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暴君系统-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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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盟主真是强大至极!”
“小盟主就是我们狂党的活菩萨,未来的女丹尊。”
“小盟主全身都是优点,长的漂亮,人品好,还能为别人着想,做朋友简直一流。”
那群真传弟子得到好处,一个劲地夸赞林小恩,使得林小恩抱着大兔子的头,笑的跟个小魔头一般。
望见这一幕,邵扬心中羡慕的不得了,回去之后,便开始想办法,怎样才能像林小恩那样,成为众人俯首帖耳的对象呢?
想了好几天,邵扬都没有想出来,无奈只能放弃。然而再出关,就发现林小恩的丹药已经发放完毕,只得再去求林小恩,俯首帖耳地求
相比于狂党弟子的静心修炼,有一人则是忙碌无比。
那便是被赵寻废掉命/根子的彭肖,他回来养好伤之后,就四处找人,想要把赵寻给整垮。
但内院的各大党派,一听到赵寻的名字,皆是不愿意跟赵寻有所瓜葛,毕竟赵寻这人邪性,做出来的好多事情,都像是为人所不为。敢对付赵寻的只有那些大党派的人了,但以彭肖的身份,还接触不到那些大人物。
彭肖十分郁闷,但心中异常憎恨,好端端的一个命/根子,就这样的给废了,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一掌拍到桌上,由于用力过大,扯到下身的伤口,彭肖疼地直皱眉。
连发个脾气都不能畅快地发,彭肖更是心中窝火,当即,破罐子破摔地倚在墙壁上,心中满是凉意,突然,他灵光一闪,眼神之中闪出癫狂的光芒,大喊一声道:“魔族!赵寻修炼魔族功法!”
光川武府早已宣告天下,与魔族为敌,赵寻修炼魔族功法,自然会被武府惩罚。
“我这一次,就让你在武府待不下去!”
突然,他感觉人生充满希望,口中喃喃道:“没有命/根子又能怎样,传说有些需要自宫的功法,比一般功法还要厉害千倍万倍,我现在无牵无挂,正是修炼这类功法的好时候,哈哈哈!”
当即,彭肖拄着拐杖,迈着小小的步子,缓慢至极地朝着刑堂赶去。
下身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他的动作不能太大。
走了两个时辰,彭肖终于赶到刑堂,那里人山人海,内院纠纷太多,又不能随意动手,只得全部跑到刑堂来了。
“魔族!”
彭肖一声喊出,整个任务堂都是为之一静,原本如同菜市场的环境,霎时间,所有人都是一脸惊异地望着彭肖。
碰!
扔下拐杖,彭肖迈出两步,再次对着所有人说道:“有魔族混入我们光川武府,我就问有没有人管?”
顿时,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原本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时,闹出矛盾的一群人,此时全部抛之脑后,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朝着彭肖大喊:“小子,你快说,谁是魔族,我现在就去把他给砍了。”
彭肖鄙夷地望着那人一眼,并不言说,他现在要找刑堂权力最大的人,如此才能达到把赵寻赶出内院的目的。至于这些虾兵蟹将,他一点也没有放在眼里。
刑堂执事发现状况之后,立即通报坐镇的长老,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穿长老袍的老者,急匆匆地跑出来。那位长老认识他的人不多,但赵寻等人绝对认识,因为所来之人,正是那将近十年没有开头,一直闭关的岳德刚长老。
自从武经阁被炸后,岳德刚就被处分到刑堂。
他现在无时不刻想着做点好事,让府主等人对他刮目相看,从而再次得到倚重,于是一过来,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口中就接连朝着人群正中心的彭肖发问:“魔族在哪儿?在哪儿?”
“就在内院!”
彭肖明显是吊人口味,然而岳德刚却没有这方面的考量,接着问道:“内院何处?”
与此同时,岳德刚已经把一双袖子撸起来,准备大干一场。内院要是闯入魔族,这种事情处理完,绝对大功一件。
“内院狂党!”彭肖嘴角得意一笑。
“嗯?”
岳德刚一愣,脸上的狂热,逐渐被疑惑取代:“狂党?狂党什么人啊?那里不过是一群今年的新秀。”
“赵寻!”彭肖一步一步引着众人上钩,自认为谋略得当,万无一失。
然而,岳德刚愣在那里,手臂上的袖子,也立时滑下来,只觉得这彭肖是胡说八道,人家赵寻明明是个人,怎么可能是魔族,面色一冷道:“你小子是不是拿我开心?当心我一巴掌,把你给扇死。”
彭肖一愣,不明其中情况,焦急道:“我有证据!我亲眼所见,赵寻修炼了魔族功法!”
“啊?”
周围围观的弟子,一听彭肖此言,皆是一阵惊叹,而后如同一群苍蝇,议论起来。
正道中人,与魔族势如水火,怎么可以修炼魔族的功法。
众人的反应,顿时让彭肖心中得意,顺水推舟道:“赵寻严重损害我光川武府的名声,我建议武府立即发布命令,将赵寻给开除!”
岳德刚心中立即觉得难办,这种事在武府历史上并没有发生过,但按照天下大义,赵寻修炼魔族功法自然是不允许的。
但,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是,赵寻还欠他九百万灵值。修建武经阁的亏欠,完全要依靠赵寻。要是把赵寻给开除了,岳德刚就麻烦了,他一穷二白,拿什么凑九百万灵值。
顿时,岳德刚脸上一笑,讨好道:“这事情,前所未有,让我和其他长老好好调查一番,再做决断。这位才俊弟子,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哈哈。”
彭肖面色骤然一暗,怒瞪岳德刚,幽幽道:“我知道了,你这是包庇,你想包庇赵寻。”
“哪有这种事啊,我主张调查,有调查才有发言权嘛。”
岳德刚脸上满是诚恳,似是真金不怕火炼,但心中早已方寸大乱,他现在还是戴罪立功的身份,要是被府主等人知道他暗中包庇弟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彭肖大吼:“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还能不知道你们这些长老,是些什么东西?”
岳德刚没话说了,彭肖却是滔滔不绝道:“老东西,我看你面生,想来你也应该也是靠关系当上长老的,我告诉你,我彭肖今天一定要一个结果,否则,我就不走了!”
“一看你这蠢样,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之中,你这种人绝对是油嘴滑舌之徒!”
听到这里,岳德刚双目顿时一凝,他将近十年没有说话,何来“平日里油嘴滑舌”之说?
他不愿开除赵寻,也不想在人前落下把柄,只得咬咬牙,转身朝着刑堂内房走去。
“老东西被我说到心坎了,你别走!”
彭肖一把抓住岳德刚的衣服,只听兹拉一声,岳德刚身上的长老服,直接被扯成两半,露出骨瘦嶙峋的上半身,堂堂内院长老,竟能被弟子侮辱到如此程度!
瞬间,岳德刚怒火爆燃,全身灵力喷涌而出,吓得众人皆是不敢面对。
他一把拿过彭肖的武府令牌,捏成齑粉,飘洒而落,随即,心平气和道:“你被开除了。”
216出神入化的打铁神技()
彭肖双目圆睁,望着那地上的碎末武府令牌,一阵失神,他无法相信,仅仅这片刻之间,就把自己弄的开除了。
岳德刚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点了几画,便递给彭肖:“你收好这个,从今往后,你跟光川武府没有任何关系。”
彭肖不接,那张纸就飘落在地上。
“你这就是包庇赵寻!”彭肖一声吼出,暴烈无比。
岳德刚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彭肖,声音冰冷道:“老夫就是包庇赵寻,那又如何?”
顿时,彭肖如同五雷轰顶,心中猛然悬起一块石头,胸口闷的都快喘不过来气,他这才知道两人的身份差距,长老毕竟是长老,而他只不过一个无名弟子。
他心中憎恨,万万没有想到,赵寻在内院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赵寻修炼魔族功法,又能如何,当世大能,修炼魔族功法的大有人在,不是没有,只是你这种级别的武者,根本不知道。”
说完,岳德刚便大步一迈,走入刑堂内房。
四周再次喧闹起来,热闹看完,众人该吵架的吵架,该争论的争论,没有任何人再多看彭肖一眼。一整场戏看下来,所有人公认,就是彭肖在自己作死,活该。
尽管刑堂闹得动静不小,但龙窟之中的当事人赵寻,却是一点也不知晓,仍旧在修炼室之中专心修炼。
龙窟弟子尽皆如此,唯恐落后于人,错过赵寻所说的“大事”。恐怕这其中只有一人,完全没有把修炼放在心上,那就是邵扬。
他的目标不是成为内院第一的强者,实力够用就行,他的也不想参与“大事”,唯一能够让他产生动力的事情,现在就只有成为内院风云人物。
经过他的分析,风云人物往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比潇洒。他想了好久,该怎么潇洒,最终在林小恩大施丹药的前车之鉴下,终于领悟其中真谛——那就是有钱!
“有了钱,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邵扬光着膀子,背负一只大铁锤,身后还用绳子捆着一堆打铁的工具,如同丐帮搬家,朝着内院的繁华之地走去。
他走过千山万水,遇到过数不清目瞪口呆的人,最终挑选了紫党洞府的一个出口,只因这里人多,方便他开展业务。
“上次那个疯子又来了!”
“他长得跟猩猩一样,看起来好恐怖啊。”
“都别出门,这人可能是个大流氓。”
“真是讨厌,他怎么老来我们洞府门口?”
紫党洞府中的女子,远远见到邵扬,就惊恐地议论起来。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紫党洞府门口,只因邵扬这个野人的存在,变的门口罗雀,连路上的行人都没有几个。
邵扬生起炉火,拿着锤子,沉重感叹:“老朋友,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拿起你,想不到”
说的那是悲壮感人,然而在别人眼里,他跟神经病是等同的。
当年邵扬没有来光川武府的时候,就是一个打铁匠,原本以为要打一辈子铁。
第一天,没有生意上门,邵扬劝诫自己:我的打铁技术天下无敌,只要有一个客人,就能有口皆碑,从而一传百,百传万,整个内院都是我的收割对象。
第二天,不光没人来,连邵扬所在的道路,都变的萧条了,放眼望去,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邵扬劝诫自己:我打铁的技术,天下无敌,只要有一个人,全天下的武者都会过来找我炼器,那时候我数钱都数不过来。
第三天,摆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摊,邵扬便匆匆忙忙开始收拾东西。心中开导自己:看来我不是做打铁生意的料,好好修炼,说不定能赶上盟主说的大事,哎,真是可惜了我这出神入化的打铁技术。
“你是炼器师?”
正在这时,一人火急火燎地赶来,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眼神逼视着邵扬。
邵扬连看都没有看那人一眼,把锤子扔进箩筐,摆着手轰他走:“不打铁了,就在你来的前一刻,我对自己发誓,今生不再碰锤子。”
那人也是一个血气男儿,用带着剑鞘的剑身,抵在邵扬胸口,冷冷道:“你不炼器,也得炼器,我看你眼熟,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传说中的”
想了半天,那人想不出来。
而邵扬一张期待脸,最终善解人意道:“邵扬!”
“对,你就是传说之中的那个炼器师,我叫张百里,现在你把我的剑修好,有人正在追杀我,我炼好了剑,出了武府,就去跟他们厮杀!”
张百里抽出宝剑,只见剑身根部,有着一道裂纹,显然这是跟利器相撞产生的损坏。
邵扬眉毛一凝,沉重道:“公子稍等。”
而后,拿出铁锤,升起火焰,对着宝剑便是几十下敲过去。
张百里在旁边看的一阵赞赏,心中感叹邵扬,果然是一流名师,别人炼器用的都是灵力,而他却能化繁为简,仅仅依靠一把锤子,当真是
咔嚓!
张百里的心里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邵扬一锤子下去,他的宝剑,成为了两节,剑柄的那一节,已经连匕首的长度都没有了。
邵扬充满歉意道:“公子你看这”
“你”
张百里把两节剑,拿在手中,瞠目结舌。
“张百里原来你躲在这里!”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人声传来,只见远处跑来五六个身穿黑衣之人,想来这就是张百里的仇家。
张百里不由分说,收起断剑,便是朝着远处奔逃。
邵扬挠挠头,心中满是欣喜,只觉终于开张了,便重新把摊子支起来,等待下一个客人。
等到晌午时分,又是一个人也没有,邵扬刚准备收拾东西,从此跟打铁一行告别之时,张百里喘着大气跑过来。
“大师,你把我的剑给弄断了。”
邵扬以为他要找事,手上的锤子已经抓好了,随时准备出击防身,而张百里却是接着道:“但我这把剑是把好玄铁,你把它给融了,做成一把新武器。”
邵扬一愣,心中浮想联翩,想起以前打铁之时,做出的那些精妙绝伦的东西,顿时应承下来:“好!公子,你在旁边稍等,我这就开工。”
张百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觉百无聊赖,走到一边,嘴上吊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那里,时不时打个哈欠。
突然,邵扬的声音传来:“公子,你快过来,出了一点小问题。”
张百里立即前来,满脸正色。
邵扬从后面拿出来一个盆,货真价实的盆,可以洗脸,也可以洗脚的盆。
“刚刚融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就把那把剑融成了这个,嘿嘿,你看,还挺精美的。”
邵扬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对于那个盆,充满了欣赏之意。
“不是。”
张百里瞠目结舌,指着那个盆说道:“我,等下有仇家要跟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