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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我家魔物要上天-第51部分

小说: 我家魔物要上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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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叵罗看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嗤笑,头也不回地纵身掠了出去。

    陈姐在门外急急地敲门:“少爷,是不是进贼了?”

    陆一鸣不紧不忙下床穿了鞋,过去把门打开,大声骂道:“可不是啊,刚刚进了个臭不要脸的贼,我朝他扔了个茶壶,把他吓跑了。好像翻了墙出去了。”

    陈姐银牙一咬:“哪里来的兔崽子,下次让姑奶奶我逮住非扒了他的皮!”

    陆一鸣应了一声:“对,扒皮!”

    清泉县。

    离东区警|署最近的县医院。

    平常出了人命案,尸体都是会运到县医院的停尸间里来的,除了上个月陈家灭门案。

    因为那次死的人太多,县医院地方不够,院长迷信,觉得太晦气,加上天气冷不怕坏,吴局长索性拉去警|署里找了几间空房停放了一段时间。

    新近的尸体,都被安置在二号三号停尸房,与病故者分开安放。

    三号停尸房里,两具尸体静悄悄地躺着。

    天气还没有完全暖起来的缘故,尸体还没有开始腐烂。

    其中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没有盖到头,露出一张在月光下惨白的脸。

    “吱呀——”

    门从外面被打开。

    一个肉|乎|乎的身影从门外蹿了起来。

    动作太快,只见一道矮小的白影从房|中掠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阿爹?”那东西糯声糯气地轻唤了一声。

    尸体自然没有回应。

    白影蹿到那具露出脸的尸体旁,停了下来。

    月光下,他的身形显露无遗。

    竟是个不到两尺高的肉团子般的婴孩。

    他踮起脚尖,趴到床上看清了尸体的脸,继续轻轻唤了起来:“阿爹,起来了,慧生来看你了。”

    “阿爹,你怎么还不理我?”难道阿爹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那天我实在是饿了,舅公身上好香好香。你又不回来给我带吃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东西了。嘤嘤嘤”

    孩童抽抽搭搭地啜泣起来。

    平常总是温柔耐心的阿爹那天晚上突然勃然大怒,冲他大发雷霆,吓得他转身就往后山上蹿。

    当时阿爹明明就在后面追,可是他的动作比阿爹灵活得多,也快得多,很快就把阿爹甩在了后面。等他猜阿爹该气消了要回来找阿爹,却发现阿爹不见了。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偷偷回到村子,躲在草丛里等阿爹,想求阿爹不要生气。

    竟看到阿爹被人背走了。

    好多人守着阿爹,他不敢靠近。

    天亮以后,有一些奇怪的人把阿爹塞进车子里运走。

    他悄悄地追,一路追到了这里。

    这几天晚上,每到夜深人静,他就偷偷溜进来想叫醒阿爹。

    可是阿爹一直也不醒。

    阿爹是怎么了呢?

    “阿爹,我带你走吧。这里不好玩。我以后一定用功读书。”

    他跳上床,掀开白布,牵起阿爹的手撒娇。

    阿爹还是不理他。

    真没办法,看来这次阿爹是真的生气了。

    他吃力拽起阿爹的两只手,想要把阿爹背起来,却发现一件可悲的事——阿爹很高很高,可是他腿怎么这么短,完全背不起来。

    他失望地又抽抽搭搭地哭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夹杂着脚步声。

    慧生停住了哭泣,钻到阿爹怀里,紧张地吮住手指。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下。

    “是三号房?”一个声音问道。

    “不,在特级停尸房里,我派了专人看守。”另一个声音答道。

第80章 赔礼() 
午夜。

    县医院空荡荡的地下室走廊里;皮鞋踏过地面的声音比平时要清晰得多。

    刘文远穿的硬底皮鞋每蹭过一次地板,就发出清晰果决的一声擦响。

    文渊跟在刘副官身后,掌心一层薄汗,尽量不让自己的步子声音盖过刘文远。

    晚上下班后;文渊刚回到家点亮灯;察觉家里有人;想转身退回去;就被一支勃朗宁对准了额头。

    刘副官持着枪,对他微微一笑:“文探长,你好。不必惊慌。”

    文渊哭笑不得;把两手举过头顶;叹了口气道:“刘副官;你这样;我想不惊慌也很难啊。”

    “我只是不想你发出尖叫声,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刘副官淡淡地道。

    “那你已经很成功了。”文渊说道。

    刘副官笑笑;不慌不忙地把枪收起来:“你若是细心一些;就会发现我的枪没扣上扳机。”

    文渊暗翻了个白眼:昏暗中一回头被枪直接指着头还怎么细心去看扳机?

    刘副官对他表现出来的抵触并不以为意;只是挥了挥手,指着房内唯一的椅子道:“坐。”

    文渊乖乖就坐。

    他不打算先开腔;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由对方来先开口比较妥当。

    “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成见,但是那没关系;”刘副官一派的云淡风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如你在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顿了顿,“你是我在整个清泉县观察了这么久,唯一一个我认为比较值得信赖的本地警|察。”

    “所以?”文渊听得云里雾里,笑了笑,“刘副官有何指教,不妨直言。我荣幸之至。”

    刘副官神色沉敛:“我想跟你合作,破了这起灭门案。但是有个前提,你不能透露给第三个人。”他看着文渊的眼睛,“事成之后,我可以保你坐上更好的位置。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坏处,你只需要配合我而已。”

    更好的位置?

    文渊有些惊讶:“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上李飞云?”

    李飞云才是一直执着于升迁的人。

    “李飞云?呵呵,”刘副官摇摇头,不无遗憾地笑起来,“年轻人,我说过,有些事情,并不如你在表面上如见。李飞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

    “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副官可有了解过?”文渊反问。

    “你的来历并不重要。至少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肯办事的实在人。”刘副官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愿不愿意,给句准话。你若愿意,我会提供一切我力所能及的资源来协助你,推心置腹;你若不愿意,今日一别只当没有这回事。你大可以继续做个默默无闻的工蜂。”

    “好,我愿意。”文渊不假思索,爽快地答应了,“我希望至少在这件案子上,阁下能对我知无不言。”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若说他甘于现状、安贫乐道的话,那就实在有点虚伪了。

    况且,陈家灭门案一日不破,他心里就一日留着一个死结。

    “年轻人有些抱负总是好的。”刘副官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丢给他,“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线索,对你兴许会有些用处。”

    文渊接过本子,抬头:“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陈谨之。”

    甚至连审问程序都跳过了。

    刘副官耸耸肩:“因为那是个冒牌货。”

    “那你可以审问他这么做的缘由,而不是一枪毙了他。”文渊提出了质疑,“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是冒牌货?”

    “大小姐是他的枕边人,她说是假的,必然就是假的。大小姐让我杀了他,自然有她的道理,”刘副官冷冷地说,“我是军人,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

    “你这是愚忠。”文渊脱口而出,说完也自觉以下犯上实在失言,只是话一出口也收不回来了,暗捏了把冷汗。

    刘副官冷哼,斜睨他一眼:“愚忠?等会儿理完案情,我带你去看看他的尸体,你自然会明白了。”

    深夜里,刘副官将他带到了县医院的地下停尸房。

    特级停尸间,门口有两个警|卫把守。

    刘副官向他们做了个手势,他们连忙从腰间取出特制钥匙将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刘副官指了指房间中央源源不断冒出寒气的那只巨大铁柜:“这是欧洲进口的冷冻柜,方便尸体保存,只有省城医院才有。我特意找人从省城运来的。”

    二人走到铁柜前,里面躺着陈家三少爷陈谨之。

    确切地说,是陈谨之二号。

    文渊小心翼翼地站在冰冷的铁柜旁,看着尸体一|丝|不|挂|地在一片白色雾气中静躺。

    尸体额头上的弹孔犹在。但除此之外,与一般的死尸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疑惑地看向刘文远。

    刘文远也礼貌性回视:“怎么。”

    文渊有些急了:“你不是说,我一看就明白了?”

    刘文远神色恬淡:“难道你没看明白?”

    明白个屁啊。

    文渊在脑海里找了个稍微文雅的同义句替换了内心的台词:“恕我愚钝,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那确实挺愚钝的。”刘文远摇摇头。

    文渊正色道:“刘副官,我这个人说话敞亮,也盼着您说话同样直来直往。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打什么太极,看着人干着急。

    刘文远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圈软尺,拉开,递给文渊:“你可以量量他的左脸和右脸各有多宽。”

    文渊一头雾水:“你都知道了,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见刘文远笑而不语,只得硬着头皮弯下腰亲自在尸体上各自都量了一遍。

    “发现问题了吗?”

    “他的脸非常对称。”文渊对比着数据,“两边各部分的长度和宽度几乎完全一致,像是经过严格设计似的。”

    “普通人的脸是绝对不可能对称到这种程度的。”刘文远说道,“一个人长得再端正,哪怕两边看着一样大,严格量下来,左脸和右脸总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你是说,”文渊收起卷尺,思索着,“这个人,长得异于常人?”

    “这张脸根本不是自然长成的。”刘文远断言。

    “那依你之见,他是什么?”文渊凝起眉。

    刘文远望着他,目光炯炯:“你有没有听说过整容?”

    文渊道:“听说是西洋传进来的玩意儿,无盐也能变西施。不过我没有亲见过。”

    刘文远娓娓道:“我亲眼见到一位故人在大不列颠经过整容术后,容颜大变,我几乎认不出来,堪称鬼斧神工。”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他这个老古董也不得不叹为观止。

    “所以,你推测他经过了整容?”

    “不错。他一定早早就调查清楚了陈谨之的身世档案,经过整容手术,改变了自己的身体特征,前来冒名顶替,以盗取陈家家财。”刘文远说着,毫不避讳地伸手捏住尸体的下颌,翻开尸体的嘴唇,向文渊展示尸体的口腔内部,“而且,他嘴巴内侧有一些非常精细的疤痕,听说比较先进的整容手术为了避免在表面皮肤留疤,会刻意从内侧切刀。”

    “”这个推测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但似乎又有些道理,文渊一时不知该作什么评价,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个漏洞,“那他整容前怎么知道陈家会被灭门、好方便他来冒名顶替?否则哪怕整得再像,亲爹一见不就露馅了?同时,他对陈家的底细异常了解,甚至对街坊邻居也能叫得出名字”

    “我认为他并非单枪匹马,而是来自一个神秘组织,一切都经过他们的周密筹划组织和布局,陈记灭门案想必与他们有关。如果这个推测成立,他掌握这些资料并不难。我们可以以他为切入点,展开深入调查。”

    “可你已经把人杀了。”文渊幽幽地道。

    若是留个活口,现在也该问出点什么来了。

    刘文远不以为然地道:“你认为,从这种组织出来的人,会轻易把幕后人供出来?”

    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文渊心中虽仍有些疑虑,但又找不出其它证据,只能垂眸沉思。

    打了个呵欠,淡淡地想,也该能回家睡个觉了。

    白月西沉。

    陆宅。

    院子里的枯树上不知为何停了一堆乌鸦,天还没亮透就在那里呱呱直叫,不知是在庆贺还是在吵架。

    陆一鸣被吵醒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下床,在房间里翻了好一会儿,从床底翻出一只网兜,这是他少时拿来捕麻雀用的。

    找了根竹竿,绑上,偷藏在身后悄悄走到院子里。

    那一树的乌鸦有恃无恐地继续闲聊,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陆一鸣咧嘴一笑,冷不防把网兜抬起来,往树上就是一兜。

    满树乌鸦猝不及防地惊起,四处飞散,只有一只圆滚滚的胖乌鸦动作慢了些,被困在了网兜里。

    陆一鸣拎着它朝那些飞到了屋脊的乌鸦耀武扬威似地说道:“再吵,就拿它来炖汤!”

    那群乌鸦面面相觑半天,心照不宣地齐齐振翅朝天空掠去,转眼不见踪影。

    “小黑炭!呵呵。”陆一鸣把手里那只胖乌鸦关在以前天青住过的鸟笼里,挂到屋檐下,继续回房睡他的回笼觉。

    身子刚躺上去,肩膀就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陆一鸣不耐烦地往肩下一摸,摸到了一枚圆圆的硬块。

    拿起来一看,不由一怔:竟然是一块银制的怀表。

    这是谁的?

    这房间,平常就三个人进出。

    陈姐是不喜欢这种小玩意儿的。

    想到那畜牲昨夜里来过,难道是他落下的?

    可是他平常又不用这种东西。

    陆一鸣以前倒是有块金制怀表,只是当掉之后就没得用了,后来手头宽裕后也没有再去买一块新表。

    现在那表莫名其妙成了重要证物,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

    挑了挑眉,陆一鸣借着窗外的光亮去看表盖,上面好像印着字。

    眯着眼读出声:“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底面摩|挲着还有字,翻过来,上面也镌着一行蝇头小锴:赠陆一鸣。

    嗯?

    陈姐送东西绝不会这么悄悄摸摸一声不吱,她巴不得大声嚷嚷让满世界都知道。

    尤其陈姐很讲究避讳,像表这种东西她绝对不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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