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散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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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拖�**跟这大黑球有关,所以他想再练一会儿,看看是否真是如此。
这一练,就又练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等到陈俊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那个大黑球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让陈俊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累,按说一夜没睡,又吸了些灵元力,身体应该是极度疲劳和不适的,可是现在他连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这岂不是很不正常?
好在现在天已经亮了,白云堂会给他答案的。
回到了福运来客栈,李胖子倒是已经回来了,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有脱,脸上居然还隐隐约约地有些红唇的印记,鼾声如雷。陈俊望了一眼他那难看到极点的睡像,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道,去找白云堂。
白云堂的房间跟陈俊他们的房间是相邻的,有时候两边说话声音稍大点就都能听到。
陈俊敲了敲门,从里面伸出来一颗脑袋,长得面目清秀,面如冠玉,就是眼睛有点小,但却特别有神。
“小白菜啊!什么事啊?现在离开工还有一会儿呢!你怎么起这么早呢!”这青年道。
“阿秀!你回来了啊!李……李大哥呢?”这青年就是福运来客栈的另一个店小二,吕秀。因为昨天贾老六跟白云堂大战之时他并不在场,所以陈俊并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李堂就是白云堂。
“他?嘿嘿!不在!——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进了老板娘的房间!”
“哦!他们居然……这么明目张胆?”以前白云堂跟老板娘虽然眉来眼去的,但是每晚白云堂都是回到自己房里跟吕秀同住一屋的,可是现在……
“嘿嘿!这样不是更好?以后他就不用再住我屋了!我一个人不是更自在么!”吕秀一脸的贱笑,陈俊马上会意,道:
“哦……这样以后你跟郭姐姐幽会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躲到马厩里去啦!”
“去去去!小鬼,你怎么这讨厌呢!我吕秀可是读书人,正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是圣人的第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可别来污蔑我!”
陈俊见他一脸的“义正严辞”,知道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子曰诗云地扯出一大堆,完了肯定还会以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大摇其头。陈俊不耐烦听他说这些,把手往他面前一伸,做个停的手势,然后扭头往老板娘的房间走去。
老板娘住在二楼,最“豪华”的房间内,陈俊因为年纪小倒是去过几回,别的人如吕秀等可是从没进去过的,女子闺房那可不是能随便进去的。
本来如果白云堂不在屋里的话,他可以直接敲门,但现在……他当然不能了,谁知道这两人在里面在干什么呢?要是妨碍了人家的好事,那不是很不应该么!于是他把食指放在舌头上舔了下,在窗纸上戳了个窟窿:
里面白云堂靠在床上光着上身,至于是不是光屁股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肚脐以下都盖着一块布;佟春花斜靠在他肩膀上,也光着上半身,哦不,她还穿着一肚兜,不过那如雪的肌肤居然让陈俊都开始有点点反应了!少妇的力量,果然是足够强大的!
“阿堂,我想问你一件事!”佟春花神色有些幽怨地说。
“你问吧!花花!只要你想知道的我一定全都告诉你!”白云堂脸露微笑,一只手居然还不老实地去捏佟春花的酥胸。
“你……是不是马上就会离开我了!”佟春花道。
“谁说的?哪有这回事!就算我要走,我也会带着你!”白云堂冲她笑一笑,用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以前你叫李堂,整天好吃懒做,还跟斜对面翠花楼的姑娘们眉来眼去的,但我都不在乎,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大本事,也不是因为你老实本份,而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你会让我高兴,也知道对我好,可是现在……”
“现在有什么不同了?我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啊,我还是我,你的那个该死的阿堂!花花,你放心吧!我会一直都对你好的!你总不会不相信我吧!嘿嘿!”他说着又用手在她的胸前捏了捏。
佟春花“恩”了一声,接着道:“我又不傻,虽然对你们男人的事不太懂,但是你来我客栈的那天浑身是血,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是个做小买卖的,因为路上遇见了土匪才变成那样的。你隐姓埋名了两年,现在突然表明了真正的身份,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也留不住你了!”
“花花……”白云堂似乎被她说得也有些伤感,不老实的大手终于停了下来,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啊?你要知道,女人太聪明了,会让人头疼的!”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佟春花听他话里的意思 ,那是承认了自己的猜测了,想到这个从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的男人马上就要离开她了,她又怎么能不伤心呢?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白云堂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庞,替她抹去了眼泪,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过去的事?本来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我怕我说了你会瞧不起我。”
大名鼎鼎的盗圣会有什么事让人瞧不起的呢?不仅佟春花很好奇,就连躲在窗外偷听的陈俊也不得不好奇。
“其实我本来不姓白,而姓黑,我爹是烈焰门门主黑天……”
第十一章 白云堂的往事()
“黑……黑天?那个杀人狂魔?”佟春花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曾听说过这个名字,传说这个黑天无恶不做,奸杀了自己的亲嫂嫂,杀了自己亲哥哥,后来连自己师父也杀了,才坐上了烈焰门门主的宝座。此人生性好色,被他残害过的花季少女不计其数,少妇就更别谈了,根本没法计算,当时据说只要是年满一十四岁的女孩子,家里都给挖个地窖,把闺女藏里边,免得被他看到了而难逃一死。
其实要说采花也没什么,自古以来采花贼都是一个最具有挑战性的职业,可是你不能把花采了还把花给揉碎,连生命也剥夺了去!那就真是天理难容了。又据传说,当时炎龙大陆上的十个最有名的采花贼还曾联名下了道战书给黑天,理由是:你他妈的把花都采了,让老子们都喝西北风去么!你采也就罢了!干什么还要把她们都杀了?连碗剩菜也不给我们留,你他妈也太狠了!不说了!干你娘的!杀!
又据小道消息:那十个最有名的采花贼在下战书的第二天就全部死于非命,连骨灰都没剩下一粒!有高手称,这十人全都有是死于烈焰门的无上神功怒火连斩!这怒火连斩发动之时,战意随刀数的增加成倍地增长且刀身上附着极厉害的地狱之火,凡是被这地狱之火烧着的人,立即化为一缕飞烟,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白云堂是被黑天奸污的一个姓袁的女子所生,本来黑天要杀她的,可是那天他们刚办完事,黑天的仇家就追上来了,她才幸免于难。这女子被黑天奸污之后就有了身孕,她本来可以不必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一个女人天生的母性,使她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么做。
二十年后,当白云堂长成了个风流英俊的大小伙子的时候,他母亲临终之时才把他的身世跟他说了。她母亲袁氏本来是个大官的女儿,本来可以拥有很完美的人生,可是黑天把她给毁了!她因此一生而受人白眼,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满脸皱纹,白发苍苍。
白云堂是个极要强的性格,当他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这么样一个人渣的时候,他怎么还能坐得住?他发誓要为母亲报仇!那时他已经跟南福镇的白老拳师学了十年武功了,略有小成,已到了灵师的境界。但是黑天那时正是声势滔天,据说已到了灵尊九阶的地步,离灵圣仅有一步之遥。一个小小的灵师怎么可能是灵尊九阶的对手呢!
他的师父白老拳师为人虽好,但是功夫终究是有限,就算跟着他再学二十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于是白云堂就想到了七大宗门之一的太上境。
太上境在天墉城,位于炎龙大陆西,而南福镇距离天墉城只有两百多里地,他本来想投入太上境学习他们无上的心法,但是转念一想,这无上的心法岂会让一个初入门来的人学得?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偷!
那是他第一次偷,不能不说他在做小偷这方面的确是有着非凡的天赋,他先花了半年的时间摸清楚了太上境的每一个角落的基本状况,什么时候什么人应该是在什么位置,他全都了然如胸,对于每一间屋子的高矮方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在一个雨天,下着瓢泼大雨,那时已是黄昏,正是太上境所有人吃饭的时候,也是守卫最为薄弱的时候。他潜入了天一阁,那是太上境的藏书楼,的心法,就在其中。
这虽然是太上境的入门功夫,但是初入门的人最多也只能学习第一层的心法,至于什么时候能学第二层,那就没人知道了,人家要看你的人品、悟性、对门派的忠诚度等等,绝不 是轻易就会传授的。太上境现任门主玉玑子也只不过是学到第八层而已。
白云堂偷得之后,连夜出逃,等到太上境的人发现秘笈丢了时,他已在四百里之外的巴郡城外语天峰峰顶之上了。
他在峰顶呆了三个月,将练到了第三层,吸取灵元力的能力大大加强,并且把整部心法都烂熟于胸,然后一把火把书烧了!谁知那本书烧到最后,前后的封面竟是烧不坏的两块铁板,这两块铁板之上却刻着一门轻功的口诀。白云堂之所以能有盗圣的名号,这门轻功便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门轻功叫,光听名字就知道不得了,乖乖!踩云咧!
此后的两三年里,白云堂走南闯北,勤奋练功,等到到了第五层之境时,他的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其实他这个人天生就喜欢无拘无束,要他长时间地坐那儿不动,练什么他是极不愿意的,要不是为了给母亲报仇,他才不干呢!倒是这很对他的胃口,他本身悟性又极高,所以才练就了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轻功!
可是,光有轻功是不够的,就算练到了第九层也不一定能打得过黑天,那个太上境的玉玑子都到第八层了,据说跟黑天也过不了一百招!
白云堂心想,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他是烈焰门的,那就先要弄清楚烈焰门的功夫,于是两年之前,他终于决定去烈焰门盗取武功秘笈,这才有了他被烈焰门十大高手攻而受伤的事了。
佟春花默默听着白云堂的这些往事,心中的疑惑也慢慢地解开,她想不到白云堂居然是大魔头黑天的儿子,还是个最最不光彩的私生子。但她绝不会瞧不起他,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这么说,你应该是姓黑才对!”佟春花淡淡笑道,尽量不显出一丝惊讶。
“我原来是跟母亲姓袁的,叫袁玉堂,后来我自己改了,改成了白云堂,因为他姓黑,我就要姓白,我与他势不两立!”白云堂冷峻的目光突然充满了赤热的火焰。
“那他……知不知道你是他儿子?”佟春花道。
“他不知道,时至今日,我还没有见到过他!”白云堂道。
“那个什么猛虎帮……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里的这两年,我想到很多事,也想了很多种法子想让自己的武功变得跟他一样强,这样才能报得了仇,可是我最近突然有了一种觉悟:就算我再练二十年,三十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改变了策略,我要借他人之手来杀他!”
“你准备怎么干?”佟春花关切地问道。
“如今天下大乱,波畔王朝虽说还有个留帝在,但其实已没有多大的用处,除了那些愚忠的文人、士大夫已经没有人会把他当皇帝看了。目前各路诸候明面上虽然是奉诏的,但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北方四郡现在归袁重召所有,目前他势力最大,而且眼下正在跟李牟交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牟很快会就战败,那样的话他就又多了一个郡,更加声势滔天!”
佟春花听他说着这些天下之事,很觉无味,因为她从来就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她的小店,她的男人。但是看白云堂讲得那么投入,她也装做听得很入神。
第十二章 挖坟取宝()
白云堂突然问道:“你知道烈焰门在哪儿吗?”
“不……不知道!”佟春花摇了摇头,她虽然活了三十多年,最远也就去过离孤叶城五百里地的章阳郡,她又怎么会知道烈焰门在哪呢!
“烈焰门在幽平郡西三十里的火焰谷里,那里正是袁重召的势力范围,而黑天正是袁重召的座上宾。有袁重召给他撑腰,再加上他本身又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谁还敢去惹他!”
“是……是啊!那怎么办呢?”佟春花用一只白嫩的小手抚摸着白云堂的胸堂,低声问道。
“哼哼!你自然不知道了,这个袁重召虽然眼下看起来势大,可是这人不会管理军队,又不会善用人才,他只所以能有今天,只不过是因为他出身好,祖上历代都是大官,他自己没起事之前也是位列王候的,名气大,认得的人多,人家给他面子,其实这人没什么大才,迟早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到那时候,黑天孤家寡人,没了靠山,他之前又做过那么多坏事,他那些仇家不把他生吞活剥了才怪呢!就算他武功高强,那也架不住人多,总之是难逃一死!”
“若是那样,那就好了,你就不用去跟他打了!”佟春花道。
“怎么?怕我死么?”白云堂抓着她小手,望着她笑道。
“我……我不准你说死字!”佟春花用手按住他嘴,焦急道。
“你放心……我不会死!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借别人的手杀他!”白云堂道。
“那你难道等着那个……那个袁什么的自已老死么?”
“当然不!我要帮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才能打败袁重召,才能帮我报仇!”
“你说的是谁?”
“你有没有听过孟起这个人?”白云堂道。
“我个我知道!他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