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无道-第7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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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圣道:“神农,你也心急了些,那诛杀林天弃,只是下策罢了。若我他策不灵,你再去杀他不迟。”
神农喜道:“既有下策,必然有中策上策了。”
儒圣道:“若论上策,自然是劝说三老收手,大伙儿皆大欢喜,不动刀兵。”
神农道:“虽是上策,却是难行,墨圣与黄帝前去劝说,只落了个生死不明,便是以夫子学问说术,怕也难以说得动吧。”
儒圣道:“我这几天观那墨圣与黄帝的天像,虽然是昏暗不明,却也不曾堕落,可见二圣虽有幽闭之苦,却无生死大劫。可见三老行事尚有分寸,留得二圣性命,也算是替自己留了条后路,既然三老肯留后路,我前去劝说,未必不灵。”
神农连连摇头道:“此事凶险之极,老朽万万不容你前去,你只说中策罢了。”
儒圣转向紫微大帝,微微一笑道:“大帝既然前来问我,可见此事尚有周旋余地,这条中策,只好由大帝行来。”
紫微大帝道:“儒圣,我正因为心中没了主意,这才来问你,怎地你反来问我。”
儒圣道:“三老禳天之术虽是终极道术,想来若无大帝,也难施行了。”
紫微大帝道:“我奉世尊法旨,元极仙子安排,掌管凡界福运。世人一饮一啄,皆在我手,禳天之术虽有逆转福运之能,若无我相助,却也是事倍而功半。”
儒圣笑道:“这么说来,大帝若是暗使手脚,那三老也是鞭长莫及了。”
紫微大帝道:“儒圣,你有所不知,你可知那禳天之术究竟是怎样的道术?”
儒圣道:“我虽略知一二,还请大帝详述。”
紫微大帝道:“若论这禳天之术,好比是将军的一道虎符,这虎符是君王所赐,见符如见君主,我等行事之人,见到虎符,哪里肯不奉命,若不奉命,便等于是违逆了世尊法旨,定要遭受天劫的。”
儒圣道:“拿禳天之术与虎符相比,倒也恰当不过,当初魔域五老实有佐赞之功,世尊虽不曾开口许五老权柄,心中却是默许了,五老这才能代世尊行法,行这禳天之术。若换了他人,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紫微大帝道:“正因为三老所施之法,是天地正道,好比是世尊亲下法旨,小神如何敢违背,但秦忘舒人王之位,却是他自家挣来的,若秦忘舒犯下大错,禠夺其位也就罢了,如今秦忘舒立下功劳无数,这地位只是更加稳固了,难道就因为三老私怨,便要夺了他的尊位不成?因此小神心中犹豫,这才来寻儒圣问计。”
神农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三老此举虽不算是矫旨擅断,但终究于理不合。大帝,若我是你,那就根本不去理会。谅三老再有手段,也不至于向三星问罪。”
紫微大帝苦笑道:“我若不肯替三老行事,就等于是违逆了仙界法度,到时天劫必至,又何必三老问罪。神农皇,那天劫之惩,乃是天地自我运转,任何人都是难以插手的。”
神农听到这里,不由沉吟起来,此事若在他自已身上,便有百万天劫,那神农也是毫不在意,如今这天劫却是降到紫微大帝身上,自己又岂能替他乱拿主意?
儒圣道:“大帝,这世间大能无数,能助你者亦是不少。比如那混沌老雕,境界不知高过我多少倍,大帝不去求他,为何却来问我。”
神农听到这里,双目一亮,面上已微露笑意。他哈哈大笑道:“好个大帝,果然有担当。”
紫微大帝也笑道:“神农,你也莫要先夸我,若在儒圣这里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说不得,我也只好保命要紧。”
神农道:“大帝只管放心,若论那天地玄承,除了世尊元极,也就是夫子了,那夫子更有一项好处,便是未所闻未所知之事,亦能条分缕析,总能辩出个道理来。”
紫微大帝含笑道:“正因如此,小神这才首先想到夫子了。”
原来紫微大帝不求他人,唯来求见儒圣,是因心中主意已定,那是定要抗旨不遵了,既然决心抗旨,那就要准备好万全之策,以避天劫。而至于如何低御天劫,则只有来儒圣这里询问了。
需知天地律法虽是森严,却也是暧昧不清,唯有“有罪必罚,有功必赏”这八字罢了,而天地本有百万天劫,紫微大帝若抗旨不遵,究竟该承受哪道天劫,这世间也许除了世尊元极之外,唯有儒圣方能推断一二了。
神农道:“夫子,若紫微大帝抗旨不遵,该犯哪条天规,又该受怎样的天劫,这道天劫又该如何抵御,还请夫子明示。”
那儒圣在见到紫微大帝的第一刻起,便在袖中运算不停,此刻面容仍是稍显紧张,可见儒圣虽是无所不知,但推算天劫,却也是极难之事。
神农与紫微大帝皆不敢打扰,静等儒圣推算。
正在这里,空中开出一线,一名佬奘靠缌础4诵耷评慈嗨昴昙停蒙跏枪殴郑辉诙钔飞艘恢欢滥浚滥恐校从稚鲆惶跣∩呃矗切∩呷词悄抗馊绲纾徽馍吣可ɡ矗闶嵌ビ胱洗蟮壅庋木辰缧尬簿醯眯闹泻貌唤乖铮愿胁话病�
至于独目修士跨下之龙,却非真龙,乃是石龙一条。只是这石龙五色斑澜,也不知是用怎样的奇石雕成,只知这石龙气度威严,与其主人正是一对。
原来这独目修士神情倨傲之极,那额间蛇目虽瞧见了二圣,也只当没瞧见一般,更视许负心与秦忘舒为无物,御龙分界而来,就向那空中雪团奔去,瞧其行止,是想收了这法宝了。
秦忘舒苦候三老不至,却等来一位独目跨龙修士,此修虽是神色狂傲,但其境界却是瞧得分明,不过是金仙修为,显然绝非三老之一,或是三老的弟子罢了。
秦忘舒对那雪团甚是忌惮,若是由这修士取去,不知这修士持此法宝,又会生出怎样的手段来,于是秦忘舒大喝道:“休近此宝。”心念动处,正气堂中的金睛兽也遁将出来,将秦忘舒负了,一人一兽,迎向那独目跨龙修士。
这独目修士虽然境界不高,但既是跨龙而来,其手段自不会弱了,秦忘舒若与他斗法,却怕其跨下石龙必有古怪,这才唤出金睛兽来,金睛兽本是龙子龙孙,虽远未修成龙躯,但对付一具石龙,想来不在话下。
那独目修士见秦忘舒急急迎上,竟是身子不停,跨下石龙连声低吼,飞奔如电,眼瞧着就要与秦忘舒撞到一处,看来这修士仗着石龙强横,是想将秦忘舒撞个人仰兽翻了。
此刻正显金睛兽神通,那金睛兽见石龙撞来,立时翻动双爪,遥遥拍向石龙脑袋,石龙亦是一声低吼,同样伸石爪来迎,只听得“轰”地一声,石龙金睛兽皆各退一步,二龙相较,恰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但秦忘舒与金睛兽心神相通,却知金睛兽在这次对抗之中,略略吃了小亏。
这石龙双爪极坚,远逾法宝,金睛兽却是肉身,硬撞之下,自是吃亏。肉身虽有百般好处,却不耐硬打硬杀,正如修士与人斗法,也绝没有以肉身与对手法宝相抗的道理。
金睛兽能承受石龙一击,已算是难得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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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龙被修士训得低吼连连,急忙再伸石爪,来扑金睛兽,秦忘舒暗道:“金睛兽再强,肉身岂能应对石龙,我若让金睛兽后退,他必是不肯。看来只好暗中加持,先胜了这仗再说。”
秦忘舒正要暗中施法,那边儒圣眉头紧锁,道:“大帝,你即将遭受的天劫,我总算替你推算明白了。”
第1099章 钟吕梵唱空中传()
儒圣大声呼喝,不过是在提醒魔域三老,所谓禳天之术,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罢了。天下大事,端在人心向背。紫微大帝不惜承受天劫,也不肯替三老行合计为在便,天道人心,由此可见一斑。
紫微大帝知儒圣之意,也大声道:“究竟是怎样天劫,要来惩我。”
儒圣道:“此劫为幽闭之劫,大帝当在行宫大殿之中,被那天劫屏去左右,不得与外界沟通,就此幽闭百年,方算劫消。”
紫微大帝本是心中战栗,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天劫,哪知不过是区区百百幽闭之苦,对紫微大帝这样的修士来说,所谓幽闭,不过是闭关一场罢了,区区百年,又怎会在意。反倒因这百年之中无法与外界沟通,正可收敛心境,潜心修行。说来是天劫,细细想来,竟是一场福报了。
紫微大帝大笑道:“天地待我,何其之厚,儒圣,你果然确定是幽闭之劫。”
儒圣道:“若推算这道天劫。说难是极难,说易也是极易,那天劫号称有百万之数,若想一一推测,何其之难。是以我便巧用测天之术,去算大帝未来结果,不想竟只是幽闭百年罢了,此虽是一道天劫,想来也不算难为。”
紫微大帝含笑点头,道:“只当是闭关百年罢了。”
神农亦笑道:“由此可知,魔域三老逆天而行,连那天地都瞧不过去了。”
秦忘舒听到三修说话,虽是字字在耳,也只是听了个半懂不懂。而眼前金睛兽与石龙之战,也不容他去深想。当下施展一项法术,来替金睛兽加持。
此术是五行转化之法,乃将金睛兽身周一道白云薄雾,化成铁石一般。那石龙再次撞将上来时,这清风薄雾便成了金睛兽的铠甲一般,此为云盔雾甲之术,瞧来寻常,其实却是高明之极。
石龙怎知秦忘舒已暗施妙术,它被主人训得心烦意乱,恼怒异常,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转注到对手身上了。只见那石龙抖擞精神,猛然发出一声怒吼,石爪抬起,青光便生。青光生发处,那对石爪嗡嗡作响,刹那间粗壮了数倍。
等那石爪再度击来,果然与刚才大不相同,其激起风声沉闷之极,可见这一击实已是石龙一生法力,竭力而为。
金睛兽亦不知主人暗施法术,他虽见对手法力提高不少,但龙子龙孙向来无畏无惧,又怎肯退后,此兽疾扑向前,亦是风起云涌,比起刚才来,显然亦在努力。
却不知身周的白云薄雾已暗中生了变化,此云此雾,已化成铜盔铁甲一般。那石龙双足击来,首先触到云雾,只听得喀喀声响,那云雾固然散去,石龙一对石爪上,却多出数道裂纹来。
这石龙固然是个异数,亦算是千锤百炼之身,但与小重天修士的奇法妙术相比,却是相差甚远。
金睛兽得理不饶人,趁石龙错愕之际,猱身上前,双爪落将下来,正打在石龙的颈部,只打得那石龙颈歪脖折,差点将龙背上的佬奘康呓吕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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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飞出一道电光,便向金睛兽斩去。金睛兽见这电光厉害,明知闪不过,却也不去闪避,反倒再抬双爪,要与这修士拼个同归于尽。
但金睛兽背上有秦忘舒坐镇,又怎会让此兽吃亏,秦忘舒瞧出电光之中,乃是一柄法剑,想来这修士必与魔域三老大有牵连,这件法宝说不定亦出自三老之手,又怎敢小瞧了?
因此秦忘舒便施了个釜底抽薪之计,暗将赤凰刀祭起,拦腰向那法宝斩去。以秦忘舒此刻的御刀之能,端得是心到刀随,就算目光不曾扫到处,只要心中存想,那赤凰刀必然翩然飞去,立时一斩。
暗物神光无物可挡,那法剑就算是三老百炼之宝,也难当此一斩,悄无声息处,这法剑就被斩成两截,这时金睛兽双足已然扑到,将那修士肩上一拍,只打得血光溅起,骨断筋折。
“扑”地一声,这修士就被从石龙上打将下去,此修又惊又恼,叫道:“凡修大胆,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吗?”
秦忘舒见这修士到此地步,还在逞强,不由笑道:“我管你是什么,便是三老在此,我也打他一尺,以作警戒。你若是三老弟子,不妨上前来再受我一尺,也好向师尊禀告,这被玉尺所击,又是怎样的滋味。”
那边许负心听了,不由莞尔,若对手谦逊知礼也就罢了,秦忘舒向来是别人敬他一尺,他便要还一丈的,但若是遇到狂妄无知这徒,秦忘舒自有千百种手段应对。
那修士便是一呆,肚子里的话竟不敢说出来了。连三老在此,也免不了被打,这修士的胆子竟是比天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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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儒圣与神农紫微大帝联袂而至,秦忘舒见了紫微大帝,忙道:“早就瞧见大帝赶来,只因斗法不得分身,无从见礼,还请大帝恕罪则个。”
紫微大帝忙摆手道:“秦道友,你我何必见外。这厮杀之事,我却助不得你,后身有要事,却是要辞行了。”
急忙忙与秦忘舒见礼之后,身影已然不见,秦忘舒大感错愕,这时神农长话短说,就将紫微大帝来意略述一遍,秦忘舒听了这话,不由抬头,去观那空中帝星。
此刻虽是白昼,诸星不明,但秦忘舒禅识惊天,也能勉强辩出那帝星来,只见那帝星定在原处不地,其光惨淡,忽明忽灭。
秦忘舒道:“原来这就是人王帝星了,这天空也瞧过多回,先前为何不曾瞧见。”
儒圣道:“你先前未曾积下功劳,这帝星如何能现身,自你从魔域回来之后,这帝星方才现出,说来我也是首次瞧见了。”
秦忘舒道:“这帝星果然是因我而现?”
儒圣道:“你等平常不曾观天,怎知这空中变化,你别瞧这空中星光密布,极难分辩,瞧在我等眼中,却是洞若观火一般,哪里多了一颗,哪里损了一颗,真个儿是如数家珍。这帝星更是件紧要物事,头等大事,我又怎能弄错。”
秦忘舒道:“这世间有亿万之众,难道每人皆有一颗?”
儒圣哈哈大笑道:“若不是那出类拔萃,惊天动地之士,又岂能有天地呈星之德。就算是位列仙班,若心中无有苍生,不曾立下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