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起源-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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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四,你不吹牛能死。”
“哈哈哈哈。”
没的热闹看,围观的人很快散去了,只留下杨起和那帮士兵。
“唉哟,对不住了杨将军,又给您添麻烦了,这点银子您拿着,和诸位兄弟喝个茶。”
掌柜的银子杨起可不敢收。
“掌柜的,您这是做什么,快收起来,没帮上你的忙就够惭愧的了,哪能再拿你的银子呢。”
掌柜的活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了。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这条老命都没啦,等哪天见了赵将军,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带出这么好的兵来,至于这点银子,也就是个茶水钱,赵将军知道了也不碍事的,这是我乐意给你们的,又不是你们向我要的,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再客气就见外了,那我可不高兴了哈。”
听了这话,杨起高高兴兴的把银子接了过来。
钱也不多,也就能吃顿饭。
若是太多,无论掌柜的怎么说他也不敢拿。
“行,那多谢掌柜的了,幸好这贼人落网了,不然哪天再回来报复,可是不得了,既然此处没事了,那我们去巡街了,掌柜的您忙着,咱们回头见。”
“好嘞,您几位慢走,常来啊。”
待送走了这些将士,掌柜的长吁一口气,擦了把汗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
真是要了命了。
但愿以后再也别有这种事儿了。
“六子,给我倒杯水,六子”
“掌柜的,六子还没回来呐。”
“还没回来?这该死的兔崽子”
正骂着,六子气喘嘻嘻的跑了进来。
掌柜的抄起桌上的酒碗就要砸,想了片刻,又不舍得,这毕竟是好几文钱呢,最后只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混账,你还知道回来?把天捅了个窟窿就跑了?岂有此理,我不是让你去报信吗?杨将军这会儿都走了,你怎么才回来?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亏我平日里待你那么好”
足足骂了一刻钟掌柜的才停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告诉你,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罚钱,罚你一个月,不,罚三个月的工钱!”
六子并不知道他走后店里发生了什么,听了这话,委屈的发起牢骚来。
“凭什么?我又没错。”
“放屁!还嘴硬呢!你没错?你要是好好说话,那人能抓到把柄吗?你管他是真烫着了假烫着了,说什么太好了?六子啊六子,我看咱们酒楼的这碗饭你也吃到头了,咱们这是贴着笑脸伺候人的买卖,不是耍威风装大爷的行当,你若再不知错,马上结清工钱滚回老家去,我供不起你这个活祖宗了。”
六子听了更委屈了。
“掌柜的,您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
“说什么说?你没说那句“太好了?””
“我是说了,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知道有一个郎中治烫伤有秘方,因此才对那客官说他太好了,算他来对地方了,谁知道他火气那么大,一下子就发作了,您呢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否则能闹起来嘛。”
掌柜的听罢愣住了。
“啊!”
“对啊,就是李郎中嘛,他治烫伤一绝啊,掌柜的您忘了,咱们后厨的刘师傅去年烫伤了,就是找李郎中治的,药到病除,您可是见识过的,我方才就是去请他了,可惜了,他不在家。”
“对!对!是找的他,他治烫伤确实哎,等等,你少给我打叉,六子啊六子,你说话能不大喘气吗?你要是早说,能惹出这么多事来?的亏是西公爵来了,否则这会儿我的老命都搭给你了。”
“啊,西公爵都来了。”
“可不是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去帮忙去吧,下回再这样,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嘿,是,是,多谢掌柜的。”
第676章 神秘老人()
掌柜的这边虚惊一场,总算缓了口气。
而此刻,沐风已经被西公爵裹挟着跑出了数千米。
在一片低矮的民房中,他停了下来。
“哼,臭小子,我看你不像是土匪,才救你一命,以后不要再和别人开这种玩笑了,否则迟早要搭上自己的小命,也别想再有安生日子过,告辞。”
说着他一跃而起,消失不见了。
沐风摘下斗笠来四处张望。
“不是吧,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太不讲旧情了,难道公爵大人没认出我?不可能,那样他就不救我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唉,伤脑筋。”
沐风不知道,在他和无双离开后,魔尊下了一道死令,那就是任何人不得去寻找他二人,即便在街上见了也不能打招呼。
魔尊用心良苦,为的就是让他二人安安稳稳的过寻常日子。
因此,西公爵虽救出了沐风,却不敢相认。
“咕噜,咕噜。。”
昨晚饿着肚子等了那“杀手”一夜,今天一大早又这么一通折腾,沐风此刻是又渴又饿,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想到皇甫酒楼的牛肉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哼,白忙活了一早上,屁事都没办成,我这会儿还不知道小二丢了什么东西呢,不行,我得回去瞧瞧。”
再回去可以,这斗笠怕是戴不得了,否则一进门掌柜的就会再去喊巡街的将士来。
想到这里,他把斗笠扔在一边,又抓起了些墙灰往脸上抹了一把。
这下别说掌柜的,就算小二回来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等他大摇大摆的回到皇甫酒楼,才发现早就满了桌儿了。
小二家的买卖从来都是这么忙碌,从早到晚,压根别想歇一歇。
巧的是,接待他的又是六子。
六子并没有因为沐风的一身布衣和满脸灰尘就有半分怠慢。
看来皇甫酒楼的伙计都和小二一个脾气,都不是欺软怕硬的人。
“哟,客观,您来的不巧,屋里都满了,要不您先站着喝杯清茶润润口,一会儿再吃?”
换做以前,沐风一定又会借故找茬,可刚经历方才那场闹剧,这会儿功夫他也学乖了。
“又满了?你们就不会多加几张桌子嘛,真是的,好吧好吧,我在这等会儿。”
“好嘞,多谢客观体谅,你稍等,我给你沏茶去。”
不一会儿,茶水端来了。
沐风哑了一口,差点没惊叫出来。
这不是安西王府上的茶叶?
掌柜的还真是够大方的,这种茶叶都舍得拿出来给别人喝。
看来他开店真是图个乐子。
“客观您喝着,我去帮着忙活忙活。”
说着六子就要走。
“等一下!”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沐风掏出十两银子来。
“喏,这是给你的赏钱。”
一般的伙计,此刻早就高兴的忘乎所以连声称谢了,可六子第一反应竟然是后退了几步,似乎被吓住了。
“客官,您,你这太客气了,快把银子收起来,我自己有工钱,掌柜的待我们很好,银子够使的。”
沐风苦笑一声。
今天还真是不顺。
想打听点消息吧,差点被关进牢里。
想送点银子吧,人家还不敢要。
他还不信这个邪了。
他直接把银子塞进了六子手中。
“让你拿你就拿,哪来这么多废话,怎么,我的银子不干净呀?”
六子见他这副模样,心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接着了。
“谢您了客官,但咱们得说好,您今后要是来店里吃牛肉面,都由我请了。”
沐风轻笑一声。
真是会做生意。
但凡这么大方的人,也没几个会白吃你们东西吧?
皇甫酒楼里的伙计当真个个都是人精。
“行行行,去吧,有空座了快喊我。”
“好嘞!”
因为是早饭,因此几分钟后便闲出来一个空座。
六子急忙过来喊沐风。
“客官,那边有空座了,不过得和别人拼个桌,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过去挤挤。”
“嗨,吃碗面条哪来这么多讲究,我过去就是。”
“得嘞,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端面去。”
“快点,饿死我了,吃完了等着去砍柴呢。”
说着,他打眼扫了一圈,果不其然,拐角处的那张小桌上空了一个位。
沐风走了过去。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吃的正香呢。
“老人家,打搅一下,和您拼个桌。”
那老头看了沐风一眼,点点头。
面端上来,沐风不急不慢的吃了起来。
他本来是来打探消息的,可此刻却觉得眼前这老头有些古怪。
他似乎从没见过这人呢。
看他放在一边的家伙事儿,原来是个算命的。
“呵呵,老人家,我看您也吃的差不多了,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您给我卜上一卦如何?
那老者轻笑起来,捋了捋胡子。
“小伙子,卜卦可以,不过我这卦可贵着呐。
听了这话沐风心里有些失望。
本以为是个能人异士呢,原来就是个走江湖算命的。
八成是个老骗子。
不过此刻小二还没回来,让这老者给自己算卦消磨一下时间也是极好的。
“嘿嘿,您是个老神仙,难道看不出我不缺这点钱吗?不是和您吹,这天底下,还没有我算不起的卦呢。”
“呵呵呵呵,好,好,好呀,少侠的气势可吞山河呀,那你想算什么呢?前程还是姻缘?
“真不愧是老神仙,什么都能算,那就都算一下吧,先算姻缘。”
“嗯。”
老者嗯了一声,看了沐风一眼。
沐风也暗想道,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不错,不错,佳偶天成,相敬如宾,小伙子,你此生的姻缘可谓是至善至美,羡煞世人呐。”
沐风听罢差点笑出声来。
这话他也会说。
不信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算命的,你要是算姻缘,十个里面有九个会这么说。
“哈哈哈,真的有这么好?”
老者也笑了起来。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是真是假,您自己最清楚了,对吧?”
沐风心里暗骂一声。
好你个老骗子,还挺会打圆场的。
这几句话真是好用,什么情况都能用得上。
“对,对,我自己清楚,好吧,那就请老神仙再给我算算前程。”
“好!”
过了片刻,他轻声说道:“少侠的前程不同寻常呐。”
“呵呵,那您倒是说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喏,这是给您的酬劳。”
说着沐风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来。
谁知这老者连看都没看着金子一眼。
他又说道:“你命中一处是富丽堂皇,一处是鸟语花香,就看你自己怎么选了。”
沐风听罢,大惊失色。
虽然这还是像一句套话,但他却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
“我不明白呀,麻烦您给解解,这富丽堂皇怎么讲?鸟语花香又是怎么讲?”
老者摇了摇头。
“老朽本事有限,解不了这么清楚。”
“那不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您要是不给我解清楚,嘿嘿,我就跟着您。”
见他这副无赖模样,这老者无奈的摇头笑了。
“你过去的日子便是富丽堂皇,现在的日子便是鸟语花香。”
沐风低头默念几遍,恍然大悟。
“那我以后。。
在抬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这老者。
而金子还在桌子上摆着。
“醒醒!醒醒!
沐风猛地醒了过来。
六子说道:“客观,您不是饿极了吗?怎么还睡着了呢?天冷,您在这睡可不成,非得冻出个好歹来,我看您还是吃点面,回家睡去吧。”
沐风一脸发懵的看了看六子。
方才是一场梦?
“哎呀,客观,这金子是您的吧?”
六子指着桌上的金子说道。
沐风将金子拿在手中,木讷的点了点头。
“是我的,伙计,你方才看见一个老头子了吗?就坐在这桌上,是个算命的。”
六子听罢疑惑的看了沐风一眼。
“客观,您看花眼了吧,方才和您一桌吃饭的是个小男孩呀,也就十一二岁吧。”
“小男孩?”
“对呀。”
“你认得他吗?知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
“哟,我还真不认得呢,好像从来没见过,哎呀,客观,干我们这一行的,天天和生人打交道,哪能记得这么清楚呀。”
“你真不记得?你要是能找到他,这金子就是你的了。”
“嗨,客观,我骗您干嘛,我真不认得,要不,我去把我们掌柜的给您喊来?他记性好,兴许能有点印象。”
“行!快去!”
不多时,掌柜的一溜小跑着过来了。
“客官,是您找我?”
“对,伙计都和你说了吗?”
“说了说了,六子都和我交待了,说您要找人。”
“那你认识那孩子吗?”
“不认得,但我还真见过他呢。”
“什么时候见得?”
“两年前!”
“呵呵,想的这么清楚?连想都不想就说出来了?掌柜的,你可别为了这点金子就信口乱说呀。”
掌柜的是贪财,不过他倒是个厚道人,做不出见钱眼开的事。
“哟,客官,瞧您说的,我是指着这酒楼吃饭,又不是指着骗人,若我真像您说的那么腌臜,这买卖早就黄啦,不是我看不起您,别说这点金子,就是再多我也不能胡说,不信你问问六子,前几个月有个客商把上百两的黄金落我店里了,我分文没动,全数还给人家了。”
六子连连点头。
“对,真是真的,你瞧那匾,就是那客商送的。”
沐风抬头一瞧,墙上确实有块匾额,上面写着“信满天下!”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掌柜的,他真是两年前来的
?不瞒您说,我亲戚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