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娲宫进香开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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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相王叔比干同样沉默而立,东伯侯南伯侯两大诸侯即已入朝歌,其自便成了没牙的老虎,但只能老老实实,不然帝辛若杀其,连理由都不需要。
而再一次四大诸侯共进朝歌,更尤其还是被一旨诳进朝歌,知道最近朝歌内发生的一切。
于是一入九间大殿,四人便都是忍不住下意识瞬间往王座上扫一眼,但只是想看一眼那位狠辣果决的昏君。
但不想一眼便就让四人都是不由一惊,昏君怎短短不过一年竟……
一年而苍老十岁!
在明显变得“成熟”的同时,却也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凌厉而威严的双眸,黑色而庄重的王服,金线刺边,刺着大商的标志玄鸟,头顶冕旒,不怒而自威。
结果让四人心中都是不由下意识的一颤,真是那荒淫无道的昏君帝辛吗?
而更不等四人俯伏叩拜,王座一侧的一名奉御女官便开始宣旨,几乎与上一次四大诸侯同进九间大殿一样。
“卿等宣猷赞化,抚绥黎庶,镇摄荒服,威远宁迩,多有勤劳,皆卿等之功;
故特诏诸卿入朝歌,加封东伯侯姜桓楚为大商鬼候,南伯侯鄂崇禹为鄂候,西伯侯姬昌为九候,共为大商三公,永镇朝歌。”
清脆而动听的奉御女官声音落下,九间大殿内瞬间便诡异的寂静。
第69章 昏君落泪()
封三公大商鬼候、鄂候、九候,永镇朝歌!
竟然不杀?而要让三大诸侯“永镇”,永远留在朝歌,不许离开?
首相姜子牙淡然而立,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亚相王叔比干不由就是眼皮一颤,明显没想到,帝辛竟会加封三大诸侯,为大商三公,永镇朝歌。
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都是不由愕然抬头,明显同样意外,昏君竟不杀三大诸侯?
伯夷叔齐两位古之大贤不禁眸光一闪,陛下一点不昏呐,想曾经先王亦不曾有此魄力!将三大诸侯招入朝歌,加封为大商三公,永镇朝歌。
却至少眼下是解决了四大诸侯的问题,之后自可慢慢图之,分而伐之,甚至能够建立君主集权,让大商万世永昌。
胶鬲、杨任不为所动。
振国武成王黄飞虎猛的便不由睁开双眸,而精光暴闪。
四大诸侯闻听,则都是不由一惊。
北伯侯震惊,惊喜,敬佩,同样不由眸光暴闪,心中暗赞,陛下好魄力!
唯独没有提北伯侯崇侯虎,但满朝文武自也谁都知道,北伯侯崇侯虎原就是曾经帝乙拥护者,又怎可能不跟帝辛一心?自然会被“昏君”特殊照顾。
可谓其他三大诸侯,美其名曰加封为大商鬼候、鄂候、九候,为大商三公,永镇朝歌,但其实却也是被圈禁在朝歌,不许离开一步。
却纵是西伯侯姬昌的隐忍沉稳,闻听都同样不由手一颤,而心中震惊,“昏君”实是胜过先王帝乙太多。
更兼果决狠辣与冷酷,绝对可称之为雄才大略,只怕几大诸侯之后,都无一人是其对手!若给其机会,甚至可迈三皇五帝之功,而一统宇内八荒,成就千古帝主。
但可惜,天数终是在我西岐……
西伯侯姬昌不由瞬间手一颤,紧接便即又是恢复。
东伯侯姜桓楚闻听,同样不由震惊,而瞬间眸中精光暴闪。
南伯侯鄂崇禹则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呆住,永镇朝歌!这帝辛就这般把自己三大诸侯拿下,而毫无办法了?
自眼界不同,看到的层次同样不同。
清脆而动听的奉御女官声音落下,九间大殿内瞬间便诡异的寂静,人人心中不由震惊,震惊帝辛的果决与魄力。
几都是不由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但见于威严的王座上,依旧是黑色而庄重的王服,眸光似乎也更加的深邃,威严而深不可测。
随着凌厉而威严的眸光扫过大殿,头顶冕旒亦不由微微晃动,仿佛正睥睨着天地。
什么天下四大诸侯,在其面前亦都只能臣服。
寡人倒要看看,寡人若不想杀人,你等又如何能逼寡人杀人?寡人若杀你等,亦不需理由。
但不想就在所有人都不由震惊,四大诸侯更是于震惊中不及谢恩,九间大殿外一身影便突然大步而入,瞬间惊动所有人。
只见正是统领朝歌六师的大将鲁雄,明显一脸的惊慌。
几步走至王座御前丹墀下,轰然便即跪倒,以头触地,洪声开口。
“陛下!臣鲁雄万死,未能保护好中宫姜王后,以致姜王后双目被剜,被缢死于房梁!两位王子亦不知所踪,求陛下赐鲁雄死罪!”
双目被剜!缢死房梁!
姜子牙猛的便不由睁开双眸。
帝辛却不由闭上双目,两滴眼泪瞬间而出。
那骨肉婷匀,眉宇清秀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亦有那如黄鹂动听般的声音,亦似又在耳边响起。
双目被剜!吊死房梁!何至于此?
不就是杀人么?
寡人杀便是……
寡人杀便是……
帝辛不由双目紧闭,眼泪不受控制一滴滴落下。
而九间大殿内则更是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几乎不敢相信,而无比震惊,“昏君”竟然流泪了!
“昏君”竟然当满朝文武流泪了!
究竟是不是那个荒淫无道,狠辣、果决、冷酷,而残暴的“昏君”?
瞬间姜子牙双眸也不由无比的凌厉,而向着大殿内一扫。
亚相王叔比干满脸震惊。
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同样都是不由震惊,“昏君”竟然流泪了!
伯夷叔齐两位古之大贤亦是满脸愕然,震惊不敢相信。
西岐内应胶鬲低头眼眸转动。
杨任眼睫毛明显微微一颤,双眸中亦是不由现出震惊之色。
北伯侯眸光暴闪。
西伯侯姬昌亦不由眸闪精光,直向王座上双目紧闭,眼泪无声而出的帝辛望去,眼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仿佛终于发现了“昏君”的弱点。
南伯侯同样眸闪精光,震惊而望,“昏君”竟然流泪了。
东伯侯姜桓楚却先是眸光猛的一闪,紧接便就是一眯,冷冷直向王座上双目紧闭的帝辛望去。
振国武成王黄飞虎同样不由看得震惊。
而姜子牙无比凌厉的眸光瞬间扫向大殿一眼,心中亦是不由突然明悟。
可谓叫鲁雄调禁军入中宫保护姜王后,是其亲自传的帝辛口谕,任何人敢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那么以鲁雄对大商的忠心,当绝不可能有丝毫怠慢!更尤其其还亲自交代一番,当有人会暗害姜王后,以及两位王子。
重兵保护之下,什么人又能剜去姜王后双目,更将其缢死于房梁,亦让两位王子同样不知所踪?
答案已经明显,只有那天地间的练气士,才能有如此之能!
而狠辣将姜王后剜去双目,吊死房梁,自亦是为逼帝辛杀人,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为逼帝辛杀那东伯侯与南伯侯!
而昨日亦刚刚跟那西伯侯姬昌所谋,更但看那西伯侯姬昌,与那杨任神色,自也让姜子牙心中瞬间断定,虽是那天地间的练气士出手,但必与两人有关。
终于帝辛双眸缓缓睁开,仿佛一瞬间也变得更加的深邃,而幽幽扫视大殿。
不就是杀人么?寡人杀便是……
幽幽的声音不由响起。
“鲁雄且起,寡人信你;
此不过有人想借寡人之手,除你这一大臂助;亦不过想叫寡人众叛亲离,若寡人所猜不错,寡人那亲生骨肉,将来亦当被教唆,来与寡人为敌;
如此手段,毒杀寡人王后,掠走寡人骨肉,子牙你说,寡人该当如何?”
第70章 又T被坑了()
帝辛幽幽的眸光望向姜子牙,九间大殿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姜子牙闻听,却也是丝毫不犹豫淡淡开口。
“杀。”
虽只是淡淡一字落下,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应到那一字中的杀意。
而更震惊帝辛的资辩捷疾,竟一眼看透姜王后之死背后的深层用意,让所有人都不由心惊。
可谓一箭多雕,掠走那两位王子,竟还有将来欲教唆其以子伐父,叫帝辛众叛亲离之用意。
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阴毒用心?
姜子牙忍不住想到,所有人都忍不住想到。
而西伯侯心智自也不可能想不明白,帝辛既然早对那王叔比干有防备,叫朝歌六师上将军鲁雄保护那中宫姜王后,那么普通人便必然不可能得手,只能是那天地间的练气士所为。
可究竟是何人?竟将那姜王后剜去双目,缢死于房梁,堂堂天地间的练气士,竟对大商王后施如此毒手。
更甚至还掠走两位王子,难道用意亦是如那帝辛所言,当真是将来欲要其以子伐父?要那帝辛众叛亲离?
何人又会如此搅乱天下?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是立刻下意识想到一人,莫不正是那司天台题诗之人?
可谓先是一首诗,而引发大商君主杀心,司天台官被枭首,卿士梅伯被剁成肉酱,更直指西伯侯将来要反,致使四大诸侯再入朝歌……
便即就是要大商君主杀四大诸侯,而搅乱天下,引发兵戈之祸,祸乱苍生。
你大商君主不杀四大诸侯?那就逼你杀。
剜去大商姜王后双目,再缢死于房梁,更掠走两位王子,甚至还有更阴险用心,将来还要教唆两位王子以子伐父。
可谓毒杀王后,剜去双目,缢死房梁,掠走王子,将来再教唆其以子伐父。
就算你大商君主再雄才大略,也不信你能忍下!
而果然,就是是其大商君主,也忍不住流泪了,当满朝文武面而闭目落泪。
不就是想叫寡人杀人么?寡人杀便是……
更关键其用心之阴险恶毒,明显似乎每一个人都有理由如此做,更有互相嫁祸之意,王叔比干有理由,可谓王位之争,无所不用其极,西伯侯姬昌更有理由。
尤其是西伯侯姬昌,如此似乎对其百利而无一害。
反应过来,西伯侯姬昌同样不由眼睛一呆,第一个意识就是又TM被坑了,岂不正如那司天台题诗一般,就自己嫌疑最大?
手不由一颤,但同样瞬间便又想到,帝辛有绝对杀姜桓楚与鄂崇禹的理由,如此行事虽然险恶狠毒,让人不禁心寒,但终也是‘天意’。
可谓天数使然,亦是在相助其西伯侯,逼迫帝辛不得不再下杀手,但看帝辛竟能当满朝文武面闭目落泪就知道。
而其姬昌只需要保住命,顺便再推帝辛一把,也推东伯侯姜桓楚,以及南伯侯鄂崇禹一把,让帝辛顺利将东伯侯与南伯侯除掉即可。
过后气数便尽在西岐,只需再隐忍七年。
于是手不由一颤,在瞬间反应过来的同时,也不由对云中子和天地间的练气士更忌惮。
因为很明显,那练气士今日可以顺应‘天数’助其姬昌,以如此阴毒让人心寒手段对付那帝辛,来日自也可如此对其姬昌。
却是但看自西岐一路而来,那云中子将其西伯侯姬昌玩弄于股掌就知道。
而一旁东伯侯姜桓楚,因早知帝辛将其与南伯侯‘诳’入朝歌之意,原本却是要找借口落罪,直接诛杀,但看到突然的‘变故’,则只觉心中大畅。
不想原本想要将两人除掉的帝辛,竟反被人将了一军,后宫王后被毒杀,剜去双目,缢死房梁,更王子被掠,似乎将来还会以子伐父。
虽那姜王后本为其东伯侯之女,但其大商八百路诸侯之首的东伯侯,地位几完全比拟于大商君主的存在,又怎可能只有一女?
可谓帝王从来也都是冷血的,自也是跟西伯侯姬昌一样,在心中微微惊诧帝辛竟然当满朝文武面闭目落泪的同时,亦仿佛终于看到了帝辛的‘弱点’,竟与曾经帝乙一般。
而不由就是心中冷笑,同时只感大畅,想将老夫留在朝歌,而再慢慢寻机落罪诛杀?这次倒看你帝辛小儿如何再雄才大略!老夫若哭闹一番,岂不又给了你诛杀老夫的借口?
于是直望向帝辛的目光,便即丝毫不避讳的显得冷漠而俯视,却看你帝辛还能以如何借口落罪老夫。
但听到姜子牙充满杀气的淡淡一字落下,所有人也都不由或好奇观望,或心中冷笑期待。
而西伯侯姬昌心中同样期待,姜子牙果然在鼓动那帝辛大开杀戒。
紧接帝辛幽幽的声音便即响起。
“既是如此,鲁雄便且去将中宫所有人杀光,与寡人姜王后陪葬。”
“是!”
鲁雄同样双眸通红,而心中激荡,竟有人如此阴险恶毒之心,猛然便即转身,大步离去。
九间大殿内一片寂静,帝辛都已经当满朝文武落泪,可想心中之痛,更兼原本就狠辣冷酷,却即使是姜王后父亲的东伯侯姜桓楚,大商八百路诸侯之首,也不敢丝毫触霉头。
所有人都是静静的等待。
但听幽幽的声音一转,却又继续道。
“再由子牙起旨,飞廉传告天下,有那天地间练气士,毒杀寡人大商姜王后,剜其双目,将其缢死于房梁,更掠走寡人骨肉……”
说着帝辛再一次不由闭目落泪,而无法再说下去,瞬间大殿内也不由更是寂静,所有人都不禁静静的等待。
片刻帝辛才又幽幽睁开双眸继续。
“其用心之狠毒险恶,莫过是为搅乱天下,掀起兵戈之祸;
然毒杀寡人王后,掠走寡人骨肉,此仇不共戴天,寡人亦不惜倾上性命,勿论何人,誓绝杀此人!”
幽幽的声音,所有人都能听出帝辛话中的坚定。
西伯侯姬昌闻听,瞬间心中便即是一定,然而却不知帝辛幽幽话语中坚定之外的深意。
由姜子牙起旨,自要题上姜子牙之名。
而定性是为毒杀人间大商姜王后,更剜其双目,将大商姜王后缢死于房梁,而掠走大商仅有两位王子,意为搅乱天下,掀起兵戈之祸,而祸害苍生。
那么待将来‘真相大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