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偷心公主妃 >

第6部分

偷心公主妃-第6部分

小说: 偷心公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她不是,那他便是欺君罔上,便是父皇母后不怪罪,西林家族和芊妃也一定不会错失这样好的机会,轻易放过他。

    他已经是小心翼翼,夹缝求生了,可是,对于明天,他也只剩下努力,余下的便是生死由命,他不愿意再搭上她的性命。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他第一眼便看得出来。但是,她的莽撞,不知礼数,她的不拘小节,她的不顾一切……甚至是她的聪明,都有可能埋葬她的性命。她不该生在帝王家,若在了,便必是要圣宠不衰,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太过清楚,所以,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鸽哨联系潜伏在丹香皇宫的侍卫郝不归,然后在押送她回去吴珠的路上,借助“匪事”,里应外合,放她离开。

    大皇子风衍灏率军先行归朝,向父皇报备此行战果,以安锦夏国的人心。

    三皇子风涧澈因了准皇妃景宜公主身上有伤,不宜赶路,便在丹香国的香城逗留了七日,这才同着景宜公主赶往吴珠,觐见皇上。

    只是没想到,车队行至丹香国与吴珠国交界的云岭山脉一带,竟然遭遇了匪事。三皇子负伤昏迷,准皇子妃不知所踪,一队人马所剩无几,最后只余下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怀冷,也多亏了他,才保得三皇子平安回到吴珠国宫中。 

第九章 明珠遗落() 
恍眼已是三个月之后,景宁在那场匪事中身受重伤,昏迷了许久,醒来已经身在荷谷之中。***好在,往日在宫中教她功夫骑射的师傅西林锦春还陪在她身边。

    “宁儿,你的身子才好些,莫要在这里迎风久坐,只怕吹了风,病更重了,那便不好了。”

    远远地,西林锦春就看见景宁一个人坐在断崖边上。

    景宁听了西林锦春的声音,低了低头,躲避地扬声说道:“师傅,求您别过来!”偷眼看见西林锦春当真停住了脚步,景宁默了默,像是补充似的,又说道:“宁儿觉得心里晕得慌,想在断崖上吹吹风,一会儿就好。师傅不用担心,宁儿晓得时候。”

    西林锦春望着景宁的背影,一时间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听了景宁的声音,脚步不觉就那么停在了那里。

    从前,景宁虽是丹香王最宠爱的公主,却从来都是不讲身份的,不论在谁的面前都是你啊,我啊的,没有长幼尊卑。如今,经了这样的事儿,一瞬间家破人亡,景宁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也疏离了。

    看见这样不再歪在他怀里声声叫着“师傅,师傅……”,肆意撒娇玩闹,卖乖偷懒的景宁,西林锦春的心里有丝丝的愧疚缠绕在心头。

    站着等了许久,景宁终究没有再开口,西林今春叹了口气,终是一个人默默地回去了。

    断崖上,凉风倾扫,长草倒伏,落叶席卷,寒气逼人,不过两三个月的时候,香城已经换了秋天了。

    香坛里的大树,不知道还有没有虔敬的丹香百姓从遥远的香山背来寒泉水浇灌了。明年香树落籽的时候,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大批的丹香百姓蜂拥而来,围绕着香树,等着收集那载满了祝福的树种了……

    景宁这样想着,泪水不觉就又沾湿了眼眶,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醒来之后第几次落泪了。被郝不归救回来之后,丹香国的事她总是回避的,可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父皇、母后、长姐、皇兄……

    往日的一幕幕仿佛在脑海里扎了根,萌芽抽枝,散叶开花,迎风飞长,转眼就是参天大树,无论她怎样躲避,都无法忽视。

    每每等到记忆泛滥的时候,景宁避而不得,便会把注意力转移到一些不相干的东西上,比如花草树木,比如她可爱的良驹小白,比如宫外的那次游玩所遇所见……

    可是,她越是这样,那些不相干的东西似乎也有了感一般,不依不饶地缠将上来,越引得她垂泪连连。末了,也只能坐在断崖边上神思一回,流泪一回,少不得还要把风涧澈骂一回撒气,如此这般,才能稍稍平复一下心中的悲怨。

    再往深处,景宁是不能想的,只怕再想下去,她便要陷进那仇恨的洪流中难以自拔,从此愤世嫉俗,容不下任何人。西林锦春说,那是最大的悲剧!

    日暮微沉,鸟雀倦而知返,哑哑鸣叫着归巢,景宁坐在那里暗自伤怀了一回,最后还是站起身来,默默地回去了。

    鸟雀有归巢,她却没有。丹香国已然覆灭,国破山河在,家无人犹存,这许是最摧残人心的事。再回,望一眼那寂寂断崖边上,夏花成秋草,往事诚不可追忆,恋恋风尘,转眼成烟。

    西林锦春说的对,前面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等着她,才十三四岁的年纪,最该是繁花烂漫的季节,怎么能经了一宿的风雨,便成了花落知多少的残枝?

    心里想得明白了,身上似乎也松快了许多。俗话说得好,心开胜百药。这么想着,等回到荷谷的雾竹居里,见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景宁不觉有些饥肠辘辘,兀自坐下来,也不用西林锦春好相规劝,已经夹着菜,吃了一小碗的米粥。

    西林锦春端着汤进来的时候,早已看见景宁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终于放下了些。若是景宁再这么不吃不喝地闹下去,莫说她一个女孩子,还病了那么久,就是一个大男人,他便是有再好的医术,也是没有一点法子的。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西林锦春嘴上却是半点不饶人的:“哎哎哎,这儿还有道汤不曾上来,宁儿你怎么就这样用了饭了?”

    景宁也不答话,自个儿默默地只顾吃,等用完了碗里最后的一点儿米,才没事儿人似的道:“不碍的,我方才吃了饭觉得有些噎住了,这会儿喝了汤,正好儿顺顺。”

    说完,景宁已经接过西林锦春手里的汤碗搁在桌子上,执了汤勺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喝起来。

    西林锦春坐下来,偷眼瞧着景宁悠悠地说道:“师傅还以为,你不知道饿呢!正寻思着打明天起,便不用再做你的饭了,也省了荷谷里的一项用度。”

    “嗯~”景宁埋头喝了一口汤,在嘴里细细品品,还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回味的样子,压根儿不接西林锦春的话头儿。等睁开眼来,将汤碗递到西林锦春面前,夸张地赞道:“师傅你尝尝,今天的汤真是鲜,宁儿不是夸口,我还从未喝过这样好喝的汤呢。”

    西林锦春睨她一眼,不觉失笑:“你这丫头,满嘴的香油,尽会唬我开心。”

    景宁一见西林锦春笑了,自然也卸去了伪装,又恢复到从前那副没规没矩的样子,把盛着汤的勺子往西林锦春唇边递了递,甜甜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师傅你竟然有这样的好厨艺,从前藏得那样好,如今怎么倒舍得拿出来了?”

    景宁没规矩惯了,西林锦春纵是知道,却是该守的规矩也还要守着。奈何几经推让不下,西林锦春只好接过景宁的勺子兀自把汤喝了,趁着说话的档儿,递给景宁的勺子却是一只新的。

    “还不是你,只嫌师傅忙得不够,生了病还一味地只知道闹腾,不吃不喝地吓唬为师,师傅不拿出点儿看家本领行吗?”西林锦春嗔怪地说道。

    这话景宁可不依:“方才是谁说明天便不要做我的饭了?”景宁生气地拿乌溜溜的大眼瞪着西林锦春道:“省银子都省到徒儿身上来了,师傅你也好意思!”

    不及西林锦春说话,景宁又张嘴说道:“依我看,恐怕师傅是念着郝侍卫在,不得不尽一尽主客之仪,要不然,恐怕我是早已没饭吃的了。”

    话说到这里,景宁猛然想起来,今日似乎还没见到郝不归的影子呢。

    前些日子她病着,及至醒来了也是一味地伤神,不怎么将他放在心上,这会儿想起来,景宁心里倒是疑惑:“那日丹香国兵荒马乱,百姓生灵涂炭,怎的偏偏郝不归就能全身而退?若说是他武艺高强,躲过一劫,倒也说的通。只是,岐山遭遇匪事,郝不归恰巧救了她,还将她送到荷谷中,却是叫景宁不大明白了。岐山乃是丹香国和吴珠国的疆界,离香城数百里,若不是事先做了准备,从丹香皇宫脱了虎口就赶往岐山,那是如何也赶不及的。”

    说到郝不归,西林锦春心里也是一颤,景宁平日里的聪慧,他是晓得的。之前不问,不过是因为她病着,又一心陷在王国之悲中不能自拔,这会子想通了,自然不会放过。况且,郝不归从吴珠三皇子手里救下景宁的事,细加思索就会漏洞百出,怨不得她会生疑。

    瞧着景宁脸上的神,西林锦春知道,是时候给景宁一个说法了。不然,若叫她现了什么,只怕往后对他、对郝不归,景宁都会处处设防,这是他不希望生的。

    “郝侍卫去探听皇宫里的消息了,今天只怕不会来了。”西林锦春静静地说着,眸子里隐隐泛冷。

    提及丹香皇宫,景宁的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口气淡淡地说道:“两三个月的光景了,若是有消息早该探听的到,这个时候去,不嫌晚吗?”

    看到景宁望过来的目光,西林锦春在心里叹了口气,回望过去,只是片刻便又错开了视线,他终究没办法直视景宁**裸探寻的目光。

    “丹香国局势动荡,一时间大起大落,群臣失守,民心涣散,初时吴珠国定然看得紧。何况,吴珠三皇子在岐山已经遭遇了匪事,‘景宜公主’失落,你又未曾被找到,听闻皇太子也是下落不明,吴珠国哪里敢放松?”

    西林锦春扫眼看看景宁,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加之香城乃是国都,皇宫重地,哪里是好混进去的?郝不归不过仗着功夫了得,却也不敢硬闯,也只有等风声过了些,才敢混进香城内部去打探虚实。”

    景宁在心里思忖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我原不该有这般重的疑心,只是丹香国没得突然,绕是我从来没心没肺,也知道这事儿来的蹊跷,若没有内应,吴珠国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借着父皇的寿辰公然起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夺了我丹香国。”

    仰头看着西林锦春,景宁的眼睛里已经潮成了一片:“师傅,你莫要怨我,我是被这事吓怕了,再不敢想往常那样一门心思任谁的话都信了。我怕……”

    西林锦春瞧着景宁泪水蜿蜒的脸,心中浮起莫名的疼,有些无措地拥她入怀,伸手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师傅知道你心里苦,只是此时我们与郝不归,三人相依为命,一时间尚没有人可以依靠,人心要散容易,要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宁儿你切不可一时冲动,伤了郝不归的心,说到底,你的命是他救的,师傅欠他一份人。”

    景宁眼里含着泪点点头,正悲戚时却听得外头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第十章 探秘归来() 
暮色沉沉,凉风瑟瑟,震雷滚滚而来,携带着绵密如网的雨丝铺展开来,厚厚的云层压在头顶,空气里的潮湿传递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远山一处密密的竹林随风摇曳,仿似一弯深海,涛声此起彼伏,阵阵聩耳欲聋。霎时间,白日里秀色如画的风景就成了深不可测的陷阱,带着狰狞的面容撕开狂啸的大口,随时预备着吞吃靠近它的灵魂。

    郝不归带着受伤的净月和昏迷的微烟走到雾竹林一带,已经是疲乏之至,好在他们一路从香城赶来选择的是崎岖的山路,及至香江又舍了好走的云梯,转而绕道去了香江北岸改走水路,这会子终于把一路追踪他们的吴珠暗卫甩掉了。

    净月脚步踉跄地扶着郝不归,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浸透了,身上新的、旧的伤口蛰得生疼,却是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不说,只顾往荷谷里走。

    雾竹林地势复杂,竹子生的完全没有章法,要穿过去着实要废些脑筋。郝不归虽在荷谷呆了两三个月,进进出出不下十几回,这会子也是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要往哪儿去了。

    “郝侍卫,郝侍卫……”

    突地,郝不归不知道脚下绊住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摔了出去,身子夹在两棵竹子当中,背上的微烟依着那两棵竹子正砸在郝不归的腿上,惹得净月一阵惊呼。

    郝不归费劲儿地用手肘撑起身体,满脸的苍白因为疼痛而扭曲,一时间趁着闪电的光亮显得有些恐怖,一双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出微弱的声音:“莫要吵,我……我不碍的……咳……”

    净月瞧着郝不归一副耗尽力气的模样,再看看旁边昏睡不醒的微烟,心中的无助化作泪水,泉眼一样汩汩地往外涌,语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郝侍卫……不要管我们了……你……你去找公主吧,等见了公主……再来与我们汇合……我们……等着你……”

    “浑说什么呢!”净月一张口,郝不归已经晓得她要说什么,这会儿真听到她说出来,心里一阵着恼,不由得怒气攻心,一句话已经带的他气喘吁吁:“你可知道……这雾竹林……是什么地方?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不管……你是有功夫的人,在这里路子又熟,如没有我和微烟牵累,走到荷谷是断然没有问题的。”净月心下做了决定,拼着一股子气定要郝不归先走,话说出来也连贯了。

    郝不归闻盯着净月微眯了眯眼,叹道:“雾竹林,地势复杂……我自己也是……咳咳……没有全胜的把握的。再者,此时风雨大作……等我回来找你们……更是……咳咳……难上加难……”

    多说无益,净月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和微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若能留下这条贱命,那是上天垂怜,若是不能够……”说到死,净月心里终究有些悲悯,不过也只是眨眼功夫,咬咬嘴唇,终于还是说了下去:“那也只能怪我们命苦,寿数到了,怨不得谁!”

    听了净月这话,郝不归虽在心里厌怪她不知轻重,眸色里却是一暖。

    默了默,净月已经挪开压在郝不归身上的微烟,索性坐在地上,兀自将她抱在怀里,别过头去,再也不肯理他。

    郝不归动了动喉结,把跌落在一旁的长剑握在手上,支撑着站起身来,丢给净月一把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