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古纪-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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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无论他怎样笑,在景逸眼中都是不怀好意。
拓拔婉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有苦难言,倔强的个性,使得她不想轻易向老人开口。
老人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拓拔婉儿也是一名天才,天资不在拓拔两兄弟之下。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老人家终是开口了。
景逸眼珠子一转,胸前冲出神力,将拓拔婉儿冲开,一切为了自身安全,若是一旦松手,保不得这女人再出阴招。
“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老人和善的道。
景逸笑笑。并未开口,从方才拓拔荒将他许给拓拔婉儿做护卫时,这事情就透着蹊跷,期间,这拓拔战更是一言不发,显然事先提醒过他了。
这老人与拓拔荒是什么关系不重要,他现在只要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养好伤后,返回木氏。
他原先本想身上还有一些灵宝,想先用灵宝兑换来一些灵粹疗伤。这拓拔石城中。定然不会缺少这些东西,可来此后,就连续遇到一连串的阴谋。
也怪他年少轻狂,看不得自己朋友被欺凌。才出手与拓拔古一战。惹来这般多是非。现在想想,多少有些莽撞了。
“你想让我闯荒神关?”景逸环手而立,几根手指轻轻在双臂上敲动着。
老人原先就比较小的眼睛。更是笑成一条缝了,见景逸如此聪明,便少了许多口水。
“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气。”老人说道。
“凭什么我要答应你。”景逸露出敌意道。
“我知道你一个秘密。”老人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齿,有些狰狞的道。
“说来听听。”景逸满不在乎的道。
“洪荒斗战体!”老人嘿嘿的笑着,自以为抓住了景逸的把柄。
“这又如何,我是洪荒斗战体的事,我道宗上下皆知。”景逸道。
景逸虽然这么说,还是加上了几分小心,道宗都知他是太虚体,却不知他是洪荒斗战体,他的金色血气太过耀眼了,还有黄金神力,都是洪荒斗战体的特征。
稍微有心的人,便可知道。
只不过在道宗,他太虚体的名头,实在太过慑人了,就算有一门金色的气血,也都以为他是修炼了一门神通或者什么,绝对不会把他往洪荒斗战体这种体质上引导。
老人早就看出来了,还**裸的拿此来要挟景逸,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景逸的心更冷了,若是有异动,他不介意杀人逃遁。
老人道出此话后,就连拓拔婉儿都露出讶色,觉得不可以思议,洪荒斗战体,百世难出两三人,而今眼前就站着一名,怎能不令人心惊。
这可以一名横扫万敌的战体,未来会可能会成长为一名至尊主宰级人物。
“老爷爷,他真的是洪荒斗战体?”拓拔婉儿还觉的有些难以相信,不禁狐疑。
老人把目光投向景逸,双眼又眯住了,不由的道:“你问他。”
事到如今,隐瞒没有任何意义,老人是有备而来。
“不错。”景逸点头。
拓拔婉儿玉手掩住了朱唇,难掩心中的惊讶之色,洪荒斗战体,多少年的传说了,竟然显现在她眼前。
“你手中的妖兵很不凡,可惜缺乏了相应的斗战法,未能发挥出威力,或许,荒神关中,有你所需。”老人抛出一个诱惑的条件。
景逸虽然掌有战神录,掌握了诸多无上斗战法,但直到现在,也就能衍化出一招阴阳轮回拳,并且还时灵时不灵,这很让他头疼。
那上面记在的斗战法,太过繁复与深奥,想要参悟炼成,实在太难了。
老人这句话,点到景逸心里了,他现在确实缺少相应的斗战法,若是荒神关中有,正是急人所需。
见景逸沉默,老人追击道:“我有让你进入荒神关中的手段,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闻言,饶是景逸都动心了,荒神关,那可是战祖留下的,开创拓拔神族的始祖人物,那可是真正的天神,甚至超越神的存在!
“老爷爷,那可是我祖中的禁地,除非我族的少年天才,跟一些修行有成的老辈人物方可进入,他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如此呢。”拓拔婉儿欲言又止,这副神情收在景逸眼中,顿时重新对着老人审视。
拓拔婉儿何等身份,一族公主,还是神族公主,拓拔族的势力,由名而想,定然是威慑十方的存在,无论是影响力,还是自身的实力,都是这南荒中的顶尖。
一名老人说话,她竟然是在以劝的口气说,而不将此事告及自身父王,并且还不敢反驳。
这实在与她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差别也太大了。
“小丫头,你是信不过老爷爷吗?”老人露出一缕宠溺的神色,对于拓拔婉儿有着几分疼爱。
显然两人认识不是一两日那般简单了。
“这荒神关就在石城中?”景逸询问道,他是真的动心了。
“非也,这石城只是我拓拔神族的一处古城,比不得我神族的十大主城,但胜在岁月悠久,存在的够古老,且有我族的重兵把守,自然也有荒神关的试练通道。”老人说道。
景逸恍然大悟,观此石城气象,已然颇具古韵,鬼斧神工,若天地生成,竟还只是一座普通的古城,若是拓拔神族的主城,该有多么恢宏壮观。
“不过,你若是出关,可以任意挑选一处出口,荒神关,通达我拓拔神族四面八方,你想离去,自然可以,我留不住你。”老人一语道消了景逸的疑虑。
真的像老人这样说的,对方若是真在无私相助自己,他可不信这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
“老人家,容我考虑一番如何。”景逸问道。
“这荒神关的事情,你可打听打听,这是我拓拔族人尽皆知的,不过你切记,不可去问拓拔战。”老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景逸凝重的点点头,抱拳告退了,他走出了这座石殿,将心事收进心底,去寻拓拔战了。
“这年轻人,是根好苗子,洪荒斗战体,真是好苗子。”老人笑着说道,又咳了几声后,拓拔婉儿连忙上前扶住了老人,轻轻的抚着老人的心口。
动作轻柔细腻,很是温柔,如同亲生的孙女,在照顾久病的亲祖,老人每每咳嗽一声,拓拔婉儿的眉头就会皱的更深一层,没丝毫的做作,一切发自内心。
“老爷爷,你先在婉儿这歇歇,婉儿去给你斟一杯听风露来。”拓拔婉儿将老人扶至一处铺陈着兽皮的石凳上,而后迈着莲步,快速的跑了出去。
景逸一直出了石舍,心中在计量那老人说的话,荒神关的一切,勾动了他的心,这比绝世佳人,比拓拔婉儿可要诱惑的多了。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石殿前,拓拔战居住于此,关于荒神关之事,询问的的最合适人选便是他了,可是从拓拔婉儿那出来之前,那老人又特意叮嘱过,不让自己询问拓拔战。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实在是理不断,剪还乱。
景逸正在低头沉思之时,身后突然有人轻拍了他一下,令他打断了沉思。
“景小兄弟,方才的事情有些抱歉了,不过你虽为我女儿的护卫,只不过是挂个名头,你仍是我拓拔神族的坐上贵宾。”拓拔荒竟然站在景逸背后,友好的道。
自从景逸与拓拔古一战之后,似乎这拓拔荒就很看重景逸,并且对方还是道宗的少年天才,这一项身份,可单单比天赋要重要的多了。
说不定,他面前的这名少年,未来就会成长为道宗的大人物。
对于这种人,一向都是不可交恶的。
“拓拔王您言重了,婉儿性情率真,天真烂漫,我倒是很想与他相交的。”景逸露出灿烂的笑容。
拓拔荒忍住嘴角的抽搐,仍旧是还以笑容,看到景逸如此,似乎方才他与拓拔婉儿暧昧的一幕又浮现在他心头,那灿烂的笑容,也就成了居心叵测了。
“景兄,我正要找你,有空没有,我们一同去狩猎如何,那鱼氏部落中的荒山中,可有不少猎物,前几天,我还看到一株飘渺灵草。”拓拔战亦是从后方走了过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一章 你们都得死()
飘渺之花,世间造化的灵物,可让人暂时进入上善若水的境界,体悟那种道的妙意。
一株仙花将可能绽放于不远的荒山中,这是一则大消息,只不过若是拓拔神族的世子争夺,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怕无人敢拔胡须。
“若是这飘渺之花到手,我愿意与景兄对半而分,不知景兄可有兴趣。”拓拔战笑道。
一旁的拓拔荒见此,笑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搀和了,战儿你与景小兄弟好生相处,父王这便走了。”
“恭送父王。”拓拔战俯下身子道。
拓拔荒走了,独留两名年轻人在此,拓拔战亲昵的搂着景逸的肩膀,也不管景逸答不答应,拉着他朝外走去。
“就你我二人如何,区区荒山,实在无须带什么侍卫。”拓拔战不知从哪里取来两张宝弓,递给了景逸一张。
宝弓若通灵,晶莹剔透,流动宝辉,这弓弦乃是用蛟龙筋做的,强韧有力,可射穿金石,洞穿大地。
单单是这柄宝弓的价值便堪比珍宝了,就算在一些势力较大的部落中,都绝对是珍品。
拓拔战出手很大方,将如此价值不菲的宝弓递给了景逸,可见其为人。
“你不怕我弄坏了。”景逸调笑道。
“区区一张宝弓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拓拔战摇头道。
两人在一声大笑中,各自骑上良驹。踏天而去。
荒山下,古木林立,一株株大树参天,环绕参差,形成一条古道,直直延伸向荒山上。
鱼氏部落整合之后,重新在此处安顿下来,不过这次,拓拔神族派遣了一些强大的兵士过来,帮助鱼氏部落重建与恢复。
驾!
两匹火焰神驹踏空而行。马蹄如飞火。在天穹留下一连串的火焰蹄印。
“下方怎么有浓烟升起!这是报警讯号,难不成又有凶兽来袭!”拓拔战眼眸冷冽道。
鱼氏部落正升起滚滚狼烟,一片灰色之下,什么也看不清。
唰!
景逸第一个冲下。鱼青二一家对他有恩。若是不能保这一家人的周全。他心中会有愧疚,他骑乘的火焰驹,乃是拓拔族的战骑。可日行万里。
“将女人留下,其余的统统杀了。”有人在发出狰狞的笑声。
大地上烽火遍地,到处都是滚滚的烟尘冲天,鱼氏部落大乱,到处都是兵戈声,甚至有老人的惨叫声,更有小孩的哭喊声。
“不要,不要啊!”女子浑身瑟瑟发抖,瘫倒在地,不断向后挪动。
她面前的彪形大汉淫笑着,嗤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女子中等姿色,身材却极为丰腴,十分惹火。
“乖乖将老子服侍好了,没准老子一高兴,饶你小命。”大汉笑着,精壮的上身,肌肉颤动着。
正当他大汉得意的笑着,欲要行那淫秽之事,却被一杆妖异的血色长枪贯穿,脑袋被一枪扎爆,大片的血花溅了那女人一脸。
“啊!”那女人一声尖叫,浓烟中走出一道身穿白衣的人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鱼氏部落又一次横尸满地,这一次大部分都是老人与小孩了,上次凶兽一战,几乎将族中的劳动力损失殆尽,鱼青二那种运气好活下来的人极少。
“囡囡。”景逸大喊,手持着长枪,同时以神识散开寻找。
他寻到的都是死尸,没有生机,一片模糊中,突然一道冷光从背后捅来,刺向他的后心。
景逸看也不看,反手一枪,将那人挑上天穹后,用力一震,顿时将那人斩裂!他慢步走开后,那漫天的鲜血才落下,渗进土地中。
拓拔战也来了,一杆银色的战枪,格外显眼,在浓烟中不时,可见一抹璀璨的银光,其中更夹杂着数道惨叫声。
穿过这一阵浓烟后,景逸来到了一片视野开阔地,这里正有几名女子在受到凌辱,衣服被扒光,一些大汉发出野兽般的笑声,一人强行抱着一名不断挣扎的女人在发泄。
景逸闭上眼睛,各个一枪贯喉,他递出几件衣服后,快速离开了这里。
“敌袭,敌袭!”终于有敌人发现了景逸,大声呼喊,发出信号。
荒凉的大地上,成群的人涌动,似乎有人率领一支大军在此抢掠,人数有上百之众。
哗啦啦!一阵甲胄抖动的声音传来,透发着阵阵寒气与肃杀,攻击鱼氏部落之人,看来真的不是一支简单的流匪。
“报!东方有敌人来袭,已经杀了我们好几个弟兄了。”
鱼氏部落首领的石屋前,一座巨大的石椅上,正有一名独眼汉子端坐着,脚下还踏着一名发抖的老者,这独眼汉子,上身披了一张白虎皮子,身后背了一口九齿大刀,一身的悍气,看着就是个狠角色。
“有人敢动我王霸的兄弟,弟兄们跟我走!”独眼汉子大吼,声穿云霄,响彻在人群中。
一众凶神恶煞顿时响应,跟随那独眼汉子骑上战马,向着东方冲去。
景逸十步杀一人,无人可挡他一招,已有不少悍匪倒在血泊中,皆为他所杀。
又一人倒下,被景逸一枪腰斩,那人到死都没看清景逸是如何出枪的,便倒下了。
“景兄!”拓拔战一跃临近景逸身旁,他也从后方杀来的,这个部落中拓拔一族的人都被杀光了,男人更不剩下几个了,唯独一些女人被留下,成为这群人的发泄品。
“我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景逸握紧双拳,指甲渗进血肉中,滚烫的战血淌出。
血是热的,心的跳动的,杀气是冷的,冷的刺骨。
地面线上,一队骑士杀来,为首的正是那独眼汉子,他手持那口九齿大刀,冲在众人最前方,身后数百骑士紧随,杀气腾腾。
“这么多!”拓拔战心惊,手中的银枪一动,觉得不可恋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