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名作修仙-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祸不单行,不止是内力全废,就算没有内力真气,单凭肉身的力量,他也比常人强出无数,但是他现在的情况甚至比之常人还不如,简直是废人一个。原因就出在那截没有完全炼化的脊骨之上。
人体内那根脊椎,本就是支撑整个人最重要的一根大梁,对于练武之人来说,更是根本中的根本。这是潜藏在人体中的一条大龙,后天二层所谓的练骨,第一步就是将只在血肉经脉中运行的真气『逼』入这条大龙中,逆行而上。
这就是武道修炼中,所谓的顺成人,逆则仙。
炼皮与炼骨,虽然只是一步之隔,却是仙凡之隔。这仙指的自然不是真仙,而是成就先天人仙的第一步,踏上仙凡之别的起始一步。
炼骨最后一步也在这条大龙之中,便是王风现在仍然没有化作白玉之『色』的那截脊骨,也称作命门,是武道修炼先天精元的源头之处。
可谓是起于此,终于此。
王风现在脊骨腰椎处几近断裂,又哪里还有半点武功在内,就算两手还能勉强用力,可下半身那是跟瘫痪没有什么差别了。
而且命门毁损,即意味着他的先天之路就此断绝。
这样的情况让他怎能不慌?简直是欲哭无泪。
王风仰躺在地上,双眼涣散,没有半点焦距地望着天空,头脑一片空白,连自己置身何处都已经忘却。
一个一心追求武道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正是这一身武功。王风心中虽然不全是武道,但是他在这上面倾注的心血却是不比任何东西少,何况他现在不止是武功全失,而且还变成了一个残废,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他现在的内心一点都不为过。
“爷爷,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甚至仍有几分『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王风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因为他现在五感犹存,心却如死,看不见,也听不见。
‘嗒嗒嗒’的几声欢快的脚步,朝着王风这边不断接近。
“丑儿,慢点,小心别摔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响起。
“啊!”
猛然间一声稚嫩的惊叫响起。
“怎么了?!丑儿!”苍老的声音焦急地喊道,远处现出一个满头白发,却健步如飞的老者,头戴斗笠,身背渔网,像是个老渔夫,朝着王风这边飞快地跑着。
王风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坐倒在地上,脸上仍然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
那苍老的声音叫他丑儿,实则这小男孩半点都不丑,反而说得上是漂亮极了。身上虽然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短衣,一张小脸却是粉雕玉琢一般,一双灵动明亮的小眼睛带着畏惧又好奇的目光,看着如大字一般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王风,圆嘟嘟的脸上显出又怕又犹豫的神情。
看到爷爷跑了过来,‘丑儿’指着地上的王风委屈地说道:“爷爷,这人长得好丑啊,比丑儿还丑。”
‘爷爷’跑过来看到小男孩儿没事,松了一口气,顺着小男孩儿的小手指看去,饶是他久经风雨,心里也不免猛然一惊。
王风此时根本看不到身边来了两个人,两人还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也许不是听不到,也许是听到了,只不过是听而不闻,没有了心力去理会,更不会去关心这两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老人端木海看着地上的王风,一双白眉紧皱。因为这时王风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像是干涸龟裂的地表一般,脸上一道道裂纹遍布,青黑的颜『色』使他看上去更恐怖吓人。
像是被烈火焚烧干裂的泥砖一般,只是这可是人的血肉之躯,被火焚烧后又怎会如此?端木海又不是没见过活人被火活活烧死的惨状,又哪里会是这样?
看他双眼虽然呆滞,但却是活人无疑。
虽然王风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却也没到让他不敢看的地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王风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活了一大把年纪,这双眼睛也比一般人要厉害得多,至少能从眼前这个怪人仍然睁开的双眼中看到了那种心如死灰的绝望,和茫然。
“爷爷,他好可怜啊。”
小丑儿睁着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小小年纪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绝望,但赤子童心却能感受得到眼前的怪人好像很难过。
“他是不是生病了?咱们帮帮他好不好?”稚嫩的童声,还有小男孩儿眼中恳求也加剧了端木海心中原本就已经生起的不忍。
“后生,你这是发生什么了事情?可是遇到了辽人?”端木海蹲下在王风身边问道。
如今虽然说不上是兵灾连年,天下大『乱』,但两国之间却从没有太平过,犹其是在这两国交接的边境。宋国暗弱,这辽人更是三不五时地在宋国境内烧杀劫掠,也不是什么奇事。所幸,他们所住的地方是一个靠近海边的小渔村,地处偏远,除了他们那三十来户人家外,人迹罕至,倒也还算安稳。
在他想来,眼前的王风没准就是遭遇了辽人,被残害之后流落到这里。
“后生?后生?”
端木海连着呼唤了几声,王风仍然是没有半点反应。
“唉……”端木海叹了口气,虽不知内情,却也感受到了王风的那种死气。
“丑儿啊,你回村里去叫你老牛叔带几个人来,咱把他扛回去再说。”老人脸上刀刻一般的皱纹显出无限沧桑,却也掩埋不了他那内心的热情。
“嗯!”丑儿高兴地狠狠点了点小脑袋,仿佛已经忘了刚才还被王风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过片刻,一个穿着破旧短褂,『裸』『露』着古铜『色』双臂的大汉,和两个健壮的村民就在丑儿的带领下出现了,几人扛着仿佛毫无知觉的王风回到了小渔村。
王风这时便躺在一座虽然破旧,却算结实的小木屋中。
早在几人扛着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从绝望中回过神来,却也是不言不动,任凭这些人施为。
“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小丑儿趴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木板床上的王风,他现在的样貌虽然吓人,却还能辨别出大致的年岁来,所以刚才老端木开口便叫他后生。
“大哥哥,你和丑儿说说话好不好?”丑儿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寻常农家的小孩子哪个不是一身泥巴鼻涕之类,哪里能像小丑儿这般白净,更何况在这海边渔村,风吹日晒,皮肤应该更是粗糙。可是小丑儿的肌肤却是粉嫩粉嫩,人也是粉雕玉琢一般可人。这海边渔民之中居然能出现这样出众的小人儿,不得不说是件奇事。
小男孩儿平常在渔村里来来去去就只见过那么些人,早就看腻了,孩童心『性』本就好奇心重,所有新奇的事物都能引起他的关注,就连王风这时吓人的样貌也完全抛到脑后去,只想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大哥哥能陪他玩耍。
王风无神的双眼微微转动,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小孩儿,就又转了回去,看着屋顶,不发一言。
一个小人嘟着嘴瞪着一个活死人般的王风,过了好半晌,屋外传来老端木的声音:“大夫,就在这里,您快帮忙看看。”
……
(谢谢‘书友121212171657650’,‘独孤晨远’投的更新票,总算是吃下了。还有对于希望小牛爆发的朋友,让你们失望了,今天就3千字了,没有存稿,又回来得晚,伤不起,拜谢。)
第99章 青丝再现,神女临凡()
“大夫?怎么样?他这是怎么了?”
老端木看着那大夫脸『色』凝重,紧皱着眉头,微微发福的脸上又满带着疑『惑』,好半晌才把搭在王风腕脉上的手抽了回来。
接着又在王风身上各处『摸』『摸』捏捏,王风也任他施为,毫无反应。
大夫不停地捋着颔下几缕灰须,连连摇头。
“啧啧,这位小哥身上症状着实古怪。”
老端木心下微紧:“怎么?可是很严重?不能治么?”
大夫不停摇着头:“不能治。”
旋即看向老端木失望的表情,又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赶忙道:“我是说,从脉象上看,他根本就没有病,也无伤无毒,用不着治。”
“不仅如此,此人身上生机强盛无比,老朽行医数十年,就算是武林中那些武艺高强的好汉,也医治过不少,可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劲有力的脉象,如此旺盛的生机。”大夫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称奇声。
“这,这,要是没伤没病的,他怎么一动也动,还有那……”老端木看着王风脸上手上『裸』『露』出来的干裂青黑的肌肤,欲言又止。
“唉,这就是老朽奇怪的地方,老朽惭愧,实在看不出为何如此。”
大夫摇着头,继续说道:“再有他虽然脉象强劲,可腰后有一处脊骨却是脆弱异常,宛如软骨,应该是天生如此,不是他不动,而是他这下半身根本动不了呀。”
“那么说……”老端木看了王风一眼,目『露』不忍。
“唉……”大夫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对于这点,老朽也是无能为力,不过,除此之外,这位小哥一切安好,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好了,老朽这就告辞了。”说着,向老端木拱拱手,就要离去。
“哦,好好,大夫,这是诊费,您拿着,劳烦您这么大老远跑一趟了。”
“哎,这病要治好了,老朽自然要收钱,可这位小哥老朽连他的病症都诊不出,有何脸面收这诊费?留步,留步!”
将老端木递过来的银钱推了回去,说完也不理会老端木,快步地离开。
追之不及,老端木无奈,回头去看了仍然一动不动的王风一眼,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
打这一日后,王风就在这个小渔村,老端木的家中住了下来。
时过月余,王风对于自己的状况暂时算是接受了。虽然还是心灰意冷,但也不像第一天那样充满绝望。体内情况虽然古怪,内力全失,经脉枯竭,又下半身瘫痪,但好歹还有个强大的肉身,北冥气海与血阳虽然毫无动静,但总还在。
每日里,王风都试着运行北冥神功,却每次都是毫无结果,虽然失望,却也仍每日坚持着,人也渐渐变得冷漠寡言。
对于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也丝毫不去关心。
这个小渔村的人倒是都很热情宽厚,王风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身上也是古古怪怪,还是个残废,老端木也没有迟疑就把他救回家中,还要花钱给他治病。对于王风每日里只躺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动也不动也是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每每为他怜惜不已。
那天带人把他扛回来的那个牛姓大汉也不时地出现,带着自己打回的新鲜鱼虾。
小丑儿每日里都跑到木床边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呱呱地说个不停,虽然王风从来都没理会过他,他也没有半点改变。
王风对于这些人的举动当然都看在眼里,内心虽然暗暗感动,却是仍然沉默。此时的他,除了恢复武功外,已经心无他物。
这日,老端木背着一筐子鱼去了镇上换粮食,家中只有王风和小丑儿。
王风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尝试着搬运内力,小丑儿也一如既往地趴在chuang边,不是睁着又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就是叽哩呱啦地说着一大堆童言。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粗豪的声音:“丑儿!”
丑儿听到这声音,小脸顿时大喜,迈着小腿嗒嗒嗒地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喊着:“大牛叔!你又来了,咯咯咯,你带没带好吃的?”
“哈哈,你这个小馋猫,哪里能天天有好吃的,今天没有!”
虽然这是渔村,但却穷困得很,村民们每天的收获也不算多,大都要拿到镇上去换成钱粮,平常也是少有能吃到新鲜鱼类的时候。
“哦,那你来干嘛?”小丑儿的声音顿时失望起来。
“嘿,你这小东西,没好吃的你就不让你叔上门了?信不信我揍你?”
“嘿嘿嘿,咦,大牛叔,这是什么?”
“一边去,这可不是给你玩的。”
一大一小两个声音笑闹着,走了进来。
那壮实的汉子大牛叔手里推着把怪模怪样的木椅,椅子的两个后腿竟然是两个木轮子,椅背后有一根横杆,看着竟像是一把轮椅。
大牛一进屋就嗡声嗡气地叫着:“兄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王风只是眼珠子转过来看了下,又转了回去,一言不发。
大牛也不以为意,这比起之前几天来说已经不错了,要是刚开始几天,王风根本理都不会理,这会儿不是还看了一眼吗?
大牛仍然乐呵呵地:“兄弟,我从镇上大夫那打听过了,你这么天天躺着对身体可不好,我就找陈老爹给做了这把椅子,以后你坐上这玩意儿,我就能推着你到处走走,见见天光也好呀。”
他口中的陈老爹是村中唯一的匠人,村里用的木具渔具之类的东西都出自他手,听说曾经是宋军中的随军军匠,早些年所在的军队打了败仗,就逃到了这里,就在这小渔村中落了户。
王风闻言,眼珠子又转动了下,看了一眼那怪模怪样的木椅,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心中自嘲道:没想到我竟然变成了一个要靠轮椅来度日的残废。
对于大牛问他要不要试试的话也不置可否,大牛见他不说话,也只是咧嘴一笑,自顾自地就把王风抬起放到了那疑似轮椅的木椅上。
王风也没有动作。
屋外,阳光格外明媚,空气中带着海风送来的腻人的腥甜,清凉又温暖。
“咯咯咯,真好玩儿,大牛叔,丑儿也要坐!”见大牛推着王风出了门,小丑儿看得有趣,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叫着。
“去去去,别捣蛋。”大牛笑呵呵地说着。
“兄弟,怎么样,在屋里头闷了半个月,这会儿出来见见天光,可舒服多了吧?”他只是自说自话,和小丑儿一样,也不在乎王风会不会回答,也知道王风不可能会回答。
王风闭着眼睛,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