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洛内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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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老头太阳穴高高鼓起,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单衫,显然是内功高手。再看那群大兵,武功还算不赖,但在小老头面前显然不够看,被打的七零八落。小老头突然双脚发力,甲板立刻崩碎,借着这股劲儿他一个起落就跳出包围,眼看就要遁走。
“我的船啊!”李牧一声哀嚎,打斗双方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
小老头笑声朗朗:“一厂鹰犬,再敢追来要你们狗命!”
那些大兵早被打怕了,任由小老头离开不敢去追。李牧可不管那些事儿,自己吃饭的家伙都被砸了,这要是不站出来还怎么混?轻功点地,擒拿手施展:“雌黄老儿,你还我船来!”
小老头准备离开,听见有人叫他‘雌黄老儿‘立刻大怒。李牧也跃上渔船,擒拿手就朝小老头抓去,一时间两人战作一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小老头内功绝高,武功招式更是深不可测。只交手十余招他就占了下风,好在他武功也不是盖的,梦中一百年他可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组的创始人。所科研的项目就是中华武功!
逐渐的,他越打越是顺手,过百招之后已不落下风,就是内力有些跟不上。小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的一场战斗让他消耗不少内力。
“看招!”小老头化掌为拳,直取李牧腋下。
“2货!”
李牧没忍住骂了他一声,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打架的时候还要喊来喊去,刚才那一招小老头如果不提醒他,他恐怕要吃些苦头呢。
“你骂谁!”小老头气的山羊胡一耸一耸,特是滑稽。
那群大兵看到有外援信心倍增,成扇形半包围之势,把打斗中的两人包围起来。其中一个大兵可能要去报信,还不等他跳下渔船,李牧和小老头的攻击同时拍在他身上,这家伙没来得及惨叫就晕了过去。
“不赔我渔船,谁都别想走!”
小老头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双目充血的小娃甚是忌惮。看样子这个家伙只有十四五岁吧?内功修为如此高强,招式更是诡辩莫测,看不出来自何门何派。
转瞬间他思绪百转手上招式更快了,所谓拳怕少壮,他要速战速决。眼看那小娃已被自己逼退到船尾,就想一掌把他打落水中,好趁机遁走。却没想到他不闪不避,活生生挨了自己一掌!
这一刻,他似乎在这个小娃的嘴角看到一丝得意的微笑?
不好!
小老头感觉自己的右臂被小娃牢牢抓住,顺势跟着他一同掉进了大海。
入水冰凉刺骨,小老头赶紧运转内功抵抗。
“砰!”
小老头刚提起来的内力立刻被打散。
再提——
“砰!”
再提——
“砰!”
小老头慌了。
他在大海里睁不开眼睛,只能靠内力来感观,但是现在连内力都提不起来就接连被揍。
该死的,别打脸!
小老头欲哭无泪,想想自己堂堂大雪山气宗一脉的大师伯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悲从心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狗刨式的在海水里扑腾,不一会儿就爬上了沙滩。
“你服不服!”
小老头泪流满面,他四仰八叉躺在沙滩上,那个年轻小娃的一只脚还踩在自己的胸口上,他说什么?
服不服?
“服!服!我服了!”小老头如蒙大赦,立刻喊道。
这时候,李牧才把目光落在那群大兵身上,那群大兵立刻打了个冷颤,带头的大兵连连摆手:“服!我们都服!”
服就行。
李牧咧了咧嘴,眼睛里的血丝逐渐退去,他指着被毁坏的渔船道:“那咱们说说我渔船的赔偿问题。”
渔船?
这时候两拨人才注意到这艘差不多被破坏殆尽的渔船。似乎,刚才这个家伙喊过好几次这是他的船,只不过他们都没注意。
躺在地上的小老头抽抽嘴角,早知道因为这艘破船白挨一顿揍,早点赔钱不就行了?
大兵统一身着红色制服,其中一个身着绿色制服的家伙拱拱手,道:“在下一厂二营副指挥使,段波。感谢壮士帮我们擒住乱党,我等必定会像朝廷如实上报。给予壮士应有的奖赏。”
李牧耐心听他说完,皱了皱眉,问:“完了?”
那指挥使段波怔了怔,脱口道:“完了。”
小老头哀嚎一声:蠢货!
果然,那个疯子气势汹汹的指着自己的船一顿咆哮。小老头耳膜被震的生疼,赶紧掏出钱袋,把里边的银票一股脑掏出来递给他:“赔,赔钱。我赔钱。”
李牧接过银票,借着月光看去。也不知道这银票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在大海里折腾那么半天只是有点潮湿,并没有损坏。银票有四张,有三张上面写着‘壹佰两‘,还有一张上面写着‘伍佰两‘,人民钱庄印。
八百两!
他又把目光看向那群大兵,段波再傻也明白怎回事了,立刻吩咐大兵们把银子都拿出来,看也不看就扔给这恶霸。
一厂向来只往里进钱,什么时候往外拿过钱?
耻辱啊!
李牧把钱袋捡起来简单扫了一眼,散碎的银子没看,银票有两张,上面都写着‘伍佰两‘,人民钱庄印等字样。
又是一千多两,加起来足有一千八百多两。李牧立刻眉开眼笑,对众人拱手道:“打扰了各位看景的雅致,万分抱歉。小子这就离开,还请各位莫要怪罪,告辞,告辞。”
看景?
两拨人都抽了抽嘴角,这景看的有点狼狈啊。
小老头反应最快,运起轻功,脚下用力,两个起落就掠出三十多丈,转眼就没了身影。
“小兄弟功夫了得,老朽敬佩。还望有空来我大雪山气宗做客,傅山走也!”
一厂的大兵们脸色阴晴不定,他们想留住叛党又没那本事,无奈,只能把目光落在李牧身上,可这时候李牧已经哼着小曲回家了。
什么大雪山气宗,一厂二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兵们又看向他们的指挥使,段波感觉有点头疼,叛党没抓住也就罢了,自己这边还重伤昏迷好几个,打斗的时候有几个倒霉蛋掉进大海全身都湿透了,大晚上的总要找个地方落脚疗伤才行。想了想,下达命令:“跟上他再说。”
李牧一路哼着小曲,心理琢磨这回有钱了是不是应该找个船坊打造一艘大型渔船?走到村口迎面碰上抗着锄头的村长王大力和一群乡亲,村长看他全身湿漉漉的,误会他受了委屈就气势汹汹的就问他:“是不是北潮村那些混蛋来捣乱的?渔船怎么样了?”
李牧挠挠头,越看眼前这些乡亲越可爱,笑着道:“不是北潮村,是几个不开眼的小贼把渔船弄坏了,这不,赔了钱。大家都把农具送回去到我家喝酒吃羊肉。”
这些村民在家闻了一晚上羊肉味,早就馋的抓心挠肝,听李牧发出邀请还哪里会客气,欢呼着往回走。
跟在李牧不远的一厂大兵们满头黑线,什么时候让满朝文武谈之色变的一厂成了小贼?
“指挥使?”
段波黑着脸不说话,大踏步走进西潮村,众大兵相互看了看紧随其后。
第十一章 盖房就盖最好的()
回到家,李牧知道自家娘子的小心思,不等她开口就把银票塞进她怀里,告诉她渔船坏掉了,但是人家赔了钱。这些钱可以雇劳动力开荒五百亩田产,才把她稳定住。
婉娘很开心,抱着怀里的银票就喜滋滋的回屋藏起来了。两亩田产换了一艘船,现在这艘船又换到五百亩田产,好像赚了很多的样子。
婉娘的数字只会算到二十。
篝火晚会重新开席,李牧看门口的大兵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有点于心不忍,又宰了一头羊来招待他们。毕竟刚黑了人家一千多两银子,这一头羊才三两。
这帮大兵知道他的厉害,不敢像大爷一样坐等其成,不用人吩咐,老老实实帮忙宰羊、生火。
李牧看这帮家伙挺自觉,就没去管他们,自顾自的和村民们开始喝酒,村民们听说他家要盖新房,连忙表态愿意过来帮忙,不要工钱,管饭就行。她们知道李牧家没有粗粮,就算没有肉,能饱饱的吃几天细米也不错。
这顿饭又吃到后半夜才算结束,李牧摇摇晃晃进屋睡觉,村民们一起打扫战场,都收拾完了才各自回家。至于大兵们……
村民们可不敢上去跟他们说话,在他们眼里这些大兵都是当官的,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人命的主,有多远躲多远。
夜深人静,众大兵又把目光集体落在段波身上,期期艾艾的,有些幽怨,有些茫然。
李牧刚躺下就想起外面的一群大兵,再想想一千多两银子,于是他又爬起来披上衣服,给大兵们领到他家的祖宅,地方小了点,将就一宿还是没问题的。
段波拱手道:“多谢壮士!”
李牧烦躁的挥了挥手,他头疼那两个伤势过重的家伙,任由这么扔一宿不管不问,明天大夫也不用来了,直接挖个坑埋掉更省事。
叹了口气,他把那两个大兵平躺放在炕上,双手分别按在他们胸口,大洛内经运转,内力源源不断的进入他们身体,游走在他们的经脉里,驱使他们体内自身的内力运行起来,修补受损的经脉。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李牧收功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抬头一看,大兵们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呢,他感觉自己好累,虚弱的对他们说:“命保住了,吃些补品,静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说完,不理会大兵们感恩戴德,加快脚步回家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甜,等他睁开眼睛已经过了晌午,婉娘在厨房忙着刷碗。李牧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碗?”
婉娘脸上挂着笑容,说:“大力叔和乡亲们刚吃完饭,这会儿又去帮咱家开荒盖房子了。”
李牧拍拍头,差点把这事儿忘了。随便吃口饭就去了村西头,村民们热火朝天干的正来劲呢。那些大兵也没走,吭哧吭哧的搬石头。他们有内功,力气比普通村民可大多了。
他赶紧上去拉住段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段波道:“李大哥,多谢你救了我两个兄弟的命,听说你家要盖房子,兄弟们有膀子力气,给你搭把手。”
李牧抽抽嘴角,这段波看上去好像有三十岁了吧?
干吧干吧,只要不捣乱就行。
李牧对干活的村民说了几句好听的,无非就是家里后院还有两头猪一头羊,他没打算留下,来帮他开荒的每天都吃肉,如果提前完工大家就把剩下的肉平分了拿回家。前提条件是必须保证工程质量。
众人欢呼一声,干的更卖力了。唯独段波若有所思的在心里赞叹一声:驭人有度,将帅之才啊!
李牧绕到二喜家找王孙氏借了驴车,悠悠达达去了县城,找到船坊坊主,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三百五十两的价格预定了一艘绝对重量级的渔船。交了一百两定金,他又转道去了粮铺,一次性买回去五百斤白米和五百斤白面。
一路往回走,他心理暗暗琢磨:吃吧,吃吧,最好全吃掉。从苦日子到好日子容易,从好日子过到苦日子就难了。他准备一点点改变村民的思想,领着他们奔小康。
一路慢悠悠的晃荡,等他回到村子已经夜幕降临,他先去村西头自己的新家看了看,还不错,地面已经开荒完工,足有六七百个平方,真是够神速的。
“阿牧,你这帮朋友真厉害,那一刀刀下去,啧啧,简直削石如泥啊!”村长王大力白话的漫天唾沫星。李牧擦了擦脸,对村长说:“让大家收工吧,这工程也不是一天干的,别累垮了身体。”
村长贼兮兮的笑道:“让他们干吧,都想早点干完分猪肉呐!”
李牧摸了摸鼻子,“晚点干完猪肉也都进他们肚子,急什么?”
村长白了他一眼,说:“大男人吃不吃肉能咋地,这不家里有女人孩子,都想着带回家给孩子们长身体嘛!”
李牧想了想就跟村长说:“告诉大家,晚上收工了都找喜子哥领细米猪肉,一家一天三斤细米一斤猪肉,领回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村长感激的拍拍他肩膀,转身去转达了。
当天晚上,婉娘娘家。灰暗的油灯亮着,婉娘他爹杨根坐在炕上,双腿无力的垂下去,早年摔断过腿,每到阴天下雨就腿疼,从昨天晚上下雪开始他就没下过炕。他沉默的抽着烟袋锅,杨蔡氏坐在他旁边不说话,两个儿媳相互使了个眼色,捅了捅耸耷脑袋的杨家兄弟。他们俩期期艾艾的看着母亲,杨蔡氏叹了口气,道:“想想这些年你们挂在嘴边的话:嫁到李家就不是我们杨家人了。你们做的事情不留后路啊,唉,那两亩地的事儿,还是在等等吧。”
杨根把烟袋锅往炕桌上一放,眉毛一挑,道:“有钱就不认亲了咋地!”
杨占民也说道:“是啊,娘。您看现在妹夫跟二喜走的那么近,万一二喜家王孙氏也盯上那两亩地,让二喜去找妹夫租,他一准租给二喜家!”
杨蔡氏扶额,她是真没脸再去说了。杨根下地穿鞋,披上衣服说:“我去找女婿,我倒是想看看他还认不认咱家这门亲!”
李牧家。
李牧、二喜、村长爷俩四个男的坐在炕上说话。婉娘、王孙氏、小王孙氏和她婆婆在厨房忙活,还差一道菜就能开饭了。
李牧把房子的草图递给村长过目,村长吧嗒两口烟袋锅,提出了疑问:“家里不搭炕,冬天能行?”
“您看这儿。”李牧指着草图上的一个‘小屋‘说:“这个东西叫壁炉,冬天的时候在这里点火,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村长又看了一会草图,心理暗暗惊讶:“你确定要这么建?”
李牧点头。开始他准备建一栋三层楼的别墅,考虑到‘建筑队‘的实力问题,他真怕这三层小楼还没立起来就塌了,所以改成了三进的院子。开始他想建一进的院子的,他们小夫妻居住正好。后来考虑到这里的风土人情都注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