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诡戏录 >

第119部分

诡戏录-第119部分

小说: 诡戏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哪里?”赵五郎伸了伸懒腰。

    “师父!”

    “小仙!”

    他又猛地蹦了起来。

    “别吵了,你这昏睡就昏睡,还时不时的一惊一乍的,吵死了。”葛云生在一旁打着哈欠抱怨道:“还以为你要死了呢,搞得我们两个一晚上没敢睡。”

    赵五郎一把抱住葛云生,一副劫后余生的姿态道:“啊?师父,你没事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小仙杀了呢!”

    施小仙莫名其妙道:“我杀葛师傅?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去杀葛师傅?我跟葛师傅关系这么好,五郎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赵五郎点头道:“对了,那是蚩伯变成的你,不是你,不是你。对了,师父,你伤势怎么样了?”

    葛云生道:“我没事啊,什么蚩伯啊?你睡迷糊?”

    赵五郎惊道:“啊?我们在四海阁里……”

    葛云生奇怪道:“对啊,去了四海阁拿了东西我们就走了啊,然后你小子突然就昏倒在地上了,中邪了一样,莫名其妙的。”

    赵五郎更加惊讶:“不可能,那黑蛟,四海阁里的大海,你们都忘记了?”

    施小仙这把也过来摸了摸赵五郎的额头道:“不会是真睡迷糊了吧?我们进了四海阁,里面只有一尊海蛟神像,那令牌就放在神像的口中,我们拿了就走了。”

    “对了,你眼睛不老实,一直盯着那个神像看,估计是遭了那个莫将离设下的迷魂阵了。”

    赵五郎惊得无以复加,这四海阁内发生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真的只是自己中了阁楼内的迷魂阵法吗?

    赵五郎还是有些不信,他跑过去掀葛云生的衣服道:“师父,别想骗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葛云生气得锤了赵五郎一拳,骂道:“还想扒你师父的衣服,成何体统!没看到还有小仙在吗?”

    赵五郎哎哟了一声,依旧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信,这迷魂阵太真实了。”

    施小仙道:“你呀,肯定是睡迷糊,做梦了。来,先喝口水。”她给赵五郎递了个葫芦过来,而后突然叫了一声:“哎呀,不好了,我们忘记了还有两只妖精在我画里呢。”

    施小仙急忙打开乾坤卷,画卷之内,血猞猁和霜蟒精早已化为兽形,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看来没了兽丹果然影响很大。

    葛云生眉头一皱,道:“糟了,糟了,答应天一亮就把妖丹还给它们的,这下晚了些,估计损伤了些元气。”

    施小仙也道:“可不是,人都不精神了。”

    他和施小仙急忙把血丹、蛇丹掏了出来,这二人出了离风阁后就一直把妖丹吐出来揣在身上,自然是未损分毫。

    葛云生道:“五郎,你那颗兽丹呢?快拿出来!”

    赵五郎四处摸了摸,突然想起来这兽丹早就被自己吞下去了,他脸色一变道:“好像,好像被我吃了……”

    “吃了!”葛云生和施小仙齐齐叫道。

    赵五郎尴尬道:“你们没看到我打斗的时候,都化出了火猞猁的样子了吗?”

    葛云生疑惑道:“什么时候?”

    赵五郎道:“是在四海阁内对阵蚩伯的时候,你们真的都不记得了啊?”

    施小仙拍了一下赵五郎道:“明明是你贪吃,还找借口呢!”

    “我没有!”赵五郎道:“那这兽丹被我吃了怎么办?”

    葛云生哼了一声道:“能怎么办,吃了就吃了,难不成把你杀了挖丹吗。”

    施小仙有些担心道:“那对五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葛云生道:“猞猁丹毕竟是兽丹,乃是妖道的灵力,与符箓大道有本质的区别,到底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猞猁精修得是纯阳之术,与五郎的火精倒是不相冲,希望没什么大碍吧。”

    赵五郎听了这番话,心中稍稍安了一些,随后又道:“那,一会怎么跟猞猁精交待啊?”

    “这……见机行事吧。小仙,把这二妖放出来。”

    施小仙嗯了一声,一抖画卷,血猞猁和霜蟒二妖就跌了出来,二妖一落地,又服了自己的妖丹,神态渐渐有所好转。

    过了片刻,血猞猁和霜蟒精化出了人形,齐齐行礼道:“多谢几位道长不杀之恩。”

    “不谢,不谢……嘿嘿。”三人面色尴尬,搓了搓手。

    行了礼,血猞猁又抬头问道:“对了道长,我还有一颗兽丹呢?”

    “额……”

    葛云生双眼急忙看了看窗外的天,天色瓦蓝瓦蓝的。

    施小仙也立即收了画卷盯着自己裙角,一阵拨弄,似乎根本没听到猞猁精说什么。

    最后只剩下赵五郎一人,他眼珠子轱辘来轱辘去,最后发现无处可看,咽了下口水道:“,对不起二位,这兽丹不小心被我吞了……”

    “你吞了我兽丹?”血猞猁握紧拳头尖叫道。

    “你……吃了我相公的兽丹!”霜蟒精也叉着腰失声惊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赵五郎磕磕巴巴地还想解释。

    “算了,小道人,不要解释了!”血猞猁眼睛之中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哼了哼道:“其实我好担心我娘子知道我有两颗兽丹,会因为我修为比她高而嫌弃我,如今阴差阳错竟然叫你吞去了一颗,真是老天垂怜我夫妻二人,叫我二人如今又平起平坐!”

    “娘子,现在你不必再怀疑我了,我也只有一颗兽丹了!我会一心一意爱你的!”

    霜蟒精也喜极而泣道:“相公何须此言,无论你炼出几颗兽丹,奴家爱都爱不够,何来嫌弃二字!”

    这二妖四手紧握,一副再也不分离的模样。

    “相公!”

    “娘子!”

    ……

    葛云生拉了下看呆的赵五郎和施小仙道:“快走!快走!这时候不走,还想看一天吗!”

    三个人东西都来不及收拾,急急忙忙地奔出了破屋。

    三人沿着山路一顿狂奔,赵五郎跑了几步,就觉一阵眩晕。白晃晃的太阳光下,他突然又看到了一个红色曼妙的身影。

    “五郎!”

第171章 剑宗四少() 
这声音……如此的熟悉……

    赵五郎整个人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红色的身影款款而来,这人不正是逐月夫人么!

    她怎么又来了,难不成她心有不甘,还想过来杀葛云生不成?

    赵五郎咯噔一下,心头万千疑问汹涌而来,立即有些戒备道:“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报仇吗?”

    逐月夫人的身影慢慢地走到赵五郎跟前,只是光芒太盛,这人始终笼罩在一层光晕之中,看不清她真实的容貌。

    “我若想杀你们,昨日便杀了,何须留到今日。”逐月夫人柔声道。

    “南妮还想干什么?”赵五郎谨慎道。

    “五郎,你不必惊慌,今天我来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与你道别。”逐月夫人道。

    “道别?你要去哪里?”

    “回我的望舒山,替我师父好好延续赤月一门的命脉。”

    赵五郎终于舒了一口气,道:“这也好,其实我师父原本也是无心之举,并非有意加害洛州乡民。”

    “有心无心都无所谓,如今我已想通了,这洛水的恩怨早已难以说清,我十一岁时目睹全村被洪水淹没,而后又见河妖疯狂吞噬我的亲朋挚友,我忍辱负重求得生存之机,只为想着日后能报此血海深仇,我这一生都为仇恨而生,仇恨成了我滥杀无辜的借口,这几年我用嫁梦之术杀过的人也不计其数,我从未觉得内疚。若是计算起来,我也是罪名累累,也是死有余辜,其实这么说起来,我跟蚩伯又有什么区别。”

    “师父接我入门时,曾告诉我嫁梦之术亦有正邪之分,嫁梦者能帮人达成所愿,乃是行善积德之事,赤月一门原本该是与万生为善,如今却也是沾满了血腥,这是我的罪过。从今日起我就回望舒山安心继承我师父的衣钵,不再过问道门之中的事了,但愿师父能宽恕我的过往。所以你也不用再担心我会找葛云生的麻烦了。”

    “只是临别之际,想起了故人,特来道个别。”

    赵五郎最怕听到道别二字,忍不住生出几分不舍。

    逐月夫人毕竟是他年幼时认识的人,对于赵五郎这种无亲无故,无根无底的孤儿来说,这种关系就好比通向自己故乡和童年的一根丝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在其中,或许,对逐月夫人而言,赵五郎给他的也是这样一种感觉吧。

    故人二字,可不是代表着共有的过去时光?

    四野静静,二人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逐月夫人转身欲走,赵五郎突然想起四海阁中的奇遇,急忙问道:“姐姐,你先别走,我问你个事,那四海阁内的事究竟是真是假,还只是我在做梦?”

    逐月夫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光影之中虽不能见她美艳无双的容貌,但光听这笑声都可叫人沉醉半响:“是真是假对你来说有区别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又有什么关系呢,经历了的东西不管真假,这对你而言那都是真的。”

    “五郎谢谢你,但愿后会有期。”

    赵五郎一时没听明白逐月夫人的意思,又问道:“你这话还是没说明白,到底那是真还是假啊?”

    “浮生好似一场梦,劝君莫问假与真。”

    红光散去,渐渐消失在白炽的阳光下。

    葛云生拍了下赵五郎,诧异道:“你又迷糊了啊?你这脑瓜子越来越不好用了,一天要昏个几次啊?”

    施小仙也忧虑道:“五郎啊,你这是要变少年痴呆啊!”

    赵五郎根本没听这二人的揶揄,他呆呆地回想了一阵,突然叫了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是真的,我记得才是真的!你们都被骗了!”

    “这,真是疯了呢!”葛云生和施小仙齐声道。

    “越来越傻了!完了!”葛云生摇头道。

    赵五郎激动地跳了起来,他突然明白了,那一夜四海阁内,众人昏迷不醒,肯定是逐月夫人最后救了他们,而后又将葛云生和施小仙的记忆抹去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抹去众人的记忆?是不想这世上的人记起还有逐月夫人这个人,还是觉得难以面对自己救了本要杀掉的仇人?亦或是不想再面对这有关蚩伯的一切?

    “浮生好似一场梦,劝君莫问假与真。”

    赵五郎喃喃自语,他突然明白了,逐月夫人最后的这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逐月自己的,她希望自己的过往都像四海阁中的梦境一样,消失在深海之中,永远地离她而去。

    或许,那天晚上是逐月夫人施了个术法,让所有人的记忆回到进入四海阁前的那一刻,她再用新的梦境骗了葛云生和施小仙,教他们以为这四海阁内空无一物,轻而易举便拿到了虎鹤令,唯独赵五郎的记忆留了下来。

    又或许,真的只是赵五郎受到了迷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勇斗恶蛟,救了所有人,但就算是梦又如何呢,赵五郎已经学到了新的东西,对道有了新的感悟,这就足够了,不是么?

    赵五郎想到这些,所有的疑问都抛之脑后,他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自言自语道:“说不定我不傻呢,我只是聪明的比较特别!”

    葛云生看了一眼,又哼了一声:“傻蛋!”

    出了荆湖北路,位置上已近汴京。

    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荒凉。

    三人走了一阵,眼见前头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名曰长福,正是个落脚的好去处。

    葛云生道:“不如今夜就在这住下,明日再走吧。”

    “好咧!”赵五郎和施小仙齐齐应道。

    三人进了客栈,订了两间二楼的偏僻客房,葛云生先上的楼,赵五郎和施小仙随后跟上,这二人刚刚上楼,就听得楼下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子声音:“今日这客栈我们包了,叫其他人另投他家吧。”

    紧接着就是铛地一声,赵五郎回头望了一眼,却是一锭偌大的白银掷在了桌子上。

    这来人随手一掷,银锭已经陷入木桌之中,仿佛嵌进去的一般,显然这人手里是有几分力道。

    施小仙嘀咕道:“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赵五郎却耳朵一竖,暗叫道:“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他俯下身子透过栏杆偷偷看了一眼,这来客约莫有十余人,一个个背对着赵五郎也看不清具体样貌,当头的那个穿着绿衣服,厉声道:“听到没有,快点清理客栈。”

    客栈掌柜有些为难道:“几位大侠,这可有些为难小人啊!”

    “怎么,银两不够么?”那人又丢出一锭白银,喝道:“少废话,速速安排!我家少主不想有外人扰了清净。”

    掌柜解释道:“这倒不是银两的问题,只是先前已有几位客官入住,如今再喊别人走,恐怕不妥啊,要不我把后院的几处厢房腾出来,你们住那里倒也清净,不怕其他人打扰。”

    “叫你清理客栈你便清理就是,怎么还这么多废话?谁敢不走,就丢他出去!”那人已是微微有些怒意,单手一拍,原本平整的梨花木柜台已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太嚣张了!”施小仙怒骂道。

    赵五郎却觉得有些蹊跷,拉住施小仙道:“我们先看看,这些人好像都是有些修为的剑客,那个青衣服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施小仙问道:“怎么,你认识?”

    赵五郎想了想又摇头道:“看不清他脸,有些想不起来。”

    厅堂之中,这青衣男子正欲动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清喝:“柳侍不得无礼!”

    “柳侍?!”赵五郎惊了一下,莫非是在齐云飞梦中见到的那个柳侍?南宫少羽的柳龟二侍,柳未申!

    那这些来人可不正是御剑宗的门人?

    赵五郎心中翻腾出一串念头,不知该走还是再继续偷看几眼,却见门口先后步入四名气度不凡的剑客,为首的蓝衣剑客颇为眼熟,正是当日在柳云社出手相救的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