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吾独尊:废物之崛起-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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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陡然深处一抹复杂。
若非君千愁咄咄相逼,暗里讽刺自己当小三,插足她与柳亦寒,其实打心底,她并不想去伤害这么一个耿直爽朗的女子。
果然,看着凤彩天那并不太友好的眼神,君晴灵的脸色白了一分。两三天的时间,足以她了解柳亦寒与凤彩天的关系。此时听凤彩天如此一说,再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她莫名地升起了一种无地自容地无措感。
她咬着唇,想要道歉,君千愁却一把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
君晴灵一愣,错愕地砖头看向君千愁,却见他给了她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便再次将将含笑的目光转向凤彩天,仿若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凤小姐这理解力果然是与众不同。这自古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什么时候这婚约还敌不过两情相悦了?”
君千愁顿了顿,随即看向柳亦寒,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继续道,“哦,当然,像柳少主这样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男子有点烂桃花也很正常,毕竟嘛,我也是男人,懂得享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之福。”
君千愁的目光在凤彩天与柳亦寒两人的身上来回扫了几眼,露出我什么都懂的神色。
柳亦寒冷冷地看着他,半响,才道:“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都成年万年之久了,怎么没见没娶生子?莫不是你懂得这么多,不是从女子身上体验的来的?”
这是要污蔑他有断袖之癖了!
君千愁脸色一怔,随即恢复如常,将身子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笑道:“哪里,作为一家之主,不仅要管理君家这么大的产业,还要打理邪崖神域的琐事,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啊!”
“是吗?”柳亦寒淡淡地看着他,话锋一转,“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从前几天开始,你那些所谓的琐事都已经不该给你管了吧!”
“那倒是,”君千愁叹息一声,“唉,忙活了大半辈子,我也该休息休息,好好操劳一下你与我妹妹的婚事了。”
“哥!”君晴灵为难地看着他,那知君千愁却突然捏紧了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呼吸一窒。她很想告诉他,就在前不久的一个小时,她在来宴会厅这个空挡,已经与巧遇她的柳亦寒解除了婚约。
只是,这件事她原本是打算挑个时间好好给君千愁说的,哪曾想,君千愁此时会在她大伯的丧礼宴里,将这个事明挑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
君晴灵求救地看向柳亦寒。
接受到她的目光,柳亦寒也将身子微微靠在了身后的椅子后背,举止悠闲地摸了一下自己性感的下巴,弱弱的道:“我与令妹的婚约今天下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解除,看样子,君姑娘,应该还没告诉你吧?”
“是这样的?”君千愁握着君晴灵的手力道不减,面上却狐疑地凝视着君晴灵。
“恩”
君晴灵微微点头,有些后怕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波澜无惊的君千愁。身为君千愁嫡亲的妹妹,对于君千愁这种不动声色的平静最清楚不过。,这是怒到极致的表现。
只是,这事儿也不能怪她啊。若是早知道,这两人要在饭桌上掐起来,说什么,她也将这件事与君千愁商量一下,再与柳亦寒换回庚帖和信物啊。
“你还这是我的好妹妹!”君千愁笑得天地失色,松开了君晴灵的手。
这个事实可真把他臊得慌!
原本他是想借着柳亦寒与凤彩天不正当的亲密关系,讽刺一下两人,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好妹妹早已跟人家解除了婚约关系。那如此说来,刚才自己说的那些,柳亦寒是不是一直都在将他当跳梁小丑看?
越想越生气,但,越是生气,君千愁面上也就越冷静。他端起了茶杯,举至半空,歉意地看着柳亦寒道:“如此说来,那还是我搞错了。真是抱歉,不过,不知者无罪,看着我我大病初愈的份上,来,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一是算是给你赔不是了。二来,也祝愿你顺利找到另一半,祝你和凤姑娘白头到老。”
“谢谢!”
柳亦寒本来不想喝,不过听着君千愁最后一句话,柳亦寒还是举起了身边的就被,然后对着君千愁抬了抬,便仰头一口饮下。
一抹得逞的奸笑一闪而过,君千愁一口将茶喝下。就在这是,一队黑压压的人马直逼柳亦寒所在的位置而来,中间还有四人抬着一个担架。
场内顿时一片寂静,目光全都聚集到来势汹汹的这群人身上,有的,更是站了起来,一顺不顺,不明所以地看向为首的中年男人。
若非他们都身为一城之主,每年都有一次聚集君家开年度大会的惯例,知道那为首的人是烟波城的城主梁思成,他们绝逼会以为这是哪个大门派头儿,带人来打群架了。
“领主!”
在君千愁身边站定,烟波城主梁思成微微低头,恭敬地朝君千愁抱拳行礼,目光却恨恨地瞪着柳亦寒和凤彩天身上。
君千愁看了他一眼,眉头轻蹙:“你不是早到了吗?怎么现在才到宴会厅来?还有…”
第1413章 丧礼生变7()
君千愁看了他一眼,眉头轻蹙:“你不是早到了吗?怎么现在才到宴会厅来?还有…”君千愁顿了顿,朝他身后的人望了一眼,“你带这么多人来宴会厅干嘛?”
“三叔,你是没有通知烟波城主,君家宴会厅不准带随从过来吗?”君千愁严肃的目光向君友良,睿智的眸中看不见侄儿对叔叔的尊敬,有的只是上位者的威严。
君友良暗道一声倒霉,抬手往饭桌上重重一拍,“梁思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带随从进来,是想造反吗?”
“不敢!”梁思成连忙跪下,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也随即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君友良虽然地位不及君千愁,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姓君。若是他们对君友良不敬,无视君家家规,想必,他们果断诀伐的领主,为了维护君家的颜面,也一定会让他们当炮灰。
“三爷息怒!”梁思成暗暗擦擦冷汗,心里大骂自己的冲动。
这君家是什么地方?
邪崖神域的政治权利中心,他还真以为这还是他那小小的烟波城,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哪里都闯啊?
“哼……你今天最后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就等着滚出烟波城吧。”君友良眼皮儿不抬,一想到这货突然闯出来,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就对他恨得牙痒痒。
“其他不相干的人都滚出去,没见这儿本来就很拥挤了吗?”君千愁蓦然开口,扫向众人的目光都微微一愣。
围观的众人头皮一麻,连忙撇过眼,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而那跟在梁思成身后的下人,一见这个阵势,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听君千愁这么一说,连忙撂下担子,自己跑了。
梁思成这时心里那叫一个毁啊,很明显,君千愁这是动怒了。此时他将他带来的下人全都撵出去,那他待会儿找人顶罪,可不就是找不到人了?
一时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梁思成,顿时阉了,宛如丧家之犬一般拉怂着脑袋,瑟瑟打抖起来。
君友良见着,不由得更加心烦。
“怎么,梁城主,刚才你不是还一副雄纠纠气昂昂,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我…我…”梁思成抬起头,害怕而结巴地看向君友良,又看了看一旁,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柳亦寒和凤彩天两人,脸上一片骇然。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个举动真是蠢爆了。这两人能坐在君千愁领主的一桌,那身份自然不一般,他怎么就带着人直冲冲地跑过来了呢?
“嗯?”君友良眉头一挑,也扫了一眼凤彩天和柳亦寒。刚才他若是没有看错,梁思成看两人的目光先是带着愤恨,随即又变得害怕。
莫不是,这梁思成与凤彩天接下梁子了?
君友良心中一下,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梁城主,那担架上的人是什么人?似乎伤得不轻。”说着,君友良大手微微一招,一个客卿丹药师便上前为梁勇整治。
“是小儿,梁勇。”梁思成感激地对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凤彩天两人身上时,认命地叹息了一声。哎,突然发觉,自己这次似乎被两个毛头小子唆使得忘记了分寸。
“哦?”君友良不由得来了兴趣。义愤填膺地道:“岂有此理,到底是什么人将他伤成这样,也太不给我大哥,给我君家面子了。”
“不给你面子的就是你身边的两个,只是你敢动他们吗?”梁思成在心底嘀咕,面上扫了凤彩天和柳亦寒两人一眼,为难的道:“没人伤他,是他自己摔的。我刚才也是因为气血攻心,一心想要求领主赐丹,所以,才触犯了规矩,还请领主和三爷责罚。”
梁思成五服投地,将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并将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因为孩子受伤而怒昏了头的理由说了出来。此时这么多人看着,就算君友良想要狠狠地责罚他一顿,也得掂量掂量。
“梁思成,你在逗我?若是摔的,你现在摔一个给我看看。”客卿丹师在君友良耳边耳语了一番,君友良勃然大怒。
内脏移位,肝胆破裂,光是肋骨就断了二十根,还是粉碎性骨折,谁来告诉他,一个人到底要多么不小心,才能摔成这样?
梁思成冷汗直落,他想要说实话,可是,他说了有用吗?
“梁城主,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本领主现在坐在这儿,你将伤你儿的凶手指出来,无论是谁,本领主都为你主持公道的。”君千愁突然担保道。
梁思成满是诧异地抬起头。
君千愁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两个人不是什么贵客?他也想要收拾这两个人,只是没有找到借口?
一想到这个可能,梁思成喜上眉梢,抬起头,指着凤彩天和柳亦寒道,“领主,就是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无辜殴打而儿,还将他埋在了砖墙堆了。若不是虎扬城的马公子和帝落城的张公子前来通知我,只怕。呜呜……我儿早已窒息而死了。”
“该死的老东西,自己说就是了,还把我们供出来。”进了宴会厅大门之后,就退出梁思成一行人,没入人群中的张京生和小马两人闻言,气得跳脚。张京生更是气得在心底直骂。
接着,梁思成又痛哭流涕地将张京生和小马那已经添油加醋告诉他的事,又润色加工了一遍。
那内容,真是闻者气愤,听着冒火。尤其是在场几个性格正直或与他交情良好的几个城主,听着凤彩天和柳亦寒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将梁勇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时候,那更是群雄激愤,看向凤彩天和柳亦寒两人的神色,简直是恨不得吃他的揉,喝他的血。
“张京生、马亮可在?”君千愁深邃的刺骨的目光看向人群,冷声问道。
张京生和马良顿时站了出来。
“小民在。”
“梁思成刚才所说的可是事实?”
第1414章 丧礼生变8()
“这…”
马良有些为难地看向张京生。本来,事情的经过被他们添油加醋之后就已经偏离了一些事实,但也至少也是因为梁勇与柳亦寒言语不和打起来的。可是,怎么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这事情到了梁城主的嘴里,就成了柳亦寒单方面的看梁勇不顺眼,就殴打梁勇致残了呢?
“领主,属下有罪!”马父和张父见自家儿子被点名,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然后再梁思成的身边跪下,一脸虔诚悔改。
君千愁扫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这是跟你们没关系,马城主、张城主请先起,站到一边。”
马父和张父顿时松了口气,忙拱手道:“谢领主明擦秋毫!”说完,两人便站了起来,在梁思成不远处站立,耳落在梁思成身上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担忧和害怕,变成了怨毒和愤恨。
不得不说,天下的父母都有个通病。无论是自己的儿子,犯了多大的错,他们都能找出一百种理由为他们开脱。永远,错都不在他们,而在别人。所以,马父和张父觉得,若不是梁思成将他们这个做了好事儿的儿子供出来,他们的儿子怎么会跪在哪里,而他们刚才又怎么可能下跪?
“孽子,有什么话还不快说?”
看着吞吞吐吐的马良,马父气得青筋蹦跳,率先沉不住气蹦出来,对着马良就是一阵咆哮,就怕马良一个不小心将君千愁这位杀神给惹毛了,连累了家族。
“是真的!”张京生突然斩钉截铁的道。
马良点头,也想开口附和,但这时,柳亦寒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却看了过来。他轻笑出声。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
这也算是看他还存着一点儿良知的份上,才提醒他一句,否则,哼哼……
他的笑如同淬了毒,哪怕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让马良如坐针毡起来。
“我……我不知道。那时我离得比较远,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你!”张京生没想到这一向木讷老实的马良竟然临时变卦,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真以为自己一句‘离得远,没看清’就可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简直是做梦!
果然,一旁以为自己找到靠山,胜券在握的梁思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将两道剑眉拧成了麻花。
“马世侄,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你没看清,那之前你跟张世侄来跟我说的那些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惹怒了这位公子,让我儿做了你的挡箭牌?”
“不是我。”梁思成的目光渐深,吓的马良脱口而出。
“那是如何?”看他如此慌张,梁思成对这个可能更加深信不疑。
马良不敢隐瞒,立马道:“是梁勇先调戏这位公子身边的女子,然后被这位公子给踹了一脚。”
马良一个心慌将事实说了出来,梁思成眉头微皱,怒喝道:“胡说,明明就是这女子不知检点,勾引我儿,却不巧被她的姘头撞见。绿帽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