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人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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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苏桥本身就有些慌乱,那少年再这么一摁,他的心情哪能好的起来?这番话几乎是用吼的。
话才出口,苏桥就愧疚起来。别人刚刚救过我,我却这样吼他。
正欲开口道歉,那少年却轻声先对他说道:“别动,别说话。”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闭了起来,身子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就好像是个死人一般。
“装死?”苏桥很意外。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办法。而且白阳蛇是三阶魔兽,已经有一些智慧了,装死能有用吗?
不过这紧要关头也顾不得这些了。
苏桥刚才准备爬起来继续逃命的时候,身子已经翻了过来,和那少年一样,都是仰面朝天,此时装死也只是把眼睛闭上了而已。
叙述起来有那么多文字,其实不过短短的一瞬间而已。
苏桥把眼睛闭上后,心里着实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一招是不是有效,现在也只能赌了。赌赢了,他就活,老爹的病也就有望治好;赌输了,他就死,老爹也只能死。
苏桥心里长叹一声。希望这次老天爷能帮助我赌赢吧!
苏桥已经闭上了眼睛,但还是听到了“咝”“咝”“咝”的声音。苏桥知道,这是白阳蛇吐出蛇信的声音。看来白阳蛇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
那声音一直响着,且距离苏桥越来越近。
苏桥心里已经是极为的恐惧。他甚至想立马爬起来远离这声音!但他总算还留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了的话,恐怕白阳蛇立马就会一口吞了他。同时,他的身子也因为恐惧有些发软,根本就没力气爬起来。
那声音越来越接近苏桥。苏桥甚至感觉白阳蛇就在自己的上空。
苏桥实在忍不住恐惧,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映入苏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
苏桥的脸顿时被吓得苍白,毫无血色。
那白色,分明是就是白阳蛇的鳞片!那白阳蛇,就在苏桥身旁!
苏桥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白阳蛇也低下了头,似乎也在看着苏桥,口中的涎水还有一滴滴落了在了苏桥的脸上。
那涎水恶臭无比,直扑苏桥面门。苏桥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已经心如死灰。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等着白阳蛇将自己一口吞下,化成一滩尸水。
谁知苏桥等了一会儿,白阳蛇却依然没有动静。
苏桥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白阳蛇依然在上空,它的脑袋不停转着,蛇信也不停的吐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对苏桥下口。
白阳蛇在原地一直转着头向四周看,似乎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有些茫然。
过了一会儿,白阳蛇似乎恼怒无比,大口一张,一团光球就被它喷了出来,落在了距离苏桥不远的一颗树上。
那树木,被光球一击中,树干瞬间便被冰冻住了,同时树干也响起了“嗤””嗤”的被腐蚀声。同时白阳蛇用力一个摆尾,那有两人腰粗般的树木,顿时“咔嚓”一声,断为两截,轰隆的倒地了,扬起一大片的灰尘。
然后白阳蛇就扭动身子,向着来路返回了。
它竟然就这般走了!
苏桥心里满是疑惑,白阳蛇就这样走了?不会是什么诡计吧?可是它都走的没影儿了啊。
苏桥面对这种情况,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心里似乎也没那么绝望了。
就在这时,苏桥身旁的那个少年却突然爬了起来。
他拧了拧已经湿透的衣服,然后对着还躺在地上的苏桥说道:“起来吧。”
苏桥爬了起来。他也拧了拧湿透的衣服,然后对着那少年问道:“白阳蛇就这么走了?”他仍然不敢相信,那么凶狠的白阳蛇就这么退走了。
那少年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他就朝着森林外走去。
苏桥也连忙跟上。
由于逃命的时候,已经被那白阳蛇追到了森林的边缘,所以两人很快就走了出去。
第十八章:无题()
一出森林,见到久违的温暖阳光,苏桥不禁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谁能相信,他刚刚捡回了一条命呢?
他转过头,向着那少年感激道:“我叫苏桥,谢谢你救我。刚刚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白阳蛇的口下了,还差点连累了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戒边。”那少年一脸平淡的道,似乎根本不在意苏桥的感激。
苏桥笑笑,并不在意。他又问道:“现在出了魔兽森林,我要回镇子了,你去哪儿?”
戒边并不回答,而是直接转过身,就背过苏桥向着另一条路走去了。
苏桥不禁讶然。这人的个性也真够奇怪的,不过一般这样的才更有实力。
苏桥向着戒边远去的背影大喊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啊!”
话音刚落,苏桥也不禁觉得好笑。人家可是一高手,是个就算带着自己这个累赘也能在三阶魔兽的追赶下逃生的人,哪里还需要自己提醒他注意安全?
听到苏桥的喊声,戒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抬起一只手扬了扬,算是个回应。
等到戒边走远了,苏桥才从身上摸出了那个铁盒。
望着这个铁盒,苏桥的心里很是激动。有了这株白阳草,老爹的病就有希望了!
苏桥收起这个铁盒,然后加快了脚步就向着木清镇走去。
……
“这些就是我遇险的经历。说起来,如果当时我没有听戒边的话,而是爬起来继续逃跑的话,恐怕遥儿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呵呵。”苏桥对着正扶着自己胳膊的花遥笑道。
“那是哥哥吉人吉相嘛!”花遥也笑道,小脸上有着酒窝显露出来。
两人这一番笑谈,却无意中冲散了刚才那股沉重的味道,气氛也变得有些轻松起来。
“呵呵。”听到花遥的话,苏桥笑笑,而后又感慨道:“所以啊,我才说戒边做事总是有道理的。戒边这个人,虽然总是一脸的平淡,但越是这种人,越能够在危险面前保持冷静,寻找绝境中的那一线生机。”
“好吧,看在他救过哥哥的份上,我就不生他的气了。”花遥算是宽恕了戒边见殴不救的过错。
“不过那条大蛇为什么会放过哥哥啊?”花遥显然有些疑惑。
苏桥一听,便解释道:“刚开始我也不明白,后来入了学院,在学院的图书馆里才看到一本书后才明白。原来戒边递给我的那株草,名叫腥蛇草。腥蛇草虽然奇臭无比,但它的汁液和水混合后,却能够蒙蔽白阳蛇蛇信的探察能力。其实我在出发去魔兽森林之前就知道,白阳蛇其实就是个瞎子,只要蒙蔽了它蛇信的探察能力,让它不能根据猎物的体温和气味知道猎物的方位,它的危险性就会下降很多。”
“那哥哥为什么没有还是差点就回不来了呢?”花遥显然不明白,既然苏桥都有准备了,为什么还会差点死掉。
“呃……这个……这个,有两方面的因素。第一,那腥蛇草很珍贵,比白阳草贵的多,也很稀少,我连白阳草都找不到,更别提腥蛇草了。第二,我是第一次遇见魔兽嘛,而且还是三阶魔兽,惊慌失措是难免的,一下子忘了这些东西也属正常。当然,第一个因素才是最重要的。”苏桥险些就毁了自己的形象,还好急中生智,虽然说的有些窘迫,但总算是挽回了一些颜面。
听了这话,花遥不禁暗笑。虽然花遥才十岁,但也看出了苏桥的窘态,毕竟苏桥掩饰的也不算好。这从他通红的脸庞就可以看出来。
“哥哥,那后来呢?”为了不让苏桥继续窘下去,花遥连忙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谁知,一听花遥的问话,原本还有些窘迫的苏桥立马就沉默了下来,脸上的红色很快就消退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花遥见状,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好跟着苏桥一起沉默着。
气氛一时之间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桥才抬起头,望着天边那一抹艳丽的晚霞,以及摇摇欲坠的夕阳,眼中有着追忆之色。
他缓缓地道:“后来嘛,我把白阳草和其他药材一起按照那医生开的药方煎了,给老爹服用了。药虽然有些作用,但还是没能够挽回老爹的生命。我至今都还记得,老爹因为想要抚摸我而抬起的手在那瞬间无力的垂下。我只能看着,却无能为力。”
苏桥的眼里明显有着晶莹在闪烁。
“哥哥,别难过了。都已经过去了。”花遥看着苏桥难过,心里也很难受,便开口安慰道。
苏桥眨眨眼,没有让眼泪决堤而出。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花遥,嘴角轻轻地扯出一抹微笑,同时抬起一只手,摸摸花遥的脑袋,说道:“嗯,你说的很对。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老爹去世前希望我成为一名魔法师,我要好好活着,为了老爹而努力,让老爹在天之灵也得以安心。”
“嗯!”花遥也大声的应着。
见状,苏桥笑笑,继续走起路来。而后又说道:“老爹去世后不久,戒边就来到了这个镇子。因为在魔兽森林里共患难过,所以成为了朋友。他每天黄昏的时候,都在学院门口等我。我也劝过他不用每天都等我下学,可他不听,也就只好随他去了。呵呵。”
说话的时候,两人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就到了家门口。
苏桥示意花遥把他的手放开,然后他推开了门,就进了屋。
进了屋后,苏桥才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还没有把杂物房收拾好,而今天又受了伤,也不能收拾了。看来今晚只能和花遥睡在一起了。
苏桥无奈的叹口气,转过头,对着花遥说道:“遥儿,昨晚杂物房还没有收拾好,今天也不可能收拾了。晚上我们们就一起睡吧。”
“嗯。”花遥并没有什么意见。她还是个小孩子,对男女之别还没有什么认识。
说着话的时候,苏桥也进了左边的房间,坐到床上,把上衣脱了,准备开始抹戒边给的药。
“啊!”
苏桥进房间的时候,花遥也跟了进来。一进来,花遥就看见苏桥脱下衣服后身子上大块大块的淤青,不禁惊呼一声。
“哥哥,怎么伤成这样了?疼吗?”花遥快速跑过来,仰着头问道,眼里有些难过和关切之情。
“呵呵,还好,不是很疼。”苏桥摸摸花遥的小脑袋,轻笑了一声,说道:“遥儿别愁眉苦脸的了,看了像个老小孩。”说着,还冲着花遥做了个鬼脸。
“扑哧!”
花遥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的难过也消减了不少。
苏桥一见这状况,便笑道:“看,这多好。这才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孩子嘛!”
“当然!遥儿可不是什么老小孩。”花遥轻瞪了苏桥一眼,反驳道。
“嘿嘿。”
苏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干笑了两声,然后拿出了戒边给的那个瓷瓶,拔掉木塞,便把它打了开来。
一打开,一股凉凉的清香便溢了出来。苏桥一闻,精神也不禁为之一振。
苏桥把木塞拔掉后,从瓶口往里看了看。药满满的一瓷瓶,是雪白色的膏状体。
苏桥用手指沾了点出来,抹在了胸膛上一块淤青的地方。顿时,一股清凉舒透的感觉从淤青处传来。清凉的感觉似乎把疼痛都消灭了。
苏桥继续用手指沾药膏,依次把胸膛、小腹、手臂、腿上的淤青处都抹了个遍,只有背后没抹。因为苏桥身上都是淤青,手如果伸到背后,会牵动周围的那些淤青,会很疼,所以他就没有抹。
花遥见苏桥并没有抹背后,不禁觉得奇怪,便问道:“哥哥,你怎么不抹背后啊?”
苏桥便解释道:“手伸到背后的话,会牵动手臂周围的淤青,会有些疼,哥哥怕疼嘛,所以就不打算抹了。”
花遥一听,便有些不高兴,小嘴微嘟了起来,说道:“哥哥怎么把我给忘了?我可以帮你抹呀!好不好?”
苏桥不是没想过让花遥帮忙,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没说。现在听到花遥主动开口了,便说道:“那好吧。”
说着,苏桥把瓷瓶递给了她,自己则趴在了床上。
花遥站在床边,接过瓷瓶,正准备用手指沾些药膏抹在那些淤青上面,却突然发现,在苏桥的两块肩胛骨之间的脊柱上,竟然有一个弯月形的肉瘤!肉瘤颜色与皮肤相近,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花遥很惊讶,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很奇怪,便问道:“哥哥,你背上怎么有一个小月亮啊?”
小月亮?苏桥对花遥的这个比喻有点无奈。但花遥似乎对这有些兴趣,所以他还是解释道:“这不是什么小月亮,只是一个酷似月亮的胎记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老爹以前把我抱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因为是趴在床上,所以苏桥说话有些费力。
“哦。”听了苏桥的话,花遥似乎没那么惊讶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弯月形的胎记。
“遥儿,别摸了。哥哥背上还疼着呢!”苏桥感觉到花遥在摸着自己的那块胎记,无奈道。
“哦!这就抹。”花遥一听苏桥的话,顿时紧张起来,急忙收回了手,沾了点药膏就轻轻抹在了苏桥背上的那些淤青上。
不一会功夫,花遥就将苏桥背上的淤青抹了个遍。抹完后,花遥对着苏桥说道:“哥哥,抹好了。”
“哦。”苏桥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花遥递过来的瓷瓶,一看,里面竟然还有一小半的药膏。
苏桥俯下身子,将它放在了床头。
刚转过头,就听见花遥关心的声音:“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苏桥对着花遥笑了笑,说道:“这药很好,已经不怎么疼了,估计明天就会好了。”
“哦,希望哥哥好的快一点。”花遥应了一声,又希冀道。
“嗯。遥儿,我现在先冥想修炼一会儿,你也可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