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择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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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把剑在鸣叫,它在赵炅手里发出了它渴望已久的那种洒脱,那种不羁,它好像在回应赵炅一样。
夏侯阳除了郁闷,便是怒意,给赵炅的战书写的非常明白,刀剑无情,他不能保证,彼此的剑不会伤害到对方,更重要的是,有人要他杀他,即便杀不了他,也要废掉他,这是夏侯阳的心声。
可是现在,夏侯阳的那股自信似乎受到了打击,他必须找回自己的自信。
夏侯阳,灵州城夏家旁支子弟,从小失去父母,在没有父母庇护的他,在灵州城可以说受尽欺辱,起初他只有读书,但是即便他再怎么读书,也不能当上朝中大臣,地方官员,因为那些地方官员,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
在绝望中度过的他,得到一本剑法,便发奋努力,希望自己通过武学的修行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凭着那些年读的那些书,他成为了能文能武的人才,渐渐被族中重用,便也开始了他的人事之路。
因为以前不知道人事,所以即便自己学识再如何,都也不过是一个不被看重的家庭凋零落魄的书生而已。
而今天他或许要输给对面这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傲骨的气势,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更不会放弃。
看着赵炅手中的剑,夏侯阳再次动了,拿着他的重剑一剑刺来,空气里传来嗡嗡的响声,他没有内力,但是却传出重剑破空的声音,能够想象夏侯阳的速度。
赵炅也非常惊讶,能够拿着重剑并且能将速度提升到这么快,挥舞的这么轻逸,赵炅怎样也不敢大意。赵炅没有退,而是他使出了一招连环反挑,把夏侯阳的那一剑重刺给挑了过去。
凤武台四周的人都看着他们的比斗,各有心思,有些人或许因为赌注而紧皱双眉,有些人或许因为失望而没有看见赵炅这个道元灵根败在夏侯阳的手中,反正他们都不希望看到赵炅获胜。
看着赵炅那生硬的剑法,不知道怎么会赢得了夏侯阳的连云剑,那把重剑。
赵炅虽然不懂整套的剑法,但他看了剑源录谱,这是一本不错的书籍,是名家洪七所著,重要的是列出了太多的剑法了,分析重点,指出剑法的精妙之处,他也跟着剑谱上的一些剑招练习了无数遍,慢慢对一些剑法的了解更深了,自然而然的他的剑法就高深了起来。
赵炅没做停留,他使出了一字剑势,这招虽然简单,但却非常的精妙,夏侯阳没有见过这招剑招,更不能知道这些剑招中的精妙,所以他要败。
赵炅的剑来的很快、很直,四平八稳,这招就好像做人一样。
点点剑光闪耀,似春天的雨雷一样惊人。
这一字剑势,他练习了无数遍,对于其中的精妙,他掌握的很好。
凤武台上,剑光依然闪烁,剑光光面笼罩,厉风呼啸,衣服被拂起,发出呼呼声声。
剑光闪耀,剑鸣响起,赵炅的剑尖已经抵达夏侯阳的颈脖子,只是相差毫厘,但锋刃的刀锋却割开了夏侯阳的皮肤,那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刀锋差点割开夏侯阳的动脉。
夏侯阳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自己会败在这个实力没有自己高的人的手里。
可他错了,赵炅这些天的修行,让他的实力已经成直线上升。
赵炅的功力每天都有不少的增长,功力是越来越深厚。
能有如此快的进步,自然是考了太上感应篇,手札上的修行法门。
太上感应让他清心通玄,手札修行法门,让他的实力更加强大。
赵炅用剑指着夏侯阳,冷漠道:“你说的没错,我手中的剑,就要像我一样能说,一样强势,或许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有,我的修为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验证,如果你下次还想搞什么,就不像这次这么简单了。”
赵炅他可不确定,将来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武台上响起了掌声,赵炅跟夏侯阳的比试已经结束了,结果很明显,赵炅胜出,夏侯阳输了,因为赵炅的剑抵住夏侯阳的脖子,只要夏侯阳一动,或许仅仅是那么一刻,赵炅会毫无犹豫的刺过去。
但是夏侯阳没有动,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做无谓地抵抗那样只会让人更加瞧不上他,起码他是要在云鼎院继续学习的。
不过他心中的恨却很深,已经深深扎进他的心底。他默默的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找回的,总有一天会杀了赵炅。
掌声渐起,似来临的风声,有感慨和赞叹。
赵炅、夏侯阳这场比试确实很精彩。
赵炅收起自己的剑,折回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剑鞘,他没有再理会夏侯阳,或许对他来说,他从来都没有瞧过夏侯阳一眼。
“没想到,他还真的战胜了。” 凤武台上站着几人,其中一人说道。
“侥幸而已,你们没看到他那『乱』七八糟的剑法吗?想要用这种剑法,怎么能跟师兄他相提并论。”
“进步了又如何,根本没法跟师兄相比。”
“在云鼎院,没有人能够跟师兄相比,要知道师兄他可是七彩灵根,现在便已经进境第一境铁骨后境了,一品灵根又如何,道元灵根又怎样。”
凤武台上的这些人都很不屑,在于赵炅赢得了这场比赛,可对于他们口中的师兄而言,不算什么。
七彩灵根,是一品灵根中异变的灵根,趋势已经超过了一品灵根的资质,跟道元灵根也相差不到哪里去。
唐钟看着赵炅冷冷的笑了笑,夏侯阳没有废了你,那是你的运气,枯崖谷试炼就没那么容易了,云鼎院可不需要两个像师兄这样的天才。
虽然知道赵炅的命不过二十,但有些人依然看他很不顺眼。因为他的道元灵根始终挡住了他前进的光环。
赵炅拿着手中的剑,离开了凤武台,走了上来。
旁边的胡玲菲高兴的不得了,像一只小兔子,跑过去一边把抱住了赵炅,激动的还在赵炅的脸上啐了一口。
赵炅也抱住胡玲菲,脸上流『露』出笑容,不过赵炅这笑容,在于别人看来这笑容有些猥琐,似乎某些事情让他得逞了一样。
彭雨生静静的看着赵炅、周晋极为羡慕的看着赵炅,玉溪勉强的笑着,赵齐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大家都在看着赵炅跟胡玲菲。
赵炅一手拿着剑,一手搂着胡玲菲的腰,心中腹诽女孩子的腰似乎真的很软,只是那两团肉『摸』起来会不会更柔软,赵炅心猿意马起来,在于呆在女人的温柔乡他还是很愿意的。
咳嗽…。。。
这个声音似乎很大煞风景,如此美妙的时刻,却被这声音打破了,而这声音正是周晋。赵炅不知道周晋是真的嗓子不好,还是故意的,打扰他揩油,而胡玲菲听到这声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羞红,急忙扭着身子,想从赵炅的搂腰抱怀中挣脱出来,这也恰恰让自己那沉甸甸的胸脯在赵炅的身上蹭来蹭去。
妈蛋,这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吗?真的是要了我的老命呀。
不知怎么,赵炅的鼻子好像有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赵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避免自己的尴尬,对于他这个两世的老处男而言,这种待遇就是一种折磨。
周晋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回望了一下凤武台上的夏侯阳,眼光落下,凤武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夏侯阳拿着他那把重剑已经离开,只是他看见了站在另外一边的唐钟他们,眼神里带有这犀利。
周晋可不屑去跟什么唐钟他们去怒视什么,忽然听到身旁的彭雨生说话,便转过头来,看到赵炅流鼻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仿若看到了三条腿的猪也是可以走路的,便嘿嘿的笑了几声。
彭雨生不解的问道:“你受伤了。”
赵炅不知道怎么回答,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掩盖了过去。
他连自己都有点不怎么相信这个借口,但大家似乎都已经相信了。
因为他们心中的赵炅向来是一个自恋,比较赞的一个人。
周晋觉得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应该值得庆贺跟纪念,不过他却很不要脸的说道:“为了表示庆祝,我决定跟赵炅兄去他们北和院吃晚饭,我免费提供葡萄美酒。”
彭雨生看着他,说道:“你能再要脸一点吗?”
赵齐、玉溪都没有说话,胡玲菲眼中有着鄙视,不过周晋已经习惯了,他已经不在乎了,赵炅却笑了笑,道:“周兄,谢谢你的剑。”
周晋笑了笑,接过了赵炅手中的剑,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的剑法,明明剑法何其生硬,却也能赢得比试。”
赵炅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剑法,不懂从何说起,总不可能说他是那样学剑的吧!这样似乎有些可笑了点,于是他说道:“只是自学了几招而已。”
周晋、彭雨生有些痴呆的看着赵炅,这家伙只是自学了几招就能打败学剑多年的夏侯阳,他们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是该说你学剑的天资高,还是说些其他的呢?他们就那样的看着赵炅。
最后他们感叹,道元灵根还真是道元灵根,果然与众不同,他们把一切都归根于赵炅的灵根上,归根于他的天赋上。
周晋张着嘴巴,看着赵炅,说道:“天才。”
彭雨生看着赵炅,静静的说道:“或许你该学一套完整的剑法。”
赵炅笑道:“我都很赞同。”
第9章夜里寒风心一()
一个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一个是给了他一个建议,只是没想到赵炅这就这么顺着往上爬了。冬天的黄昏来的特别早,此时已经夕阳,那夕阳的残红映照在赵炅的脸上显得特别的红,不过还是没有他的话,让人更加的无语,让人脸红,因为他说这话从来都不脸红。
胡玲菲看着赵炅,说道:“少臭美。”
赵炅瞪着眼睛看着胡玲菲,这可爱的容颜,那有些不符合年龄的沉甸甸的肉球,心想不管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很耐看,但是说话怎么这么不让人爱听,说道:“能不打击吗?”
凤武台的人渐渐散去,因为他们的比试已经结束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他们还在这里自恋、臭美,聊得不亦乐乎。
不过大家似乎都很高兴,为赵炅的胜出高兴,为能够享有这么温馨幸福的画面而快乐。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没有这种可能了。
因为他们不可能永远的都呆在四方学院学习,他们的时间不多,几年或者多年过后,他们可能已经身在大江南北,为武学修行去追求他们该有的一切,该有的幸福。
所以此刻便是他们最为快乐珍惜的时刻,所以要珍惜,珍惜他们相处的每一天。因为美好往往都很短暂,就如同夕阳一样,它短暂,正因为美好短暂,才会让人珍惜。
赵炅看着周晋、彭雨生、师兄、玉溪、玲菲,说道:“怎么说今天也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周兄又有葡萄酒,是要庆贺一番。”
重要的是周晋的葡萄酒真的很好喝。
周晋此刻很开心,因为赵炅随了的愿,又可以去北和院打牙签了。他可不想去食堂吃饭,虽然食堂的饭菜还不错,但和北和院菜比还是要差点,因为那是大锅菜,重要的是他似乎吃腻了。
周晋想开小灶,所以他决定要去北和院吃,周晋笑了笑,道:“随便喝,要是没有了,我就管家里要。”
胡玲菲也很高兴,因为又去赵炅那里去玩了。
凤武台早已没有赵炅他们的身影,长长的甬道上,有着几人的背影。夕阳下的残红把天空照『射』的很红,云是红,甬道的路上的影子拉的很长,特别的长。
彭雨生一路上,说了很多关于剑法的事情,还有一些关于养生的问题,因为彭雨生吃什么东西都很讲究,如红烧肉不能吃,臭豆腐更加不能吃。
长长的甬道,似乎已经习惯了彭雨生的讲究,周晋的自恋,赵炅的多变,赵齐的安静,胡玲菲的活泼,玉溪的收敛。
……。。
北和院,周晋、赵齐手中似乎都拿着一把扫帚,二宝、赵炅手中拿着垃圾铲,他们不是在练武而是在大扫除,周晋怎么也没想到,来到北和院要打扫卫生。
其实这些都是丁管事的活,只是丁管事要做菜,所以这种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周晋为了表示亲和力,主动请缨还要帮助丁管事打扫卫生。
胡玲菲、玉溪、彭雨生自然是帮助丁管事洗菜做饭,其实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可是他们干的还是很高兴,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做个饭,觉得很新鲜。
夜已经来临,北和院的灯是四方学院里最黯淡的,不过厨房小楼却很亮趟,因为大家都在这里享用丁管事、彭雨生、胡玲菲、玉溪他们的手艺。
晚风吹气,夜空里有着几颗星星在遥远的远方一闪一闪,今晚的夜似乎比起其它的夜更加的清明。
赵炅、周晋、胡玲菲、彭雨生、赵齐、玉溪都没有回去,他们站在屋顶看着夜空,没有人会想到,这么冷的天,几个人发疯跑到房子的顶上来看星星。
这似乎是周晋的注意,也只有他会发这种疯。
周晋静静的看着星空,他出奇的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赵炅静静的看着星空,吹着入夜的晚风,想起了一些往事,说道:“你们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吗?”
赵炅从来都没有渴望这些,可是他却只有六年的命,他或许很想知道。
周晋、彭雨生他们不知道赵炅为何会这样问,只是感觉这个话题很沉闷,却也是他们要追寻的。
修行是什么?难道就仅仅是为了能够修行吗?修行是为打开周身窍『穴』通玄,是为了踏入超凡脱俗,希望有一天能超脱于轮回,可是想想能吗?
修行干嘛?能长生吗?是为了逍遥吗?
或许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赵炅问的这个问题,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他们都不知道,不过周晋向来都是最积极的,看着那漆黑的星空,看着那仅有的几颗星星,说道:“长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