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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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轩再回头望系办,“刚刚听见周老师跟你喊。就是为了兰泉?”
简桐尴尬地抱紧手臂,“嗯。”没想到刚刚那一幕竟然也没逃过梅轩的耳朵,
“交给我了,我负责周一把他抓来。”梅轩竟然展眉一笑,那一笑间似有少年的顽皮。
“真的?”简桐心底一簇火花燃起,“梅轩你真的能找到他?谢天谢地,拜托了。”
“你……”梅轩凝眸望面颊飞起红晕的简桐,顿了下说,“为什么不能主动打电话给我?”
“小桐,你答应了我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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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听说简老师是个老处。女
他吻过的女人,没有那样反应的。
兰泉在床上翻了个身,忍不住想起那个小东西。坐在酒吧里的她,穿大花宽摆长裙,长发蜿蜒起摇曳的浪花。那样醉眼迷离着,朝着酒保妩媚地笑。后来又大方地说男人ED,渐至最后更要主动去陪酒……本以为她是个豪放的女人,结果被他亲了一下竟然就气得满眼的眼泪。
明明满眼都是泪,却不肯在他面前哭出来,反倒跳起来抓过他的手臂就狠狠咬下去……
兰泉忍不住微笑摇头。从来他身边的女人,清纯也好、放荡也罢,没有不享受他的吻的。
更遑论,竟然将他直接当成鸭子,还说不想耽误他生意!
“兰泉。”房门上轻轻一响。
兰泉连忙收住飘远的神思。门轻开,梅轩走进来,“跟你说件事。”
兰泉挑了挑眉,“知道你要说什么——劝我回家?”
梅轩垂首,“这是其一。其二是要你去上学。”
“我听说你今天去学校了。怎么,我们班主任张小泉跟姑姑告状去了?”兰泉不以为然。
梅轩想了想,“不是张小泉。我见到了你们带班导员简老师。她为了你,吃了不少苦头。你上不上学无所谓,但是不该连累人家。”
“简老师……”兰泉想起电话里那个声音,撇了撇嘴,“我听沈凌岩说了,是个喜欢穿白衬衫、黑裙子配黑框眼镜的。老处。女吧?”
“咳咳……”梅轩一个不意,咳嗽起来。
半晌方静静一笑,目光仿佛拉得悠长,“处。女倒是,不过不老。”
“嘁……”兰泉吊儿郎当甩甩头,“穿那样的衣裳,男人能喜欢才怪!”
梅轩无声笑开,只能腹诽沈凌岩的审美。不过他却也不想戳穿,小桐的美他本就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行,我答应了。你的面子我得给。”兰泉光脚下地去倒了杯水,忽然诡秘地凑到梅轩眼前,“她是处。女,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梅轩再度咳嗽起来。
兰泉得意大笑,“梅公子也算阅人无数,怎么还这么禁不起开玩笑?你本科四年加上三年的研究生……梅公子,你身边号称的女朋友也有二三十个了吧?”
“兰泉……”梅轩做挣扎状。
“我懂。这里面有水分:有主动贴上你的,也有你拿来糊弄姑姑的。我只是好奇,这么多女人里,就真的没有一个是你真正喜欢的?”
梅轩静静一笑,在兰泉面前没有隐瞒,“有。”
兰泉却忽地捏紧了水杯,腾腾走到床边去,猛地转过身来,眸光寒凉,“既然你有喜欢的,还招惹苗艺?!”
“你如果不喜欢苗艺,又为何要答应姑姑,说要跟苗艺订婚?!”
正文 情有独钟
“兰泉!”晚一步进来的段竹锦连忙抱住兰泉,低声叱,“不是说好了嘛,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兰泉烦躁地将水灌进口中,转头走到窗边去。
“竹锦,兰泉被狗仔偷拍,是怎么回事?”梅轩似乎并不想在苗艺这件事上与兰泉多做纠缠,转而问竹锦。
竹锦明白是听琴将此时拜托给了梅轩,“也是巧,估计那狗仔蹲在师大附近的小旅店外是要拍别人,恰好咱们二少撞进了他镜头。老大,联系上那家主编了吧?”
梅轩点头,“要他们删除照片倒是容易,只是我至少要先知道是怎么回事。”
竹锦就笑,“咱们二少昨儿可是‘一场恶战’,跟女孩出去过了一夜,看在人家女孩付房钱的份儿上,那叫一个卖力——啧啧,老二都肿了!”竹锦添油加醋,努力想要缓和气氛。
梅轩也挑了眉,目光轻轻瞟着兰泉,“真的?”
兰泉懊恼地耙耙头发。想要否认,却又不甘心说那话儿肿了其实是被简桐的膝盖给顶的,否则一定被梅轩和竹锦笑话他霸王硬上弓还没成功。
梅轩也笑起来,“那我倒更想早点看见那偷拍的照片了。是什么样的女孩儿会让咱们二少那么卖力?更何况还有背上那刀伤,足见是既卖力又卖命啊!”
梅轩意味深长地笑,“好像从小到大,还没哪个女人能让咱们二少这样呢吧?就算苗艺都不行。”
竹锦赶紧给梅轩求饶地使眼色。此时不宜在兰泉面前再提起苗艺,否则二少爷还不定怎么闹。
周末,简桐回了家。
妈还在算账,简桐就走到酒坊里去。工作间里,梁俊生正在收拾着,看见简桐进来就慈祥地笑,“我们简老师回来了?”
简桐羞涩地笑,“梁叔,你也笑我。”
“哪儿啊,梁叔叔这是真心替你高兴。现在大学生的工作这么难找,你妈没少了偷偷地担心。这回能留校,你妈乐得合不拢嘴。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才有资格留校,你妈很为你自豪。”
灯光昏暗,映着月光落在梁俊生鬓角上,已经两鬓染霜。简桐就轻轻叹了口气,“梁叔,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妈?”
梁俊生将白钢漏斗擦亮,放在一边,“嗯?”
简桐抱着手臂摇了摇头。初春依旧有寒意爬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凭梁叔的手艺,去哪个酿酒厂当工艺师都够了,又何必这么多年一直窝在我家。”
简桐目光宁静,“梁叔,您喜欢我妈,我知道。其实如果妈身边能有梁叔您这样的长辈照顾,我很放心。”
梁俊生顿了顿,无声一笑,“傻孩子。你妈如果肯接受,我何至于这么多年都不说?你妈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那是我永远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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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若再相逢
周一早晨,简桐很早就醒了,坐在宿舍的床上发呆。
春日的阳光悄然落进窗棂来,染起一片浅金色的光雾。宿舍里另外两个女孩都已经搬出去住,只有奚瑶还在静静地睡着。
简桐心里有说不出的烦乱。
今天是周老师最后通牒的时间,如果靳兰泉再不来上课,那她真的不好意思再带这个班。
洗漱收拾完毕,简桐站在镜子前失了会儿神。
镜中的女子白衣黑裙、长发绾成发髻,戴黑框眼镜;有沉静如水的目光与微微抿紧的唇角。很严肃,很古板。简桐不由得想起邂逅二少的那个晚上,那晚的自己与此时截然不同。那晚她放下长发,卷发摇曳;穿深V款摆的大花长裙,巧笑倩兮。
如果二少见着此时的她,不知是否还认得出来?
简桐想完,自己都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想这个做什么呢?她与他是不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个人。
简桐想起那天早晨坐在宾利里的女子……简桐叹了口气,转身抓起包包走向教学楼。
兰泉开老式军用吉普进了校园。那辆吉普是部队淘汰的,他却当个宝给要过来,将帆布车顶都掀掉,索性变成了敞篷车。这样的车子开到哪里都有极高的回头率,反倒因为它的古旧而变成了时尚的尖端。
兰泉从车子上跳下来,正好沈凌岩的斯巴鲁也到了。
沈凌岩赶紧走上来,“哎哟,太阳这是打哪儿出来呀?怎么我们二少也肯上学了?”
兰泉站在浅金色的照样里吊儿郎当地笑,“当然得给你大伯面子。上学期我一个星期没来,你大伯他老人家还专程跑我们家老爷子眼前去负荆请罪。我真是于心不忍。”
沈凌岩正是G大沈校长的亲侄子。
“倒是沈公子大礼拜一的也能早早就到了学校,让我有点意外。”
兰泉伸长了手臂搭在沈凌岩肩上,“我的经验是,除非有美女出没。可是咱们班、咱们系那几个女生你该都看腻了啊!”
沈凌岩就笑,“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我喜欢熟女。熟女最有风情,技术也最好。”
“熟女?”兰泉转了转眼珠,“难道你说咱们那个老处。女导员?”
沈凌岩噗地笑出来,“你怎知道她是处。女?她那么‘熟’,要还是处。女才怪!”
“啊?你还真是为了那简老师才早来的?”兰泉一咧嘴,“你什么审美啊你,白衬衫+黑裙子+80年代的老式发髻+黑框眼镜……这样的女人,你常在花丛走的沈公子竟然也能看得入眼?”
沈凌岩咂了咂嘴,“这身行头换任何女人身上,都会变成老古板。唯独这位简老师除外。”沈凌岩压低嗓音,“那位可是天生的尤。物。不是说卖弄风。骚啊,人家骨子里就是有份天成的性。感,让人看着就舒服!”
正文 “等待的爱情”
上课铃打响,简桐走进阶梯教室。
一股栀子花香不经意地扑面而来。简桐愕了下。
栀子花的花期总要在5月后,如今这才3月,怎么就开花了?地球变暖,却也不该暖到这个程度吧?
站上讲台,简桐展开点名册。阳光从大阶梯教室后方圆弧形墙面上一扇连着一扇的窗子里射进来,全都落进她眼底。她此时就像站在舞台上,望座位上的学生,只能逆着光看到大致的轮廓。
简桐今天更是没看向座位上的学生,她的目光全都被窗台给吸引去——原来窗台上放了盆栽的栀子花!
简桐想起来,文学社周末借阶梯教室搞讲座,请了个诗人来,那诗人最爱栀子。
无关那诗人,能在三月里就见到早开的栀子花,总是让人愉快。
简桐记得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和喜悦。”也有人说是“等待的爱情”。不管是那一种,都很美。
从简桐走进来的第一个瞬间,兰泉就一把抓住了沈凌岩的手!
沈凌岩惊得差点跳起来,又顾忌着场合,只能压低了嗓音凑过来,“二少,我听may说,你的性向有点变化……不会是真的吧?”
兰泉没说话,更紧地将手指穿进沈凌岩的指间,十指交握。
沈凌岩越发惊了,只能解释,“二少你听我说,我当然欣赏你,可是我真的没那方面的爱好——我还是更喜欢女人……”
“她,是谁?”兰泉忽地出声,截断沈凌岩的唱念做打。
沈凌岩这才注意,原来兰泉的目光始终都是凝在简桐的身上。
沈凌岩这才拍拍心口,长舒了一口气,“怎么样,正点吧?迷人啊……
“简老师?”兰泉眯紧眼睛,“她就是简桐!”
“搜迪斯内……”沈凌岩点头。
简桐一一点名,学生们纷纷喊到。简桐将靳兰泉的名字放到最后。
可是就算放到最后,也总会点到。
简桐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注目讲台下,“靳兰泉。”
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只有静静的栀子花香淡淡飘散。简桐紧张地攥紧了笔杆。若是她今天再在靳兰泉的出勤框上打×,就也等于她要给自己刚刚开始的留校生涯画上了×。
她的话音落下,像是一片飘落的栀子花板,悄然无声。
简桐的心重重跌落下去——他果然还是没来。就算梅轩说一定会抓他来,可是他还是没出现。
姓靳的注定是她人生的拦路虎,一个靳欣还不够,上天偏还要再派来一个靳兰泉。
好,她认了。
简桐咬紧唇,正要在靳兰泉的名字旁画×,就在此时,忽然宁静的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那笑声轻而袅袅,就像琴弦在风中叮咚一动。
正文 她说:初次见面
“到……”
极轻的一声,就像琴弦在空气中轻轻一动,漾起一片微尘。那弦音随着微尘,映了金色的光,袅袅散开;声音不大,却是绕梁不散。
难以形容的动人。
简桐惊得抓紧笔杆,推了推眼镜,睁大了眼睛,让目光穿过强烈的光雾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靳兰泉竟然来了?他长什么样子?
——为什么隔着光雾,那嗓音却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漫天的栀子花香里,座位里缓缓站起一个人,白衣披满耀眼的阳光。他吊儿郎当地站着,挑起眉尖、红唇轻扬,半长的发丝被清风扬起,漾起一片让简桐惊心动魄的灿烂。
“简老师,听说你一直为我苦苦等待……”他含笑缓言,同学们悄然一片笑声。他双手压着桌子,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望向那个惊呆了的小人儿,“我来了。而且从今天起,再不缺席。”
简桐知道自己呆若木鸡。第一次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她紧紧握着笔杆,生怕笔杆会跌落,泄露了她心底的慌张;可谁知,笔杆终究不肯配合,是没跌落,却“咔哒”一声折断在她掌心!
极轻微的一声,阶梯教室里良好的收音效果,却让全班学生都听见了。
沈凌岩在底下轻轻扯了扯兰泉的衣襟,“看你把简老师给气的。估计她现在都想活活掐死你。胆敢两个星期都不来上课,你简直太不给咱们简老师面子了。”
兰泉笑着听沈凌岩在旁边唠叨,眼睛却一瞬都舍不得从简桐身上移开。他现在只有掐死沈凌岩的冲动,不为了他的唠叨,而为了他之前给他的误导——她是穿白衬衫黑裙子,梳老式的发髻戴黑框眼镜,可是她怎么会那么娇羞可爱?再扮老成,却也像极了窈窕玲珑的芭比娃娃,非但丝毫不老,反倒忒有日本A。V里制服诱。惑的味道……
傻瓜,她竟然穿成这样站在讲台上——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靳兰泉同学,终于见到你来上课。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简桐,是你们的代理导员。”
简桐故作冷静地说着,�