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者之路-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刚抽完了一根烟,弥漫的烟雾让他的脸显得很朦胧。
“还有什么事吗?”
左万波走到李刚身边低声道:“老大,我知道我丢了一条街您很生气。”
李刚无所谓的笑了笑:“胜败乃兵家常事,打仗都有个输赢呢,何况我们道上抢地盘了。”
左万波举起胳膊,上面搀着的绷带上还残留着血迹:“老大,不是我没有拼命。”他叹了口气:“您想想,以张天宇的实力,怎么会让阿城那边一点大的损伤都没有?”见李刚疑惑的看着自己,左万波连忙解释道:“阿城有高人相助,这次张天宇手下的刘枭、毛福毛禄两兄弟全都挂了彩,可善芳和李星岩一点事都没有。这说明那位暗中帮助阿城的高人相当厉害啊!而且阿城刚才还想建议到张天宇的老巢去搅和一下,可见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高人的身手。”
“这是好事啊!”李刚茫然的点了点头:“有这样的高手在,对我们把头帮是个助力,你不要嫉妒程城,我从来都是把你们俩当成左右手,没有看轻谁的意思。”
左万波惊愕的愣了一下,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大呀,我不是嫉妒阿城。而是因为他并没有把这个高人存在的事告诉您。您不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吗?难道他程城小庙就独立在咱们把头帮这座大庙之外了吗?”
李刚阴郁的脸色让左万波的心跳加快了几拍,他赶紧加了一把火:“老大,想想张天宇在城南的损失,再想想阿城手下的损失。您说如果阿城把这个人介绍给您,那对我们把头帮来说会是多大助力?”
李刚又抽出一支烟刁在嘴上,左万波连忙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给他点上。辛辣的气体进入李刚的肺里,尼古丁的效力开始发作,李刚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了看左万波脸上担忧的神色,但不猜不到左万波这个手下到底是担忧程城靠仗着那个高手的力量当反骨仔把自己从这张头把交椅上推下去,还是担忧程城靠着那个高手的力量做出一些成绩顺理成章的得到这把椅子。
“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我自有打算!”
左万波听到李刚的话,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书房。
虽然李刚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但一颗猜忌的种子还是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一颗致命的毒草。
把头帮的车队已经休整一个多月了。这引起大秦中南部的野参和部分北方特产山珍市场价格小幅上扬,但这些都不是张天宇关注的。
浑江九华大厦天台上,象牙色的沙滩椅在豪华的露天游泳池边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椅子上的男人用毛巾盖着脸,充分的感受着烈日的烧烤。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光和热带来的刺激。只有小麦色的皮肤才能衬托出全身上下大小不一的刀疤。对,那些伤痕更显的狰狞了些。
一位美女穿着天剪出品的比基尼式泳装顺着梯子从泳池里爬上岸来。十个玉琢似的脚趾涂着充满诱惑的黑色指甲油,光滑笔直的小腿,线条柔和却不缺乏力量感的大腿,仅堪一握的蜂腰上没有半点赘肉。五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包围着性感的肚脐,迎着烈日闪闪发光。
再往上看,实在让人感叹“天剪出品必属精品”这句话是多么经得起考验。如此小的布片,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背后连在一起,竟然没有被那一对巨大的山峰撑爆,果然质量有保证。
修长的脖子,柔和的下巴,薄薄的嘴唇,如玉柱般坚挺圆润的鼻子,向上延伸出两道弯弯的柳眉,双眼紧闭,眼廓细长,眼角微微上翘,脸颊丰满。
美女轻甩臻首,无数水珠不舍得脱离了三万乌丝的牵挂,带着淡淡的幽香飘在空气里。美女睁开双眼,回眸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生动了起来,勾人夺魄只在一瞬之间。
美女在男子身边的沙滩椅上躺下,随手揭开他脸上盖着的毛巾,露出毛巾下一张有些妖异的面孔。
“你不觉得在我游泳的时候用毛巾盖住脸,是对真神的一种亵渎吗?”
第11章 山雨欲来()
妖异男眼也不睁的问道:“欧阳紫嫣小姐,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和真神不熟。再说你游泳,我休息,管真神屁事?”
美女慵懒的伸展开双臂,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展现出致命的诱惑,可旁边的男人却恍然未觉。
“我妈妈说‘谁要是在我游泳的时候还能够把目光离开我的身体,要么不是男人,要么就是对真神的亵渎,竟然无视真神在人间最完美的作品,真神会诅咒他永远单身’”
男人依旧没睁眼,淡淡道:“令堂有当神棍的潜质,可惜了,令堂在出生时选择了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家族。否则还真说不准,咱大秦国还没有过女先知呢!”
美女从沙滩椅上坐直了身体,扭曲的面孔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指着男子娇声喝道:“不许说我妈妈,你没有资格说她,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美女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咯咯咯咯”美女神经质似的笑了起来:“你在生气,你生气我妈妈说对了一半。哦,浑江最大的黑道头子,麒麟帮的老大张天宇竟然是同性恋。多么可笑而滑稽的事实啊。”
“那又怎样?反对同性恋歧视法好像是令尊大人提出,并被议会通过的吧?我并不感到自卑,而且,谁敢说出去呢?我有三个合法妻子,包括你。如果我不是同性恋的话,你会嫁给我这个小人物吗?会在我面前展露你那所谓完美的躯体吗?”张天宇的反击平淡而有力。
美女的面孔又扭曲起来,不顾形象的吼道:“不要和我提那个恶心的商人,所有他喜欢的,都是我厌恶的,包括我自己。”说完,美女猛的跳到了游泳池里。溅出的水花洒了张天宇一身,旁边矮桌上刚刚放了半杯白兰地,现在好像满了。
“哎!”张天宇叹了口气:“这个神经不正常的疯婆娘,真让人头疼。”
还有更头疼的事让他有些踌躇。来自那个以前被忽略了的白水,那个很嚣张的李刚,最近好像收敛了很多,难道他真的准备妥协了?这人一老了,心就跟着老了,一点朝气都随风而逝了。
一片云朵飘过,挡住了阳光照射的角度
张正宇抬头看了看天,低声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稀稀拉拉的小雨洒在白水并不宽敞的街道上。两个年轻的汉子用衣服遮住头,匆忙的跑进一家汽车修配厂。
厂房里里三三两两聚着一些穿着蓝色粗布制服的汉子,制服的左胸口上印着“金碧莱货运”四个大字。
其中一人抖了抖衣服,满脸的不爽。阴沉沉的天空让他的心情也压抑起来。
进屋地二人是把头帮车队的两个司机,一个叫侯致远,身体消瘦,外号瘦猴儿。一个叫邱鹏,爱喝两口,养了个啤酒肚,外号邱胖子。
“他奶奶的,上个月让新窑那帮混混抢了半车货,老大也不出面摆一下。现在到好了,直接停运。虽说老大没让咱赔,就他妈的这口气憋着难受。看看驴大头那吊样,当年老子拿刀砍人的时候他驴大头还穿开裆裤呢。”邱鹏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狠狠的吐了口吐沫:“现在仗着靠上了张天宇就得瑟起来了,牛b啥呀?拉起几个杂碎给老子脸色看。早晚捏碎他地卵蛋,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
和他一起进来的侯致远低头左右打量了一下,看到别人打牌的打牌,摇骰子的摇骰子,并没有对邱鹏的抱怨有所注意。便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道:“你瞎嚷嚷什么?老大想怎么做,吩咐下来咱们听着就是了。老大说了,这是老爷子的交待,你是不是觉着你比老爷子还能了?消停消停吧。”侯致远伸手朝上指了指:“上面怎么打算,不是你我能琢磨的。等天儿放晴了还得去山里收货,到了椴木屯找俩窑姐儿给你去去火,比啥都强。”
邱鹏眼睛亮了一下,马上又黯淡了下来,骂了句“鬼天气。”摸了摸兜,掏出几张百元大钞,一摇一摆的参合摇骰子去了。
破旧的大铁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又有人进来了。
只见来人是一虎背熊腰,身高两米的巨汉,一身健美地肌肉把黑背心撑的紧紧的。裸露的右臂三角肌上刺着一个硕大骷髅头,彪悍异常,正是接到了程城命令的铁木托。
自从李刚把车队交给程城,而程城又把车队交给了他,一晃十年过去了,车队被铁木托打理的规矩分明,井井有条,可见这汉子的能力。
看到铁木托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等待他训话。
“嗯,人都齐了。”铁木托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让大家来,说两件事。上午我大哥把我叫去,说是老爷子的吩咐,让咱们暂时都收敛些,最近别惹事。就一个字--忍。车队现在只收货,不出白水跑长途了,椴树屯那边老养猪场的冷库都给咱买下来了。反正那破厂子还剩七八头猪,快解体了。山货装不下了就往那边运。”
目露凶光的环视了一圈,铁木托冷声道:“我再重说一遍,火气大的,上善大姐那儿找俩娘们消一消。都是帮里兄弟,怎么也给打个八折。眼么前儿的谁他娘给我捅娄子别怪咱不念兄弟情分,帮规处置。”
“老大,我有话说。”邱鹏梗着脖子喊道。
铁木托眼睛一瞪:“就你邱胖子爱起幺蛾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邱鹏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老大,不是咱不听话。也知道老爷子肯定有老爷子的考虑,可不能总这么当龟儿子吧?麒麟帮想吞了咱,现在整个道上谁不知道?现在连桥北县那边地兔崽子都敢来白水转悠。他张天宇都大兵压境了,啥时候能动手,老大你给个准话,咱心里也有个底儿不是?”
邱鹏说的这些,别人也想说。只是没有他神经这么粗大,毕竟铁木托多年的严格规范经营,日积月累的威严给大家心里造成了一种压力。
铁木托看着眼前这些充满着迷茫目光的精壮汉子,轻叹了口气:“大家知道我大哥是怎么起家的,当年我们只有四个人还有个女的,就这么一刀一斧子的跟着老爷子砍下来这片天地。如今咱势力大了,人也多了。胆子还不如以前吗?我铁木托给大家撂句话,蹲的越低,蹦的越高。”
他指着邱鹏说道:“特别是你,邱胖子,平常叫唤的最欢实。将来火拼抄家伙,你要是给我瘪茄子喽,老子亲手送你上路。”
邱鹏拍着胸脯打包票:“老大你就放心吧,俺地砍刀都快上锈了,早就想拿人骨头见见光了。”
通往椴树屯的黄土道依旧尘土飞扬,一辆大卡车上传来悠扬的乡村小调
邱鹏的小曲哼的欢快,给同伴带来了一点乐趣。
大卡车一般配两个司机,跑长途的时候轮流开,碰上什么突发事件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侯致远一边开车一边眯缝着眼睛看路,幻想着椴树屯那相好儿的白白嫩嫩的身体。
拐过一个急弯,侯致远猛地踩下刹车。大卡车向前滑行了三四米“嘎”的一声停在路上。
车停的太急了,闭着眼睛哼小曲儿的邱鹏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把脑袋顶到前面得挡风玻璃上,他立刻破口大骂:“天杀地瘦猴儿,你想谋财害命啊?是不是偷摸看上你弟妹了,等我死了好半夜敲寡妇门?”
侯致远愣了一下,随后狠狠的拍了一下邱鹏的后脑勺:“你个二百五,满脑袋装粪地邱胖子,胡嘞嘞什么?”侯致远顺着车窗指了指:“你看前面的路。”
邱鹏往前这么一瞅,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土道上横了一根直径半米的树干。树干两边各站了三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每人手里捧着块啃了半块的西瓜。
见有车来了,其中一人像是头目的男子随手把西瓜扔到稻田地里,把手往衣服上抹了抹,刀往肩膀一扛,晃晃当当地走到车门前,使劲拍了几下门,边拍边嚷嚷:“开门,开门交过路费。”
车内两人面面相窥,在白水这地界上还有人敢收把头帮车队的过路费?还是在这个破土道上,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邱鹏仔细看了看敲门的人,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原来这人是麒麟帮新窑县的堂主,名叫吕自民。因其头大如斗,而其为人跟驴子似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所以人送外号驴大头。
第12章 拦路收钱()
前些年驴大头勾搭上了麒麟帮新窑堂主的情妇,后来联合那女人投毒害死了前堂主,自己耍了些手段成功上位。并且把地盘上的收入九成九都交给了张天宇。虽然下面小弟多有不服,但他的位置还是坐稳了。
前一阵子邱鹏和侯致远出车的时候路过新窑,被驴大头领一帮手下哄抢了半车山货,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人家地盘上两人挨了几纪老拳憋了一肚子气开车跑了回来。
没想到今天这小子竟然捞过了界,跑到白水来堵车,邱鹏从工具箱里抄起把扳手就要下去,被侯致远一把拉住,看着他摇了摇头:“胖子,我下去看看,你在车上老实呆着,别忘了老大是怎么说的。”
“妈了个巴子的。”邱鹏猛的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使劲的搓了几把脸,压下了火气。
侯致远下了车,从兜里摸出一盒红皮好烟,递到驴大头面前:“哎哟,这不吕老大吗?今儿个咋这么闲着?带兄弟们出来溜达呀?”
驴大头接过烟揣在怀里,斜眼看了看侯致远,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点了点头:“瘦猴儿,你小子挺上道啊!没别的,最近新窑的条子抽风,把道上弄的鸡犬不宁。我寻思着不能跟条子顶牛,和几个弟兄出来打打秋风。溜达溜达就溜达到这儿了,看这地方山清水秀的,就是土道不太好走,咱哥儿几个把道都给平了平,石子儿垃圾啥的都给清理清理,这不弄个木头橛子拦俩辛苦钱儿花花。”
侯致远一看对方人多,再一想铁塔的嘱咐,便认同似地点了点头:“这大热天儿的都不容易。”侯致远从兜里摸出三百块钱:“钱不多,就那么个意思,给兄弟们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