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姐大闹温阳县-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双池镇里古老的龙池、虎池之水克火,来避免火灾的发生。可谁知这天夜里丑末寅初时分,这龙虎池客栈却真起了大火。
只见那火:
浓烟滚滚,炽焰炎炎;风借火威,火随风势。浓烟滚滚罩星辰;炽焰炎炎高万丈;风借火威呼呼吹,火随风势浩浩燃;远处望,万匹血马腾空起;近些瞧,千条赤蛇四处窜;龙虎客栈三层楼,楼上楼下成火楼;李家店里内外院,内院外院成火院;火中飞屑乒乓响,风中火星灯万盏;救火人儿身带火,水泼火中如油添;人哭马嘶听不见,只听火神疯叫喊;火声惊醒双池镇,火光映红半边天。
尊敬的看官,您当这火是谁放的?原来就是那“草里蛇”李大和“林中蟒”李二兄弟二人。他二人逃到这里,酒足饭饱之后,就住在那一楼人字号通铺房内。二人酒后,为在大麦郊路口发生的事愤愤不平,恨气难消。傍晚时分,他弟兄二人正在那一楼人字号通铺房内,恶狠狠诅咒那“链锤元帅”解义“不得好死!”。忽然,他二人听到客栈大院里人声噪杂,马匹嘶鸣。他俩便从门缝里向外张望。看到来住店的就是那“链锤元帅”解义等十二人,五匹马。他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那些喽罗也住进他们房中来。谁知,那些人用了酒肉,竟都住楼上去了。看到这情景,他弟兄二人更加生气。那“林中蟒”李二道“哥,原来他们出来,吃香的,喝辣的,住高等的,还说是我弟兄二人吃酒误事,真是气死我了!”那“草里蛇”李大道:“哥看那解忠、解义回去,在大王面前也会把丢盐折兵的责任推到咱弟兄身上,这样,大王也饶不了咱们。老二,你说这该如何是好?”那“林中蟒”李二听了道:“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如你我弟兄今夜偷偷放一把火,烧死他们算了!”那“草里蛇”李大道:“好吧,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咱们先睡一觉,半夜过后动手!”二人打定这毒辣的主意后,和衣睡了。到了丑末寅初时分,是这双池镇的一声鸡啼叫醒了他弟兄二人。他们起身悄悄出来,看到院里无人,便跑到那草料场,抱了两抱干草过来,放在那楼门下,取出硫磺火种,将那干草点燃。二人又将火引入他们住过的房内和那草料场才翻墙逃走。这时,偏偏又刮起大风。二人返回头看看,身后那龙虎池客栈已是火光冲天了。却说那双锁山“双刀元帅”解忠和“链锤元帅”解义兄弟二人住在三楼,二人在大火中醒来,已身处火海中。可怜二人眼也睁不开,气也上不来;霎时,他二人双双死于火中。那茶布山“魔枪大将军”朱彪和“双锤大将军”牛青、“飞弹大将军”马四刀同住在三楼一间客房之内。火起之时,那“飞弹大将军”马四刀率先醒来,胡乱穿了两只鞋子,又在火中抓起了衣服,大喊一声,从三楼上跳了下来,就地几滚,滚出火堆,赶忙逃出客栈已是眉毛头发都没有了。手中拿的衣服也已着火,他细细将衣服上的火灭掉,穿在身上。这时,那火楼“嗡---”一声垮压下来,火焰蹿起千丈,火星溅满天空。那火堆,一下子燃到白炽状态。他看着摇摇头,眼中流下几滴泪来。就这样,这位茶布山的“飞弹大将军”马四刀一个人在这八月十九日的黎明时分,孑身一人高一脚,低一脚,离开这双池镇,朝回龙、康城,往永和县方向去了。
有道是:
屋漏更遭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飞镖喂毒心太辣,双锤击差意忒狠;五帅只剩飞弹将,火中还留喽罗魂。
·本文只代表博友个人观点,共同拥有,转载请注明作者及出处。
(三十六回)()
三十六、二头目坡头探消息三刺客后衙弑钦差
却说八月十九日上午,那温阳县花寨山花花寨寨主花春英派出几路探马,打探永和境内双锁山、茶布山人马动向。其中有一路共有六人,扮作收购红枣的商人,在两个山寨小头目“虎头钩”步将侯张成和“九节鞭”步将陈二虎的带领下,骑马向西南直奔隰州永和县而去。他们快马加鞭,午时二刻许,已到了永和县坡头镇。这坡头镇在永和县城东十里处,是从永和到温阳县的必经之路。温阳县南阳一带有首歌谣唱道:“家住河中温阳左,因逑淑女到永和,来到永和先住下,坡头村里红枣多。”这歌里的坡头村就是指这个坡头镇。据说在唐朝时,这河东路永和县的大红枣是朝廷贡品,一来是太医院常用作药引,二来也是杨妃玉环等嫔妃爱吃的吉祥果之一。他们在这坡头镇路边一家挂着“祥和客栈”幌子的大客栈门前下马,早有几个店伙计迎了出来。一个年稍长的店小二道:“请问客官,爷们是打尖还是住店?”侯张城道:“给爷们先将马匹栓好,喂上草料,待爷们吃了酒饭再说。”那店小二道:“好吧!”便带他们将马牵入马厩,添了草料。然后,那店小二又带他们进了客栈大门东边的酒店中。他们要了些酒肉,围坐在临窗一支桌上,一边吃着,一边注视着窗外。这时,只见大路上又有一人骑马疾驰而来。那人在客栈外下马,将马栓在大门外的石柱上,径直走进酒店来。
侯张成他们看那人,只见:
火燎的须发黄卷,火烤的眉睫灰斑;火烧的袍服焦烂,烟熏的脸儿如炭。
众人看见都吃了一惊,不知他是人是鬼。那店小二还算胆大,他迎了上去仔细打量了一眼道:“呀,这不是马四爷吗?爷,你这是怎么了?”那人道:“少废话,快领爷找曾大掌柜。”那店小二不敢再说什么,领着那人从后门入内院去了。侯张成看见立即对那装扮成伙计的四名喽罗道:“你们先吃着,我和陈爷先去看看马。”说着,他便和陈二虎尾随了进去。他们来到后院,只见那店小二领着那人进了面东的一间正房内,他二人也便跟了过去。这时太阳已偏西,那房前还有颗大树,他俩便将窗纸润破,向里张望。只见房里挨墙摆放着一张黑红色八仙桌,桌上放着两个羊脂玉般白瓷蓝花广口花瓶,桌两边摆放着几支黑红色太师椅,墙上还挂两幅字画。
一幅是用柳体字写的唐代李太白的: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邱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虐。主人为何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幅为用颜体字书写的本朝柳三变的:
“一叶扁舟轻帆卷,暂泊楚江南岸。孤城暮角,引胡笳怨。水茫茫,平沙雁,旋惊散。烟敛寒林簇,画屏展。天际遥山小,黛眉浅。旧赏轻抛,到此成游宦。觉客程劳,年光晚。异乡风物,忍萧瑟,当愁眼。帝城赊,秦楼阻,旅魂乱。芳草连空阔,苍照晚,佳人无消息,断云远。”
那曾大掌柜是一个五十开外年纪的人,穿一件深色青袍,头戴青巾,浓眉大眼,颌下留一缕胡须。他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读一本书,见小二领一人进来,他便将书放在桌上,刚抬起头来,就听那小二道:“禀曾老爷,茶布山四爷来了。”那掌柜一听,忙站起身来。只见那浑身烟熏火烤的人,跪了下来说道:“曾爷,救命啊!”那曾大掌柜上前将那人扶起道:“是四刀吗?为何如此狼狈?”那人道:“曾爷,说来话长。”他一边说,一边看看那店小二。那曾大掌柜对店小二道:“你去端一盆水来,让四爷洗洗。店小二应了一声,出来。侯张成和陈二虎立即闪到那房后。一会儿,那店小二端过一盆水来,又去了。温阳县花花寨的两位好汉,侯张成和陈二虎这才又返回窗边来,继续观察,偷听。原来,那刚来的人正是从火海里死里逃生的茶布山“飞弹大将军”马四刀。他一个人走到温阳县回龙村,天已快要亮了,他便顺手牵羊,偷了一匹快马,骑着跑回来。他来到这坡头镇时,心想:“那么多人出发,就回来自己一人,如果大王降罪,该如何是好?”他知道大王周龙爱听这坡头“祥和客栈”曾大掌柜“坡头村一霸”曾宫剑曾老爷的话,所以就进来找他,要他在“双鞭皇上”周龙面前搭救自己的性命。那客栈大掌柜曾宫剑听了他的叙述,想了想问他道:“你们没有见那双锁山的李家二兄弟吗?”“见了,昨日下午在温阳县的大麦郊镇路口碰到。那时,我们已是从温阳县城逃过来,就只剩我和那些被烧死的人了。”马四刀道。“哦?那解家兄弟是不是把责任推到那李家兄弟二人身上?”“是的!”马四刀又将那“链锤元帅”解义用双锤打李家兄弟二人的事,告诉了那曾大掌柜。“这就是了,在龙虎池客栈放火的恐怕就是他二人。”那曾大掌柜分析道。“不是吧?”马四刀吃惊地问道。那曾大掌柜“哼”了一声,说道:“泼皮,一对泼皮!我太了解他兄弟二人了。”马四刀听了,瞪着失去眉睫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才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怜飞弹大将军,自今蒙在鼓里头。
那曾大掌柜看看那马四刀道:“我写封书信,你带上,快回山寨吧。明天,两山人马要去攻打温阳县,你将功折罪吧?”“谢谢曾爷!四刀绝不敢忘曾爷的大恩大德。”马四刀说道。那曾大掌柜取出文房,笔走龙蛇,将书信写好,交给马四刀,又问道:“你没听说那双锁山的蒋二爷已被那包钦差斩了吗?”马四刀又吃了一惊说道:“在下没听说呀,什么时候?”“就是昨天下午,看来温阳县有高人啊!朱彪、牛青那样毒的镖,竟然能被人轻意化解,真是不可思议!”那曾大掌柜慨叹道。“不过,今晚包黑子就怕再没那么幸运了!”那曾大掌柜又说道。“今晚?”那马四刀又一次瞪起惊奇的眼睛问道。“是的,今晚,那。。。。。。”曾大掌柜说到这里,他忽然开们向外望了望。幸亏,窗外的侯张成、陈二虎两位头目早已躲开,不然就出了麻烦事了。
却说侯张成和陈二虎返身回到酒馆,对店小二道:“小二哥,这永和的大枣还不太红,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来,我们算了帐,牵马吧。”说着,他将一小锭银子交给小二,小二要找,他说道:“别找了,送给小二哥吧,交个朋友。”那店小二满面欢喜的带他们牵马去了。
他们离了坡头镇,快马加鞭,向温阳县方向返了回来。只见:
二十四蹄齐奔腾,六名勇士返归程;马前州县向后闪,马后扬起蔽日尘;只怕包爷遭暗算,追星赶月快如风;二百二十四里路,两个时辰汗马功。
酉时,花花寨“虎头钩”步将侯张成一行六人已到了那温阳县高庙山下的盘盘峪村。侯张成让“九节鞭”陈二虎带人径回山寨报信,自己一人骑马直奔温阳城来。不到酉时三刻,侯张成已来到温阳城西门,郝都头看见便陪他来到县衙。这时,陈知县刚刚验收和安排好监狱的事情回来,在县衙门外碰到他们,郝都头向陈知县引见了山寨头目侯张成,侯张成施礼参见了陈知县。他道:“事情紧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父母官速领在下见包大人。”陈知县听了,立即领二人进去。在后衙,侯张成拜见了包大人,将他们在永和县坡头祥和客栈发现的情况,禀报了包大人和陈知县,他要包大人和陈知县立即采取对策。陈知县和包大人听了,都表示非常感谢。陈知县见他风尘扑扑,浑身汗水,便立即让家人陈忠先带他去客房喝茶,洗浴,休息,让衙役将他的马先牵入马厩。侯张城和家人陈忠去了,衙役也奉命下去。包大人立即下令王朝、马汉带卫士加强县衙四周的警戒。陈知县又令郝都头组织土兵检查城内各旅馆、客栈、酒楼、饭店。郝都头也领令立即去了。接着,包大人让张龙、赵虎去通知温阳禁军兵寨正知寨王进将军,一是要他们准备明天与永和两山人马的决战;二是要他们今夜加强协助城防和城外的巡逻与搜查。张龙、赵虎也领令去了。就这样,半个时辰后,温阳城已处于高度的临战状态。
这真是:
城门紧紧关闭,吊桥高高收起;城下驻了军队,城头插起帅旗。
你看那:
打更的全副武装,搜查的提刀带枪;巡逻的街巷相望,站岗的多了一半。
你再看那:
酒楼里停止了划拳,旅馆内盘问的甚严;勇敢的军中帮忙,胆小的闭门关窗。只剩那清真观、崇圣寺,僧歌照旧;暮鼓如常。
却说到了当夜丑时三刻,那置放在崇圣寺戏楼西角的大铁钟和大铜钟下,竟钻出三个人来。只见这三人都用黑纱蒙面,身穿青色夜行衣,外披黑斗篷,腿绑青色绑腿,背插双刀。他们从钟下钻了出来,相互一照面,点头,都就地一转身,来个“旱地拔葱”上了那戏楼的琉璃瓦顶。他们伏身看看四周,见并无人发现跟踪,便各施展“夜蝙蝠”之功,踏树稍,点屋脊,向县衙飞去。
三人径直飞到后衙包大人和陈知县住的房顶上落下,只见一队卫士举着火把巡逻过来,他们便都伏在房顶。待卫士远去,三人从房顶使个“鹞子翻身”跳下地来,纷纷从背上抽出双刀。其中一人用刀轻轻将房门拨开,三人迅疾进入房中。他们凭借窗上的亮光,看到房内两支大床,床头的衣帽正是包大人和陈知县的。说时迟,那时快,他们中的二人,对准那包大人和陈知县的脖子挥刀劈下,只听“咕咚”、“咕咚”两声,两颗人头滚落地上。他们挑开被子一看,都大呼:“上当!”原来,被子里是空的,只留半颗冬瓜。这时,窗外火把一下子亮如白昼。只听一人“哈哈”大笑道:“出来吧,等候你们多时了!”三人一惊,迅疾先后从天窗蹿出。可谁知众卫士已中。众收落地上。三人待要挣扎,那王朝、马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