非自然不可解释奇怪现象的其中之一。那么,那些山精妖孽什么的,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吉祥还在那边……不过看她还是那直挺挺的样子,完全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连身也没翻一个……该不会已经……
顾不得头皮一阵发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紧紧抓着火折子,鼓起勇气便往那“人”冲过去。
那人本来头是低着的,看见火光便轻轻抬头,于是,我冲到前面的时候便看见了他的脸。
以前,听很多人说过,美人美人,我通常都嗤之以鼻,因为看那司马小王八的脸看久了,对很多所谓的美男美女已经免疫。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能用我最常听到的那句话来形容。
长发漆黑如瀑般披散于肩,但是鬓处往后的发丝随意用一根木钗挽于脑后,一双眸子轻轻眯着,身前只淡淡火光却仿佛流光潋滟,直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浅粉薄唇,此时唇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这三月天仍是偏冷,却只穿一袭白衣轻,山风拂过,轻纱柔动,出尘若仙。
他嘴角那抹淡笑加深,对着已经呆掉的我道:“你回来了。”
仿如和老朋友打招呼般,声音清冽淡定,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是说不出的那般好听。
我猛然回神,后退了两步。
什、什么叫“你回来了”,他意思是……他在等我吗?!
顿生一股子凉气从脚底哧溜溜地往上冒,我浑身打了个颤;直觉张口道:“我不好吃的……”
他闻言一愣,转而笑开,道:“那好,我不吃你,你过来罢……”
他那笑仿有魔力般,混沌中,我的脚便已经自发地往前迈了一步。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把温润的声音传来。
“文才,我回来了!啊?那人的同伴回来啦!?”
这人的出现把我那迈脚的动作硬生生定住,我骤然清醒般地转头看向他。
同样是一袭白衣,不过头上与时下的书生一样,把头发全部绾到头顶,然后用一块白纱扎成一个小包。一张女子才有心型脸衬在他那双晶莹碧透的眼睛下,鼻尖俏生生地被冻得有些发红,但是嘴角还是弯起了个好看的弧度,肤色白皙,身长玉立,衣角被山风吹得轻轻卷起了个边角。
我看着眼前的人,脑子一个轮转,只能找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人,君子如玉。
“嗯。”
身前的人再次出声,我立刻反映过来。
被,人,耍,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遣词用句小修。
=
09。07。11大家请无视我,我只是抓虫……汗。
再度被批斗,俺该标点,请WS
=
第三度被PIA,这年头,真没活头了,继续改。顺便修修小马哥出场的形容……
潘安
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那个温润的男人“咦”字吐出口之前,我已经把那山精……呸,应该说是人精的衣领揪了起来,然后回过头去来回扫视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衣领被我揪起来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地盯着我看的那个叫什么“温菜”的男人,我下意识地手中又用力紧了紧。
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冲过来,对着我连连摆手着急地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前山尼山书院的学生!因为最近是我们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但是每逢招生的时候都有很多人都会绕错了路绕到了后山。尼丘山的后山小路因为常年没人行走,早就被枯叶掩盖去了,由于怕有学子会夜半迷路而受伤,所以夫子便每夜都吩咐些学生来这里巡察,好方便带那些迷路的学子回书院!”
哦?这样的?那么这两人都是尼山书院的学生咯……
不管他们是不是坏人,但是眼前这个人明明知道深山夜半的,还故意捉弄人,分明就是立意不良!
不过,现在是在人家地头上……看怕还是得他们带我们出这劳什子后山,我轻哼一声,才把手松了开去。
那温润男子看我放了手,便轻舒一口气,一躬身作了个辑,微微笑道:“在下梁山伯,这位是马文才;看公子年纪,应该也是上山求学的学子罢?”
什么?
梁山伯?
马文才?
“……”我皱眉看着眼前两人,为他们父母的品味默哀。
真要命,怎么取两个这样的名字,偏偏还让他们遇上了…幸好…没有蹦出个祝英台。
等等!
尼山书院!
我说怎么之前听那掌柜说起尼山书院的时候有种熟悉感呢!那不就是……
梁祝的案发地点?!
嘴唇轻嚅,我看着前面这两人,一个灵秀清雅,一个温润如玉,看似关系还不错,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弄得反目成仇?
摇了摇头,不管了,他们爱反目成仇也好,爱搞三角狂恋也好,那统统都和我没关系。
且看当下,我是泥菩萨,大水都快发到家门口了,哪里还顾得上八卦他们的事。
见我一直没吭声,那梁山伯便有些尴尬地又开口道:“额……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这才对他稍作一辑,答道:“在下姓贾,名,卿。西贝贾,卿是“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的卿。那个睡着的人,是我家书童吉祥,正如梁公子所言,我们确是从洛阳到此处求学的,因为不熟悉路,所以在这后山迷路了,刚刚……多有得罪,因为夜半时分,两位公子又是突然出现,在下也就有些反应过度。还望两位公子别见怪。”
说话抬头,才发现一直默不出声的马文才以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
回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我还没跟你算之前耍着我玩的账呢!
也不理他那眼神,我头一撇,径自走向吉祥,把她拍醒了。
吉祥睁着一副不知云里雾里的睡眼,看看我,又往旁边看看,这才猛然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人呢,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你们……是人是鬼!?”
问完之后,转过头看看蹲在旁边的我,才张口:“小……”
一把把她的嘴捂住,我背着马文才两人,对她眨了眨眼:“别乱说话。这两位是尼山书院的学生,我们确实迷路了,是他们两个巡山的时候发现我们的,我们现在就跟着这两位公子回书院去……”
吉祥“唔唔”地猛点了好几下头,我才松开手。
“是!小……公子!”
吉祥眼睛骨碌碌地往那两人身上溜儿了一圈,便爬起身来收拾我们的行李。
我们跟在梁山伯的后面走,马文才则是走在我们后面,也算是细心周到。走着走着,吉祥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小姐……”
我回瞪她一眼,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只见那马文才眼睛往两边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才安下心来,对吉祥做了个嘴型:公子!
吉祥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嘴,连忙捂着嘴巴连连点头,还鬼鬼祟祟地猛然前后扭头看了好几眼。
有人鬼祟得那么夸张的吗!?我瞪着吉祥,感觉脑门的青筋都爆凸了,压低声音道:“说,你刚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这尼山书院真是个好地方,吉祥长那么大,就他们能和小世子比上一比了……特别是……”说到这,吉祥那眼珠子往右拐了好几下,“后面这位……”
我敲了敲吉祥的头,轻斥道:“敢情你这脑袋瓜子每天就装这没用的!难怪我教给你的字怎么学也学不会!”
吉祥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小声地回道:“小……公子你哪里有教过我写什么字嘛……人家连名字都是上回小世子看不过眼才教人家写的……”
“咳……咳咳……”听见她的话,顿时害我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小妮子真真是,不是知道她脑门缺根筋,还以为她喜欢那司马祈嘞……以前在洛阳城的时候也没见她说过那司马小王八哪里好,现在倒是老挂在嘴边上了!
听见我的咳嗽声,前面的梁山伯回头,眼神有些担忧:“贾公子,这深山夜凉的,莫不是冻着了?”说完就要把身上披着的袍子解下来。
我看着他的动作暗觉好笑,这梁山伯自己都冻得鼻尖发红,还解衣借人,真真是烂好人……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穿得单薄,而我这个大春天还裹着狐裘的人能冷到哪里去……
正准备解释我不是因为冻着才咳嗽,身后的人便悠悠然地抛了句:“梁兄,你看这贾公子裹的狐裘乃是雪山白狐之毛所作的,比起你那单薄的袍子不知道暖了多少倍了,你这袍子脱了是轻易,但是到时候倒过来冻坏了自己,莫不说你家那小书童得着急,就连……你那贤弟也定然心疼了。”
我瞟了那马文才一眼,人家借衣服给我穿是一片好心,虽然他说得也在情在理,但是怎么听里面就怎么有一种戏谑的味道在里头……
不过,那梁山伯也确实是个脑子太直的人了,顾不得和那马文才较劲,我连忙点点头,道:“就是,刚刚我只是说话急了,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而已!梁兄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深山夜风的,真要着凉了,我可真是过意不去了!”
梁山伯这才把衣服套回身上,脸上一抹温温的笑意:“嗯,那我就不逞这个能了……还有,文才,你说阿九就罢了,怎么还扯上了英台……”
听了这句,我浑身一震,脚下一滑,差点没从这山坡上滚下去。
月圆,星稀,山风霍霍。
“尼山书院”四个汉白玉雕成的大字在月光下隐隐泛出浅浅的银光。
“英台,这位是贾公子,也是在后山迷路的,幸好碰见了我和文才……”
“哦……贾公子,你好,在下祝英台。”
祝英台,他(她?!)身着白色学子轻纱外袍,面如冠玉,眉宇清秀,一双眼睛灵动无比,转眼凝眸间仿若流光,站在我身前,躬身对我轻轻一辑。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扯了扯旁边的吉祥:“吉祥,你甩我两巴掌……”
吉祥都快哭出来了:“公子!你疯了?!”
“你才疯了!来来……大点力气,甩狠点……”我还是浑身僵硬地盯着祝英台看。
忽然,一声轻飘飘的话从我耳边传来:“不如我来帮你?”
浑身一个激灵,猛然连退三步,我指着马文才:“你、你……”
那双眸子隐露笑意,嘴轻轻一勾,下巴往祝英台方向捞了捞,道:“我什么我,我说我帮你嘛,你又一蹦三尺远,不帮你嘛,你又看着人家英台看动也不动,到底是想做甚?”
我这才迟钝地反映过来,脸轰一声红了个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咳了声,对祝英台也是作了一辑。
“不好意思,因为祝、祝公子的面貌有些像我一个故友,所以一时失仪……万望祝公子别见怪。我叫贾卿,是洛阳人氏。”
祝英台微微一笑,整个人便忽而明亮起来,仿佛微风拂面般清爽。
“不碍事的,难得贾公子率真可爱,我怎么会见怪。”
“额?!”我半张着嘴看着祝英台。
率真可爱!?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旁边一声细细的笑声,我恼羞成怒地转眼瞪着马文才。
笑个毛!老子现在就不能率真啦?!不能可爱啦?!
别人说我率真可爱你笑什么笑!
感觉脑门上的火气都快烧到眉毛了,还没来得及发作,便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几个声音咋呼着越来越近,只见祝英台眉毛轻轻一挑,问道“他们今晚也负责值夜?”
梁山伯点点头:“是,今夜我和文才负责上半夜,潘安他们负责下半夜……”
潘、潘安?!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随手拉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马文才,我双眼暴突,目露凶光:“你是说那个……潘安!?”
马文才眼中又是闪过一抹笑意,嘴角微微上勾,给了我个忒销魂的眼神。
“正是……那个潘安。”
浑身为了他那眼神抖三抖,我“嗖”地放开马文才的手,用极速开始把自己头顶歪东斜西的羽冠扶好,手忙脚乱地叫吉祥:“吉祥!!赶紧帮我看看我的衣服还皱不皱!”
吉祥看我一副紧张的样子,也立马上前帮我整理衣裳,嘴上却嘟哝着:“潘安又是谁吖?公子你认识吖?那么紧张……好,行了。”
我清了清嗓子,斜睨了吉祥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得瑟。
“待会你看见就知道了……”
没错吧?!
是潘安吧?!
现在是西晋吧?!
潘安是西晋人吧?!
虽然我的历史学的……额……比普通人要差那么滴滴!但是么……
我的第一偶像是什么时候的人我还是相当记得的!
想不到吖想不到……
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在这个山沟沟里看见那传说中那帅得天上有地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