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风流-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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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长兄如父,你一定要关心我们,要不,你让我们加入一鸣帮吧,我们可能干了……”
他啰啰嗦嗦的了一堆,众人总算是听明白了。
这么大胆,这么富有创意的想法,实在是很荒唐,也很可笑,这不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叫癞蛤蟆想往天鹅群里飞,更进一步。
众人被他二人弄得哭笑不得,小刀刚刚还在伤心,见吹五江还要再下,忍不住破涕为笑,打断他的话道:“你二位倒是很有意思,难不成娶不上媳妇,还要赖上吹牛王?赖吹牛王不成,难道还要赖上我们一鸣帮?哎哟,笑死我了,哈哈……”
这确实很好笑,但也很气人,不带这么侮辱一鸣帮的。
笑三姐刚刚也正在伤心流泪,见他二人在那的不伦不类,好不脸红,不由气恼,生气地道:“你们什么啊!就你们这样的,谁肯嫁给你们?你们真无耻,还想加入一鸣帮,我呸,别丢人现眼了!”
笑三姐是真的生气了,她骂人了。
秒色秋刚才听了伙计与掌柜吹乡镇的人如何如何不是,早就火大了,如今吹四海与吹五江得如此口无遮拦,居然还要加入一鸣帮,她更是气得不行。
人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虽然吹四海和吹五江觉得这是他们光荣的传统,理所当然,秒色秋可不干了。她怒从心起,霍然起身,上前就给吹四海与吹五江一人一脚。
速度很快,吹吹想拦都拦不住,可怜二位兄弟饱一餐饥一餐,身子骨单薄,一下子就被踢飞了,重重的摔在墙上。
这一下摔得很痛,吹四海痛得受不了,嚎啕大哭道:“打人啦,打人啦,快来看啦,一鸣帮欺负人啦!”
吹五江比他哥哥好一点,他不是受不了,是很委屈。他心想,只不过是发扬吹乡镇的光荣传统罢了,这在吹乡镇是人人津津乐道,坚决捍卫的事情,怎么就会挨打呢?他想不通,哭喊着大声嚷道:“你们这些大人物,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们哥俩穷得吃不上饭,娶不上媳妇,你们不但可怜可怜,还踢我们,天啦,这有没有天理啊?快来人啦,来人啦,你们快来给我们评评理,一鸣帮欺负人啦。”
二人一唱一和,得煞有介事,好像一鸣帮众人很理亏,把他们打得怎么样似的。
笑三姐气愤得不行,“砰“地拍了一下桌子,火冒三丈地道:“你们二人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脸皮却比城墙还厚,别tm在这装可怜了。我呸!你这也叫可怜,这叫可恨!”
娇俏的小美人,一向贤淑的笑三姐骂娘了,可见她气得多么厉害。
秒色秋更是火大,厉声喝道:“天下竟然还有你们这么无耻的男人,娘的,你们身上痒是吧,是不是嫌我刚刚踢得不够用力,好,姑nǎinǎi成全你,这就送你们上西天!”
刚刚她没敢用力,怕用力过猛,真把这哥俩给踢死了,此时火气冲天,她真的要踢死人了。
还好,笑三姐看出势头不对,在秒色秋话的时候,就已经上前拦住了她,要不然,这哥两可就血溅当场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可以温柔,可以体贴,甚至可以凶狠,但是不能无耻,无耻的男人,最叫女人厌恶,冷水寒、笑三姐和秒色秋都对这哥俩厌恶得不行。
笑三姐倒还好,虽然很气愤,但骂骂就行了,冷水寒和秒色秋却是会杀人的。冷水寒没有杀人,因为,这哥俩根本不值得她动。而秒色秋可不管是谁,照踢不误,踢死不负责,谁叫你们很无耻呢。
吹吹的脑袋都大了,郁闷得不行,这二人太给他丢脸了,前些日子,他还向众人吹嘘,故乡的人如何如何好客,想不到时隔多年,吹乡镇这些人竟然还是死守着传统,丝毫没有改变。
这么优良的光荣传统,要发扬光大到何时啊?
小刀却是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在那哈哈大笑,好容易才忍住道:“我以前穷的时候,想着多拉点活,勤快点。你二人倒好,好吃懒做,却如此理足气壮的自己可怜,要别人施舍,笑死我了,哈哈……”他还是没忍住,又笑起来,笑得肚子都疼了。
笑三姐气愤地道:“是啊,要可怜,我们一鸣帮哪位不是遭遇不幸,身世凄凉,却也没有如此自甘堕落,要别人来同情,你们二人竟然这样,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里面闹哄哄,客栈灶间的厨子也跑出来看热闹,外面也有不少人听到动静,跑过来看个究竟。掌柜因为在此镇开店,虽然对这里的人很不屑,却也不好明着得罪,对伙计使个眼色道:“哎呀呀,各位贵客,有话好好,怎么能打人呢。”
伙计会意,也急忙道:“四海兄弟,五江兄弟,要不要紧,不要紧赶紧走吧。这几位爷都是有来头的人物,惹不起呀,二位赶紧起来,回吧。”他过要拉二人起来,二人却龇牙咧嘴的,不肯起来。
精彩的好戏上场了,却听门外传来一声暴喝:“慢着!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你们真的以为你们是大侠客,可以随便打人?”
声道人到,原来是镇长气呼呼地来了。跟随他一起的,来了很多镇上人,都在门口围着。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本来就是一出戏,愿者上钩的戏演砸了,苦肉计就要上场了。
一进门,他就指着一鸣帮众人道:“你们一鸣帮,哼,欺人太盛,老朽念你们远道而来,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们,你们不但不领情,还动打人,到底讲不讲理啊?”
请人吃饭,不付钱,白吃还白拿,而且这么理足气壮,这能耐,杠杠的!
小刀刚在那乐,见镇长话这么蛮不讲理,脸色嗖地变了,腾地站起身来,就要打人。吹吹吓坏了,赶紧把他按住,一边赔笑道:“镇长,您来啦,请坐,请坐。来,喝口酒,别气坏了身子。”
镇长是来演戏的,戏还没演完,怎么好喝酒,只见他怒气冲冲的道:“好你个吹吹,自以为在外面闯点名堂,就觉得了不起,带着外人来打自家人,你这么了不起,是不是想连老朽也一起打了?你来打呀,你来呀。”
这不是欠打吗?
秒色秋正在那火大,见他这样话,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好意思请我们喝酒,你付账了没?拿了我们那么多酒菜,连声谢谢都不会,还有脸过来,我呸!脸皮真厚!”
她居然没有踢人,看来对待老人家,她下不了脚。
尊重老人,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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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老不死的镇长()
镇长见秒色秋骂他,脸色大变,变红了,气得浑身哆嗦,回击道:“好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什么酒菜没有吃过,吃你们一点酒菜,怎么啦?乡亲们吃你们一点酒菜怎么啦?那是看得起你们,请不起,你们别充脸啊!老朽又没让你们请,也没有逼着你们请。”
这?好像也很有道理,人家只是热情的招待一鸣帮众人,好酒好菜只管吃,只管拿,好像并没有要付钱请客,是一鸣帮众人想多了。
谁请客的就一定要付账呢?镇长用实际行动,给一鸣帮众人上了生动的一堂江湖生存普及课。
学堂里先生教的东西,永远比不上江湖上学来的东西实用,生刻。
门口围观的镇人越来越多,全都议论纷纷,立即有人道:“是啊,是啊,又没让你们请,是你们要请我们吃酒菜的。”
又有个女人道:“哎哟喂,各位还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呢,镇长得好,请我们吃点酒菜,怎么啦?那是看得起你们,要不然,你们请我们吃,我们还不稀罕吃呢。”她得yin阳怪气,好像吃了众人一顿饭,给众人长了多大的脸似的。
吹乡镇的人,传统就是好,到处给人长脸。
吹吹囧得冒汗,忙道:“乡亲们,别了,别了,不就是一顿酒菜嘛,算我们孝敬你们的。镇长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也别生气了,来,来,接着吃酒。”
小刀可不干,猛地推开吹吹,站起身来嚷道:“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要吃酒菜,有本事自己挣钱买,厚着个老脸,带着一帮不知羞耻的人乱哄哄,你们要不要脸?气死我了,我看你们是找死!”他就要动,吹吹忙死命把他摁住。
戏演到这里,终于要到**了,镇长见小刀要过来打他,便往地上一坐,呼天抢地嚎叫道:“还有没有天理啊?打人啦,打人啦,一鸣帮的侠客们,仗势欺人啦,你们都看见了吧?他们欺负我老人家,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他们给打死啦!”
嗯,一鸣帮众人还没动,他就要被打死了,要是真的动,他死定了。
吹四海十分配合,火上浇油道:“不好啦!不好啦!镇长被打啦,大家快来看呀。”
吹五江也嚷道:“吹吹太不是个东西了,镇长好心好意招待他,他却带着一帮侠客来打镇长,如今,镇长被打得站不起来啦,待会儿请大夫,谁花钱呀?怎么办啦,怎么办,你们快来评评理啊!”
兄弟俩一唱一和,一出好戏正上演,渐入佳境。
这么多人眼睛在看着,打人了吗?真的打了吗?谁打镇长了?
有人看见了,很多人都看见了,看见一鸣帮打人了,打镇长了。
吹乡镇的光荣传统,实在是优良得不能再优良。
围观的镇人纷纷指责一鸣帮众人,更有好事者喊道:“一鸣帮打人啦,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啦!”
更多人喊道:“不好啦,一鸣帮打人啦,镇长快要被打死啦,都动荡不得啦。”
台词都背好了,许多人一起喊,屋子里回声很大,嗡嗡作响。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人证,一鸣帮打人,板上钉钉,赖也赖不掉了。
小刀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吹吹死命把他抱住,他就要出伤人了。秒色秋气得花容惨白,再也忍不住了,抬脚就要踢人,冷水寒却拦住她,冷冷的道:“慢着,你先退下!”
秒色秋硬生生的刹住身形,十分郁闷,心,冷水寒,你吃错了什么药?这个时候还不教训他们,这不是助长他们嚣张嘛。
其实,冷水寒自有主意,对付这种人,她一向很有主意。
冷水寒一直冷眼旁观,眉头紧皱,见他们越闹越离谱,也气得够呛,以她的脾气,立刻就想把这些人给杀了。后来她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人虽然不堪,却是普通百姓,十足的小人物,好歹是吹吹故乡的人,为了一点钱财,跟这些势利的小人物计较,没有什么意思。
她不想杀这些人,但是让他们这么闹下,她也觉得心烦。
于是,她拦住了秒色秋,开始实施自己的主意。只见她脸色yin冷,伸右,对笑三姐道:“笑三姐,给我一些银两!”
这是什么主意?难道苦肉计凑效了?镇长暗自欢喜,吹四海、吹五江和镇人也都暗自欢喜。
演戏是要钱的,看戏本来就是要给钱的,哪有看戏不给钱的,您是吧?
笑三姐不知道冷水寒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以为她真的要给钱,不由面色难看,不想给。但冷水寒的口气,森冷异常,不容拒绝,她没辙,只得从褡裢里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和几两碎银递给她。
如果这些钱能打发这些人,笑三姐也认了,总比流血杀人强,她一向是不喜欢杀人的。
镇长、吹四海与吹五江停止了嚎叫,镇人的眼睛发着光,都想着能拿钱了,一时鸦雀无声。然而,他们高兴早了,虽然戏演得很精彩,钱却不是那么好拿的。
冷水寒瞄了眼里的银票和碎银,大约有一百零五两,她心,足够了,这下要你们好看。
她扬起,摊开给众人看,冷笑道:“这里有一张百两银票,还有五两碎银,我准备全给你们,不过呢,拿钱可以,你们要骂一个人,如果你们不肯,想硬抢,那就上来试试。。”
镇人哪敢硬抢,一听她这样,忙问道:“骂谁啊?”
冷水寒的眼睛寒光闪耀,扫过镇人,yin森寒冷,只见她嘴角一动,一字一句道:“谁骂一句镇长是混蛋,我给他五钱银子,谁要是骂得好,骂得精彩,这张银票就是他的!”
这真是个好主意,冷水寒话一出口,镇长的脸色刷地又变了,这回变青了,煞是好看。
秒色秋、笑三姐和小刀想不到冷水寒竟然会来这一招,全都觉得很有趣,秒色秋立刻拍叫好,小刀也觉得好玩,嘿嘿笑了起来,笑三姐眉开眼笑,掌柜与伙计还有厨子,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吹吹的脸色却变得晦暗无光,更加难看,这实在是太让他难堪了。
门口围观的镇人先是一愣,跟着小声议论起来,但没人肯骂。
冷水寒道:“我数三声,如果没人肯骂,对不住,这些钱,我收起来了,谁要是敢硬抢,那就来试试。三。。。。。。”
她刚数三,就有人开口了。刚刚那个不稀罕的女人见没人肯骂镇长,眼看钱就要飞了,心道傻呀,不就是骂人嘛,管它骂谁,谁跟钱过不,她第一个骂道:“我早就知道镇长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个老不死的混蛋,装好人尽做坏事。”
“得好,接着,这五钱银子是你的!”冷水寒心里暗笑,拈起一块碎银就扔给那女人,那女人欢天喜地的接着了。
吹四海见骂镇长果然有钱,也不管了,张口就骂道:“这个老混蛋,恬不知耻,找小辈骗吃骗喝,还唆使我们使坏。”
吹五江也骂道:“全镇就是他最混蛋,脸皮最厚。”
镇长的脸色变紫了。
冷水寒扔给他二人一两银子,这下热闹了,其他的镇人怕骂迟了没了银子,纷纷骂起来,立刻就有人骂道:“老混蛋喜欢装孙子,其实是个大尾巴狼。”
这个更狠,镇长快要昏过了。
围观的镇人可不管他,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